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當人頭
土匪老大心一橫，反正也是死，不如搏一搏。
咬著牙抄起大刀，還沒起身就感覺自己身體一軟，視線逐漸被血紅色充斥，呼吸開始困難。
噗嗤。
凌雪抽出碎星槍，單手持槍一甩，上面的殘血被甩到河水裡。
土匪老大頭一歪，無力的癱倒在河水中。
「想走？！」
凌雪看著已經跑回岸上，準備離開的兩人，直接丟出碎星槍，連人帶馬釘在地上。
這一幕當場嚇傻最後一個土匪小弟，連逃命都忘記了。
被衝上來的凌雪抽出碎星槍，一槍封喉。
這時，凌雪的眼瞳慢慢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原本殺氣凌然的她，又變回那個懵懂的小女孩，丟棄武器，癱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似乎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是有記憶的，甚至第一視角目睹了一切。
「她這算什麼？雙生靈魂？」一旁眼看著軍師跑路的江煙雨不解的問道。
雲無涯沒有回答，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凌雪，才是陸青陽真正想要交給他的那個人。
「嘁~你們這些大佬就喜歡故作高深，但是你為什麼要放跑那個軍師啊？」江煙雨在一旁嘟嘟囔囔道。
「為了給她上下一課，走了。」雲無涯閃身來到凌雪身前，背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問道：「感覺怎麼樣？」
「我...剛剛...」凌雪迷茫的抬起頭，剛剛刀快要到臉上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剝奪了控制權，明明自己能看到一切，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這種感覺極其詭異和難受。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潛意識裡的你，也或許是真正的你，把你帶大的人說你知道內庫藏金所在，你卻根本不知道的對吧。」
凌雪點了點頭，在她的記憶里，對內庫這麼名字都陌生的很，更何況藏金地。
雲無涯解釋道：「這說明有人封印了你的部分記憶，也導致你的性格出現偏差，你的使命就是利用這筆錢，打造一支軍隊，而我，就是幫你找到鑰匙，也就是幫你恢復記憶的人，如此說來，你可明白？」
「另一個我嗎？」凌雪喃喃一句，突然握緊雙拳，眼神堅定的看著雲無涯說道：「我要變成她那樣，變的跟她一樣強！」
「嗯，去把他們帶的吃的搜刮一下，今晚上在這裡過夜，把火重新點燃，烤烤你的衣服，你雖然有真氣護體，但是還不會用，別感染風寒，這些日後我若是你在你的身邊，你要自己注意。」
「我這就去！」凌雪收到指令，立刻行動了起來，但是在看到他們幾乎裂開的身體，哇的一下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在他們身上翻找著一切能用的東西。
「真有你的，殺人這一關這麼簡單就讓她渡過了，你是知道她體內還有一個人格？」江煙雨慢吞吞的走過來，詢問道。
「我跟你一樣，才知道。」雲無涯扭頭看向對方，問道：「你傷口崩開了，需要我給你換藥嗎？」
江煙雨臉頓時一紅，捂著胸口說道：「我...我自己會換。」說完，拎起雲無涯的藥箱，羞澀的跑到一邊，躲到樹後，偷摸的向後看了眼，確認雲無涯沒跟上來後，這才緩緩解開自己的衣服。
輕撫身上的繃帶，包紮的還挺好的嘞。
解下已經被血浸透的繃帶，露出下方雪白的皮膚，江煙雨對自己身材還是十分有自信的，趴著頭，偷瞄了眼坐在火堆前，背對自己的雲無涯。
不自覺笑出了聲，羞的她連忙縮了回去。
「咦~江姐姐怎麼了？」坐在對面，被雲無涯擋住視線的凌雪聽到聲音好奇的抬頭張望。
「沒什麼，提前過春了。」雲無涯伸手按住好奇寶寶一樣的凌雪，繼續道：「把你的鞋脫下來烤烤，明天我們去前面的縣城，把這些土匪的腦袋交給官府，換點賞銀。」
凌雪眨了眨大眼睛，問道：「這些人能換多少錢啊？」
「土匪懸賞都比較低，四個人，大概會有十兩白銀左右。」
