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徒弟原來如此騷，閃了師傅的腰子
夜色風吹，有點涼，京州市政府家屬院內一片寂靜。
白潔站在窗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窗簾一角，目光警惕地掃過樓下昏暗的綠化帶。
連續五天，她都能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在暗處窺視著自己。
雖然父親加派了保鏢，但她心裡清楚——真正保護她的，是那個站在遠處梧桐樹下的白衣劍客，以及藏在他身後陰影中的老和尚。
「沙施主，你這幾天跟得這麼緊，卻連一句話都不肯說，莫非是嫌棄老衲？」虛漢靠在樹幹上，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白潔的窗口。
沙瑞鐵抱劍而立，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鋒利。他抿了抿唇，依舊沉默。
虛漢嘆了口氣，故作傷感地搖頭：「唉，老衲一把年紀，好不容易收個徒弟，結果是個悶葫蘆，連聲『師父』都不肯叫……」
沙瑞鐵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依舊沒有開口。
虛漢也不惱，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上新長出的胡茬。這五天裡，他故意用各種方式逗弄沙瑞鐵，可這小子愣是繃著一張臉，死活不接茬。不過，虛漢能感覺到，沙瑞鐵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敵意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情緒——或許是認可，又或許是猶豫。
就在這時，系統光幕突然在虛漢眼前彈出：
【警告！檢測到敵對目標靠近！】
【唐門殺手已潛入家屬院！】
虛漢瞳孔一縮，身形瞬間繃緊。他猛地抬頭，看向白潔所在的樓層——一道黑影正如同壁虎般沿著外牆飛速攀爬，眨眼間已逼近窗口！
「不好！」虛漢低喝一聲，腳下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沙瑞鐵也察覺到了異常，長劍出鞘，寒光乍現。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那道黑影已經破窗而入！
「砰——！」
玻璃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白潔的尖叫聲還未出口，虛漢已經撞開房門，衝進了臥室。只見一名身穿夜行衣的唐門殺手正手持淬毒短刃，直取白潔咽喉！
「阿彌陀佛！」虛漢一聲低喝，二指禪如閃電般點向殺手手腕。
殺手冷笑一聲，身形詭異地扭曲，竟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虛漢的攻擊，反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這一掌看似輕飄飄，實則蘊含劇毒，掌風未至，虛漢已經聞到一股腥甜的氣息。
「老禿驢，找死！」殺手獰笑。
虛漢本想閃避，可眼角餘光瞥見白潔驚恐的眼神，心中一橫，竟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掌！
「噗——！」掌力入體，虛漢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不退反進，一把扣住殺手的手腕，冷笑道：「唐門的毒，不過如此。」
殺手臉色驟變，想要抽身卻已來不及。虛漢的二指禪直接點在他肘關節上，「咔嚓」一聲脆響，殺手的手臂頓時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殺手慘叫一聲，另一隻手猛地甩出三枚毒針，直取虛漢面門。
虛漢正要躲閃，一道白影突然從側面閃出，劍光如雪，精準地將毒針全部斬落！
「師父，小心。」沙瑞鐵的聲音冷冷響起，手中的長劍已經架在了殺手的脖子上。
虛漢一愣，隨即咧嘴笑了：「喲，原來你小子會叫『師父』啊？」
沙瑞鐵耳根微紅，但面上依舊冷峻：「……閉嘴，專心對敵。」
殺手見勢不妙，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血霧中竟藏著無數細如牛毛的毒針，朝著虛漢和沙瑞鐵激射而來！
「雕蟲小技！」沙瑞鐵冷哼一聲，劍鋒一轉，劍氣如虹，將毒針盡數盪開。
虛漢則趁機一把拉過白潔，將她護在身後。白潔緊緊抓著他的僧袍，聲音顫抖：「夫君……他們到底是誰？」
「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虛漢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卻死死盯著窗口。
果然，下一秒，兩道身影緩緩從破碎的窗口踏入房間。
