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人是我找的，錢是蝙蝠俠出的
天台上的視線被雲層遮住一半，蝙蝠俠在陰影中表情模糊不清，維恩樂呵呵的拖拽著黑面具踉蹌往前走著。
蝙蝠俠放下手中的小丑，指尖捏的發白，在看到人質們的定時炸彈被換成塑料玩具時他就該想到的。
這個哥譚庸醫都可以大搖大擺的把人質放走，像恐懼毒氣這種更威脅的玩意兒肯定早就被處理了。
「所以你把黑面具的『恐懼炸彈計劃』全換成了兒童派對道具，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蝙蝠俠站起身子，表情中帶著質問，身體卻刻意橫擋在小丑視線與維恩之間。
「毒氣罐里灌注的是讓人跳舞的神秘藥水，炸彈倒計時是廉價電子表，甚至連利爪們的到來也是在你的計劃中嗎？」蝙蝠俠望著滿地的活死人，又開始了頭腦風暴。
「哎哎哎！話不能這麼說，我的代號是奇異博士，不是『先知』預言家這種，只是擅於收集情報罷了！」維恩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拿著電話，正在屏幕上做著蝙蝠俠騎跨小丑的抽象表情包。
「……你月光騎士的代號呢？」蝙蝠俠無語，「月光騎士」的名頭還沒用幾天，又換成其它的了，為什麼，就改著好玩嗎？
「嗯，英雄總會有多個代號不是嗎？就像你也有黑暗騎士的名稱，我多取一個叫奇異醫生的外號不過分吧！」維恩滿臉認真的回覆，隔壁克拉克不就有一大堆稱號嗎。
像什麼超人，人間之神，氪星之子，明日之子……綽號比正義聯盟加起來都要多了！
蝙蝠俠嘴角抽搐，剛才明明還叫奇異博士，一轉頭又變成了奇異醫生，嚴重懷疑維恩喝酒把腦子喝傻了，隨即搖頭不再關心代號的問題。
維恩費勁的提起黑面具，指著他說道：「只是想看看我們最嚴謹的暴徒老朋友面對滿大街跳踏踏舞的手下會是表情——如果你也能加入就更好了！」
蝙蝠俠都不用啟動最強偵探模式，用屁股想都知道維恩絕對是想看自己大庭廣眾跳迪斯科才那麼做的。
維恩繼續遺憾的說道：「結果你倒好，和小丑上演月光輪舞曲，害我錯失了能夠流芳千古的照片，要不回去你讓夜翼跳來看看，我感覺那小子的舞蹈天賦一定在你之上。」
蝙蝠俠：(‡▼益▼)
布魯斯青筋暴起，維恩在這場事件中發揮的作用很大，沒有任何人死亡，最嚴重也是吃藥打針的輕傷罷了，但這並不妨礙他想將對方痛扁一頓的想法。
正在考慮事情可行性時，小丑突然在蝙蝠俠腳下活動手腕，指縫間露出一抹紫色，布魯斯條件反射一把踩住他的手腕，彎腰搶過小丑手中的東西。
是一顆笑氣炸彈！
這個距離要是爆炸了，他們三人都會被籠罩在內的。
蝙蝠俠厲聲冷哼，提起小丑重重的又給了一拳。
「小丑，不要再試圖激怒我！你的詭計對我沒用！」蝙蝠俠嚴重警告小丑不要再耍什麼花招，不料蒼白怪咖完全沒有理會。
小丑開心的晃著腦袋，用含糊不清的尖銳氣音哼唱道：「白大褂、消毒水，管理員的輪椅轉呀轉～小醫生的聽診器藏著蝙蝠的心跳呢～」
詭異的飄蕩在夜色中，小丑突然仰頭，被揍得腫脹的眼皮裂開條血縫，視線依舊被布魯斯擋住，但那直勾勾的眼神卻像是透過蝙蝠面具觀察到了身後的維恩。
他做出了一個嗅鼻子的動作，露出滿足的笑容道：「果然你就是上次給圖書管理員小姐治療的獸醫，難怪我聞到了醃入味的酒氣，說實在的，醫生你挺有意思，誠懇邀請你參加我和蝙蝠的下次派對，記得要自帶酒水哦嘻嘻嘻～」
