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坦白
第二日，丹考推選。
何澤、曹軒和顧文火此時齊聚在武鬥場。
何澤丹器一樣不通。
曹軒則是沒有見知到丹器有關的知識。
一年來大多在修習武學的他的丹器操作止步於搓泥丸和製作鱗甲，導致所謂的丹器技藝已經被他歸入於雜學之中。
所以兩人都沒報名丹考。
他們齊聚於此純粹是來為參加丹考的顧文火加油打氣。
由於武鬥場擂台場地較小，所以丹考分批次進行，每一批次的人同樣由長老選擇。
武鬥場上，平日裡用來打鬥的擂台上此時擺了五個蒲團、丹爐和一些煉製材料。
「天雲宗入門學子丹器考核現在正式開始，下面我們進行煉丹測試，念到名字的第一批學子入場煉製丹藥。」
「高離、韓澤、顧文火、白漢、陳河，請上擂台煉丹。」
長老宣布完考核開始後，五位學子各自上台挑選蒲團坐下。
...........
「加油哇，穿紅衣服的大姐姐。」曹軒對第一批次進行考核的顧文火道。
顧文火翻了個白眼，他已經習慣了曹軒有事沒事發個癲。
顧文火穿著他新在雲繡坊買的羽衣紅裳走上擂台。
這麼隆重的日子，說什麼也要穿得好看一點。
只聽考核師兄一聲令下，各學子快速挑揀藥材準備煉丹。
而顧文火開始瘋狂偷吃擂台上的煉丹藥材！
青衣修士：「？？？」
他連忙上前阻止。
「這位師妹。」
他沒注意到，講台上的長老眼皮跳了跳。
「這裡的材料是不能直接吃的。」
「不是的，師兄，我是在煉丹。」
顧文火一邊咀嚼萃取藥材精華一邊含糊解釋。
「《天雲煉丹基礎》上有記載，如以心火煉丹，則丹藥更容易成就上品。」
「我現在才第一境，心火取不出來，只有把藥材吞進體內煉製。」
青衣修士也知道心火煉丹這回事，但是他自己到了第二境都沒學會這東西。
這還未入門的師妹也太天才了吧？
青衣修士回頭看看坐在講台上的長老。
長老沒什麼表情，看來是默許了。
他只好緊盯著這位師妹，防止煉丹出了什麼差錯。
顧文火咀嚼了半天，一邊吞一邊吐，終於是初步萃取了藥材精華，要開始煉製過程。
他對著自己結控火印訣，整個人開始紅溫，頭上冒著縷縷青煙。
他一邊煉丹一邊念叨：
「該死的曹軒，賤人中的賤人，出生里的出生.......」
青衣修士：「？」
他也不知道這一邊煉丹一邊罵人算怎麼回事，不過長老也沒管，就隨他吧。
顧文火念叨了半天，丹藥終於煉製完成。
只見他張大嘴巴，手指探入喉嚨。
「嘔......」
顧文火趴在煉丹爐上面吐得昏天黑地。
青衣修士連忙上去拍擊顧文火的背部，幫他順氣。
顧文火吐了一會兒，抬起頭來，有氣無力。
「沒事的師兄，這是丹藥煉製的一部分。」
說罷，他用法力烘乾丹爐內嘔吐物的水分，再將之搓成球狀，用石蠟密封。
「這是我煉製的丹藥，還請師兄品鑑。我現在要去吐出體內的丹渣，等會兒回來。」
顧文火虛弱地走下擂台，向武鬥場旁邊的茅廁緩緩走去。
青衣修士：「............」
目睹過這丹藥的煉製過程後，他不是很想品鑑這枚丹藥。
要不讓長老品鑑品鑑？
青衣修士扭頭看向長老。
長老嘴角抽了抽，睜開眼來。
「顧文火的丹藥不用檢測，他從初級丹書裡面領悟心火煉丹已經遠超他人，這次丹考推選就他吧。」
顧文火二十三歲就領悟心火丹法，的確是這次丹考中首屈一指的存在。
............
