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深海時代和姐姐
洛林帶著一臉安詳的瑟坦特回到了德斯蒙德城堡。
原本以為只是一場區域性的豪雨，沒想到德斯蒙德城堡這裡竟然也下了起來。
連綿不斷的雨水匯聚著，沖刷著周遭的一切。
好在遠在城堡建立之初，當時的人們就已經考慮過排水的問題，城堡又經過莉莉的改造，所以即便是這樣的豪雨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當洛林返回的時候，莉莉正在和老宮相商量雨水的問題。
「這雨怎麼突然就下的這麼大，我印象里……真的好像那時候……馬特叔叔，王國里的產出，不會出問題吧？」
「恐怕會受一些影響，不過無光苔蘚生命力旺盛，應該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不知怎麼的，這浩大的雨水讓莉莉想起了那個末日。
在那個時代，每天都會下雨。
無數的雨點從天而降，淹沒了一切……雖然很多時候，雨水還沒落地，就被強者們交戰的餘波徹底蒸發。
每次一想起末日，莉莉就會變得非常憂傷。
所以洛林也就沒提這事，而是直接將瑟坦特扔了出來，大概說了一下之前的遭遇。
老宮相馬特欣慰的看著被射成刺蝟，卻還活著的瑟坦特。
「簡直是藝術……洛林，你又變強了。」
「感謝您的誇獎，馬特閣下。」
洛林對於這位艱苦維持國政的老人很是尊敬——德斯蒙德能維持到現在，沒有他在背後的默默維持，是根本做不到的。
反正洛林對他在冬堡的舌戰群儒非常嚮往。
很難想像，那些刁鑽的法師竟然被他一個人噴的啞口無言，最終簽下了那樣的合約。
莉莉抓住的是機會，而馬特則是真正將機會變現的人。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應對阿爾斯特王國的侵攻？」
洛林知道，莉莉不想打。
德斯蒙德上下也不想打。
他們都想趁著這最後的機會，好好休養生息。
但並不意味著別人不想打。
「除了戰鬥，我們還有別的選擇麼……這可不是外交上的問題。」
老宮相給出了一個最悲觀的回答。
洛林看向了莉莉。
「我先去找阿格規文了。」
老宮相帶著瑟坦特離開了。
莉莉沉思了一會，過去的記憶漸漸泛起。
「阿爾斯特王國的國王，是阿爾弗雷德大帝……嗯，現在的他還沒獲得大帝的稱號。」
「大帝？」
這個稱號可不一般。
通常只有帝國皇帝才能獲得這個稱號，屬於對統治者的最高讚美。
——這是對貴族來說的，刁民們的幸福與意見一向不在貴族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個世界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有出過一位大帝了。
「他很強大嗎？」
「是非常非常強。在他最巔峰的時候，幾乎統治了整個維多利亞……那可是整個維多利亞！」
如果能統一維多利亞的話，那還真的稱的上是一位大帝。
整個維多利亞的面積加起來，可是下轄十幾個王國，比藍星上巔峰期的羅馬還要大。
就算這個世界有魔法，光是想要統治這麼一大片疆域，就足以讓任何統治者掉光頭髮。
更別說莉莉所處的那個時代……
「如果能徹底統一維多利亞的話……如果能將大家的力量全都聯合在一起……」
好秩序比壞秩序好，壞秩序比沒秩序好。
「絕不！」
洛林對這位傳說中的大帝有了幾分興趣，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莉莉嚴詞打斷了。
莉莉是個很有禮貌的人，就算她不同意你的觀點，也不會打斷，而是會等你說完之後再反駁。
公主殿下如此失態，還真是少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因為自身經歷的原因，每個人的觀點可能是相悖的，即便大家的初衷都是讓這個世界更好。」
「我可以接受這種衝突和差異。團結更多的人，以減少彼此之間的衝突，讓大家一起朝著一個正確的方向進發，正是我等君王的職責。」
「但阿爾弗雷德這個傢伙，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自己野心的燃料！」
「他欺騙所有人，把所有人的骨肉全都壓榨乾淨，就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
「他所過之處，全都化為了一片廢墟，孩子們在悲鳴，惡棍們在歡笑。」
「他甚至不介意和惡魔以及魔鬼聯手……就連魔鬼都唾棄他！」
