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終於找到好兄弟了
哥譚國際機場！
康斯坦丁在行李轉盤撿回被踩得不成型的箱子，手上皺巴巴的單程票被他隨手丟在地上，感謝他的小富婆女友提供的贊助，讓他能在半天內登上飛往哥譚的航班，省了讓自己去找人借錢的橋段。
洛杉磯位於美帝最西邊，哥譚市在DC的設定是在東海岸，康斯坦丁是下午飛來的，等到這邊後已經凌晨12點也就是第二天的0點，考慮到時差因素，以及飛機橫跨多個時區，準確時間該為凌晨三點。
不過即使是這個點，機場外的計程車隊列長的像條流膿的傷口，康斯坦丁隨手攔下一輛坐了上去，頂燈在雨里忽明忽暗的，司機從後視鏡中打量起來客的模樣，渾濁的眼球立刻亮起算計的目光。
英國佬、臉色蒼白、眼窩深陷、手無縛雞之力，能宰！
「去圖片上的這個地址，多少錢？」康斯坦丁把行李丟進后座，自己則擠入前排的副駕駛，車內散發著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不過他覺得掩蓋不了肥豬司機半個月不洗澡的飄香。
「可以抽菸嗎？」康斯坦丁禮貌的詢問一聲，不過手上已經熟練了香菸，將埃里亞斯所在地址遞給司機，埃里亞斯家族近年來在法師界銷聲匿跡，他用特殊小手段才找到後人位置的。
禿頭司機咧嘴笑著打開了計價器，顯示屏上的數字像磕了藥似的往上蹦：「夥計，我們這起步價200，你給的位置還要過條很長的爛橋，我的車很有可能會被傷到，所以要加收過橋費150，雨夜費附加300……」
又瞥了眼康斯坦丁衣服上各處的不明污漬，補充道：「還有補座椅的清潔賠償費400，煙錢只算100美刀就好了！」
在司機介紹各種費用的時候，車輛已經快速啟動，並且反鎖上了，看著明晃晃的勒索詐騙，康斯坦丁笑的很開心。
早聽說哥譚人傑地靈，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剛落地打個車居然都是免費的！
康斯坦丁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三枚鏽跡斑斑的硬幣，翻在手腕上把玩著，司機看了眼覺得沒什麼特別的便沒有在意，心中盤算幹完這筆要去哪裡好好喝上一場。
計程車一路緩慢行駛，仗著外地人不熟，司機選了條又遠又繞的路線，帶著康斯坦丁轉來轉去的，距離目的地沒接近多少，計價表倒是每分鐘都在跳動，看樣子很快就能破四位數了。
足足開了六七個小時，連司機也開到打瞌睡時，終於到達終點了。
禿頭司機長呼一口氣，開這麼長時間也是把他累的夠嗆，不過一想到滿滿的美刀就覺得一切是值得的。
搓著肥碩的手指，禿頭司機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擺在腿上，樂呵呵道：「別在意，這是我們哥譚的習俗罷了，共計1247美元，現金和刷卡都行，我知道你這種英國佬渾身上下都藏有寶貝！」
康斯坦丁迷迷糊糊的醒來，在計程車上的睡眠完全稱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很糟糕，咳嗽幾聲後，再次點燃一桿煙讓自己清醒過來。
聽到司機那足夠讓自己坐十次飛機的車費，康斯坦丁嘴角翹得比惡魔尾巴還高，手中三枚硬幣分別彈起，不停的在平台上轉動著。
「英國佬，你在搞什麼鬼？」司機皺眉盯住旋轉的硬幣，對康斯坦丁的行為不明所以。
「肥豬，仔細看，它們可是稀罕貨，我費了很大勁才從倫敦泰晤士河底撈上來的，沾著十七世紀絞刑犯的鮮血與靈魂。」康斯坦丁一口史詩級過肺，沒管黑上加黑的後果，將濃煙全部噴在司機臉上。
眼見康斯坦丁根本沒把自己的威脅放在眼裡，當即準備發作，不曾想計價器突然發出刺耳的電流，上面的數字開始瘋狂倒轉，最後定格在了-999。
司機愕然，下意識以為是出了故障，伸手想要調回正軌，卻發現不知何時方向盤纏著濕漉漉的海藻，如同活物般蠕動爬向他的雙手，驚恐的想要抖落，可是沒起作用反而越綁越緊。
計價器這時滋滋作響，一股硫磺味冒出，更可怕的是，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己的頭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頭皮上浮現出密密麻麻「pig」。