顧文火從武鬥場茅廁回來，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內定了推選名額，就見何澤拿著一張不知道寫著什麼的紙條，徑直向他走來。
顧文火身體一僵，轉身欲跑。
曹軒見狀直接運功縱躍而前，拉住顧文火。
「你不是說要親自跟他說嗎？」
「我還沒有準備好呀！」
兩人交談間，何澤已經接近。
「文文妹妹.....」
顧文火兩眼一黑。
好在現在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在擂台之上的丹考，不然顧文火就要思考如何脫離楚國天雲觀生活了。
何澤拿起他手中的紙條，念道：
「啊~你是冬天裡的一把火。啊~你是春天裡的一朵花。啊~你是.....」
顧文火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道：
「不要念了，何澤！」
「是文采不太好嗎？」
何澤撓撓頭。
「其實我有想過找軒哥幫我寫，可最後還是覺得自己寫的最能表達情感。」
何澤索性將手中的紙條揉成一團丟掉。
「我們在一起吧！文文妹妹。」
顧文火：「...........」
他轉身又欲逃跑！
曹軒連忙強行架住顧文火。
「給點反應啊！文文妹妹！」
顧文火卻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曹軒見狀，恨鐵不成鋼，只能自己上場。
他把心一橫，說道：
「其實一切都是我指使的，顧文火是我的人！」
何澤聞言，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親昵』的二人。
難怪！我就說他們兩人怎麼會如此親切友好。
曹軒又說道：
「沒錯，在你之前，我和顧文火早就在一起了！」
顧文火：「？」
何澤瞪大了雙眼，眼角泛出絕望的淚水，嘴角不自覺地抖動。
他在擂台上的剛猛自信，此時全數化作虛無！
而曹軒再添重擊！
「他和你相見都是我的任務罷了！」
顧文火：「？？？」
你會不會說話！怎麼越描越黑？
此時，何澤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踉蹌倒地。
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
我和軒哥都得了推選資格，我向最心愛的女生表了白。
兩件開心的事情在一起本應該帶來更多開心的事情。
應該會是像在夢裡一般的幸福時刻。
但是，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子？
眼見何澤快要崩潰，而曹軒嘴裡吐不出半句人話，顧文火連忙上前補救。
「你不要為我這樣。」
「其實我是男兒身，我喜歡女人，我們不可能有結果的。」
何澤聽聞此言更是兩眼一黑，不可置信地看一眼顧文火，徹底暈死過去！
曹軒和顧文火對視一眼，連忙架著何澤逃離武鬥場。
他們不知道，在講台上用元神觀看完全程的長老已經震驚到痴呆。
現在年輕人都玩這麼大嗎？
還是說這就是現在少年天才們的普遍共性？
何澤、曹軒和顧文火此時齊聚在武鬥場。
何澤丹器一樣不通。
曹軒則是沒有見知到丹器有關的知識。
一年來大多在修習武學的他的丹器操作止步於搓泥丸和製作鱗甲，導致所謂的丹器技藝已經被他歸入於雜學之中。
所以兩人都沒報名丹考。
他們齊聚於此純粹是來為參加丹考的顧文火加油打氣。
由於武鬥場擂台場地較小，所以丹考分批次進行，每一批次的人同樣由長老選擇。
武鬥場上，平日裡用來打鬥的擂台上此時擺了五個蒲團、丹爐和一些煉製材料。
「天雲宗入門學子丹器考核現在正式開始，下面我們進行煉丹測試，念到名字的第一批學子入場煉製丹藥。」
「高離、韓澤、顧文火、白漢、陳河，請上擂台煉丹。」
長老宣布完考核開始後，五位學子各自上台挑選蒲團坐下。
...........