「他和他身邊那個女術士，都該被送進惡魔大君的燈芯中，被折磨到寰宇寂滅！」
洛林還是第一次見莉莉如此瘋狂的噴一個人。
經過末日的考驗之後，莉莉已經不再是那位單純的公主，更接近一位真正的政治家。
她學會了妥協，除了心中那個執念始終不變之外，她和這個世界已經達成了和解……能被她噴成這樣的，只能是徹頭徹尾的人間之屑。
要知道在莉莉前世，因為毀的太快，可是沒有德斯蒙德王國這個政治實體的。
兩人其實沒仇。
能出於公義，莉莉就這麼噴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
不過洛林轉念一想，在這個漸漸漆黑扭曲的世界中，又怎麼可能誕生出一位救世主。
莉莉這種屬於開掛的。
沒來由的，洛林想到了那根可以扭轉時間的天之蛇羽。
難道說莉莉的重生，也是天之惡蛇的手筆……可她並沒有天之蛇羽啊……
心中這麼琢磨著，洛林再次開口了。
「但以我們現在的情況，跟阿爾斯特王國開戰，恐怕損失會很大。」
即便那位阿爾弗雷德現在還不是大帝，也無法掩蓋他麾下阿爾斯特王國的強大。
同樣是王國，彼此間的差距還是存在的。
哪怕德斯蒙德王國在莉莉的統治下，經歷如此之多的波折之後，戰力不降反升。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對方的野心，註定了我們間必有一戰。」
「或早或晚而已……我絕不接受，他將德斯蒙德拖入他那毀滅的戰車！」
洛林點頭，接受了莉莉的觀點。
無論如何，他和西里爾叔叔都是德斯蒙德人。
「不過現在跟大家宣布這件事，恐怕有些人會心生疑慮吧？」
這話說的不是別人，正是德斯蒙德自家的貴族。
德斯蒙德經過重重洗禮之後，貴族的勢力已經大大削弱，但不是徹底沒了。
之前的戰鬥也就罷了，大家沒話說。
你總不能和惡魔講道理。
大家吐著血，也要陪著莉莉把仗打完。
可現在剛剛結束和惡魔的戰爭，又要和一個比自己強大的國家戰鬥……維多利亞可沒有什麼絕對君權的說法。
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只有反他娘的——其他貴族還會支持你。
國王逼反一個伯爵，結果伯爵拉起反旗，後面帶了幾十個公爵的這種爛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現在德斯蒙德的貴族力量大不如前，但內亂這種東西……
如果阿爾弗雷德真是那種人間之屑的話，這種政治手段他一定會用的。
「……謝天謝地，那個恐怖的女術士過幾十年才會去阿爾斯特王國，我們並不需要面對她。」
「現在我們需要面對的，只有阿爾弗雷德本人。」
「把高文他們叫過來，我有話和他們說。」
洛林會意，把親近莉莉的所有精英騎士全都叫了過來。
「諸位，德斯蒙德的貴族叛亂了！德斯蒙德現在進入了最危難的關頭！」
「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拯救的了德斯蒙德！」
「已經不能再猶豫了，必須重拳出擊！」
「請大家把力量借給我——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大姐大如此熱情，騎士們還是給予了熱情的回應。
只有加拉哈德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啊……貴族叛亂了？他們在想什麼，那不是找死……而且為什麼我從沒有聽過到類似的消息？」
阿格規文：「因為我還沒有開始編。」
「等下我就去讓他們的記憶恢復一下。」
……
當德斯蒙德開始熱鬧的時候，阿爾斯特王國也亂糟糟的。
「陛下！陛下……求求你……啊……」
痛苦的呼喊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殘酷的屠刀徹底斬斷。
對此，別說屠夫了，就連那些圍觀的百姓也已經麻木。
這已經是這個星期不知道第幾次了。
百姓們並不願意過來圍觀，但阿爾斯特的騎士們並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機會。
這是國王陛下的命令。
每一位反抗者的處刑，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
就連一向不把平民當智慧生物的貴族們都在私底下議論，國王陛下是否太過殘忍。
對於民間的議論，阿爾斯特王國的國王阿爾弗雷德其實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只有擁有軍隊，才能穩定住國家，在這個越發混亂的世界中活下去。」
