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凌雪的身世
少女眼淚汪汪的抬起頭，看著一臉嚴肅的雲無涯。
恍惚間，夢回那個照顧自己和哥哥長大的大叔。
他也是這般嚴厲的呵斥哥哥，對自己卻比較溫和，以至於自己練功總是差不多就行。
如今，要輪到自己了嗎？
雲無涯見少女眼神有微微的變化，問道：「想通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實力也不行，能力也一般...」少女低著頭，捏著自己的衣角喃喃著，聲音越來越小。
「不是任何人生下來都是強者，就像先前救你的那些女人，幾年前，也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妓...」說到這，雲無涯看到江煙雨皺緊的眉頭。
改口道：「的女人，如今也是能夠正面對抗輕騎兵的存在，再修煉十幾年，足以對抗鐵騎。」
「我…可我…」少女腦子空空，甚至想說什麼都不知道。
江煙雨眼睛一亮，立刻道「你可以來我天心閣，我們可以助你重成為新朝堂的重臣，讓你幫你哥，你父親報仇，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
「就憑你們一個江湖門派？名不正，言不順，實力還太弱。」雲無涯不是看不起天心閣，江湖門派沒有軍隊，就算個人戰鬥力很強，最多也不過幾十上百精銳，幾百上千炮灰弟子，怎麼面對三萬禁軍，還有五千御林軍。
更何況，御林軍裡面同樣也有不少高手。
江煙雨撇了撇嘴，說道：「他天衍宗有的我天心閣也有，他天衍宗是蜀王建立，我天心閣乃晉王穆天所創，自然有這個話語權！」
「哦~晉王。」雲無涯摸了摸下巴，眼睛中有些玩味，沒想到當初那個最懦弱的王爺，居然隱藏的這麼深，就連錦衣衛的眼線都騙了過去。
仔細回憶，當初那孤獨雲似乎就是死在了晉王的封地里，這就對上了。
在他接手錦衣衛之前，這個組織差點被東廠壓下去，懶散的厲害。
「怎麼樣，厲害吧，晉王可是胤川的親弟弟，由他稱帝，再合適不過。」江煙雨抬起高傲的頭顱，他還不信這世間，還有誰能壓得住晉王。
「不過...」雲無涯就沒打算放棄，說道：「這女子跟著我雲無涯，才能更好的輔佐你家殿下，不是嗎？」
「雲...雲無涯！」江煙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驚呼：「鎮撫司統帥，錦衣衛指揮使，大內第一高手雲無涯？你不是死了嗎？」
「哼，不過是為了讓錦衣衛聽話罷了，我在此，就是為了等她。」說著，雲無涯取出一枚玉佩，上面的圖案那少女十分的熟悉，是將他們帶大的大叔經常畫的圖案。
小時候她還不明白為什麼大叔經常畫這個圖案，並且畫完了就燒掉。
如今看來，這一切似乎早就有人安排好了！
少女抬起頭，伸出顫抖的手，接過玉佩，默默的橫移了一步，來到雲無涯的身邊。
這讓江煙雨一時氣急，自己廢了這么半天的勁，死了這麼多的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聽，還能怎麼辦。
江煙雨思緒快速跳躍，完全想不出此時應該如何破局，敵我實力實在相差懸殊。
硬來不行，那就只能死皮爛臉了！
於是開口說道：「她一個女孩子跟著你一個大男人多不安全，你還扒過人家的衣服...」
說到這，江煙雨突然臉紅了一下，她自己好像也被他扒過衣服。
甩了甩頭，現在可不是像這個的時候，抬頭看到雲無涯有些玩味的眼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愫又升了上來。
「你...你不許看我，老流氓，我絕...絕不讓她一個人跟著你！」
「吼~你覺得你們兩個綁在一起就能夠左右我的意志了嗎？」雲無涯調笑道。
「你！」江煙雨羞的咬緊牙關，指著雲無涯卻一句重話也說不出。
「想跟，你就跟好了，想走就幫我跟晉王帶句話，我錦衣衛，忠於皇帝！」說完，將手中的魚塞到少女的手中。
不補充食物，就算有二十年的功力，也扛不住受傷後的虛弱身體一點營養也不攝取。
少女吃的倒是斯斯文文，也可能是因為在陌生人的注視下，不太好意思。
