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驚喜家庭派對（一）
第232章 驚喜家庭派對（一）
傑森·托德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非常非常溫暖而又遙遠的美夢。
夢裡沒有該死的爆炸，沒有撬棍敲碎骨骼的劇痛，沒有布魯斯的哭泣聲，更沒有那個瘋子令人作嘔的狂笑。
一切都很好。
他回到了韋恩莊園，回到了那個熟悉充滿淡淡蝙蝠味的家。他沒有死，布魯斯在最後關頭救了他，像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將他從那場爆炸的火光中緊緊抱了出來。
「一切都結束了，傑森。」夢裡的布魯斯緊緊的抱住他，傑森發誓他從未聽過布魯斯的聲音如此溫柔，「我抓到他了—我為你報仇了。」
報仇了？
傑森在夢中愣住了，他看著布魯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有往日苦大仇深，只有一片如釋重負的平靜。
「你—你把他—」
「是的。」布魯斯點了點頭，他將一件溫暖的毛毯披在了傑森的身上，輕聲說道，「我殺了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家人，我的兒子。」
兒子—
這兩個字，他是多麼渴望聽見啊，以至於他心中積壓許久的怨恨與陰霾都被這麼輕易的驅散了。
傑森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擁抱眼前這個男人，想要告訴他，自己有多麼想念他。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熟悉的黑色披風時，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從他的脊椎竄上了天靈蓋。
噩夢也好，美夢也罷，是夢總會有醒的一天，儘管傑森寧願永遠沉浸在這之中。
淚水划過臉頰，傑森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韋恩莊園溫暖的壁爐，而是一片斑駁潮濕，散發著鐵鏽與霉味的天花板。冰冷的空氣刺激著他的每一個毛孔，手腕和腳踝處傳來了繩索摩擦皮膚的粗糙觸感。
他醒了，從那場可笑而又短暫的美夢中。
傑森冷靜的轉動眼球，迅速評估著自己所處的環境。
他被牢牢地綁在一把堅硬的木椅上，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捆得結結實實。不遠處的一張破舊木桌上，靜靜地擺放著他那頂光滑的紅色頭盔，以及經過他特殊改造的M1911手槍。」繩結是標準的雙套結，捆綁手法很專業，但不夠緊。」傑森心中冷冷地分析著，「發力技巧正確的話，只需要三秒，就能掙脫。」
【武器被放在了視線可及的範圍內，距離大約五米。陷阱？還是說——-綁架我的人，是個自大的蠢貨？】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之策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癲狂的笑聲，突然從房間的陰影深處傳了出來。
「嘻嘻嘻—.哈哈哈哈—.看看是誰醒了？是我們那只可憐的、死而復生的小知更鳥啊！」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傑森的瞳孔驟然收縮，憤怒的情緒湧上心頭，如同洪水一樣差點將他的理智給淹沒。
他猛的抬頭，雙眼充血，盯住了那個從黑暗中一蹦一跳走出來的男人，這是他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也不可能原諒的傢伙。
綠色的頭髮，慘白的皮膚，咧到耳根的猩紅笑容，還有那身滑稽而又刺眼的紫色西裝是小丑！
「驚喜嗎？我的小羅賓！」被親愛的維恩叔叔拉來充當壯丁的迪克，此刻正頂著一張由全息投影技術生成的小丑面孔，按照維恩寫給他的那份劇本，賣力的表演著。
術業有專攻，迪克曾經是演員，儘管是雜技演員就是了。
迪克張開雙臂，以一種極其誇張的舞台劇姿勢，在傑森面前轉了個圈，尖聲笑道：「
感動嗎？為了迎接你的「回歸」，我可是特地為你準備了這場盛大的歡迎派對！你看，在哥譚重逢，這是多有紀念意義啊！」
「小丑—」傑森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冰冷的殺意，「你果然還沒死。」
「死？哦，不不不，我親愛的小傑鳥，你怎麼能說這麼掃興的話呢？」「小丑」誇張的捂著胸口，著一張小嘴，臉上露出了很受傷的表情。
「我可是很想念你的。想念你那張倔強的小臉，想念你骨頭斷裂時那清脆悅耳的聲音，當然，我最想念的，還是你那根撬棍我是說，你那不屈不撓的精神！」
