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男娘
領悟了絕爭劍意的曹軒突然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不知道為何，自練了蜀山御劍術以後，他就越來越渴望戰鬥。
反正天雲推選將近，這也不是壞事。
曹軒取來平時比斗用的木劍。
正好隔壁還有個不上進的何澤，今天過去給他打一通雞血。
這樣想著，曹軒走到隔壁，敲了敲何澤的宿舍門。
不一會兒，何澤開門，將他迎進去。
曹軒開門見山道：「我們打一架。」
何澤還以為曹軒是來督促他修行的，當即道：
「軒哥，我有在好好修煉小不滅身。」
不知為何，曹軒有些煩躁。
「不打一架怎麼知道？」
曹軒招了招手，退到何澤兩三丈外，招呼一聲。
「看劍！」
木劍上泛起金屬色澤，直擊何澤！
何澤見此，只得運起金剛勁，出拳相抗。
「鐺！」
木劍與肉拳擊打，居然發出如同鐵棒錘鑼鼓的聲響！
曹軒卻不滿意，以何澤天雲觀第一橫練的實力，這是理所當然。
他大喝道：「用小不滅身！」
法力與氣血匯聚成劍力貫透木劍。
曹軒操縱木劍化匹練急速向何澤斬去！
何澤依言發動小不滅身，膚色向金黃轉變。
體透金光，身如磨盤，不滅小成！
蜀山的普通一劍斬上小成法相不滅身。
兩邊還沒分出勝負，反倒是木劍先承受不住。
曹軒連忙收回劍來。
這一劍下來，曹軒越發煩躁。
何澤不閃不避，跟個木樁一樣杵在原地。
打他跟平時打木樁也差不了多少。
跟這種敵人打架，怎麼能打得盡興？
於是曹軒喊道：
「我用全力了！你不要跟我留手！」
何澤呆呆愣愣地點點頭，沒有一絲髮揮自己主觀能動性的意思。
曹軒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恨鐵不成鋼。
這個何澤！
看來不把他打疼，他就一直是這副模樣！
曹軒法力匯聚在雙眼，怒視何澤。
虎視！
聚法於瞳，聲威攝魂！
何澤感受到莫名的恐懼，身上肌肉僵作一團，不滅金光動搖一瞬。
曹軒當即催發劍意和氣血法力一劍而出。
認真一劍！
銀光幾乎是下一瞬就在何澤身前炸開，飛出漫天木屑！
原來是曹軒控制劍力在木劍當中爆炸。
而何澤仍舊呆呆愣愣站在原地。
「你怎麼不躲？」
「軒哥不會害我。」
聽見這句話，曹軒好像被認真一劍抽乾了力氣，一下子泄了氣，坐在地上。
「我才十五歲，你二十六歲，你叫我哥，真是倒反天罡。」
「哪有？」
何澤跟著曹軒坐了下來。
似乎是打了一架，曹軒心中的煩躁消散，他問何澤：
「何澤，你真不想去上宗？」
「我想啊。」何澤答道。
「那你為什麼整天這副模樣？」曹軒又問。
「師兄師弟們都說我呆頭呆腦，不適合修行。我怕去推選遭人笑話，又丟我們楚國天雲觀的臉。」何澤失落道。
「怎麼會？你的橫練功法觀內第一，你不笑話他們就算好了。你看我就從沒笑話過你。」
「你不一樣，你是我這邊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呆頭呆腦咯？」
「不是.........」
「我懂了，你是想姑娘了。我這就去找個姑娘來鼓勵你。」
「沒有............」
何澤囁嚅不語。
曹軒看何澤的模樣，覺得自己知道該怎麼鼓勵何澤了。
曹軒這些熟人的鼓勵被何澤當做是憐憫。
何澤需要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給予他肯定和信心。
何澤就是這樣，能夠為了兄弟去虎怪面前搏命，卻因為他人的嘲笑而不敢去為自己爭取機會。
.....................