「那些賤民們不願意把糧食交出來，那我就只能讓他們去死了……用少部分人的死亡，換來大部分人的倖存，這不是很正常的邏輯嗎？」
這已經不是第一例因為國王強行征糧而出現的反抗，同時也不會是最後一例。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阿爾斯特王國的糧食問題並不嚴重，因為人口大量減少了。
但自從他意識到，這也是自己擴張的一個好機會之後就……阿爾弗雷德可沒有莉莉的先知先覺，更沒有冬堡這個超級市場。
「無論如何，強大的軍隊最終會解決所有問題。」
阿爾弗雷德國王如此喃喃自語著，他這麼安慰著自己，回到了案前繼續工作。
世界陷入漆黑之中，國王的工作是越來越難了。
「……嗯？北方的農民不願意繼續加築工事，必須增加十銅幣的工資？」
「這有什麼難的。」
阿爾弗雷德冷笑著，很快寫下了自己的命令。
「給北方的農民增加五銅幣的工資，同時扣掉南方的農民五銅幣的工資，並且告訴他們，是北方的農民要求我這麼幹的。」
以精妙的手段又解決了一件公務之後，阿爾弗雷德國王發現了一份新的情報。
「瑟坦特那傢伙在德斯蒙德失蹤了……呵，果然只需要稍一挑撥，這條瘋狗就會上當。」
「即便那個叫洛林的傢伙的戰績有水分，最起碼也得有八階實力。瑟坦特怎麼會是他的對手……不過這樣也好，如此一來，軍隊中就再沒有任何阻力了。」
「只是……」
阿爾弗雷德國王如此呢喃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煩惱的事情。
「只是這樣一來，你想要戰勝德斯蒙德，也需要更多的強者，付出更多的代價了，對吧？」
「——誰在那裡！」
阿爾弗雷德國王猛地回頭，卻發現自身周圍的一切都已經變成了一片灰色。
他明明已經如此大聲呼喊，那些忠心耿耿的護衛卻沒有第一時間出現。
「放心，國王陛下，我對您沒有惡意。」
虛幻的扭曲之後，一位身披斗篷，白髮紅眼的絕美麗人出現在了阿爾弗雷德的面前。
寬大的斗篷擋住了她大半的嬌顏，只露出了她小半張臉孔。
然而即便如此，那顯現出來的麗色也讓人心神動搖。
「你是……」
「我叫安……」
女術士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來救我愚蠢的弟弟的……當然，您也可以簡單的認為，我是來幫您的。」
原本以為只是一場區域性的豪雨，沒想到德斯蒙德城堡這裡竟然也下了起來。
連綿不斷的雨水匯聚著，沖刷著周遭的一切。
好在遠在城堡建立之初，當時的人們就已經考慮過排水的問題，城堡又經過莉莉的改造，所以即便是這樣的豪雨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當洛林返回的時候，莉莉正在和老宮相商量雨水的問題。
「這雨怎麼突然就下的這麼大，我印象里……真的好像那時候……馬特叔叔，王國里的產出，不會出問題吧？」
「恐怕會受一些影響，不過無光苔蘚生命力旺盛，應該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不知怎麼的，這浩大的雨水讓莉莉想起了那個末日。
在那個時代，每天都會下雨。
無數的雨點從天而降，淹沒了一切……雖然很多時候，雨水還沒落地，就被強者們交戰的餘波徹底蒸發。
每次一想起末日，莉莉就會變得非常憂傷。
所以洛林也就沒提這事，而是直接將瑟坦特扔了出來，大概說了一下之前的遭遇。
老宮相馬特欣慰的看著被射成刺蝟，卻還活著的瑟坦特。
「簡直是藝術……洛林，你又變強了。」
「感謝您的誇獎，馬特閣下。」
洛林對於這位艱苦維持國政的老人很是尊敬——德斯蒙德能維持到現在，沒有他在背後的默默維持，是根本做不到的。
反正洛林對他在冬堡的舌戰群儒非常嚮往。
很難想像，那些刁鑽的法師竟然被他一個人噴的啞口無言，最終簽下了那樣的合約。
莉莉抓住的是機會，而馬特則是真正將機會變現的人。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應對阿爾斯特王國的侵攻？」
洛林知道，莉莉不想打。
德斯蒙德上下也不想打。
他們都想趁著這最後的機會，好好休養生息。
但並不意味著別人不想打。
「除了戰鬥，我們還有別的選擇麼……這可不是外交上的問題。」
老宮相給出了一個最悲觀的回答。
洛林看向了莉莉。
「我先去找阿格規文了。」
老宮相帶著瑟坦特離開了。
莉莉沉思了一會，過去的記憶漸漸泛起。
「阿爾斯特王國的國王，是阿爾弗雷德大帝……嗯，現在的他還沒獲得大帝的稱號。」
「大帝？」
這個稱號可不一般。
通常只有帝國皇帝才能獲得這個稱號，屬於對統治者的最高讚美。
