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大，下命令吧
「紙甲的防禦性一點也不比鐵甲差，但紙甲更加輕便，還透氣防水，造價低廉，只不過使用壽命比較短，綜合來看造價比鐵甲要高，所以一般只有精銳才會配發紙甲。」
「更高級的是棉甲，防禦性比紙甲高，使用壽命長，造價高昂，只有中級的將領才會配發，明白了吧，丫頭。」雲無涯細細的解釋道。
「哦~明白了，那錦衣衛穿的是什麼甲？」凌雪問道。
「軟甲。」
「嗯？」
張牧雲解答道：「最奢侈的甲胃，用能切斷鋼刀的龍絲縫製的衣服，只有鈍器能破防，刀劍無用！」
「哇。」凌雪兩眼冒星星，一聽就知道這衣服貴得要死。
「先不說這個，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江煙雨此時開口問道，並且補充道：「提醒一下，那伙騎兵至少六人，再加上這身甲胃，衝殺這個小鎮上那百來個衙役跟玩一樣。」
雲無涯沒有說話，與張牧雲同時把目光投向凌雪。
感受到壓力，凌雪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說道：「看我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能不知道，從今天開始，你要學會做決定。」雲無涯說道。
凌雪嘟著嘴，接過張牧雲遞過來的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思索了片刻後，猛的抬起頭說道：「衝下去抓了知縣和那些騎兵，審他們！」
三個人聽完，全都不由自主的扶額無奈搖搖頭。
「若是承認跟韃族私通，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不承認死一個，承認了死全家，他又不傻。」江煙雨無奈的說道。
「哦~這樣啊，那~」凌雪再度陷入沉思，直接莽肯定是不行的，偷看了眼雲無涯的表情，急的頭上慢慢出現汗珠。
突然想到，江煙雨之所以能找到這麼多消息，是因為她的身手極佳，此時沒有證據...那麼。
「有了，我們等！」凌雪露出小白牙，笑著說道。
「等什麼？」
「等知縣交易，抓他個現行，然後連人帶貨送...送...送哪啊？」凌雪意識到不對，有罪怎麼了，他大可花錢買青白啊。
「呵呵，我們的最初的目的是什麼？」雲無涯提醒道。
「用山...」凌雪反應了過來，皺著眉說道：「讓他給我們錢買命？」
雲無涯指了指張牧雲說道：「這不是有天師府的人嗎。」
「交給天師府昭告天下？」凌雪問道。
江煙雨說道：「那你這不就是把天師府架在火上烤嗎，你都敢踩在朝廷的脖子上拉屎了。」
「那怎麼辦？」凌雪無語了，一個七品官怎麼殺起來比三品還費勁。
「把矛盾轉移出去，讓天師府的人將他的罪行通報給當地的豪紳文人，讓當地的人去處置他，至於那些錢，就當是我們的日後的活動經費了，你現在實力不夠，還做不到處置朝廷命官，日後在處理也不晚。」
凌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能把他直接交給州里，或者府上。
「分配任務吧，誰要做什麼，怎麼做，這些你都要安排。」雲無涯說道。
「啊~」凌雪一臉苦相，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求助的看向張牧雲。
張牧雲淡然一笑，說道：「我可以去查明這些鄉紳的派別，還要知縣的靠山是誰。」
凌雪立刻點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張牧雲，期望他繼續說下去。
結果對方就這麼水靈靈的閉嘴不語了。
「你繼續說呀！」凌雪悄咪咪的喊道。
張牧雲只是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接下來的事，你自己解決吧。
「哼~」凌雪哼唧了一聲，看向江煙雨，想了想，說道：「江姐姐去監視知縣？」
「好嘞老大！」江煙雨痛快的答應道。
這讓凌雪小臉微紅，扭頭看向雲無涯，說道「那，你去監視雌雄雙煞？」
雲無涯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凌雪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那就先這樣，我去監視那群韃族騎兵，晚上我們...」
「最好的交易時間，就是人們都睡著的時候！」雲無涯提醒道。