翌日。
曹軒還在宿舍思考如何激發何澤的志氣。
他有一點頭緒，卻還需要完整計劃與其他人選。
這個人選最好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
要上哪兒去找一個何澤不認識的開朗女孩呢？
曹軒還在思考，有人敲響了他的宿舍門。
「咚，咚。」
曹軒閉目，稍稍平心靜氣，開門。
進來一男裝女子。
「曹兄弟。」
這女子開口發出渾厚的聲音。
曹軒不認得他，但他素質一向很高，不與她計較。
「這位姑娘有何貴幹？」
這人清清嗓子，說道：
「咳，兄弟，我是男的。」
「？」
見曹軒有些疑惑，他自我介紹道：
「在下江南一筆春顧文火，看兄台氣宇不凡，一定是能夠直升上宗的人物....」
他邊誇讚邊從懷裡掏出幾本書籍來遞給曹文軒。
「我這裡有些好看的，只需些許功點。」
顧文火用食指和拇指放在曹軒眼前，猥瑣地搓了搓。
曹軒接過那幾本什麼《我的三千歲房客》，什麼《天仙阿賓》什麼《金鱗豈非池中物》的書翻了翻。
這熟悉的筆觸！這精緻的描寫！這才是他素未謀面的偶像啊！
「原來你就是...........」
曹軒念頭一轉。
不對！還有半個月就推選了，這人是來害他的！
「我不認識你。」
曹軒前後差別之大，險些讓顧文火以為這人精神分裂。
不過這不妨礙顧文火繼續推銷他的業務。
「兄台居然還是老顧客，老顧客打九折。」
曹軒端詳一番顧文火少女般的容顏，心生一計，說道：
「當然不是。」
這幾本一看就是最新版的書籍，他曹軒冰清玉潔，怎麼能憑空被人污了清白？
顧文火點點頭，靜靜等待曹軒接下來的反應。
這種事情，沒幾個人會大方承認，他都懂。
誰知曹軒簡單批判過幾本書後，把《我的三千歲女房客》和《天仙阿賓》又原封不動地還給顧文火。
「沒了？」顧文火問道。
「沒了。」曹軒平靜回答。
「你白嫖我？！」
「你知道我多大？」
「多大？」
「十五歲。」
「十五歲！？」
顧文火把腿蹬直了與曹文軒比身高，顧文火一米六七，曹文軒一米八。
「這踏馬十五歲！？你長得比我要高一個頭！」
顧文火還以為自己被騙了。
曹軒見顧文火不信邪，拿出自己的學子玉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學子玉牌上面正寫著他的姓名和年齡。
看過玉牌的顧文火眼神清澈了。
他喃喃道：
「不可能啊！人怎麼能長得這麼著急？」
曹軒繃不住了。
「會不會說話！明明是你發育不良！」
曹軒的話語令顧文火如遭雷擊。
事實上，這位男生女相的才子，不只是有著少女的面貌，身材也格外嬌小，甚至身上隱隱透露出一股清香。
似乎是某種香粉的味道。
然，曹軒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顧文火，你非法向未成年人傳播顏色書籍，按照天雲律，今天就要把你抓去思過！」
聽見這個，顧文火燃起求生欲的火苗，拿起他的書籍就要跑。
這種事情平日裡自然不算什麼，但曹軒要是在天雲推選上鬧起來，引來長老矚目，結果就不好說了。
「咳。」
曹軒輕咳一聲，不緊不慢地晃了晃他手中的《金鱗豈非池中物》。
「我剛剛拜讀的，應該是顧兄的親筆手書？」
顧文火眼前一黑，求生欲的火苗被當頭澆滅。
他接連遭受生理、心理、道途上的三重打擊，只覺人生一片灰暗。
不過還好，他遇到了曹大善人。
曹大善人有一條絕妙的計策。
他湊到顧文火耳邊惡魔低語。