——這是對貴族來說的，刁民們的幸福與意見一向不在貴族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個世界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有出過一位大帝了。
「他很強大嗎？」
「是非常非常強。在他最巔峰的時候，幾乎統治了整個維多利亞……那可是整個維多利亞！」
如果能統一維多利亞的話，那還真的稱的上是一位大帝。
整個維多利亞的面積加起來，可是下轄十幾個王國，比藍星上巔峰期的羅馬還要大。
就算這個世界有魔法，光是想要統治這麼一大片疆域，就足以讓任何統治者掉光頭髮。
更別說莉莉所處的那個時代……
「如果能徹底統一維多利亞的話……如果能將大家的力量全都聯合在一起……」
好秩序比壞秩序好，壞秩序比沒秩序好。
「絕不！」
洛林對這位傳說中的大帝有了幾分興趣，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莉莉嚴詞打斷了。
莉莉是個很有禮貌的人，就算她不同意你的觀點，也不會打斷，而是會等你說完之後再反駁。
公主殿下如此失態，還真是少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因為自身經歷的原因，每個人的觀點可能是相悖的，即便大家的初衷都是讓這個世界更好。」
「我可以接受這種衝突和差異。團結更多的人，以減少彼此之間的衝突，讓大家一起朝著一個正確的方向進發，正是我等君王的職責。」
「但阿爾弗雷德這個傢伙，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自己野心的燃料！」
「他欺騙所有人，把所有人的骨肉全都壓榨乾淨，就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
「他所過之處，全都化為了一片廢墟，孩子們在悲鳴，惡棍們在歡笑。」
「他甚至不介意和惡魔以及魔鬼聯手……就連魔鬼都唾棄他！」
「他和他身邊那個女術士，都該被送進惡魔大君的燈芯中，被折磨到寰宇寂滅！」
洛林還是第一次見莉莉如此瘋狂的噴一個人。
經過末日的考驗之後，莉莉已經不再是那位單純的公主，更接近一位真正的政治家。
她學會了妥協，除了心中那個執念始終不變之外，她和這個世界已經達成了和解……能被她噴成這樣的，只能是徹頭徹尾的人間之屑。
要知道在莉莉前世，因為毀的太快，可是沒有德斯蒙德王國這個政治實體的。
兩人其實沒仇。
能出於公義，莉莉就這麼噴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
不過洛林轉念一想，在這個漸漸漆黑扭曲的世界中，又怎麼可能誕生出一位救世主。
莉莉這種屬於開掛的。
沒來由的，洛林想到了那根可以扭轉時間的天之蛇羽。
難道說莉莉的重生，也是天之惡蛇的手筆……可她並沒有天之蛇羽啊……
心中這麼琢磨著，洛林再次開口了。
「但以我們現在的情況，跟阿爾斯特王國開戰，恐怕損失會很大。」
即便那位阿爾弗雷德現在還不是大帝，也無法掩蓋他麾下阿爾斯特王國的強大。
同樣是王國，彼此間的差距還是存在的。
哪怕德斯蒙德王國在莉莉的統治下，經歷如此之多的波折之後，戰力不降反升。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對方的野心，註定了我們間必有一戰。」
「或早或晚而已……我絕不接受，他將德斯蒙德拖入他那毀滅的戰車！」
洛林點頭，接受了莉莉的觀點。
無論如何，他和西里爾叔叔都是德斯蒙德人。
「不過現在跟大家宣布這件事，恐怕有些人會心生疑慮吧？」
這話說的不是別人，正是德斯蒙德自家的貴族。
德斯蒙德經過重重洗禮之後，貴族的勢力已經大大削弱，但不是徹底沒了。
之前的戰鬥也就罷了，大家沒話說。
你總不能和惡魔講道理。
大家吐著血，也要陪著莉莉把仗打完。
可現在剛剛結束和惡魔的戰爭，又要和一個比自己強大的國家戰鬥……維多利亞可沒有什麼絕對君權的說法。
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只有反他娘的——其他貴族還會支持你。
國王逼反一個伯爵，結果伯爵拉起反旗，後面帶了幾十個公爵的這種爛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現在德斯蒙德的貴族力量大不如前，但內亂這種東西……
如果阿爾弗雷德真是那種人間之屑的話，這種政治手段他一定會用的。
