第310章 黃金/死王子葛德文
第309章 黃金/死王子葛德文
維恩分身原地沉默，這把病人送到臉上是在幹什麼，他一介分身是動用不了從那裡獲得的能力的，最多只能用眾生之紅和萬物之綠以及一點地獄火的力量，說實話，這工作他幹不了。
分身就是個臨時工，是外包人員，五險一金都不歸本體管，所以系統為什麼會把病人刷新到他的臉上啊？
也是在同一時間，遠在哥譚埃里亞斯莊園的本體也把剛喝進嘴的咖啡噴了出去，沒好氣的對著系統問道：「等會兒！一直掛機的傢伙別裝死了，系統，解釋下病患怎麼刷到中心城的分身那邊去了？這合理嗎？」
出乎意料的，一向高冷的系統這次竟然給出了回應，語氣冰冷僵硬的回覆道：
【叮！判定規則說明：宿主所創造的分身，其本質為宿主生命能量與意識的延伸，承載宿主權能。在系統判定中，分身與宿主本體視為同一存在。
因此，月度異界病患投放將優先選擇宿主意識包括分身在內活躍度最高的坐標點。當前檢測到宿主分身位於中心城地下空間，且處於事件中心，符合投放條件。】
維恩本體：「————」
所以你為什麼不把技能也共享給分身呢？
分身維恩通過心靈感應共享了本體的無語，直接給他氣笑了，合著真把他分身當做黑奴使啊！
看了眼旁邊一臉懵逼的巴里，又看了看腳下這片越來越軟，甚至開始浮現出黑色荊棘的「地面」，沒辦法只能對巴里說道：「那啥————巴里，出了點小小的意外情況。等我一下，我可能需要————呃，切換」一下模式。有點複雜，等我處理完再跟你解釋。」
巴里看著維恩分身突然變得神神叨叨的，也緊張起來：「What？切換模式？
什麼意思？你不會要存檔換號吧？話說，這地底下是不是有什麼厲害的東西要出來了？」
「比類魔麻煩一點，但性質不一樣。」分身維恩含糊地說著，然後開始原地做一些看起來非常古怪的動作—先是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仔細聽像是「本體速來，急急如律令————」。
接著神頭鬼腦的轉了幾個圈，最後單腳跺地，大喝一聲：「意識同步，本體降臨！呔！」
一陣微弱的紅光在他身上閃爍了一下，然後————什麼都沒發生。
巴里：？
巴里眨了眨眼睛，被維恩這一套連招搞得一頭霧水，連大氣都不敢出，左看看右看看後，撓頭說道：「呃——驅魔什麼的不是該拿十字架和大蒜聖水什麼的嗎？
「」
這時維恩拍了拍臉，活動了一下脖子，擺手說道：「不是驅魔，換個狀態而已，剛才我是用菜雞號來找你的，現在這個是本體，至於剛才那些動作，沒什麼用，純粹是為了有點儀式感，不然干站著等多無聊。」
巴里：「————我特麼！」
哥們，我差點以為你中邪了啊！
維恩本體換過來後，立刻感受到了腳下的橡皮泥觸感，跺了兩腳發現沒反應，便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微微蠕動的「地面」，觸感冰涼，患者體溫過低，看起來有點死了。
撕扯下一小塊橡皮泥」後，材質給人的感覺像是某種失去活性的堅韌皮革，又帶著點腐敗有機物的質感，邊緣還在不停的生長著。
怎麼說呢，感覺像是死了但是沒死乾淨一樣。
「兄弟，死沒死說一聲啊————」維恩向地面問了幾句，沒回應，看來病人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再加上常規手段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他索性雙腳離地，飛到半空中，從全局視角觀察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隨著視野升高，地下空間的全貌逐漸收入眼底—哇，好大一張臉皮啊！
地面有著一張巨大無比、扭曲變形的臉。
這張臉幾乎鋪滿了整個巢穴的底部，輪廓模糊，五官扭曲拉長，黑色的荊棘如同破碎的血管和裂痕遍布其上，表情痛苦扭曲，顯然剛才他和巴里一直站在病人的臉皮上。
「臥槽————」維恩有些驚訝，這畫面有點太掉san值了，還有就是這張臉長得太像痞老闆梗圖了，由於太過抽象導致他一時沒認出來這是哪位「大神」。
還有系統的謎語人病人信息，「第一縷熄滅的陽光，沉眠在深根之底的王子，眾生不得安息的開端」，以往都是給用外號的，現在更不要臉了，直接寫首詩讓他來猜。
患者名字等會再想，維恩這邊通過眾生之紅的生命感知能力，他清晰地「看」到，這張巨大的臉皮只是冰山一角，病人的肉體現在正被深深地埋藏在更下方的岩石和土壤之中，看起還是個大傢伙。
