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珍寶閣芷煙下線
同一時間，芷煙滿臉疲態地回到珍寶閣。
今日白天與她同行的幾位管事早已各自回房休息了。
芷煙擔心李劍笙忙不過來，因此最後才離開。
「這麼早就打烊了？」
她環顧四周，心中滿是疑惑。
平日裡珍寶閣都是營業到丑時，今日不過子時，怎麼就打烊了？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颳過，身後大門「砰」的一聲閉上。
隨後一盞盞燭光亮起，眨眼睛整個大廳燈火通明。
芷煙面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巍然聳立。
此人劍眉星目，雙臂強壯，虎背熊腰，氣息更是到了金丹境巔峰。
要知道，在這種窮鄉僻壤，金丹境已是一方宗主，金丹境巔峰在這地方已是無敵的存在了。
此人正是芷煙父親，珍寶閣閣主——林強。
龍水谷分店的管事與掌柜，整齊地站在林樓主身後，畢恭畢敬。
「煙兒，大晚上這麼晚才回來，是去哪了啊？」
林強低聲質問，面若寒霜。
芷煙不卑不亢，眼神堅定：
「我朋友家中變故，況且他父親與我有恩，我幫忙安排祭禮，方才回來晚了，有什麼問題嗎？」
「混帳東西！你忘了你的身份了？」
林強怒喝出聲，「孤男寡女，成何體統！若是傳出去，倒是讓世人笑話我林家教女無方！」
金丹境威壓充斥大廳，身後眾管事大驚，慌忙跪地，大氣不敢喘。
芷煙也感受到了巨大壓力，雙腿打戰，卻還是倔強地穩住身形。
她雖是滿頭大汗，樣子狼狽，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父親，你答應過我，只要我能將這窮鄉僻壤的分店營業額翻三倍，就可以拒絕婚事，如今清泉遺物震動軒轅大陸，你怕了？」
「哼，你還敢提此事？如此重要的靈寶，你得到了竟不上報，反而為了一己私利想拍賣了事？你可知錯！」
林強瞳孔微縮，威壓再次壓向芷煙。
只聽「嘎達」兩聲，芷煙不堪重負，跪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然而她依舊露出淡淡笑意，看向眼前嚴厲的父親：
「知錯？敢問父親，我有什麼錯？」
「你不過我林家庶女，能嫁入萬寶山是你三生有幸。
你不但不知感恩，為了逃脫婚約甚至公開拍賣清泉遺物，一錯再錯！
你可知這清泉遺物若是讓家族好好運作，能給家族增加多少影響力？」
「夠了！」
芷煙雖說心裡早有準備，但畢竟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女，臉頰滑落兩滴淚水，哽咽道，
「又是家族利益，你滿腦子家族利益，甚至為此不惜犧牲母親，你還算個人嗎？」
此言一出，林強渾身一顫，竟一時無言以對。
就是他這片刻愣神，卻突然失去了對芷煙的氣息壓制，再次抬頭，芷煙已經走出好遠，離開了大廳。
林強並未繼續阻攔，而是拿起身旁的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楚掌柜，這孩子還請你多照顧，在交出那幾件靈寶之前，就別讓她出門了。」
林強冷漠地看著芷煙的背影，語氣冰冷道。
他的身後，一名跪在地上，手持算盤的老者渾身一顫：
「大人客氣了，這是老朽分內之事。」
楚掌柜說罷，起身小跑著向芷煙離開的方向追去。
……
十分鐘後，芷煙別院內
「芷煙，我這麼多年看著你長大，怎麼會害你呢，萬家那後輩才貌雙全，你為什麼不肯了解一下呢？」
「楚伯伯，我當然知道你照顧我，煙兒不勝感激，我對萬賢也沒成見，只是不想被家族左右人生，這都不行嗎？」
楚掌柜與芷煙對坐在院內石桌旁，此時正值入春，不少花卉在院內爭相鬥艷，卻又顯露出井井有條的次序。
顯然院子是經過這裡的主人極為細心的規劃，才能呈現出此番美景。
楚老嘆氣道：
「那你為何非得執著於李劍笙那普通窮小子呢？」
芷煙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
「他父親可是當世至強，心系蒼生、不慕富貴，何來普通窮小子一說？」
「雖是如此，但李劍笙修煉天賦多差，是有目共睹，若不是他父親身份，他根本不配上山。」
「那是因為他一心劍道！楚伯伯你是不知道，昨日……」
芷煙談到李劍笙，便是滔滔不絕，想把昨日祭禮之事一股腦全說給楚老聽。
然而她剛說一半，楚老就忍不住大笑出聲。