待少女吃完後，雲無涯這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一旁正在喝水的江煙雨直接噴了出來，這問題問的，十分的刁鑽。
「額...我，我叫凌雪。」凌雪細聲細語的回答。
『凌嗎...』雲無涯心裡微微嘆息一聲，陸青陽唯一的夫人就是姓凌。
用自己的家人作為誘餌，引開錦衣衛的視線。
又讓女兒為胤宏鋪路，不愧是國師，為國鞠躬盡瘁，到死都還在為朝廷考慮，自己果然沒信錯人。
只不過看著此時凌雪唯唯諾諾的樣子，實在是跟當初那個女將軍凌鋒依相差甚遠，怪不得沒有認出。
「你...」
「啊！」雲無涯突然開口，嚇了凌雪一跳，這讓雲無涯止不住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女娃日後需要擔當什麼角色嗎？
怎麼一點也不訓練。
無奈的問道：「你知道你為什麼被追殺嗎，或者說你們躲了這麼多年，為什麼突然出現在江湖中。」
凌雪低下頭，眼中閃過恐懼，緊緊的抱住雙膝，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有那麼一絲絲安全感。
江煙雨見狀立刻上前抱住對方，雖然她知道什麼原因，但是還是希望她自己說出口，用眼神鼓勵她勇敢面對，「有些事，你必須要面對，你現在已經不是有哥哥疼愛的小女孩了！」
凌雪點了點頭，眼含淚水的說道：「有兩個人，穿著紅衣服和藍衣服，來到我們村里見人就殺，見房子就燒，就連...就連...」凌雪止不住的哭泣了起來。
江煙雨拍了拍她的肩膀，凌雪抽涕了幾下後，繼續道：「就連未滿月的孩子都用長刀挑起來殺了，大叔為了讓我們兩個逃命，被...被...被砍去了腦袋，嗚嗚嗚...」
「一紅，一籃...」雲無涯從未聽過有什麼高手有如此打扮，難道這世間真的有高手能隱忍到現在都沒被錦衣衛發現？
江煙雨明顯看出雲無涯的疑惑，開口解釋道：「江湖人稱雌雄雙煞，是最近才出名的高手，男的叫無常，女的叫無救，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殺手組織的金牌殺手。」
恍惚間，夢回那個照顧自己和哥哥長大的大叔。
他也是這般嚴厲的呵斥哥哥，對自己卻比較溫和，以至於自己練功總是差不多就行。
如今，要輪到自己了嗎？
雲無涯見少女眼神有微微的變化，問道：「想通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實力也不行，能力也一般...」少女低著頭，捏著自己的衣角喃喃著，聲音越來越小。
「不是任何人生下來都是強者，就像先前救你的那些女人，幾年前，也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妓...」說到這，雲無涯看到江煙雨皺緊的眉頭。
改口道：「的女人，如今也是能夠正面對抗輕騎兵的存在，再修煉十幾年，足以對抗鐵騎。」
「我…可我…」少女腦子空空，甚至想說什麼都不知道。
江煙雨眼睛一亮，立刻道「你可以來我天心閣，我們可以助你重成為新朝堂的重臣，讓你幫你哥，你父親報仇，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
「就憑你們一個江湖門派？名不正，言不順，實力還太弱。」雲無涯不是看不起天心閣，江湖門派沒有軍隊，就算個人戰鬥力很強，最多也不過幾十上百精銳，幾百上千炮灰弟子，怎麼面對三萬禁軍，還有五千御林軍。
更何況，御林軍裡面同樣也有不少高手。
江煙雨撇了撇嘴，說道：「他天衍宗有的我天心閣也有，他天衍宗是蜀王建立，我天心閣乃晉王穆天所創，自然有這個話語權！」
「哦~晉王。」雲無涯摸了摸下巴，眼睛中有些玩味，沒想到當初那個最懦弱的王爺，居然隱藏的這麼深，就連錦衣衛的眼線都騙了過去。
仔細回憶，當初那孤獨雲似乎就是死在了晉王的封地里，這就對上了。
在他接手錦衣衛之前，這個組織差點被東廠壓下去，懶散的厲害。
「怎麼樣，厲害吧，晉王可是胤川的親弟弟，由他稱帝，再合適不過。」江煙雨抬起高傲的頭顱，他還不信這世間，還有誰能壓得住晉王。
「不過...」雲無涯就沒打算放棄，說道：「這女子跟著我雲無涯，才能更好的輔佐你家殿下，不是嗎？」