「我會殺了你。」傑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一次，我發誓，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殺我？嘻嘻嘻，你還是那麼的沒禮貌。」迪克一步步的逼近，他繞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傑森，不是為了展現小丑的惡趣味，而是他剛剛忘詞了，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回憶一下台詞。
「你看看你，還是那麼的天真。你以為，你真的能殺了我嗎？你以為，你那個懦弱的老父親，會允許你這麼做嗎？」
「別把我和他扯在一起！」傑森咬牙切齒的說道，憤怒還是讓他的分析能力下降了許多，完全沒有思考到小丑為什麼會知道他在面罩下的身份。
「哦？生氣了？別急嘛，我的小翅膀。」「迪克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傑森的臉頰，「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在你死之前，蝙蝠俠，他永遠都不會改變。
只要你還在，他就會像以前一樣抓住我，把我關進阿卡姆，然後，等我下一次出來，我們又可以繼續我們之間永無止境的遊戲了！而你，我的小鳥，你猜猜，下一次，他又會失去誰呢？」
「小丑」的臉，忽然湊到了傑森的面前，那雙瘋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渾身興奮到顫抖的說道：
「是那個新來的小跟班？還是那個偷偷給蝙蝠俠情報的小姑娘？或者是他那個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你說，如果我把那個老傢伙的頭，也用撬棍敲開，他會不會—也像你一樣，發出那麼動聽的慘叫聲呢？」
傑森的臉色愈發陰沉，尤其是在聽到阿爾弗雷德時，更是怒火衝天。
就在「小丑」的即將觸碰到傑森眼皮的那一刻，他判斷，距離已經足夠了！
「很高興看見你還沒死，小丑！」
傑森冷冷的回應，身後被麻繩捆綁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
「砰——！！！」
伴隨著一聲木屑紛飛的爆響，那把看起來堅固無比的木椅，竟被他硬生生地從內部掙斷！
迪克心中一驚，暗罵一聲「臥槽」，他知道劇本里有這麼一出，但沒想到傑森的爆發力會這麼強！
「小丑！！！」
掙脫束縛的傑森如同出籠的猛虎，帶著滔天的怒火，一拳轟向了「小丑」的面門！
迪克不敢大意，立刻側身閃避，隨即象徵性的與傑森過了幾招。兩人的身影在鐘樓的房間內快速交錯，拳腳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丑」似乎被傑森的突然爆發打了個措手不及，一邊狼狐的躲閃，一邊作勢要去拿桌子上的武器。
但傑森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個乾淨利落的掃堂腿將「小丑」絆倒後，傑森一個箭步衝到桌前，瞬間將那兩把他熟悉的M1911握在了手中。
檢查彈匣，拉動套筒，確認無誤、打開保險—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如閃電，這是傑森在週遊世界向其中一位大師所學來的技巧。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精準的命中了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小丑」的四肢。
「呢啊一一！」迪克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媽的！這小子下手是真狠啊！維恩！你那破能力到底管不管用？！我感覺我的膝蓋骨都快被他打碎了！】迪克在心中瘋狂咆哮。
【安啦安啦，別叫了，再叫嗓子都啞了，影響你接下來的表演。】
維恩通過心靈感應回復快要罵娘的迪克。
與此同時，就在這個房間的上一層，一個被改造成秘密基地的隔間裡，維恩正翹著二郎腿，一邊擼串，一邊看著監控屏幕上兄友弟恭的場景。
下方的小房間高度不高，迪克勉強抬起手後，距離正好在維恩的射程範圍內。
瘋狂鑽石卡著極限距離碰到了迪克的手掌，屏幕上，代表著迪克生命體徵的各項數據，在幾秒內跌入谷底後，又「嗖」的一下，滿血復活。
現在監控畫面中，迪克身上那幾個不斷飆血的槍傷，則是維恩拜託阿爾弗雷德，用全息投影技術和幾個藏在衣服里的血包，精心偽造出來的逼真特效。
「你看阿福。」維恩指著屏幕，對身邊管家俠說道，「我早就說了，家庭矛盾，就該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解決。你看你家傑森少爺現在，打得多開心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出來了。