「這麼多啊。」凌雪兩眼放光，一副小財迷的樣子。
雲無涯笑了笑，沒說話，到底還是個孩子，傷心來的快去的也快。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熟睡中的凌雪就被雲無涯給提溜了起來，安逸舒適的生活已經離她而去。
好在最近被追殺的日子中，她也算是習慣了一些，晚睡早起這種事情，倒也沒發出什麼抗議。
捂著腦袋，跟在騎著馬的江煙雨後面，三人在中午前來到這附近的縣城之中。
這裡靠近腹地，已經比較繁華的一個縣城，規模也比落霞鎮大上好幾圈，往來的商號絡繹不絕，大街上不乏一些當街叫賣的小販。
兩旁的酒家飯菜已經開始出鍋，飄香四溢，這讓凌雪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不由得催促道：「快些，快些走，咱們快去這裡的衙門當了這些頭，換錢吃飯！」
這話讓江煙雨有些哭笑不得，去衙門當頭，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穿過大街，來到衙門前，門口負責看守的官差昏昏欲睡，他們身邊的鳴冤鼓上布滿了灰塵，結滿了蜘蛛網。
看得出至少是一兩年內沒用過了。
「喂！醒醒，我們來當人頭！」凌雪完全沒發現這些問題，一把從馬背上薅下四個袋子，丟到官差趴睡的桌子上。
因為是用土匪的衣服臨時系起來的兜子，經凌雪這麼一甩。
四顆腦袋直接滾了出來，有兩顆眼睛都還沒閉上，血呼啦的躺在桌子上面。
被吵醒的官差還沒爬起身來，看到這，兩眼一番，直接被嚇暈了過去，呼通一聲倒在地上。
「哎~」凌雪剛想上去扶，衙門裡面的人就已經聽到外面嘈雜的吵鬧聲。
「誰啊，誰！大白天的要闖公堂嗎？」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隨後一個大腹便便，快要吧衣服撐破的捕頭，挎著官刀，嘴裡叼著牙籤，帶著兩個捕快，跟螃蟹一樣，橫著走出衙門大門。
因為正著出，只開了一扇門大門不夠寬。
剛走出來，人還沒看清，就看到桌子上的四顆人頭，嚇的他差點把牙籤懟嘴裡去。
高聲大喊：「敵襲，敵襲，有人闖衙門啦！！」
咬著牙抄起大刀，還沒起身就感覺自己身體一軟，視線逐漸被血紅色充斥，呼吸開始困難。
噗嗤。
凌雪抽出碎星槍，單手持槍一甩，上面的殘血被甩到河水裡。
土匪老大頭一歪，無力的癱倒在河水中。
「想走？！」
凌雪看著已經跑回岸上，準備離開的兩人，直接丟出碎星槍，連人帶馬釘在地上。
這一幕當場嚇傻最後一個土匪小弟，連逃命都忘記了。
被衝上來的凌雪抽出碎星槍，一槍封喉。
這時，凌雪的眼瞳慢慢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原本殺氣凌然的她，又變回那個懵懂的小女孩，丟棄武器，癱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似乎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是有記憶的，甚至第一視角目睹了一切。
「她這算什麼？雙生靈魂？」一旁眼看著軍師跑路的江煙雨不解的問道。
雲無涯沒有回答，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凌雪，才是陸青陽真正想要交給他的那個人。
「嘁~你們這些大佬就喜歡故作高深，但是你為什麼要放跑那個軍師啊？」江煙雨在一旁嘟嘟囔囔道。
「為了給她上下一課，走了。」雲無涯閃身來到凌雪身前，背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問道：「感覺怎麼樣？」
「我...剛剛...」凌雪迷茫的抬起頭，剛剛刀快要到臉上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剝奪了控制權，明明自己能看到一切，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這種感覺極其詭異和難受。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潛意識裡的你，也或許是真正的你，把你帶大的人說你知道內庫藏金所在，你卻根本不知道的對吧。」