「雲...雲無涯！」江煙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驚呼：「鎮撫司統帥，錦衣衛指揮使，大內第一高手雲無涯？你不是死了嗎？」
「哼，不過是為了讓錦衣衛聽話罷了，我在此，就是為了等她。」說著，雲無涯取出一枚玉佩，上面的圖案那少女十分的熟悉，是將他們帶大的大叔經常畫的圖案。
小時候她還不明白為什麼大叔經常畫這個圖案，並且畫完了就燒掉。
如今看來，這一切似乎早就有人安排好了！
少女抬起頭，伸出顫抖的手，接過玉佩，默默的橫移了一步，來到雲無涯的身邊。
這讓江煙雨一時氣急，自己廢了這么半天的勁，死了這麼多的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聽，還能怎麼辦。
江煙雨思緒快速跳躍，完全想不出此時應該如何破局，敵我實力實在相差懸殊。
硬來不行，那就只能死皮爛臉了！
於是開口說道：「她一個女孩子跟著你一個大男人多不安全，你還扒過人家的衣服...」
說到這，江煙雨突然臉紅了一下，她自己好像也被他扒過衣服。
甩了甩頭，現在可不是像這個的時候，抬頭看到雲無涯有些玩味的眼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愫又升了上來。
「你...你不許看我，老流氓，我絕...絕不讓她一個人跟著你！」
「吼~你覺得你們兩個綁在一起就能夠左右我的意志了嗎？」雲無涯調笑道。
「你！」江煙雨羞的咬緊牙關，指著雲無涯卻一句重話也說不出。
「想跟，你就跟好了，想走就幫我跟晉王帶句話，我錦衣衛，忠於皇帝！」說完，將手中的魚塞到少女的手中。
不補充食物，就算有二十年的功力，也扛不住受傷後的虛弱身體一點營養也不攝取。
少女吃的倒是斯斯文文，也可能是因為在陌生人的注視下，不太好意思。
待少女吃完後，雲無涯這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一旁正在喝水的江煙雨直接噴了出來，這問題問的，十分的刁鑽。
「額...我，我叫凌雪。」凌雪細聲細語的回答。
『凌嗎...』雲無涯心裡微微嘆息一聲，陸青陽唯一的夫人就是姓凌。
用自己的家人作為誘餌，引開錦衣衛的視線。
又讓女兒為胤宏鋪路，不愧是國師，為國鞠躬盡瘁，到死都還在為朝廷考慮，自己果然沒信錯人。
只不過看著此時凌雪唯唯諾諾的樣子，實在是跟當初那個女將軍凌鋒依相差甚遠，怪不得沒有認出。
「你...」
「啊！」雲無涯突然開口，嚇了凌雪一跳，這讓雲無涯止不住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女娃日後需要擔當什麼角色嗎？
怎麼一點也不訓練。
無奈的問道：「你知道你為什麼被追殺嗎，或者說你們躲了這麼多年，為什麼突然出現在江湖中。」
凌雪低下頭，眼中閃過恐懼，緊緊的抱住雙膝，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有那麼一絲絲安全感。
江煙雨見狀立刻上前抱住對方，雖然她知道什麼原因，但是還是希望她自己說出口，用眼神鼓勵她勇敢面對，「有些事，你必須要面對，你現在已經不是有哥哥疼愛的小女孩了！」
凌雪點了點頭，眼含淚水的說道：「有兩個人，穿著紅衣服和藍衣服，來到我們村里見人就殺，見房子就燒，就連...就連...」凌雪止不住的哭泣了起來。
江煙雨拍了拍她的肩膀，凌雪抽涕了幾下後，繼續道：「就連未滿月的孩子都用長刀挑起來殺了，大叔為了讓我們兩個逃命，被...被...被砍去了腦袋，嗚嗚嗚...」
「一紅，一籃...」雲無涯從未聽過有什麼高手有如此打扮，難道這世間真的有高手能隱忍到現在都沒被錦衣衛發現？
江煙雨明顯看出雲無涯的疑惑，開口解釋道：「江湖人稱雌雄雙煞，是最近才出名的高手，男的叫無常，女的叫無救，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殺手組織的金牌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