關鍵時刻，還得是家裡的老大站出來才行。」
阿爾弗雷德看著屏幕上正對著迪克版小丑拳打腳踢的傑森，兩個少爺像兄弟一樣友好相處是好事，但他想要的不是這種相處啊，老管家無奈的嘆了口氣。
「..·維恩老爺，我只希望，迪克少爺的心理創傷，不會比傑森少爺的更嚴重。」
倉庫內，傑森在對著「小丑」的肉體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物理超度之後，總算停下了手。
傑森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發泄過後的空虛感讓他有些迷茫，但很快，他的眼神文重新變得冰冷。
他將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小丑」，拖到了之前自己坐過的那把椅子的殘骸上，用從對方身上搜出來的繩子，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我不會現在就殺了你。」傑森眼神里充滿了殺意，恨恨的說道：「你的死，要有更多的觀眾。我要讓整個哥譚，讓那個懦夫看清楚，他的原則，是多麼的可笑！」
被捆在椅子上的迪克，艱難的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小丑特有的詭異笑容，他按照維恩給的台詞，一邊嘲諷，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
「呵啊你還是—什麼都不懂啊，小知更鳥」
「蝙蝠俠—他早就變了—在你死的那天—他就已經——瘋了——」
「很快你就會看清楚—在這座城市裡」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小丑！」
這番沒頭沒腦的話，聽的傑森一頭霧水。
他眉頭緊皺，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準備問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時一「轟隆一一！！！！！」
出口處的木門，被一腳從外面踢開來了。
電閃雷鳴之間，一個穿著蝙蝠戰衣的高大身影，逆著光，從漫天的雨雪中，徑直走了進來。
蝙蝠俠，到了。
傑森·托德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非常非常溫暖而又遙遠的美夢。
夢裡沒有該死的爆炸，沒有撬棍敲碎骨骼的劇痛，沒有布魯斯的哭泣聲，更沒有那個瘋子令人作嘔的狂笑。
一切都很好。
他回到了韋恩莊園，回到了那個熟悉充滿淡淡蝙蝠味的家。他沒有死，布魯斯在最後關頭救了他，像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將他從那場爆炸的火光中緊緊抱了出來。
「一切都結束了，傑森。」夢裡的布魯斯緊緊的抱住他，傑森發誓他從未聽過布魯斯的聲音如此溫柔，「我抓到他了—我為你報仇了。」
報仇了？
傑森在夢中愣住了，他看著布魯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有往日苦大仇深，只有一片如釋重負的平靜。
「你—你把他—」
「是的。」布魯斯點了點頭，他將一件溫暖的毛毯披在了傑森的身上，輕聲說道，「我殺了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家人，我的兒子。」
兒子—
這兩個字，他是多麼渴望聽見啊，以至於他心中積壓許久的怨恨與陰霾都被這麼輕易的驅散了。
傑森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擁抱眼前這個男人，想要告訴他，自己有多麼想念他。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熟悉的黑色披風時，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從他的脊椎竄上了天靈蓋。
噩夢也好，美夢也罷，是夢總會有醒的一天，儘管傑森寧願永遠沉浸在這之中。
淚水划過臉頰，傑森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韋恩莊園溫暖的壁爐，而是一片斑駁潮濕，散發著鐵鏽與霉味的天花板。冰冷的空氣刺激著他的每一個毛孔，手腕和腳踝處傳來了繩索摩擦皮膚的粗糙觸感。
他醒了，從那場可笑而又短暫的美夢中。
傑森冷靜的轉動眼球，迅速評估著自己所處的環境。