「那我們...額...有情況隨時集合吧，這裡太遠，我們就在縣城東面的河道集合。」
「可以。」張牧雲點點頭。
江煙雨也表示沒問題，雲無涯更是不說話。
凌雪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這是她第一次指揮行動，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語言有些匱乏，嘴巴動了動，最後憋出一個字。
「出發。」
刷~
江煙雨跟雲無涯瞬間消失在原地，留下略顯尷尬的張牧雲。
「咳咳，在下輕功...確實不如兩位前輩。」
「噗嗤~」凌雪捂著嘴，差點笑出聲。「走拉走拉，他們都練了多少年了，你多大來著？」
「在下20。」
「哦~比我大6歲，也不算太多嘛。」凌雪咬著嘴唇低聲喃喃。
「什麼？」張牧雲沒聽清，俯身問道。
感受到臉上傳來熾熱的氣息，讓凌雪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來到驛站前，果然如江煙雨所說，一群壯漢穿著素衣，在這個商用驛站中吃吃喝喝，完全沒有普通商人趕路的那種迫切感，反而十分的放鬆。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商人，瞧他們手上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玩弓留下的，真不知道邊境的那群守軍是幹什麼吃的，就這麼讓他們帶著甲胃溜進來了。」張牧雲有些生氣的說道。
凌雪退了一下對方，催促道：「行了，邊境線那麼長，又沒有築起圍牆，溜進來個把人還不是簡單的很，你快去做你的事情去。」
「行行行，不過，先前江煙雨說話的時候，統帥看了你一眼，你是不是不明白統帥的用意？」
凌雪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張牧雲繼續道：「統帥的意思是，江煙雨與韃族交過手，否則不可能一眼看出他們就是韃族，這裡雖不是朝廷腹地，但也差不多，這裡的人終生可能都沒見過西漠韃族，就算是我也只能看出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而已。」
向凌雪微微行禮，在對方還在思考的時候，往凌雪手裡塞了十兩碎銀後，悄然離去。
「更高級的是棉甲，防禦性比紙甲高，使用壽命長，造價高昂，只有中級的將領才會配發，明白了吧，丫頭。」雲無涯細細的解釋道。
「哦~明白了，那錦衣衛穿的是什麼甲？」凌雪問道。
「軟甲。」
「嗯？」
張牧雲解答道：「最奢侈的甲胃，用能切斷鋼刀的龍絲縫製的衣服，只有鈍器能破防，刀劍無用！」
「哇。」凌雪兩眼冒星星，一聽就知道這衣服貴得要死。
「先不說這個，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江煙雨此時開口問道，並且補充道：「提醒一下，那伙騎兵至少六人，再加上這身甲胃，衝殺這個小鎮上那百來個衙役跟玩一樣。」
雲無涯沒有說話，與張牧雲同時把目光投向凌雪。
感受到壓力，凌雪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說道：「看我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能不知道，從今天開始，你要學會做決定。」雲無涯說道。
凌雪嘟著嘴，接過張牧雲遞過來的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思索了片刻後，猛的抬起頭說道：「衝下去抓了知縣和那些騎兵，審他們！」
三個人聽完，全都不由自主的扶額無奈搖搖頭。
「若是承認跟韃族私通，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不承認死一個，承認了死全家，他又不傻。」江煙雨無奈的說道。
「哦~這樣啊，那~」凌雪再度陷入沉思，直接莽肯定是不行的，偷看了眼雲無涯的表情，急的頭上慢慢出現汗珠。
突然想到，江煙雨之所以能找到這麼多消息，是因為她的身手極佳，此時沒有證據...那麼。
「有了，我們等！」凌雪露出小白牙，笑著說道。
「等什麼？」
「等知縣交易，抓他個現行，然後連人帶貨送...送...送哪啊？」凌雪意識到不對，有罪怎麼了，他大可花錢買青白啊。
「呵呵，我們的最初的目的是什麼？」雲無涯提醒道。
「用山...」凌雪反應了過來，皺著眉說道：「讓他給我們錢買命？」