空氣瞬間凝固，小丑不顧蝙蝠俠殺人般的目光向維恩發出了派對邀請函，布魯斯懶得和他廢話了，五指併攏猛地一拳將對方打暈過去。
「……被小丑盯上的感覺很不好，我會幫你處理後續的！」沉默半晌布魯斯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他顯然也沒想到小丑的狗鼻子這麼靈，僅憑藉一面之緣就聞出了維恩的身份。
為此，他心裡有些歉意，自己應該早點把小丑打暈的。
「奇怪，我明明來之前洗澡了的，剛才喝的咖啡也沒有加威士忌進去，他說我有酒氣分明是誹謗造謠啊！」比起布魯斯的擔憂，維恩直接是沒心沒肺的感覺。
派對好啊，派對妙啊，反正在dc遇到多元宇宙毀滅的事都是遲早的，也不差小丑一個麻煩了。
什麼？你就不怕小丑抓住並瘋狂折磨你的家人嗎？
維恩只想說……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沒有的兄弟，沒有的！
看見維恩這鳥樣，布魯斯心中一堵，滿口老槽憋在嘴裡就快要忍不住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太毀黑暗騎士人設，布魯斯終究是沒有說出來，當然了，也不排除是拖著利爪屍體的新成員來到天台的緣故。
天台樓梯處傳來腳步聲與重物磕地碰撞聲，陰影中走出個高大身影，來者肩上扛著一具利爪屍體，腰間掛著的霰彈槍槍管還滴著血。
喪鐘斯萊德•威爾遜踱步而來，用槍口輕輕敲了敲手錶。
「維恩醫生。」喪鐘的聲音傳來：「交易完成，該結尾款了。」
「喪鐘！」蝙蝠俠瞳孔驟縮，披風高高揚起，手指無聲扣住了萬能腰帶上。
曾經的大敵再度出現在了哥譚，很難不讓患有重度被害妄想症的蝙蝠俠懷疑喪鐘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此喪鐘眼皮都沒抬一下，提走地上擋路的利爪，隨口回道：「別緊張，蝙蝠，這回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們的醫生朋友雇我來找小鳥們的麻煩，僱傭結束，現在來找人結算尾款了。」
聞言，布魯斯狠狠瞪眼朝維恩望去，眼裡意思大概是在說——就是你把鬼子引進來的？！
不過維恩顯然會錯意了，對著布魯斯比了個OK的手勢，立刻接話道：「看吧蝙蝠俠，我這叫資源整合，再說了，斯萊德收費可划算多了僅僅只要6千萬而已——畢竟出錢的人不是我。」
「什麼意思？」蝙蝠俠不明所以，但看到維恩眼神後，頓時臉拉的老長了。
顯然，出錢的冤大頭是他了。
「合作愉快，尾款共計6千萬，暫時只接受刷卡和現金，不支持以物抵押！」喪鐘拿出POS機設定好數額，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蝙蝠俠深吸一口氣，僵著臉掏出黑卡，大手一刷，頓時「到帳6千萬元」的信息出現在喪鐘手錶中。
區區六千萬罷了，能送走喪鐘這個大麻煩對蝙蝠俠而言是血賺不虧的生意。
接著蝙蝠俠就看見了維恩對著喪鐘瘋狂擠眉弄眼，也拿出一個POS機，光明正大的來到喪鐘面前，毫不避諱的說道：「那兩千萬一人一半，看吧斯萊德，我說了尾款只多不少的。」
蝙蝠俠：「……」