該不會是恐怖版的變異痞老闆吧？
想到這裡，維恩在空中拍了幾張照後，便徑直降落，臉色古怪，巴里湊上來，由於巨臉散發出的臭味越來越濃了，他只得捂著鼻子瓮聲瓮氣的問道：「怎麼樣？看出什麼了？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維恩沒直接回答，他遞出手機，把上面的照片拿給了巴里看。
巴里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就差點把剛才吃的漢堡全吐出來，照片上非人的巨臉特寫，配合上周邊的腐臭味，造成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他把手裡拿的遠遠的，臉同時皺成了地鐵老人看手機。
「0hMyGod！這玩意兒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覺得真該請人來驅驅邪了。」巴里驚叫一聲，把手機還給了維恩，「這比類魔噁心一百倍！它是什麼？
新的外星入侵物種嗎？還是從哪個恐怖電影的噩夢裡跑出來的？」
維恩沉默了一下，隨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巴里，冷靜點。嚴格來說————這算是我的一個病人」。」
巴里：「————哈？？？」
他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病人？維恩，人類的醫學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你是說這攤————這張臉？！是你的病人？！你哪個科室的？精神科嗎？還是————外星生物整形科？」
維恩咳嗽兩聲，道：「嗯，算是跨維度疑難雜症專科吧。這位病人預約了我的門診，就是————人有點心急，太想來開藥了，所以傳送落地的方式————稍微狂野了一點。」
巴里原地傻眼，半響才組織好語言：「老實說維恩，我知道你的醫院接診的種類有點，外星人我也能理解！只是這都什麼樣了還有救嗎？！你看這臉！這表情！這味道！這分明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吧？！我覺得你現在改行當殯儀館化妝師是個不錯的選擇。」
維恩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問題不大。在我的字典里，只要還吊著一口氣————或者哪怕沒氣了，但只要零件」大體齊全，我都有辦法嘗試拉回來。
這叫專業。」
他話鋒一轉，手中綠光閃爍，用萬物之綠的力量快速催生出一把結實的木鏟，「哐當」一聲扔到巴裡面前。
「不過現在有個小問題。」維恩指了指腳下，「病人的主要身體」部分，還被埋在這下面呢。不挖出來，我沒法進行全面的「體格檢查」。」
巴里看著遞過來的木鏟，嘴角抽搐，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所————所以呢？」
維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飛回到半空中，做了個「請」的手勢：「所以，現在該是閃電俠出動的時候了！發揮你的速度優勢，巴里！想想看，用超級速度挖土，效率絕對是槓槓的！
等我自己慢慢挖，那得挖到猴年馬月去，耽誤了病情多不好。」
巴里苦著臉，拿起了那把巨大的木鏟，看著地面的厚厚泥土，悲憤的喊道：「我就知道！跟你搭檔准沒好事！先是打外星怪物，現在又要我給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巨人挖墳！哥們，我是閃電俠不是靈車運屍工啊！」
抱怨歸抱怨，巴里的手上動作倒是一點也不慢，嘆了口氣後，認命般地揮舞起木鏟。
「嘿咻！嘿咻！」橙紅色的閃電再次亮起，閃電俠開始飛速挖土。
只見鏟影翻飛，泥土和碎石以驚人的速度被拋到一旁，巴里化身人形挖掘機，效率確實驚人，維恩在空中看得津津有味，順帶還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零食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在閃電俠的超高速作業下，一個巨大的坑洞被挖了出來，隨著覆蓋物的清除，埋藏於地下的龐大軀體逐漸顯露真容。
