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做局
老掌柜古通今故意表演猶豫的神情，眉頭緊鎖，嘴角微抿，眼神不停地在林棟和典影兒之間游移。
「唉，這些寶貝都已經被預訂了，不能賣的。」他搖了搖頭，一副為難的模樣。
王四發在一旁配合著，急切地說道：「掌柜的，就給他們看看嘛！這兩位一看就是懂貨的人。」
林棟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一揚。
真是一出拙劣的雙簧戲。目的無非是激起顧客的好奇心，讓顧客主動請求展示那些"寶貝"。
老掌柜的眼睛偷偷瞄向林棟，期待著他上鉤。
林棟卻不動聲色，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絲毫沒有要請求看寶貝的意思。
老掌柜等了幾秒，見林棟沒有反應，不由得有些尷尬。
「算了，看在兩位喝了我的好茶，今天就破例給你們看看吧！不過可不能拍照啊！」
說著，他朝王四發使了個眼色。
王四發心領神會，轉身從櫃檯後面拿出一個黃花梨木的長方形盒子。
「這批寶貝是昨天剛到的，掌柜的都還沒來得及登記入冊。」王四發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在茶几上。
老掌柜接過盒子，輕輕拍了拍，一臉珍視的表情。
「這裡面的東西，我還從來沒給別人看過呢！」
林棟在心裡冷笑：這台詞至少聽過十遍了吧？
老掌柜慢條斯理地打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個包裹在陳舊布料中的包袱。
典影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
「別著急，別著急。」老掌柜故意放慢動作，一邊拆包袱，一邊解說，「這些都是有年頭的老物件了，要小心對待啊！」
終於，十多件"古董"展現在林棟和典影兒面前——幾枚銅錢、兩塊大洋、一枚玉扳指、一個玉鐲、一個小銅香爐，還有一塊表面雕刻著繁複花紋的九宮牌。
典影兒拿起九宮牌，好奇地觀察著。
「這個九宮牌做工好精細啊。」
老掌柜立即接話：「那是！這可是乾隆年間的物件，皇宮裡用的。你看這雕工，這包漿，現在的工匠哪裡做得出來啊！」
林棟暗中打量這些"寶貝"，心中已然有數。
所有物品無一例外都是做舊的仿品。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些仿品做得相當逼真，若是普通收藏愛好者，還真能被蒙過去。尤其是那塊九宮牌，連一些細節的磨損都處理得十分到位。
就在典影兒看得入迷時，林棟突然開口：「掌柜的，這些東西我看不出什麼門道，您還是收起來吧。」
這話一出，典影兒驚訝地看了林棟一眼。
老掌柜也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林棟會這麼說。
按照他的經驗，顧客此時應該詢問價格，或者表現出強烈的購買意願才對。
林棟的反應打亂了他的節奏。
典影兒不明白林棟為什麼突然對這些精美的古玩失去興趣，便接過話頭：「這個九宮牌我很感興趣，能再看看嗎？」
老掌柜眼睛一亮，順勢把九宮牌遞給典影兒：「這位小姐真是慧眼識珠啊！這九宮牌可有來頭呢……」
林棟看著典影兒拿著九宮牌愛不釋手的樣子，心中暗嘆。
這古玩店的套路太明顯了，典影兒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典大小姐，」林棟輕聲提醒，「這些物品既然已經被預訂，我們就不要多看了。」
典影兒疑惑地看向林棟：「怎麼了？」
林棟意有所指地說：「萬一不小心弄壞了，可是要賠償的。」
老掌柜臉色微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典影兒聰明過人，瞬間領會了林棟的暗示。
她恍然大悟，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兩杯茶換來的紅包不會那麼簡單。
她小心地將九宮牌放回桌上。
「既然這些都是被預訂的物品，我們就不打擾了。」典影兒站起身，語氣禮貌而堅定。
老掌柜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卻又不好強留。
「二位要不再看看其他的？我這兒還有……」
林棟打斷了他：「對了，我們已經在店裡待了十五分鐘了，是不是可以領那個紅包了？」
老掌柜表情僵了僵，無奈地點點頭。
王四發從抽屜里取出兩個紅包，恭敬地遞給林棟和典影兒：「兩位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林棟接過紅包，微微點頭致謝，然後牽起典影兒的手向門外走去。
老掌柜古通今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不過他很快又換上了招牌式的笑容。
「兩位慢走，下次再來啊！」
林棟只是淡淡點頭，已經走到了店門口。
就在此時，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典影兒沒注意，一頭撞在他的背上。
「嘶！」典影兒揉了揉鼻子，惱怒道，「你幹嘛突然停下？」
林棟沒有回答，目光落在門邊的一個不起眼角落。
那裡放著一塊沾滿泥土的石頭，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林棟的靈識察覺到，那塊石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古樸之氣，與周圍陳設的氣息截然不同。
《奇珍異寶錄》的知識在他腦海中浮現，他立刻認出那是一塊石中玉。
之所以叫它石中玉，就是取石中有玉的意思。
可是據記載，這東西裡面不一定是玉，但一定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塊石頭怎麼來的？」林棟狀似隨意地問道。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老掌柜眼睛一亮，馬上聞到了生意的氣息。
他快步走過來，彎腰將那塊石頭捧起，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您好眼力！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典影兒一臉狐疑，在林棟耳邊低聲道：「一塊破石頭也是好東西？」
林棟沒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老掌柜表演。
「這是清早期的雞血石雕刻，出土時旁邊還有清代棺材呢！」老掌柜侃侃而談，「據說是哪位達官貴人的隨葬品。」
典影兒聽到棺材兩字，頓時皺起眉頭。
「隨葬品？那不是沾了晦氣？」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老掌柜見狀趕緊解釋：「哎喲，小姐別怕。這都洗過的，沒晦氣。我這店裡的東西，都是乾乾淨淨的。」