喪鐘聳聳肩，看著蝙蝠俠黑著臉的表情，沒有拒絕和維恩分錢，過來一趟把老蝙蝠整的渾身難受已經回本了！
蝙蝠俠放下手中的小丑，指尖捏的發白，在看到人質們的定時炸彈被換成塑料玩具時他就該想到的。
這個哥譚庸醫都可以大搖大擺的把人質放走，像恐懼毒氣這種更威脅的玩意兒肯定早就被處理了。
「所以你把黑面具的『恐懼炸彈計劃』全換成了兒童派對道具，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蝙蝠俠站起身子，表情中帶著質問，身體卻刻意橫擋在小丑視線與維恩之間。
「毒氣罐里灌注的是讓人跳舞的神秘藥水，炸彈倒計時是廉價電子表，甚至連利爪們的到來也是在你的計劃中嗎？」蝙蝠俠望著滿地的活死人，又開始了頭腦風暴。
「哎哎哎！話不能這麼說，我的代號是奇異博士，不是『先知』預言家這種，只是擅於收集情報罷了！」維恩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拿著電話，正在屏幕上做著蝙蝠俠騎跨小丑的抽象表情包。
「……你月光騎士的代號呢？」蝙蝠俠無語，「月光騎士」的名頭還沒用幾天，又換成其它的了，為什麼，就改著好玩嗎？
「嗯，英雄總會有多個代號不是嗎？就像你也有黑暗騎士的名稱，我多取一個叫奇異醫生的外號不過分吧！」維恩滿臉認真的回覆，隔壁克拉克不就有一大堆稱號嗎。
像什麼超人，人間之神，氪星之子，明日之子……綽號比正義聯盟加起來都要多了！
蝙蝠俠嘴角抽搐，剛才明明還叫奇異博士，一轉頭又變成了奇異醫生，嚴重懷疑維恩喝酒把腦子喝傻了，隨即搖頭不再關心代號的問題。
維恩費勁的提起黑面具，指著他說道：「只是想看看我們最嚴謹的暴徒老朋友面對滿大街跳踏踏舞的手下會是表情——如果你也能加入就更好了！」
蝙蝠俠都不用啟動最強偵探模式，用屁股想都知道維恩絕對是想看自己大庭廣眾跳迪斯科才那麼做的。
維恩繼續遺憾的說道：「結果你倒好，和小丑上演月光輪舞曲，害我錯失了能夠流芳千古的照片，要不回去你讓夜翼跳來看看，我感覺那小子的舞蹈天賦一定在你之上。」
蝙蝠俠：(‡▼益▼)
布魯斯青筋暴起，維恩在這場事件中發揮的作用很大，沒有任何人死亡，最嚴重也是吃藥打針的輕傷罷了，但這並不妨礙他想將對方痛扁一頓的想法。
正在考慮事情可行性時，小丑突然在蝙蝠俠腳下活動手腕，指縫間露出一抹紫色，布魯斯條件反射一把踩住他的手腕，彎腰搶過小丑手中的東西。
是一顆笑氣炸彈！
這個距離要是爆炸了，他們三人都會被籠罩在內的。
蝙蝠俠厲聲冷哼，提起小丑重重的又給了一拳。
「小丑，不要再試圖激怒我！你的詭計對我沒用！」蝙蝠俠嚴重警告小丑不要再耍什麼花招，不料蒼白怪咖完全沒有理會。
小丑開心的晃著腦袋，用含糊不清的尖銳氣音哼唱道：「白大褂、消毒水，管理員的輪椅轉呀轉～小醫生的聽診器藏著蝙蝠的心跳呢～」
詭異的飄蕩在夜色中，小丑突然仰頭，被揍得腫脹的眼皮裂開條血縫，視線依舊被布魯斯擋住，但那直勾勾的眼神卻像是透過蝙蝠面具觀察到了身後的維恩。
他做出了一個嗅鼻子的動作，露出滿足的笑容道：「果然你就是上次給圖書管理員小姐治療的獸醫，難怪我聞到了醃入味的酒氣，說實在的，醫生你挺有意思，誠懇邀請你參加我和蝙蝠的下次派對，記得要自帶酒水哦嘻嘻嘻～」
空氣瞬間凝固，小丑不顧蝙蝠俠殺人般的目光向維恩發出了派對邀請函，布魯斯懶得和他廢話了，五指併攏猛地一拳將對方打暈過去。