那是一個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巨大人形————或者說類人形生物，它的上半身還勉強保持著人類的輪廓，但皮膚蒼白中透著死寂的灰白，體型巨大遠超常人。
目光放在它的下半身，則詭異地融合成了類似巨大魚尾的形態，覆蓋著失去光澤的腐敗鱗片，整個肉體黑色荊棘橫生，歪七八扭冒出來的長條狀物體不知道是骨骼還是四肢，並且身上瀰漫著生死之間的詭異氣息，以及濃烈的腐敗味道。
好了，之前說是痞老闆，現在可以說是《下水道的美人魚》了。
結合這獨特的半魚人形態以及非生非死的特性，以及系統「沉眠在深根之底的王子」的描述，維恩很快確定了這位「病人」的身份。
《艾爾登法環》世界的——黃金葛德文，最初的死者，「死王子」。
「原來是他————」維恩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認出葛德文後，也明白了系統描述中「眾生不得安息的開端」是什麼意思，黃金太子的死直接導致了交界地生死規則的崩壞，確實是個重量級人物。
說起來黃金葛德文，是靈魂被「命定之死」殺死的。
他的肉體還以這種形態「活著」，靈魂已經寄寄了，連投胎都做不到。
維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坑裡牢葛的肉體，他開始蛋疼了。
「呃————」他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個————巴里，先停一下。」
巴里停下挖掘，擦了把汗，在地上大聲問道：「怎麼了？挖得差不多了吧？
接下來怎麼辦？要開始手術了嗎？說起來，除了布魯斯，我們這幫人還沒看過你做手術呢！」
維恩看著巴里充滿期待的眼神，又想到下面靈魂都沒了的死王子，現在他有些詞窮了。
他該怎麼跟巴里解釋，眼前這位病人的情況，可能、大概、也許————已經超出了他「問題不大」的範疇了？
維恩分身原地沉默，這把病人送到臉上是在幹什麼，他一介分身是動用不了從那裡獲得的能力的，最多只能用眾生之紅和萬物之綠以及一點地獄火的力量，說實話，這工作他幹不了。
分身就是個臨時工，是外包人員，五險一金都不歸本體管，所以系統為什麼會把病人刷新到他的臉上啊？
也是在同一時間，遠在哥譚埃里亞斯莊園的本體也把剛喝進嘴的咖啡噴了出去，沒好氣的對著系統問道：「等會兒！一直掛機的傢伙別裝死了，系統，解釋下病患怎麼刷到中心城的分身那邊去了？這合理嗎？」
出乎意料的，一向高冷的系統這次竟然給出了回應，語氣冰冷僵硬的回覆道：
【叮！判定規則說明：宿主所創造的分身，其本質為宿主生命能量與意識的延伸，承載宿主權能。在系統判定中，分身與宿主本體視為同一存在。
因此，月度異界病患投放將優先選擇宿主意識包括分身在內活躍度最高的坐標點。當前檢測到宿主分身位於中心城地下空間，且處於事件中心，符合投放條件。】
維恩本體：「————」
所以你為什麼不把技能也共享給分身呢？
分身維恩通過心靈感應共享了本體的無語，直接給他氣笑了，合著真把他分身當做黑奴使啊！
看了眼旁邊一臉懵逼的巴里，又看了看腳下這片越來越軟，甚至開始浮現出黑色荊棘的「地面」，沒辦法只能對巴里說道：「那啥————巴里，出了點小小的意外情況。等我一下，我可能需要————呃，切換」一下模式。有點複雜，等我處理完再跟你解釋。」
巴里看著維恩分身突然變得神神叨叨的，也緊張起來：「What？切換模式？
什麼意思？你不會要存檔換號吧？話說，這地底下是不是有什麼厲害的東西要出來了？」
「比類魔麻煩一點，但性質不一樣。」分身維恩含糊地說著，然後開始原地做一些看起來非常古怪的動作—先是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仔細聽像是「本體速來，急急如律令————」。
接著神頭鬼腦的轉了幾個圈，最後單腳跺地，大喝一聲：「意識同步，本體降臨！呔！」
一陣微弱的紅光在他身上閃爍了一下，然後————什麼都沒發生。
巴里：？
巴里眨了眨眼睛，被維恩這一套連招搞得一頭霧水，連大氣都不敢出，左看看右看看後，撓頭說道：「呃——驅魔什麼的不是該拿十字架和大蒜聖水什麼的嗎？