「這位學子，你也不想多年修行毀於一旦吧？」
不知道為何，自練了蜀山御劍術以後，他就越來越渴望戰鬥。
反正天雲推選將近，這也不是壞事。
曹軒取來平時比斗用的木劍。
正好隔壁還有個不上進的何澤，今天過去給他打一通雞血。
這樣想著，曹軒走到隔壁，敲了敲何澤的宿舍門。
不一會兒，何澤開門，將他迎進去。
曹軒開門見山道：「我們打一架。」
何澤還以為曹軒是來督促他修行的，當即道：
「軒哥，我有在好好修煉小不滅身。」
不知為何，曹軒有些煩躁。
「不打一架怎麼知道？」
曹軒招了招手，退到何澤兩三丈外，招呼一聲。
「看劍！」
木劍上泛起金屬色澤，直擊何澤！
何澤見此，只得運起金剛勁，出拳相抗。
「鐺！」
木劍與肉拳擊打，居然發出如同鐵棒錘鑼鼓的聲響！
曹軒卻不滿意，以何澤天雲觀第一橫練的實力，這是理所當然。
他大喝道：「用小不滅身！」
法力與氣血匯聚成劍力貫透木劍。
曹軒操縱木劍化匹練急速向何澤斬去！
何澤依言發動小不滅身，膚色向金黃轉變。
體透金光，身如磨盤，不滅小成！
蜀山的普通一劍斬上小成法相不滅身。
兩邊還沒分出勝負，反倒是木劍先承受不住。
曹軒連忙收回劍來。
這一劍下來，曹軒越發煩躁。
何澤不閃不避，跟個木樁一樣杵在原地。
打他跟平時打木樁也差不了多少。
跟這種敵人打架，怎麼能打得盡興？
於是曹軒喊道：
「我用全力了！你不要跟我留手！」
何澤呆呆愣愣地點點頭，沒有一絲髮揮自己主觀能動性的意思。
曹軒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恨鐵不成鋼。
這個何澤！
看來不把他打疼，他就一直是這副模樣！
曹軒法力匯聚在雙眼，怒視何澤。
虎視！
聚法於瞳，聲威攝魂！
何澤感受到莫名的恐懼，身上肌肉僵作一團，不滅金光動搖一瞬。
曹軒當即催發劍意和氣血法力一劍而出。
認真一劍！
銀光幾乎是下一瞬就在何澤身前炸開，飛出漫天木屑！
原來是曹軒控制劍力在木劍當中爆炸。
而何澤仍舊呆呆愣愣站在原地。
「你怎麼不躲？」
「軒哥不會害我。」
聽見這句話，曹軒好像被認真一劍抽乾了力氣，一下子泄了氣，坐在地上。
「我才十五歲，你二十六歲，你叫我哥，真是倒反天罡。」
「哪有？」
何澤跟著曹軒坐了下來。
似乎是打了一架，曹軒心中的煩躁消散，他問何澤：
「何澤，你真不想去上宗？」
「我想啊。」何澤答道。
「那你為什麼整天這副模樣？」曹軒又問。
「師兄師弟們都說我呆頭呆腦，不適合修行。我怕去推選遭人笑話，又丟我們楚國天雲觀的臉。」何澤失落道。
「怎麼會？你的橫練功法觀內第一，你不笑話他們就算好了。你看我就從沒笑話過你。」
「你不一樣，你是我這邊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呆頭呆腦咯？」
「不是.........」
「我懂了，你是想姑娘了。我這就去找個姑娘來鼓勵你。」
「沒有............」
何澤囁嚅不語。
曹軒看何澤的模樣，覺得自己知道該怎麼鼓勵何澤了。
曹軒這些熟人的鼓勵被何澤當做是憐憫。
何澤需要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給予他肯定和信心。
何澤就是這樣，能夠為了兄弟去虎怪面前搏命，卻因為他人的嘲笑而不敢去為自己爭取機會。
.....................