「啊——！」司機嚇得丟開手槍，使勁抓撓頭皮，稀稀疏疏的黑色捲髮掉落，變成了黏糊糊的水蛭群貪婪的吸取身體裡的血液。
「啊啊！拿開！把它們拿開！」司機奮力甩動著手臂，將上面的水蛭扔的到處都是。
康斯坦丁在旁邊笑眯眯的撿起一隻水蛭，拿在司機面前晃悠道：「禿驢肥豬，確定不要這疊『水蛭』？」
在他眼中，哪有什麼噁心的水蛭，有的是一疊疊在車內揮灑的富蘭克林。
「拿走！快把他們都拿走，你想要的都給你！」司機臉色慘白如紙，沒空去管水蛭，因為他發現手上的海藻變成了兩條海蛇，正勒著自己的喉嚨，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哥譚人真是慷慨，誰說這地方不好的，這地方可太好了！」康斯坦丁叼著煙不緊不慢的把富蘭克林一張張收集起來塞進自己的口袋中，完事後這才收起硬幣，連帶把司機的手槍也給順走。
「就當是給你的脫髮買個保險，下次出來載客時記得洗澡，再換件襯衫，別再穿包漿了。」車門「咔噠」解鎖，康斯坦丁拖著箱子下車，不忘回頭把門關上。
計程車失去控制再次啟動，「轟」的一下撞進大樹樹幹中，裡面的司機因為恢復了些神志，開窗對著康斯坦丁咒罵著，從語氣中不難判斷出已經讓康斯坦丁家譜上面的人集體遷墳了。
但發現自己的手槍被拿走後，也不敢下來進行真人快打，只得開啟泛白煙的汽車叫囂著讓他好看，便一溜煙逃走了。
康斯坦丁聳聳肩，他的祖墳已經搬遷過很多次，目測未來的日子裡還要再搬三位數左右，希望司機能夠長壽一點，不然可等不到叫他號的日子。
康斯坦丁一路小跑進醫院，看著財大氣粗的裝潢，不禁暗自咂舌，沒想到埃里亞斯家族退出這一行後，居然還混得這麼好，底蘊豐厚果然是不一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康斯坦丁想起自己過的日子就覺得艹蛋，不過事到如今還是想想怎麼拉攏祭品……怎麼拉攏強力的隊友加入吧。
在看到不遠處的「好友」時，康斯坦丁眼前一亮，急忙上前招呼道：「好兄弟，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康斯坦丁在行李轉盤撿回被踩得不成型的箱子，手上皺巴巴的單程票被他隨手丟在地上，感謝他的小富婆女友提供的贊助，讓他能在半天內登上飛往哥譚的航班，省了讓自己去找人借錢的橋段。
洛杉磯位於美帝最西邊，哥譚市在DC的設定是在東海岸，康斯坦丁是下午飛來的，等到這邊後已經凌晨12點也就是第二天的0點，考慮到時差因素，以及飛機橫跨多個時區，準確時間該為凌晨三點。
不過即使是這個點，機場外的計程車隊列長的像條流膿的傷口，康斯坦丁隨手攔下一輛坐了上去，頂燈在雨里忽明忽暗的，司機從後視鏡中打量起來客的模樣，渾濁的眼球立刻亮起算計的目光。
英國佬、臉色蒼白、眼窩深陷、手無縛雞之力，能宰！
「去圖片上的這個地址，多少錢？」康斯坦丁把行李丟進后座，自己則擠入前排的副駕駛，車內散發著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不過他覺得掩蓋不了肥豬司機半個月不洗澡的飄香。
「可以抽菸嗎？」康斯坦丁禮貌的詢問一聲，不過手上已經熟練了香菸，將埃里亞斯所在地址遞給司機，埃里亞斯家族近年來在法師界銷聲匿跡，他用特殊小手段才找到後人位置的。
禿頭司機咧嘴笑著打開了計價器，顯示屏上的數字像磕了藥似的往上蹦：「夥計，我們這起步價200，你給的位置還要過條很長的爛橋，我的車很有可能會被傷到，所以要加收過橋費150，雨夜費附加300……」
又瞥了眼康斯坦丁衣服上各處的不明污漬，補充道：「還有補座椅的清潔賠償費400，煙錢只算100美刀就好了！」
在司機介紹各種費用的時候，車輛已經快速啟動，並且反鎖上了，看著明晃晃的勒索詐騙，康斯坦丁笑的很開心。
早聽說哥譚人傑地靈，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剛落地打個車居然都是免費的！
康斯坦丁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三枚鏽跡斑斑的硬幣，翻在手腕上把玩著，司機看了眼覺得沒什麼特別的便沒有在意，心中盤算幹完這筆要去哪裡好好喝上一場。