為首的正是唐三郎，他陰鷙的目光掃過虛漢和沙瑞鐵，最終停在白潔身上，舔了舔嘴唇：「白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而站在唐三郎身旁的，是一名獨眼老者。老者身材佝僂，但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慄。他僅剩的一隻眼睛如同毒蛇般盯著沙瑞鐵，冷笑道：「沙瑞家的大公子，竟然認了一個快死的老和尚當師父，真是貽笑大方。」
虛漢挑眉，正要開口，沙瑞鐵卻已經上前一步，劍尖直指老者：「唐獨眼，你這種連自己親弟弟都能毒瞎的畜生，也配評價我師父？」
老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獨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小畜生，你找死！」
沙瑞鐵絲毫不懼，反而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怎麼，我說錯了？當年你為了爭奪唐門掌門之位，親手給親弟弟下毒，結果毒瞎了他一隻眼，自己卻因為功夫不濟，反被他一掌打爆了左眼——這事，江湖上誰不知道？」
「你——！」老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沙瑞鐵的手指都在顫抖。
沙瑞鐵繼續補刀：「哦對了，聽說你後來為了挽回顏面，對外宣稱是練功走火入魔才瞎的眼？可惜啊，你弟弟唐二爺每次喝醉了，都要把這事拿出來說一遍，現在連唐門掃地的僕役都知道真相了。」
「小畜生！老夫今日必取你性命！」老者暴怒，袖中滑出一把泛著幽藍寒光的匕首，直撲沙瑞鐵！
唐三郎見狀，也陰笑著朝虛漢逼近：「老禿驢，你的對手是我。」
虛漢將白潔推到角落，低聲道：「躲好，別出來。」隨後，他轉身面對唐三郎，雙手合十，臉上卻露出一絲獰笑：「唐施主，老衲今日就超度了你。」
戰鬥一觸即發！
沙瑞鐵與唐獨眼的交鋒快如閃電。老者的匕首每一擊都直取要害，毒辣的招式配合劇毒，稍有不慎便會斃命。然而，沙瑞鐵的劍法卻更加凌厲，每一劍都精準地截斷老者的攻勢，甚至還能抽空嘲諷兩句：
「唐獨眼，你這匕首上的毒是不是過期了？怎麼連只蚊子都毒不死？」
「閉嘴！」老者怒吼，攻勢更加瘋狂。
另一邊，虛漢與唐三郎的戰鬥則更加兇險。唐三郎的袖中不斷射出毒針、毒砂，甚至還有能爆炸的毒煙彈。虛漢雖然有二指禪和金剛不壞體護身，但之前硬接的一掌已經讓毒素侵入體內，動作逐漸遲緩。
「老禿驢，撐不住了吧？」唐三郎得意地笑道，「我這『化水掌』的毒，可是連大象都能在三分鐘內放倒！」
虛漢擦了擦嘴角的血，忽然笑了：「是嗎？那老衲得抓緊時間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向唐三郎！唐三郎猝不及防，被虛漢一記二指禪點中胸口，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你……你怎麼還能動？！」唐三郎驚恐地後退。
虛漢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齒：「老衲的純陽真氣，專克你們這些陰毒玩意兒。」
就在唐三郎慌亂之際，沙瑞鐵那邊也分出了勝負。唐獨眼被他一劍挑飛了匕首，緊接著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撞碎了衣櫃，狼狽地摔在地上。
「師父，解決了。」沙瑞鐵收劍，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虛漢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愧是我的徒弟。」
沙瑞鐵：「……」
唐獨眼掙扎著爬起來，獨眼中滿是怨毒：「沙瑞鐵！你幫著外人對付唐門，就不怕引起兩家大戰嗎？！」
沙瑞鐵冷冷掃了他一眼：「唐門若敢動我師父，我不介意讓唐獨眼變成唐無眼。」
「你——！」老者氣得差點吐血。
虛漢哈哈大笑，拍了拍沙瑞鐵的肩膀：「好徒弟，有骨氣！」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警笛聲。原來，白潔趁亂撥通了報警電話。唐三郎臉色一變，咬牙道：「撤！」
唐獨眼不甘地瞪了沙瑞鐵一眼，跟著唐三郎跳出窗口，消失在夜色中。
虛漢沒有追擊，而是長舒一口氣，身形微微晃了晃。沙瑞鐵一把扶住他，皺眉道：「師父，你中毒了。」
虛漢擺擺手：「小傷，不礙事。」
白潔衝過來，眼眶通紅：「夫君，你怎麼樣？」
虛漢正要安慰她，系統光幕突然彈出：
【任務完成：收徒沙瑞鐵】
【獎勵：可任意加長自己的器官10CM】
【特別提示：與白潔雙修可加速解毒】
虛漢眼睛一亮，轉頭對沙瑞鐵道：「徒弟，你去外面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沙瑞鐵：「……？」
白潔瞬間明白了什麼，臉頰緋紅，但還是堅定地扶住了虛漢的手臂。
沙瑞鐵沉默了兩秒，最終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門口，冷冷丟下一句：「……注意身體。」
虛漢哈哈大笑，拉著白潔走向裡間。