翌日。
曹軒還在宿舍思考如何激發何澤的志氣。
他有一點頭緒，卻還需要完整計劃與其他人選。
這個人選最好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
要上哪兒去找一個何澤不認識的開朗女孩呢？
曹軒還在思考，有人敲響了他的宿舍門。
「咚，咚。」
曹軒閉目，稍稍平心靜氣，開門。
進來一男裝女子。
「曹兄弟。」
這女子開口發出渾厚的聲音。
曹軒不認得他，但他素質一向很高，不與她計較。
「這位姑娘有何貴幹？」
這人清清嗓子，說道：
「咳，兄弟，我是男的。」
「？」
見曹軒有些疑惑，他自我介紹道：
「在下江南一筆春顧文火，看兄台氣宇不凡，一定是能夠直升上宗的人物....」
他邊誇讚邊從懷裡掏出幾本書籍來遞給曹文軒。
「我這裡有些好看的，只需些許功點。」
顧文火用食指和拇指放在曹軒眼前，猥瑣地搓了搓。
曹軒接過那幾本什麼《我的三千歲房客》，什麼《天仙阿賓》什麼《金鱗豈非池中物》的書翻了翻。
這熟悉的筆觸！這精緻的描寫！這才是他素未謀面的偶像啊！
「原來你就是...........」
曹軒念頭一轉。
不對！還有半個月就推選了，這人是來害他的！
「我不認識你。」
曹軒前後差別之大，險些讓顧文火以為這人精神分裂。
不過這不妨礙顧文火繼續推銷他的業務。
「兄台居然還是老顧客，老顧客打九折。」
曹軒端詳一番顧文火少女般的容顏，心生一計，說道：
「當然不是。」
這幾本一看就是最新版的書籍，他曹軒冰清玉潔，怎麼能憑空被人污了清白？
顧文火點點頭，靜靜等待曹軒接下來的反應。
這種事情，沒幾個人會大方承認，他都懂。
誰知曹軒簡單批判過幾本書後，把《我的三千歲女房客》和《天仙阿賓》又原封不動地還給顧文火。
「沒了？」顧文火問道。
「沒了。」曹軒平靜回答。
「你白嫖我？！」
「你知道我多大？」
「多大？」
「十五歲。」
「十五歲！？」
顧文火把腿蹬直了與曹文軒比身高，顧文火一米六七，曹文軒一米八。
「這踏馬十五歲！？你長得比我要高一個頭！」
顧文火還以為自己被騙了。
曹軒見顧文火不信邪，拿出自己的學子玉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學子玉牌上面正寫著他的姓名和年齡。
看過玉牌的顧文火眼神清澈了。
他喃喃道：
「不可能啊！人怎麼能長得這麼著急？」
曹軒繃不住了。
「會不會說話！明明是你發育不良！」
曹軒的話語令顧文火如遭雷擊。
事實上，這位男生女相的才子，不只是有著少女的面貌，身材也格外嬌小，甚至身上隱隱透露出一股清香。
似乎是某種香粉的味道。
然，曹軒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顧文火，你非法向未成年人傳播顏色書籍，按照天雲律，今天就要把你抓去思過！」
聽見這個，顧文火燃起求生欲的火苗，拿起他的書籍就要跑。
這種事情平日裡自然不算什麼，但曹軒要是在天雲推選上鬧起來，引來長老矚目，結果就不好說了。
「咳。」
曹軒輕咳一聲，不緊不慢地晃了晃他手中的《金鱗豈非池中物》。
「我剛剛拜讀的，應該是顧兄的親筆手書？」
顧文火眼前一黑，求生欲的火苗被當頭澆滅。
他接連遭受生理、心理、道途上的三重打擊，只覺人生一片灰暗。
不過還好，他遇到了曹大善人。
曹大善人有一條絕妙的計策。
他湊到顧文火耳邊惡魔低語。
「這位學子，你也不想多年修行毀於一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