「空間波動，你可知那是什麼修為才能調動的天道之力嗎？你知道我痴迷劍道，竟說出如此荒唐之事嗎，哈哈哈！」
芷煙看著楚老笑得前仰後合，氣鼓鼓道：
「千真萬確！誰管你對劍道感不感興趣？要不是他才鍊氣期，那日……」
隨著芷煙繼續闡述，楚老面色越發嚴肅。
「只是異象，並未造成傷害，那這下就對了啊。」楚老喃喃自語。
這下輪到芷煙好奇，忍不住發問：「什麼對了？」
楚老回答：
「他不過鍊氣期，哪怕劍道天賦再高，身體也絕對無法支持那樣恐怖神威的消耗。
可如今你說神威轉瞬即逝，反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況且那位大人贈與你的都是如此強橫的靈寶，那對自己兒子更不可能吝嗇才對。」
「也就是說，那些都是真的咯！」芷煙激動道。
楚老微微點頭，但面色依舊凝重：
「他劍道天賦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是以他目前情況，五天後的生死擂台，恐怕依舊十死無生。」
「為什麼！就沒一點贏得可能嗎？」芷煙面色焦急。
楚老苦笑，看著芷煙跳腳的模樣：
「真是關心則亂，你覺得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態，窮的只剩一把木劍，哪怕他天賦再強，可能能贏那三個人嗎？」
芷煙被楚老的話提醒，沒有片刻猶豫，說道：
「我這就給他送些丹藥和靈寶給他！楚伯伯你放我一馬，明天再關我可以嗎？」
誰知楚老搖了搖頭，饒有深意地看著芷煙：
「你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樣的人，我不能放你出去的。」
芷煙道：「那楚伯伯你幫我，你幫我送去給李劍笙，我把銀兩給你。」
楚老一動不動，依舊笑著看向芷煙：
「你幫我一把，將清泉遺物交給我，讓我好給你父親交差；那我也幫你一把，並非不行。」
芷煙聞言，起身連連後退，瞳孔顫抖，貝齒輕咬：
「楚伯伯，你……」
若是交出清泉遺物，自己又被關在院內，自己必然無法在期限內完成賭約，到時候就只能乖乖回去完婚。
可若是不交出清泉遺物，那李劍笙……
「清泉伯伯待我有恩，如今李劍笙有難，我若為一己私利見死不救，我會瞧不起自己！」
今日白天與她同行的幾位管事早已各自回房休息了。
芷煙擔心李劍笙忙不過來，因此最後才離開。
「這麼早就打烊了？」
她環顧四周，心中滿是疑惑。
平日裡珍寶閣都是營業到丑時，今日不過子時，怎麼就打烊了？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颳過，身後大門「砰」的一聲閉上。
隨後一盞盞燭光亮起，眨眼睛整個大廳燈火通明。
芷煙面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巍然聳立。
此人劍眉星目，雙臂強壯，虎背熊腰，氣息更是到了金丹境巔峰。
要知道，在這種窮鄉僻壤，金丹境已是一方宗主，金丹境巔峰在這地方已是無敵的存在了。
此人正是芷煙父親，珍寶閣閣主——林強。
龍水谷分店的管事與掌柜，整齊地站在林樓主身後，畢恭畢敬。
「煙兒，大晚上這麼晚才回來，是去哪了啊？」
林強低聲質問，面若寒霜。
芷煙不卑不亢，眼神堅定：
「我朋友家中變故，況且他父親與我有恩，我幫忙安排祭禮，方才回來晚了，有什麼問題嗎？」
「混帳東西！你忘了你的身份了？」
林強怒喝出聲，「孤男寡女，成何體統！若是傳出去，倒是讓世人笑話我林家教女無方！」
金丹境威壓充斥大廳，身後眾管事大驚，慌忙跪地，大氣不敢喘。
芷煙也感受到了巨大壓力，雙腿打戰，卻還是倔強地穩住身形。
她雖是滿頭大汗，樣子狼狽，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父親，你答應過我，只要我能將這窮鄉僻壤的分店營業額翻三倍，就可以拒絕婚事，如今清泉遺物震動軒轅大陸，你怕了？」
「哼，你還敢提此事？如此重要的靈寶，你得到了竟不上報，反而為了一己私利想拍賣了事？你可知錯！」
林強瞳孔微縮，威壓再次壓向芷煙。
只聽「嘎達」兩聲，芷煙不堪重負，跪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然而她依舊露出淡淡笑意，看向眼前嚴厲的父親：
「知錯？敢問父親，我有什麼錯？」
「你不過我林家庶女，能嫁入萬寶山是你三生有幸。