他被牢牢地綁在一把堅硬的木椅上，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捆得結結實實。不遠處的一張破舊木桌上，靜靜地擺放著他那頂光滑的紅色頭盔，以及經過他特殊改造的M1911手槍。」繩結是標準的雙套結，捆綁手法很專業，但不夠緊。」傑森心中冷冷地分析著，「發力技巧正確的話，只需要三秒，就能掙脫。」
【武器被放在了視線可及的範圍內，距離大約五米。陷阱？還是說——-綁架我的人，是個自大的蠢貨？】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之策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癲狂的笑聲，突然從房間的陰影深處傳了出來。
「嘻嘻嘻—.哈哈哈哈—.看看是誰醒了？是我們那只可憐的、死而復生的小知更鳥啊！」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傑森的瞳孔驟然收縮，憤怒的情緒湧上心頭，如同洪水一樣差點將他的理智給淹沒。
他猛的抬頭，雙眼充血，盯住了那個從黑暗中一蹦一跳走出來的男人，這是他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也不可能原諒的傢伙。
綠色的頭髮，慘白的皮膚，咧到耳根的猩紅笑容，還有那身滑稽而又刺眼的紫色西裝是小丑！
「驚喜嗎？我的小羅賓！」被親愛的維恩叔叔拉來充當壯丁的迪克，此刻正頂著一張由全息投影技術生成的小丑面孔，按照維恩寫給他的那份劇本，賣力的表演著。
術業有專攻，迪克曾經是演員，儘管是雜技演員就是了。
迪克張開雙臂，以一種極其誇張的舞台劇姿勢，在傑森面前轉了個圈，尖聲笑道：「
感動嗎？為了迎接你的「回歸」，我可是特地為你準備了這場盛大的歡迎派對！你看，在哥譚重逢，這是多有紀念意義啊！」
「小丑—」傑森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冰冷的殺意，「你果然還沒死。」
「死？哦，不不不，我親愛的小傑鳥，你怎麼能說這麼掃興的話呢？」「小丑」誇張的捂著胸口，著一張小嘴，臉上露出了很受傷的表情。
「我可是很想念你的。想念你那張倔強的小臉，想念你骨頭斷裂時那清脆悅耳的聲音，當然，我最想念的，還是你那根撬棍我是說，你那不屈不撓的精神！」
「我會殺了你。」傑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一次，我發誓，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殺我？嘻嘻嘻，你還是那麼的沒禮貌。」迪克一步步的逼近，他繞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傑森，不是為了展現小丑的惡趣味，而是他剛剛忘詞了，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回憶一下台詞。
「你看看你，還是那麼的天真。你以為，你真的能殺了我嗎？你以為，你那個懦弱的老父親，會允許你這麼做嗎？」
「別把我和他扯在一起！」傑森咬牙切齒的說道，憤怒還是讓他的分析能力下降了許多，完全沒有思考到小丑為什麼會知道他在面罩下的身份。
「哦？生氣了？別急嘛，我的小翅膀。」「迪克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傑森的臉頰，「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在你死之前，蝙蝠俠，他永遠都不會改變。
只要你還在，他就會像以前一樣抓住我，把我關進阿卡姆，然後，等我下一次出來，我們又可以繼續我們之間永無止境的遊戲了！而你，我的小鳥，你猜猜，下一次，他又會失去誰呢？」
「小丑」的臉，忽然湊到了傑森的面前，那雙瘋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渾身興奮到顫抖的說道：
「是那個新來的小跟班？還是那個偷偷給蝙蝠俠情報的小姑娘？或者是他那個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你說，如果我把那個老傢伙的頭，也用撬棍敲開，他會不會—也像你一樣，發出那麼動聽的慘叫聲呢？」
傑森的臉色愈發陰沉，尤其是在聽到阿爾弗雷德時，更是怒火衝天。
就在「小丑」的即將觸碰到傑森眼皮的那一刻，他判斷，距離已經足夠了！
「很高興看見你還沒死，小丑！」
傑森冷冷的回應，身後被麻繩捆綁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
「砰——！！！」
伴隨著一聲木屑紛飛的爆響，那把看起來堅固無比的木椅，竟被他硬生生地從內部掙斷！
迪克心中一驚，暗罵一聲「臥槽」，他知道劇本里有這麼一出，但沒想到傑森的爆發力會這麼強！
「小丑！！！」