窗外，警笛聲越來越近。而屋內，一場更激烈的「療傷」即將開始……
白潔站在窗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窗簾一角，目光警惕地掃過樓下昏暗的綠化帶。
連續五天，她都能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在暗處窺視著自己。
雖然父親加派了保鏢，但她心裡清楚——真正保護她的，是那個站在遠處梧桐樹下的白衣劍客，以及藏在他身後陰影中的老和尚。
「沙施主，你這幾天跟得這麼緊，卻連一句話都不肯說，莫非是嫌棄老衲？」虛漢靠在樹幹上，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白潔的窗口。
沙瑞鐵抱劍而立，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鋒利。他抿了抿唇，依舊沉默。
虛漢嘆了口氣，故作傷感地搖頭：「唉，老衲一把年紀，好不容易收個徒弟，結果是個悶葫蘆，連聲『師父』都不肯叫……」
沙瑞鐵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依舊沒有開口。
虛漢也不惱，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上新長出的胡茬。這五天裡，他故意用各種方式逗弄沙瑞鐵，可這小子愣是繃著一張臉，死活不接茬。不過，虛漢能感覺到，沙瑞鐵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敵意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情緒——或許是認可，又或許是猶豫。
就在這時，系統光幕突然在虛漢眼前彈出：
【警告！檢測到敵對目標靠近！】
【唐門殺手已潛入家屬院！】
虛漢瞳孔一縮，身形瞬間繃緊。他猛地抬頭，看向白潔所在的樓層——一道黑影正如同壁虎般沿著外牆飛速攀爬，眨眼間已逼近窗口！
「不好！」虛漢低喝一聲，腳下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沙瑞鐵也察覺到了異常，長劍出鞘，寒光乍現。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那道黑影已經破窗而入！
「砰——！」
玻璃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白潔的尖叫聲還未出口，虛漢已經撞開房門，衝進了臥室。只見一名身穿夜行衣的唐門殺手正手持淬毒短刃，直取白潔咽喉！
「阿彌陀佛！」虛漢一聲低喝，二指禪如閃電般點向殺手手腕。
殺手冷笑一聲，身形詭異地扭曲，竟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虛漢的攻擊，反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這一掌看似輕飄飄，實則蘊含劇毒，掌風未至，虛漢已經聞到一股腥甜的氣息。
「老禿驢，找死！」殺手獰笑。
虛漢本想閃避，可眼角餘光瞥見白潔驚恐的眼神，心中一橫，竟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掌！
「噗——！」掌力入體，虛漢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不退反進，一把扣住殺手的手腕，冷笑道：「唐門的毒，不過如此。」
殺手臉色驟變，想要抽身卻已來不及。虛漢的二指禪直接點在他肘關節上，「咔嚓」一聲脆響，殺手的手臂頓時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殺手慘叫一聲，另一隻手猛地甩出三枚毒針，直取虛漢面門。
虛漢正要躲閃，一道白影突然從側面閃出，劍光如雪，精準地將毒針全部斬落！
「師父，小心。」沙瑞鐵的聲音冷冷響起，手中的長劍已經架在了殺手的脖子上。
虛漢一愣，隨即咧嘴笑了：「喲，原來你小子會叫『師父』啊？」
沙瑞鐵耳根微紅，但面上依舊冷峻：「……閉嘴，專心對敵。」
殺手見勢不妙，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血霧中竟藏著無數細如牛毛的毒針，朝著虛漢和沙瑞鐵激射而來！
「雕蟲小技！」沙瑞鐵冷哼一聲，劍鋒一轉，劍氣如虹，將毒針盡數盪開。
虛漢則趁機一把拉過白潔，將她護在身後。白潔緊緊抓著他的僧袍，聲音顫抖：「夫君……他們到底是誰？」
「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虛漢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卻死死盯著窗口。
果然，下一秒，兩道身影緩緩從破碎的窗口踏入房間。