「……謝天謝地，那個恐怖的女術士過幾十年才會去阿爾斯特王國，我們並不需要面對她。」
「現在我們需要面對的，只有阿爾弗雷德本人。」
「把高文他們叫過來，我有話和他們說。」
洛林會意，把親近莉莉的所有精英騎士全都叫了過來。
「諸位，德斯蒙德的貴族叛亂了！德斯蒙德現在進入了最危難的關頭！」
「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拯救的了德斯蒙德！」
「已經不能再猶豫了，必須重拳出擊！」
「請大家把力量借給我——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大姐大如此熱情，騎士們還是給予了熱情的回應。
只有加拉哈德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啊……貴族叛亂了？他們在想什麼，那不是找死……而且為什麼我從沒有聽過到類似的消息？」
阿格規文：「因為我還沒有開始編。」
「等下我就去讓他們的記憶恢復一下。」
……
當德斯蒙德開始熱鬧的時候，阿爾斯特王國也亂糟糟的。
「陛下！陛下……求求你……啊……」
痛苦的呼喊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殘酷的屠刀徹底斬斷。
對此，別說屠夫了，就連那些圍觀的百姓也已經麻木。
這已經是這個星期不知道第幾次了。
百姓們並不願意過來圍觀，但阿爾斯特的騎士們並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機會。
這是國王陛下的命令。
每一位反抗者的處刑，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
就連一向不把平民當智慧生物的貴族們都在私底下議論，國王陛下是否太過殘忍。
對於民間的議論，阿爾斯特王國的國王阿爾弗雷德其實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只有擁有軍隊，才能穩定住國家，在這個越發混亂的世界中活下去。」
「那些賤民們不願意把糧食交出來，那我就只能讓他們去死了……用少部分人的死亡，換來大部分人的倖存，這不是很正常的邏輯嗎？」
這已經不是第一例因為國王強行征糧而出現的反抗，同時也不會是最後一例。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阿爾斯特王國的糧食問題並不嚴重，因為人口大量減少了。
但自從他意識到，這也是自己擴張的一個好機會之後就……阿爾弗雷德可沒有莉莉的先知先覺，更沒有冬堡這個超級市場。
「無論如何，強大的軍隊最終會解決所有問題。」
阿爾弗雷德國王如此喃喃自語著，他這麼安慰著自己，回到了案前繼續工作。
世界陷入漆黑之中，國王的工作是越來越難了。
「……嗯？北方的農民不願意繼續加築工事，必須增加十銅幣的工資？」
「這有什麼難的。」
阿爾弗雷德冷笑著，很快寫下了自己的命令。
「給北方的農民增加五銅幣的工資，同時扣掉南方的農民五銅幣的工資，並且告訴他們，是北方的農民要求我這麼幹的。」
以精妙的手段又解決了一件公務之後，阿爾弗雷德國王發現了一份新的情報。
「瑟坦特那傢伙在德斯蒙德失蹤了……呵，果然只需要稍一挑撥，這條瘋狗就會上當。」
「即便那個叫洛林的傢伙的戰績有水分，最起碼也得有八階實力。瑟坦特怎麼會是他的對手……不過這樣也好，如此一來，軍隊中就再沒有任何阻力了。」
「只是……」
阿爾弗雷德國王如此呢喃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煩惱的事情。
「只是這樣一來，你想要戰勝德斯蒙德，也需要更多的強者，付出更多的代價了，對吧？」
「——誰在那裡！」
阿爾弗雷德國王猛地回頭，卻發現自身周圍的一切都已經變成了一片灰色。
他明明已經如此大聲呼喊，那些忠心耿耿的護衛卻沒有第一時間出現。
「放心，國王陛下，我對您沒有惡意。」
虛幻的扭曲之後，一位身披斗篷，白髮紅眼的絕美麗人出現在了阿爾弗雷德的面前。
寬大的斗篷擋住了她大半的嬌顏，只露出了她小半張臉孔。
然而即便如此，那顯現出來的麗色也讓人心神動搖。
「你是……」
「我叫安……」
女術士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來救我愚蠢的弟弟的……當然，您也可以簡單的認為，我是來幫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