你不但不知感恩，為了逃脫婚約甚至公開拍賣清泉遺物，一錯再錯！
你可知這清泉遺物若是讓家族好好運作，能給家族增加多少影響力？」
「夠了！」
芷煙雖說心裡早有準備，但畢竟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女，臉頰滑落兩滴淚水，哽咽道，
「又是家族利益，你滿腦子家族利益，甚至為此不惜犧牲母親，你還算個人嗎？」
此言一出，林強渾身一顫，竟一時無言以對。
就是他這片刻愣神，卻突然失去了對芷煙的氣息壓制，再次抬頭，芷煙已經走出好遠，離開了大廳。
林強並未繼續阻攔，而是拿起身旁的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楚掌柜，這孩子還請你多照顧，在交出那幾件靈寶之前，就別讓她出門了。」
林強冷漠地看著芷煙的背影，語氣冰冷道。
他的身後，一名跪在地上，手持算盤的老者渾身一顫：
「大人客氣了，這是老朽分內之事。」
楚掌柜說罷，起身小跑著向芷煙離開的方向追去。
……
十分鐘後，芷煙別院內
「芷煙，我這麼多年看著你長大，怎麼會害你呢，萬家那後輩才貌雙全，你為什麼不肯了解一下呢？」
「楚伯伯，我當然知道你照顧我，煙兒不勝感激，我對萬賢也沒成見，只是不想被家族左右人生，這都不行嗎？」
楚掌柜與芷煙對坐在院內石桌旁，此時正值入春，不少花卉在院內爭相鬥艷，卻又顯露出井井有條的次序。
顯然院子是經過這裡的主人極為細心的規劃，才能呈現出此番美景。
楚老嘆氣道：
「那你為何非得執著於李劍笙那普通窮小子呢？」
芷煙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
「他父親可是當世至強，心系蒼生、不慕富貴，何來普通窮小子一說？」
「雖是如此，但李劍笙修煉天賦多差，是有目共睹，若不是他父親身份，他根本不配上山。」
「那是因為他一心劍道！楚伯伯你是不知道，昨日……」
芷煙談到李劍笙，便是滔滔不絕，想把昨日祭禮之事一股腦全說給楚老聽。
然而她剛說一半，楚老就忍不住大笑出聲。
「空間波動，你可知那是什麼修為才能調動的天道之力嗎？你知道我痴迷劍道，竟說出如此荒唐之事嗎，哈哈哈！」
芷煙看著楚老笑得前仰後合，氣鼓鼓道：
「千真萬確！誰管你對劍道感不感興趣？要不是他才鍊氣期，那日……」
隨著芷煙繼續闡述，楚老面色越發嚴肅。
「只是異象，並未造成傷害，那這下就對了啊。」楚老喃喃自語。
這下輪到芷煙好奇，忍不住發問：「什麼對了？」
楚老回答：
「他不過鍊氣期，哪怕劍道天賦再高，身體也絕對無法支持那樣恐怖神威的消耗。
可如今你說神威轉瞬即逝，反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況且那位大人贈與你的都是如此強橫的靈寶，那對自己兒子更不可能吝嗇才對。」
「也就是說，那些都是真的咯！」芷煙激動道。
楚老微微點頭，但面色依舊凝重：
「他劍道天賦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是以他目前情況，五天後的生死擂台，恐怕依舊十死無生。」
「為什麼！就沒一點贏得可能嗎？」芷煙面色焦急。
楚老苦笑，看著芷煙跳腳的模樣：
「真是關心則亂，你覺得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態，窮的只剩一把木劍，哪怕他天賦再強，可能能贏那三個人嗎？」
芷煙被楚老的話提醒，沒有片刻猶豫，說道：
「我這就給他送些丹藥和靈寶給他！楚伯伯你放我一馬，明天再關我可以嗎？」
誰知楚老搖了搖頭，饒有深意地看著芷煙：
「你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樣的人，我不能放你出去的。」
芷煙道：「那楚伯伯你幫我，你幫我送去給李劍笙，我把銀兩給你。」
楚老一動不動，依舊笑著看向芷煙：
「你幫我一把，將清泉遺物交給我，讓我好給你父親交差；那我也幫你一把，並非不行。」
芷煙聞言，起身連連後退，瞳孔顫抖，貝齒輕咬：
「楚伯伯，你……」
若是交出清泉遺物，自己又被關在院內，自己必然無法在期限內完成賭約，到時候就只能乖乖回去完婚。
可若是不交出清泉遺物，那李劍笙……
「清泉伯伯待我有恩，如今李劍笙有難，我若為一己私利見死不救，我會瞧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