計程車一路緩慢行駛，仗著外地人不熟，司機選了條又遠又繞的路線，帶著康斯坦丁轉來轉去的，距離目的地沒接近多少，計價表倒是每分鐘都在跳動，看樣子很快就能破四位數了。
足足開了六七個小時，連司機也開到打瞌睡時，終於到達終點了。
禿頭司機長呼一口氣，開這麼長時間也是把他累的夠嗆，不過一想到滿滿的美刀就覺得一切是值得的。
搓著肥碩的手指，禿頭司機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擺在腿上，樂呵呵道：「別在意，這是我們哥譚的習俗罷了，共計1247美元，現金和刷卡都行，我知道你這種英國佬渾身上下都藏有寶貝！」
康斯坦丁迷迷糊糊的醒來，在計程車上的睡眠完全稱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很糟糕，咳嗽幾聲後，再次點燃一桿煙讓自己清醒過來。
聽到司機那足夠讓自己坐十次飛機的車費，康斯坦丁嘴角翹得比惡魔尾巴還高，手中三枚硬幣分別彈起，不停的在平台上轉動著。
「英國佬，你在搞什麼鬼？」司機皺眉盯住旋轉的硬幣，對康斯坦丁的行為不明所以。
「肥豬，仔細看，它們可是稀罕貨，我費了很大勁才從倫敦泰晤士河底撈上來的，沾著十七世紀絞刑犯的鮮血與靈魂。」康斯坦丁一口史詩級過肺，沒管黑上加黑的後果，將濃煙全部噴在司機臉上。
眼見康斯坦丁根本沒把自己的威脅放在眼裡，當即準備發作，不曾想計價器突然發出刺耳的電流，上面的數字開始瘋狂倒轉，最後定格在了-999。
司機愕然，下意識以為是出了故障，伸手想要調回正軌，卻發現不知何時方向盤纏著濕漉漉的海藻，如同活物般蠕動爬向他的雙手，驚恐的想要抖落，可是沒起作用反而越綁越緊。
計價器這時滋滋作響，一股硫磺味冒出，更可怕的是，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己的頭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頭皮上浮現出密密麻麻「pig」。
「啊——！」司機嚇得丟開手槍，使勁抓撓頭皮，稀稀疏疏的黑色捲髮掉落，變成了黏糊糊的水蛭群貪婪的吸取身體裡的血液。
「啊啊！拿開！把它們拿開！」司機奮力甩動著手臂，將上面的水蛭扔的到處都是。
康斯坦丁在旁邊笑眯眯的撿起一隻水蛭，拿在司機面前晃悠道：「禿驢肥豬，確定不要這疊『水蛭』？」
在他眼中，哪有什麼噁心的水蛭，有的是一疊疊在車內揮灑的富蘭克林。
「拿走！快把他們都拿走，你想要的都給你！」司機臉色慘白如紙，沒空去管水蛭，因為他發現手上的海藻變成了兩條海蛇，正勒著自己的喉嚨，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哥譚人真是慷慨，誰說這地方不好的，這地方可太好了！」康斯坦丁叼著煙不緊不慢的把富蘭克林一張張收集起來塞進自己的口袋中，完事後這才收起硬幣，連帶把司機的手槍也給順走。
「就當是給你的脫髮買個保險，下次出來載客時記得洗澡，再換件襯衫，別再穿包漿了。」車門「咔噠」解鎖，康斯坦丁拖著箱子下車，不忘回頭把門關上。
計程車失去控制再次啟動，「轟」的一下撞進大樹樹幹中，裡面的司機因為恢復了些神志，開窗對著康斯坦丁咒罵著，從語氣中不難判斷出已經讓康斯坦丁家譜上面的人集體遷墳了。
但發現自己的手槍被拿走後，也不敢下來進行真人快打，只得開啟泛白煙的汽車叫囂著讓他好看，便一溜煙逃走了。
康斯坦丁聳聳肩，他的祖墳已經搬遷過很多次，目測未來的日子裡還要再搬三位數左右，希望司機能夠長壽一點，不然可等不到叫他號的日子。
康斯坦丁一路小跑進醫院，看著財大氣粗的裝潢，不禁暗自咂舌，沒想到埃里亞斯家族退出這一行後，居然還混得這麼好，底蘊豐厚果然是不一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康斯坦丁想起自己過的日子就覺得艹蛋，不過事到如今還是想想怎麼拉攏祭品……怎麼拉攏強力的隊友加入吧。
在看到不遠處的「好友」時，康斯坦丁眼前一亮，急忙上前招呼道：「好兄弟，我找你找的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