雲無涯指了指張牧雲說道：「這不是有天師府的人嗎。」
「交給天師府昭告天下？」凌雪問道。
江煙雨說道：「那你這不就是把天師府架在火上烤嗎，你都敢踩在朝廷的脖子上拉屎了。」
「那怎麼辦？」凌雪無語了，一個七品官怎麼殺起來比三品還費勁。
「把矛盾轉移出去，讓天師府的人將他的罪行通報給當地的豪紳文人，讓當地的人去處置他，至於那些錢，就當是我們的日後的活動經費了，你現在實力不夠，還做不到處置朝廷命官，日後在處理也不晚。」
凌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能把他直接交給州里，或者府上。
「分配任務吧，誰要做什麼，怎麼做，這些你都要安排。」雲無涯說道。
「啊~」凌雪一臉苦相，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求助的看向張牧雲。
張牧雲淡然一笑，說道：「我可以去查明這些鄉紳的派別，還要知縣的靠山是誰。」
凌雪立刻點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張牧雲，期望他繼續說下去。
結果對方就這麼水靈靈的閉嘴不語了。
「你繼續說呀！」凌雪悄咪咪的喊道。
張牧雲只是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接下來的事，你自己解決吧。
「哼~」凌雪哼唧了一聲，看向江煙雨，想了想，說道：「江姐姐去監視知縣？」
「好嘞老大！」江煙雨痛快的答應道。
這讓凌雪小臉微紅，扭頭看向雲無涯，說道「那，你去監視雌雄雙煞？」
雲無涯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凌雪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那就先這樣，我去監視那群韃族騎兵，晚上我們...」
「最好的交易時間，就是人們都睡著的時候！」雲無涯提醒道。
「那我們...額...有情況隨時集合吧，這裡太遠，我們就在縣城東面的河道集合。」
「可以。」張牧雲點點頭。
江煙雨也表示沒問題，雲無涯更是不說話。
凌雪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這是她第一次指揮行動，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語言有些匱乏，嘴巴動了動，最後憋出一個字。
「出發。」
刷~
江煙雨跟雲無涯瞬間消失在原地，留下略顯尷尬的張牧雲。
「咳咳，在下輕功...確實不如兩位前輩。」
「噗嗤~」凌雪捂著嘴，差點笑出聲。「走拉走拉，他們都練了多少年了，你多大來著？」
「在下20。」
「哦~比我大6歲，也不算太多嘛。」凌雪咬著嘴唇低聲喃喃。
「什麼？」張牧雲沒聽清，俯身問道。
感受到臉上傳來熾熱的氣息，讓凌雪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來到驛站前，果然如江煙雨所說，一群壯漢穿著素衣，在這個商用驛站中吃吃喝喝，完全沒有普通商人趕路的那種迫切感，反而十分的放鬆。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商人，瞧他們手上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玩弓留下的，真不知道邊境的那群守軍是幹什麼吃的，就這麼讓他們帶著甲胃溜進來了。」張牧雲有些生氣的說道。
凌雪退了一下對方，催促道：「行了，邊境線那麼長，又沒有築起圍牆，溜進來個把人還不是簡單的很，你快去做你的事情去。」
「行行行，不過，先前江煙雨說話的時候，統帥看了你一眼，你是不是不明白統帥的用意？」
凌雪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張牧雲繼續道：「統帥的意思是，江煙雨與韃族交過手，否則不可能一眼看出他們就是韃族，這裡雖不是朝廷腹地，但也差不多，這裡的人終生可能都沒見過西漠韃族，就算是我也只能看出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而已。」
向凌雪微微行禮，在對方還在思考的時候，往凌雪手裡塞了十兩碎銀後，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