凌雪點了點頭，在她的記憶里，對內庫這麼名字都陌生的很，更何況藏金地。
雲無涯解釋道：「這說明有人封印了你的部分記憶，也導致你的性格出現偏差，你的使命就是利用這筆錢，打造一支軍隊，而我，就是幫你找到鑰匙，也就是幫你恢復記憶的人，如此說來，你可明白？」
「另一個我嗎？」凌雪喃喃一句，突然握緊雙拳，眼神堅定的看著雲無涯說道：「我要變成她那樣，變的跟她一樣強！」
「嗯，去把他們帶的吃的搜刮一下，今晚上在這裡過夜，把火重新點燃，烤烤你的衣服，你雖然有真氣護體，但是還不會用，別感染風寒，這些日後我若是你在你的身邊，你要自己注意。」
「我這就去！」凌雪收到指令，立刻行動了起來，但是在看到他們幾乎裂開的身體，哇的一下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在他們身上翻找著一切能用的東西。
「真有你的，殺人這一關這麼簡單就讓她渡過了，你是知道她體內還有一個人格？」江煙雨慢吞吞的走過來，詢問道。
「我跟你一樣，才知道。」雲無涯扭頭看向對方，問道：「你傷口崩開了，需要我給你換藥嗎？」
江煙雨臉頓時一紅，捂著胸口說道：「我...我自己會換。」說完，拎起雲無涯的藥箱，羞澀的跑到一邊，躲到樹後，偷摸的向後看了眼，確認雲無涯沒跟上來後，這才緩緩解開自己的衣服。
輕撫身上的繃帶，包紮的還挺好的嘞。
解下已經被血浸透的繃帶，露出下方雪白的皮膚，江煙雨對自己身材還是十分有自信的，趴著頭，偷瞄了眼坐在火堆前，背對自己的雲無涯。
不自覺笑出了聲，羞的她連忙縮了回去。
「咦~江姐姐怎麼了？」坐在對面，被雲無涯擋住視線的凌雪聽到聲音好奇的抬頭張望。
「沒什麼，提前過春了。」雲無涯伸手按住好奇寶寶一樣的凌雪，繼續道：「把你的鞋脫下來烤烤，明天我們去前面的縣城，把這些土匪的腦袋交給官府，換點賞銀。」
凌雪眨了眨大眼睛，問道：「這些人能換多少錢啊？」
「土匪懸賞都比較低，四個人，大概會有十兩白銀左右。」
「這麼多啊。」凌雪兩眼放光，一副小財迷的樣子。
雲無涯笑了笑，沒說話，到底還是個孩子，傷心來的快去的也快。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熟睡中的凌雪就被雲無涯給提溜了起來，安逸舒適的生活已經離她而去。
好在最近被追殺的日子中，她也算是習慣了一些，晚睡早起這種事情，倒也沒發出什麼抗議。
捂著腦袋，跟在騎著馬的江煙雨後面，三人在中午前來到這附近的縣城之中。
這裡靠近腹地，已經比較繁華的一個縣城，規模也比落霞鎮大上好幾圈，往來的商號絡繹不絕，大街上不乏一些當街叫賣的小販。
兩旁的酒家飯菜已經開始出鍋，飄香四溢，這讓凌雪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不由得催促道：「快些，快些走，咱們快去這裡的衙門當了這些頭，換錢吃飯！」
這話讓江煙雨有些哭笑不得，去衙門當頭，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穿過大街，來到衙門前，門口負責看守的官差昏昏欲睡，他們身邊的鳴冤鼓上布滿了灰塵，結滿了蜘蛛網。
看得出至少是一兩年內沒用過了。
「喂！醒醒，我們來當人頭！」凌雪完全沒發現這些問題，一把從馬背上薅下四個袋子，丟到官差趴睡的桌子上。
因為是用土匪的衣服臨時系起來的兜子，經凌雪這麼一甩。
四顆腦袋直接滾了出來，有兩顆眼睛都還沒閉上，血呼啦的躺在桌子上面。
被吵醒的官差還沒爬起身來，看到這，兩眼一番，直接被嚇暈了過去，呼通一聲倒在地上。
「哎~」凌雪剛想上去扶，衙門裡面的人就已經聽到外面嘈雜的吵鬧聲。
「誰啊，誰！大白天的要闖公堂嗎？」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隨後一個大腹便便，快要吧衣服撐破的捕頭，挎著官刀，嘴裡叼著牙籤，帶著兩個捕快，跟螃蟹一樣，橫著走出衙門大門。
因為正著出，只開了一扇門大門不夠寬。
剛走出來，人還沒看清，就看到桌子上的四顆人頭，嚇的他差點把牙籤懟嘴裡去。
高聲大喊：「敵襲，敵襲，有人闖衙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