「……被小丑盯上的感覺很不好，我會幫你處理後續的！」沉默半晌布魯斯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他顯然也沒想到小丑的狗鼻子這麼靈，僅憑藉一面之緣就聞出了維恩的身份。
為此，他心裡有些歉意，自己應該早點把小丑打暈的。
「奇怪，我明明來之前洗澡了的，剛才喝的咖啡也沒有加威士忌進去，他說我有酒氣分明是誹謗造謠啊！」比起布魯斯的擔憂，維恩直接是沒心沒肺的感覺。
派對好啊，派對妙啊，反正在dc遇到多元宇宙毀滅的事都是遲早的，也不差小丑一個麻煩了。
什麼？你就不怕小丑抓住並瘋狂折磨你的家人嗎？
維恩只想說……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沒有的兄弟，沒有的！
看見維恩這鳥樣，布魯斯心中一堵，滿口老槽憋在嘴裡就快要忍不住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太毀黑暗騎士人設，布魯斯終究是沒有說出來，當然了，也不排除是拖著利爪屍體的新成員來到天台的緣故。
天台樓梯處傳來腳步聲與重物磕地碰撞聲，陰影中走出個高大身影，來者肩上扛著一具利爪屍體，腰間掛著的霰彈槍槍管還滴著血。
喪鐘斯萊德•威爾遜踱步而來，用槍口輕輕敲了敲手錶。
「維恩醫生。」喪鐘的聲音傳來：「交易完成，該結尾款了。」
「喪鐘！」蝙蝠俠瞳孔驟縮，披風高高揚起，手指無聲扣住了萬能腰帶上。
曾經的大敵再度出現在了哥譚，很難不讓患有重度被害妄想症的蝙蝠俠懷疑喪鐘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此喪鐘眼皮都沒抬一下，提走地上擋路的利爪，隨口回道：「別緊張，蝙蝠，這回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們的醫生朋友雇我來找小鳥們的麻煩，僱傭結束，現在來找人結算尾款了。」
聞言，布魯斯狠狠瞪眼朝維恩望去，眼裡意思大概是在說——就是你把鬼子引進來的？！
不過維恩顯然會錯意了，對著布魯斯比了個OK的手勢，立刻接話道：「看吧蝙蝠俠，我這叫資源整合，再說了，斯萊德收費可划算多了僅僅只要6千萬而已——畢竟出錢的人不是我。」
「什麼意思？」蝙蝠俠不明所以，但看到維恩眼神後，頓時臉拉的老長了。
顯然，出錢的冤大頭是他了。
「合作愉快，尾款共計6千萬，暫時只接受刷卡和現金，不支持以物抵押！」喪鐘拿出POS機設定好數額，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蝙蝠俠深吸一口氣，僵著臉掏出黑卡，大手一刷，頓時「到帳6千萬元」的信息出現在喪鐘手錶中。
區區六千萬罷了，能送走喪鐘這個大麻煩對蝙蝠俠而言是血賺不虧的生意。
接著蝙蝠俠就看見了維恩對著喪鐘瘋狂擠眉弄眼，也拿出一個POS機，光明正大的來到喪鐘面前，毫不避諱的說道：「那兩千萬一人一半，看吧斯萊德，我說了尾款只多不少的。」
蝙蝠俠：「……」
喪鐘聳聳肩，看著蝙蝠俠黑著臉的表情，沒有拒絕和維恩分錢，過來一趟把老蝙蝠整的渾身難受已經回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