「唉，這些寶貝都已經被預訂了，不能賣的。」他搖了搖頭，一副為難的模樣。
王四發在一旁配合著，急切地說道：「掌柜的，就給他們看看嘛！這兩位一看就是懂貨的人。」
林棟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一揚。
真是一出拙劣的雙簧戲。目的無非是激起顧客的好奇心，讓顧客主動請求展示那些"寶貝"。
老掌柜的眼睛偷偷瞄向林棟，期待著他上鉤。
林棟卻不動聲色，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絲毫沒有要請求看寶貝的意思。
老掌柜等了幾秒，見林棟沒有反應，不由得有些尷尬。
「算了，看在兩位喝了我的好茶，今天就破例給你們看看吧！不過可不能拍照啊！」
說著，他朝王四發使了個眼色。
王四發心領神會，轉身從櫃檯後面拿出一個黃花梨木的長方形盒子。
「這批寶貝是昨天剛到的，掌柜的都還沒來得及登記入冊。」王四發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在茶几上。
老掌柜接過盒子，輕輕拍了拍，一臉珍視的表情。
「這裡面的東西，我還從來沒給別人看過呢！」
林棟在心裡冷笑：這台詞至少聽過十遍了吧？
老掌柜慢條斯理地打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個包裹在陳舊布料中的包袱。
典影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
「別著急，別著急。」老掌柜故意放慢動作，一邊拆包袱，一邊解說，「這些都是有年頭的老物件了，要小心對待啊！」
終於，十多件"古董"展現在林棟和典影兒面前——幾枚銅錢、兩塊大洋、一枚玉扳指、一個玉鐲、一個小銅香爐，還有一塊表面雕刻著繁複花紋的九宮牌。
典影兒拿起九宮牌，好奇地觀察著。
「這個九宮牌做工好精細啊。」
老掌柜立即接話：「那是！這可是乾隆年間的物件，皇宮裡用的。你看這雕工，這包漿，現在的工匠哪裡做得出來啊！」
林棟暗中打量這些"寶貝"，心中已然有數。
所有物品無一例外都是做舊的仿品。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些仿品做得相當逼真，若是普通收藏愛好者，還真能被蒙過去。尤其是那塊九宮牌，連一些細節的磨損都處理得十分到位。
就在典影兒看得入迷時，林棟突然開口：「掌柜的，這些東西我看不出什麼門道，您還是收起來吧。」
這話一出，典影兒驚訝地看了林棟一眼。
老掌柜也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林棟會這麼說。
按照他的經驗，顧客此時應該詢問價格，或者表現出強烈的購買意願才對。
林棟的反應打亂了他的節奏。
典影兒不明白林棟為什麼突然對這些精美的古玩失去興趣，便接過話頭：「這個九宮牌我很感興趣，能再看看嗎？」
老掌柜眼睛一亮，順勢把九宮牌遞給典影兒：「這位小姐真是慧眼識珠啊！這九宮牌可有來頭呢……」
林棟看著典影兒拿著九宮牌愛不釋手的樣子，心中暗嘆。
這古玩店的套路太明顯了，典影兒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典大小姐，」林棟輕聲提醒，「這些物品既然已經被預訂，我們就不要多看了。」
典影兒疑惑地看向林棟：「怎麼了？」
林棟意有所指地說：「萬一不小心弄壞了，可是要賠償的。」
老掌柜臉色微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典影兒聰明過人，瞬間領會了林棟的暗示。
她恍然大悟，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兩杯茶換來的紅包不會那麼簡單。
她小心地將九宮牌放回桌上。
「既然這些都是被預訂的物品，我們就不打擾了。」典影兒站起身，語氣禮貌而堅定。
老掌柜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卻又不好強留。
「二位要不再看看其他的？我這兒還有……」
林棟打斷了他：「對了，我們已經在店裡待了十五分鐘了，是不是可以領那個紅包了？」
老掌柜表情僵了僵，無奈地點點頭。
王四發從抽屜里取出兩個紅包，恭敬地遞給林棟和典影兒：「兩位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林棟接過紅包，微微點頭致謝，然後牽起典影兒的手向門外走去。
老掌柜古通今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不過他很快又換上了招牌式的笑容。
「兩位慢走，下次再來啊！」
林棟只是淡淡點頭，已經走到了店門口。
就在此時，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典影兒沒注意，一頭撞在他的背上。
「嘶！」典影兒揉了揉鼻子，惱怒道，「你幹嘛突然停下？」
林棟沒有回答，目光落在門邊的一個不起眼角落。
那裡放著一塊沾滿泥土的石頭，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林棟的靈識察覺到，那塊石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古樸之氣，與周圍陳設的氣息截然不同。
《奇珍異寶錄》的知識在他腦海中浮現，他立刻認出那是一塊石中玉。
之所以叫它石中玉，就是取石中有玉的意思。
可是據記載，這東西裡面不一定是玉，但一定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塊石頭怎麼來的？」林棟狀似隨意地問道。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老掌柜眼睛一亮，馬上聞到了生意的氣息。
他快步走過來，彎腰將那塊石頭捧起，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您好眼力！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典影兒一臉狐疑，在林棟耳邊低聲道：「一塊破石頭也是好東西？」
林棟沒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老掌柜表演。
「這是清早期的雞血石雕刻，出土時旁邊還有清代棺材呢！」老掌柜侃侃而談，「據說是哪位達官貴人的隨葬品。」
典影兒聽到棺材兩字，頓時皺起眉頭。
「隨葬品？那不是沾了晦氣？」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老掌柜見狀趕緊解釋：「哎喲，小姐別怕。這都洗過的，沒晦氣。我這店裡的東西，都是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