掙脫束縛的傑森如同出籠的猛虎，帶著滔天的怒火，一拳轟向了「小丑」的面門！
迪克不敢大意，立刻側身閃避，隨即象徵性的與傑森過了幾招。兩人的身影在鐘樓的房間內快速交錯，拳腳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丑」似乎被傑森的突然爆發打了個措手不及，一邊狼狐的躲閃，一邊作勢要去拿桌子上的武器。
但傑森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個乾淨利落的掃堂腿將「小丑」絆倒後，傑森一個箭步衝到桌前，瞬間將那兩把他熟悉的M1911握在了手中。
檢查彈匣，拉動套筒，確認無誤、打開保險—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如閃電，這是傑森在週遊世界向其中一位大師所學來的技巧。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精準的命中了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小丑」的四肢。
「呢啊一一！」迪克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媽的！這小子下手是真狠啊！維恩！你那破能力到底管不管用？！我感覺我的膝蓋骨都快被他打碎了！】迪克在心中瘋狂咆哮。
【安啦安啦，別叫了，再叫嗓子都啞了，影響你接下來的表演。】
維恩通過心靈感應回復快要罵娘的迪克。
與此同時，就在這個房間的上一層，一個被改造成秘密基地的隔間裡，維恩正翹著二郎腿，一邊擼串，一邊看著監控屏幕上兄友弟恭的場景。
下方的小房間高度不高，迪克勉強抬起手後，距離正好在維恩的射程範圍內。
瘋狂鑽石卡著極限距離碰到了迪克的手掌，屏幕上，代表著迪克生命體徵的各項數據，在幾秒內跌入谷底後，又「嗖」的一下，滿血復活。
現在監控畫面中，迪克身上那幾個不斷飆血的槍傷，則是維恩拜託阿爾弗雷德，用全息投影技術和幾個藏在衣服里的血包，精心偽造出來的逼真特效。
「你看阿福。」維恩指著屏幕，對身邊管家俠說道，「我早就說了，家庭矛盾，就該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解決。你看你家傑森少爺現在，打得多開心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出來了。
關鍵時刻，還得是家裡的老大站出來才行。」
阿爾弗雷德看著屏幕上正對著迪克版小丑拳打腳踢的傑森，兩個少爺像兄弟一樣友好相處是好事，但他想要的不是這種相處啊，老管家無奈的嘆了口氣。
「..·維恩老爺，我只希望，迪克少爺的心理創傷，不會比傑森少爺的更嚴重。」
倉庫內，傑森在對著「小丑」的肉體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物理超度之後，總算停下了手。
傑森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發泄過後的空虛感讓他有些迷茫，但很快，他的眼神文重新變得冰冷。
他將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小丑」，拖到了之前自己坐過的那把椅子的殘骸上，用從對方身上搜出來的繩子，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我不會現在就殺了你。」傑森眼神里充滿了殺意，恨恨的說道：「你的死，要有更多的觀眾。我要讓整個哥譚，讓那個懦夫看清楚，他的原則，是多麼的可笑！」
被捆在椅子上的迪克，艱難的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小丑特有的詭異笑容，他按照維恩給的台詞，一邊嘲諷，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
「呵啊你還是—什麼都不懂啊，小知更鳥」
「蝙蝠俠—他早就變了—在你死的那天—他就已經——瘋了——」
「很快你就會看清楚—在這座城市裡」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小丑！」
這番沒頭沒腦的話，聽的傑森一頭霧水。
他眉頭緊皺，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準備問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時一「轟隆一一！！！！！」
出口處的木門，被一腳從外面踢開來了。
電閃雷鳴之間，一個穿著蝙蝠戰衣的高大身影，逆著光，從漫天的雨雪中，徑直走了進來。
蝙蝠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