「加油哇，穿紅衣服的大姐姐。」曹軒對第一批次進行考核的顧文火道。
顧文火翻了個白眼，他已經習慣了曹軒有事沒事發個癲。
顧文火穿著他新在雲繡坊買的羽衣紅裳走上擂台。
這麼隆重的日子，說什麼也要穿得好看一點。
只聽考核師兄一聲令下，各學子快速挑揀藥材準備煉丹。
而顧文火開始瘋狂偷吃擂台上的煉丹藥材！
青衣修士：「？？？」
他連忙上前阻止。
「這位師妹。」
他沒注意到，講台上的長老眼皮跳了跳。
「這裡的材料是不能直接吃的。」
「不是的，師兄，我是在煉丹。」
顧文火一邊咀嚼萃取藥材精華一邊含糊解釋。
「《天雲煉丹基礎》上有記載，如以心火煉丹，則丹藥更容易成就上品。」
「我現在才第一境，心火取不出來，只有把藥材吞進體內煉製。」
青衣修士也知道心火煉丹這回事，但是他自己到了第二境都沒學會這東西。
這還未入門的師妹也太天才了吧？
青衣修士回頭看看坐在講台上的長老。
長老沒什麼表情，看來是默許了。
他只好緊盯著這位師妹，防止煉丹出了什麼差錯。
顧文火咀嚼了半天，一邊吞一邊吐，終於是初步萃取了藥材精華，要開始煉製過程。
他對著自己結控火印訣，整個人開始紅溫，頭上冒著縷縷青煙。
他一邊煉丹一邊念叨：
「該死的曹軒，賤人中的賤人，出生里的出生.......」
青衣修士：「？」
他也不知道這一邊煉丹一邊罵人算怎麼回事，不過長老也沒管，就隨他吧。
顧文火念叨了半天，丹藥終於煉製完成。
只見他張大嘴巴，手指探入喉嚨。
「嘔......」
顧文火趴在煉丹爐上面吐得昏天黑地。
青衣修士連忙上去拍擊顧文火的背部，幫他順氣。
顧文火吐了一會兒，抬起頭來，有氣無力。
「沒事的師兄，這是丹藥煉製的一部分。」
說罷，他用法力烘乾丹爐內嘔吐物的水分，再將之搓成球狀，用石蠟密封。
「這是我煉製的丹藥，還請師兄品鑑。我現在要去吐出體內的丹渣，等會兒回來。」
顧文火虛弱地走下擂台，向武鬥場旁邊的茅廁緩緩走去。
青衣修士：「............」
目睹過這丹藥的煉製過程後，他不是很想品鑑這枚丹藥。
要不讓長老品鑑品鑑？
青衣修士扭頭看向長老。
長老嘴角抽了抽，睜開眼來。
「顧文火的丹藥不用檢測，他從初級丹書裡面領悟心火煉丹已經遠超他人，這次丹考推選就他吧。」
顧文火二十三歲就領悟心火丹法，的確是這次丹考中首屈一指的存在。
............
顧文火從武鬥場茅廁回來，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內定了推選名額，就見何澤拿著一張不知道寫著什麼的紙條，徑直向他走來。
顧文火身體一僵，轉身欲跑。
曹軒見狀直接運功縱躍而前，拉住顧文火。
「你不是說要親自跟他說嗎？」
「我還沒有準備好呀！」
兩人交談間，何澤已經接近。
「文文妹妹.....」
顧文火兩眼一黑。
好在現在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在擂台之上的丹考，不然顧文火就要思考如何脫離楚國天雲觀生活了。
何澤拿起他手中的紙條，念道：
「啊~你是冬天裡的一把火。啊~你是春天裡的一朵花。啊~你是.....」
顧文火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道：
「不要念了，何澤！」
「是文采不太好嗎？」
何澤撓撓頭。
「其實我有想過找軒哥幫我寫，可最後還是覺得自己寫的最能表達情感。」
何澤索性將手中的紙條揉成一團丟掉。
「我們在一起吧！文文妹妹。」
顧文火：「...........」
他轉身又欲逃跑！
曹軒連忙強行架住顧文火。
「給點反應啊！文文妹妹！」
顧文火卻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曹軒見狀，恨鐵不成鋼，只能自己上場。
他把心一橫，說道：
「其實一切都是我指使的，顧文火是我的人！」
何澤聞言，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親昵』的二人。
難怪！我就說他們兩人怎麼會如此親切友好。
曹軒又說道：
「沒錯，在你之前，我和顧文火早就在一起了！」
顧文火：「？」
何澤瞪大了雙眼，眼角泛出絕望的淚水，嘴角不自覺地抖動。
他在擂台上的剛猛自信，此時全數化作虛無！
而曹軒再添重擊！
「他和你相見都是我的任務罷了！」
顧文火：「？？？」
你會不會說話！怎麼越描越黑？
此時，何澤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踉蹌倒地。
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
我和軒哥都得了推選資格，我向最心愛的女生表了白。
兩件開心的事情在一起本應該帶來更多開心的事情。
應該會是像在夢裡一般的幸福時刻。
但是，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子？
眼見何澤快要崩潰，而曹軒嘴裡吐不出半句人話，顧文火連忙上前補救。
「你不要為我這樣。」
「其實我是男兒身，我喜歡女人，我們不可能有結果的。」
何澤聽聞此言更是兩眼一黑，不可置信地看一眼顧文火，徹底暈死過去！
曹軒和顧文火對視一眼，連忙架著何澤逃離武鬥場。
他們不知道，在講台上用元神觀看完全程的長老已經震驚到痴呆。
現在年輕人都玩這麼大嗎？
還是說這就是現在少年天才們的普遍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