「」
這時維恩拍了拍臉，活動了一下脖子，擺手說道：「不是驅魔，換個狀態而已，剛才我是用菜雞號來找你的，現在這個是本體，至於剛才那些動作，沒什麼用，純粹是為了有點儀式感，不然干站著等多無聊。」
巴里：「————我特麼！」
哥們，我差點以為你中邪了啊！
維恩本體換過來後，立刻感受到了腳下的橡皮泥觸感，跺了兩腳發現沒反應，便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微微蠕動的「地面」，觸感冰涼，患者體溫過低，看起來有點死了。
撕扯下一小塊橡皮泥」後，材質給人的感覺像是某種失去活性的堅韌皮革，又帶著點腐敗有機物的質感，邊緣還在不停的生長著。
怎麼說呢，感覺像是死了但是沒死乾淨一樣。
「兄弟，死沒死說一聲啊————」維恩向地面問了幾句，沒回應，看來病人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再加上常規手段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他索性雙腳離地，飛到半空中，從全局視角觀察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隨著視野升高，地下空間的全貌逐漸收入眼底—哇，好大一張臉皮啊！
地面有著一張巨大無比、扭曲變形的臉。
這張臉幾乎鋪滿了整個巢穴的底部，輪廓模糊，五官扭曲拉長，黑色的荊棘如同破碎的血管和裂痕遍布其上，表情痛苦扭曲，顯然剛才他和巴里一直站在病人的臉皮上。
「臥槽————」維恩有些驚訝，這畫面有點太掉san值了，還有就是這張臉長得太像痞老闆梗圖了，由於太過抽象導致他一時沒認出來這是哪位「大神」。
還有系統的謎語人病人信息，「第一縷熄滅的陽光，沉眠在深根之底的王子，眾生不得安息的開端」，以往都是給用外號的，現在更不要臉了，直接寫首詩讓他來猜。
患者名字等會再想，維恩這邊通過眾生之紅的生命感知能力，他清晰地「看」到，這張巨大的臉皮只是冰山一角，病人的肉體現在正被深深地埋藏在更下方的岩石和土壤之中，看起還是個大傢伙。
該不會是恐怖版的變異痞老闆吧？
想到這裡，維恩在空中拍了幾張照後，便徑直降落，臉色古怪，巴里湊上來，由於巨臉散發出的臭味越來越濃了，他只得捂著鼻子瓮聲瓮氣的問道：「怎麼樣？看出什麼了？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維恩沒直接回答，他遞出手機，把上面的照片拿給了巴里看。
巴里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就差點把剛才吃的漢堡全吐出來，照片上非人的巨臉特寫，配合上周邊的腐臭味，造成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他把手裡拿的遠遠的，臉同時皺成了地鐵老人看手機。
「0hMyGod！這玩意兒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覺得真該請人來驅驅邪了。」巴里驚叫一聲，把手機還給了維恩，「這比類魔噁心一百倍！它是什麼？
新的外星入侵物種嗎？還是從哪個恐怖電影的噩夢裡跑出來的？」
維恩沉默了一下，隨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巴里，冷靜點。嚴格來說————這算是我的一個病人」。」
巴里：「————哈？？？」
他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病人？維恩，人類的醫學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你是說這攤————這張臉？！是你的病人？！你哪個科室的？精神科嗎？還是————外星生物整形科？」
維恩咳嗽兩聲，道：「嗯，算是跨維度疑難雜症專科吧。這位病人預約了我的門診，就是————人有點心急，太想來開藥了，所以傳送落地的方式————稍微狂野了一點。」
巴里原地傻眼，半響才組織好語言：「老實說維恩，我知道你的醫院接診的種類有點，外星人我也能理解！只是這都什麼樣了還有救嗎？！你看這臉！這表情！這味道！這分明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吧？！我覺得你現在改行當殯儀館化妝師是個不錯的選擇。」