為首的正是唐三郎，他陰鷙的目光掃過虛漢和沙瑞鐵，最終停在白潔身上，舔了舔嘴唇：「白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而站在唐三郎身旁的，是一名獨眼老者。老者身材佝僂，但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慄。他僅剩的一隻眼睛如同毒蛇般盯著沙瑞鐵，冷笑道：「沙瑞家的大公子，竟然認了一個快死的老和尚當師父，真是貽笑大方。」
虛漢挑眉，正要開口，沙瑞鐵卻已經上前一步，劍尖直指老者：「唐獨眼，你這種連自己親弟弟都能毒瞎的畜生，也配評價我師父？」
老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獨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小畜生，你找死！」
沙瑞鐵絲毫不懼，反而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怎麼，我說錯了？當年你為了爭奪唐門掌門之位，親手給親弟弟下毒，結果毒瞎了他一隻眼，自己卻因為功夫不濟，反被他一掌打爆了左眼——這事，江湖上誰不知道？」
「你——！」老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沙瑞鐵的手指都在顫抖。
沙瑞鐵繼續補刀：「哦對了，聽說你後來為了挽回顏面，對外宣稱是練功走火入魔才瞎的眼？可惜啊，你弟弟唐二爺每次喝醉了，都要把這事拿出來說一遍，現在連唐門掃地的僕役都知道真相了。」
「小畜生！老夫今日必取你性命！」老者暴怒，袖中滑出一把泛著幽藍寒光的匕首，直撲沙瑞鐵！
唐三郎見狀，也陰笑著朝虛漢逼近：「老禿驢，你的對手是我。」
虛漢將白潔推到角落，低聲道：「躲好，別出來。」隨後，他轉身面對唐三郎，雙手合十，臉上卻露出一絲獰笑：「唐施主，老衲今日就超度了你。」
戰鬥一觸即發！
沙瑞鐵與唐獨眼的交鋒快如閃電。老者的匕首每一擊都直取要害，毒辣的招式配合劇毒，稍有不慎便會斃命。然而，沙瑞鐵的劍法卻更加凌厲，每一劍都精準地截斷老者的攻勢，甚至還能抽空嘲諷兩句：
「唐獨眼，你這匕首上的毒是不是過期了？怎麼連只蚊子都毒不死？」
「閉嘴！」老者怒吼，攻勢更加瘋狂。
另一邊，虛漢與唐三郎的戰鬥則更加兇險。唐三郎的袖中不斷射出毒針、毒砂，甚至還有能爆炸的毒煙彈。虛漢雖然有二指禪和金剛不壞體護身，但之前硬接的一掌已經讓毒素侵入體內，動作逐漸遲緩。
「老禿驢，撐不住了吧？」唐三郎得意地笑道，「我這『化水掌』的毒，可是連大象都能在三分鐘內放倒！」
虛漢擦了擦嘴角的血，忽然笑了：「是嗎？那老衲得抓緊時間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向唐三郎！唐三郎猝不及防，被虛漢一記二指禪點中胸口，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你……你怎麼還能動？！」唐三郎驚恐地後退。
虛漢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齒：「老衲的純陽真氣，專克你們這些陰毒玩意兒。」
就在唐三郎慌亂之際，沙瑞鐵那邊也分出了勝負。唐獨眼被他一劍挑飛了匕首，緊接著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撞碎了衣櫃，狼狽地摔在地上。
「師父，解決了。」沙瑞鐵收劍，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虛漢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愧是我的徒弟。」
沙瑞鐵：「……」
唐獨眼掙扎著爬起來，獨眼中滿是怨毒：「沙瑞鐵！你幫著外人對付唐門，就不怕引起兩家大戰嗎？！」
沙瑞鐵冷冷掃了他一眼：「唐門若敢動我師父，我不介意讓唐獨眼變成唐無眼。」
「你——！」老者氣得差點吐血。
虛漢哈哈大笑，拍了拍沙瑞鐵的肩膀：「好徒弟，有骨氣！」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警笛聲。原來，白潔趁亂撥通了報警電話。唐三郎臉色一變，咬牙道：「撤！」
唐獨眼不甘地瞪了沙瑞鐵一眼，跟著唐三郎跳出窗口，消失在夜色中。
虛漢沒有追擊，而是長舒一口氣，身形微微晃了晃。沙瑞鐵一把扶住他，皺眉道：「師父，你中毒了。」
虛漢擺擺手：「小傷，不礙事。」
白潔衝過來，眼眶通紅：「夫君，你怎麼樣？」
虛漢正要安慰她，系統光幕突然彈出：
【任務完成：收徒沙瑞鐵】
【獎勵：可任意加長自己的器官10CM】
【特別提示：與白潔雙修可加速解毒】
虛漢眼睛一亮，轉頭對沙瑞鐵道：「徒弟，你去外面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沙瑞鐵：「……？」
白潔瞬間明白了什麼，臉頰緋紅，但還是堅定地扶住了虛漢的手臂。
沙瑞鐵沉默了兩秒，最終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門口，冷冷丟下一句：「……注意身體。」
虛漢哈哈大笑，拉著白潔走向裡間。
窗外，警笛聲越來越近。而屋內，一場更激烈的「療傷」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