維恩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問題不大。在我的字典里，只要還吊著一口氣————或者哪怕沒氣了，但只要零件」大體齊全，我都有辦法嘗試拉回來。
這叫專業。」
他話鋒一轉，手中綠光閃爍，用萬物之綠的力量快速催生出一把結實的木鏟，「哐當」一聲扔到巴裡面前。
「不過現在有個小問題。」維恩指了指腳下，「病人的主要身體」部分，還被埋在這下面呢。不挖出來，我沒法進行全面的「體格檢查」。」
巴里看著遞過來的木鏟，嘴角抽搐，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所————所以呢？」
維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飛回到半空中，做了個「請」的手勢：「所以，現在該是閃電俠出動的時候了！發揮你的速度優勢，巴里！想想看，用超級速度挖土，效率絕對是槓槓的！
等我自己慢慢挖，那得挖到猴年馬月去，耽誤了病情多不好。」
巴里苦著臉，拿起了那把巨大的木鏟，看著地面的厚厚泥土，悲憤的喊道：「我就知道！跟你搭檔准沒好事！先是打外星怪物，現在又要我給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巨人挖墳！哥們，我是閃電俠不是靈車運屍工啊！」
抱怨歸抱怨，巴里的手上動作倒是一點也不慢，嘆了口氣後，認命般地揮舞起木鏟。
「嘿咻！嘿咻！」橙紅色的閃電再次亮起，閃電俠開始飛速挖土。
只見鏟影翻飛，泥土和碎石以驚人的速度被拋到一旁，巴里化身人形挖掘機，效率確實驚人，維恩在空中看得津津有味，順帶還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零食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在閃電俠的超高速作業下，一個巨大的坑洞被挖了出來，隨著覆蓋物的清除，埋藏於地下的龐大軀體逐漸顯露真容。
那是一個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巨大人形————或者說類人形生物，它的上半身還勉強保持著人類的輪廓，但皮膚蒼白中透著死寂的灰白，體型巨大遠超常人。
目光放在它的下半身，則詭異地融合成了類似巨大魚尾的形態，覆蓋著失去光澤的腐敗鱗片，整個肉體黑色荊棘橫生，歪七八扭冒出來的長條狀物體不知道是骨骼還是四肢，並且身上瀰漫著生死之間的詭異氣息，以及濃烈的腐敗味道。
好了，之前說是痞老闆，現在可以說是《下水道的美人魚》了。
結合這獨特的半魚人形態以及非生非死的特性，以及系統「沉眠在深根之底的王子」的描述，維恩很快確定了這位「病人」的身份。
《艾爾登法環》世界的——黃金葛德文，最初的死者，「死王子」。
「原來是他————」維恩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認出葛德文後，也明白了系統描述中「眾生不得安息的開端」是什麼意思，黃金太子的死直接導致了交界地生死規則的崩壞，確實是個重量級人物。
說起來黃金葛德文，是靈魂被「命定之死」殺死的。
他的肉體還以這種形態「活著」，靈魂已經寄寄了，連投胎都做不到。
維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坑裡牢葛的肉體，他開始蛋疼了。
「呃————」他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個————巴里，先停一下。」
巴里停下挖掘，擦了把汗，在地上大聲問道：「怎麼了？挖得差不多了吧？
接下來怎麼辦？要開始手術了嗎？說起來，除了布魯斯，我們這幫人還沒看過你做手術呢！」
維恩看著巴里充滿期待的眼神，又想到下面靈魂都沒了的死王子，現在他有些詞窮了。
他該怎麼跟巴里解釋，眼前這位病人的情況，可能、大概、也許————已經超出了他「問題不大」的範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