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可別到時追悔莫及
「果真沒有？
京中如蕭逸這般才貌氣度的男子可謂鳳毛麟角。
你若日後再想尋到可以同他比肩之人怕是比登天還難。
你就真對他不動心？」
楚翔隨口說著，一抬頭，卻瞧見妹子微紅的臉頰。
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也沒說破，只輕笑一聲，「據二哥所知，京中喜歡蕭逸的女子可是大有人在。
你可別讓人給搶了去，回頭又要後悔，到時追悔莫及。」
「二哥，你又胡說。我要後悔什麼。若是真有人能搶走他，那就搶走好了。」
楚翔也不逗她了，想到昨日朝堂上的事，收住臉上的笑容，沉聲說道：「瑤兒，還有一事，要同你說。」
見二哥一臉肅容，楚瑤忙正色問：「什麼事？」
「昨日，京中收到巴蜀淪陷的急報。大概七八日前，南越國聯合巴蜀當地土著貴族，裡應外合，一舉攻下巴蜀。」
「巴蜀？」
楚瑤忽而想起，上一世大概也是這個時候，巴蜀被鄰國侵占。
楚翔見妹子擰眉，開口問道：「瑤兒可是還記得前一世也發生巴蜀之亂了嗎？」
楚瑤點了點頭。
「是，大概也是這個時候。」
「昨日聖上驚聞此事，大為氣憤。自我大齊建朝以來，巴蜀就是我大齊領地。南越國無故侵占我大齊領地，這是明晃晃的侵略。
南越無視我大齊，侵占我大齊土地，聖上自不能坐視不理。
聖上要求儘快收復巴蜀。」
楚瑤頷首，「理應如此。巴蜀既然是我大齊的領土，自然不能任由南越霸占。
不過，既然南越敢出兵攻占巴蜀，自是有備而來。
更何況巴蜀四周環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自古有云：蜀道難。
想擊退南越、收復巴蜀怕是絕非易事。」
「瑤兒說的沒錯。
巴蜀是一定要收復的。
問題是此戰兇險，朝廷糾結到底由誰帶兵擊退南越，收復巴蜀。
大齊向來重文輕武，況且，兵部尚書呂雄同永樂侯兩人沆瀣一氣，多年來一直打壓年輕有為的將士，稍微冒尖的都被他們尋了理由遠遠打發出去。
這些年，提拔上來的武將不是世家紈絝子弟，就是智勇全無的酒囊飯袋。
那些人知道巴蜀偏遠，自古就是流放犯人的瘴氣之地，又聽聞南越國將士各個如嗜血豺狼一般驍勇善戰。
他們在朝堂上各個如縮頭烏龜一般，無一人敢出頭應聲。
如今放眼朝中，竟挑不出一人能領兵征討南越、收復巴蜀。
聖上昨日因此動怒，怒斥兵部尚書尸位素餐，竟讓整個朝堂無武將可用。」
「也不怪聖上震怒。呂雄自己沒本事，心眼還小，唯恐手下有精幹之人超過他，所以一直不肯提拔能人志士。
偏他又貪財，這些年，由他管著兵部，兵部可不就是世家紈絝雲集，整個烏煙瘴氣。」
楚瑤兩世為人，自是知道這些，她抬眼看向二哥，又道，「既然呂雄一直掌著兵部，兵部挑不出人，不如就派他兵部尚書去好了。」
「巧了，聖上也是如此說了。不過，呂雄自己就是一個無能草包，他哪裡敢領兵同南越作戰？！
呂雄只好推說自己舊疾犯了，無法長途跋涉出兵巴蜀。」
楚瑤挑眉，「那最後，聖上可是定下由誰領兵？」
「呂雄同永樂侯田寬一致推舉我楚家。」
「開什麼玩笑！我楚家駐兵西北，才能保證北涼人安分守己，不對我大齊發難。他們竟好意思提出讓我楚家去平南邊的巴蜀之亂！
楚家離了西北大營，若是北涼人趁機攻下函谷關，那是要危及大齊江山社稷的。」
「瑤兒說的沒錯，聖上也是有此等顧慮。
只是呂雄同田寬一致認定，說西北邊境多年無戰事，齊涼兩國相安無事。
楚家守著西北也是無用武之地。不如由朝廷派可靠之人先去接管西北，守著西北防線。
讓楚家騰出手，奔赴南方，收復巴蜀。」
楚瑤聽聞此話，竟氣笑了。
呂雄、田寬等人常年在京中坐享榮華富貴，這般國之蛀蟲、大齊碩鼠，從不以大齊為重，只想著個人利害得失。
接管西北兵權，早就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上次誣陷楚家謀反，不過是想著霸占楚家西北兵權罷了。
如今更是想著一箭雙鵰，一方面讓楚家去同虎狼南越征戰，一方面趁機奪取楚家西北陣營。
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可就算楚家不畏艱險，打退南越，收回巴蜀，到時，田寬等人還會把楚家西北兵權還回來嗎？
不會的，他們對此虎視眈眈已久。
若是楚家真的奔赴巴蜀，才是中了他們的陰謀算計。
「聖上意思呢？聖上也贊成他們的提議？」
「聖上沒有立即應下，還在斟酌此事。」
楚翔看了眼楚瑤，問道，「瑤兒可是記得上一世，聖上最後派誰去的巴蜀？」
楚瑤遲疑片刻，緩緩脫口吐出兩個字：「蕭——逸。」
「蕭逸？」
楚翔詫然抬頭，臉上寫滿不可置信，「為何是他？
就算京中武將再不濟，也不該派他去啊。他是金尊玉貴的親王府公子。又從未領兵打過仗。
京中離巴蜀相距甚遠，我大齊兵士要長途跋涉奔赴巴蜀，而南越人只需以逸待勞，又坐擁巴蜀城中充沛的糧草。
更何況，巴山蜀水之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又加瘴氣彌重，大齊兵士匆匆趕到那裡，也多會水土不服，無法適應當地的氣候環境。要他們如何攻下巴蜀？
齊越一戰，大齊本就處於弱勢，要想扭轉不利局面，絕不是隨便派個人去就行。
非久經沙場的老將精兵絕無可能做到！
聖上最後卻派蕭逸去，那不是讓蕭逸送死嗎？
不可能。誰不知道聖上極為看中蕭逸這個侄兒，瑤兒，你肯定是記錯了。」
「二哥，我沒有記錯。就是蕭逸。
原本聖上也不會派蕭逸去的，只是事出有因。」
那之前，肅親王府兩位公子落水，一死一瘋。
此事轟動京城。
京中沸沸揚揚盛傳背後真兇乃蕭逸。肅親王王妃小田氏在御書房門前跪求聖上嚴懲殺人兇手蕭逸。
當時，聖上也是派人詳細查了此案，但不知是聖上有意包庇，還是真的沒找到真憑實據，反正最後沒有給蕭逸定罪。
只是小田氏同田皇后對此不依不饒，一口咬定，殺兄之人非蕭逸莫屬。
京中盛傳此事，估計也是她們散布出去的話，力圖以輿論逼迫聖上嚴懲蕭逸。
於是，京中都道蕭逸心狠手辣，為奪世子位，設計溺殺兩位兄長，以下犯上其罪當誅。
那時京中不論上層圈子還是普通百姓都對此議論紛紛。
這件事鬧得很大，不少人視蕭逸為洪水猛獸、蛇蠍毒物。
後來巴蜀出了亂子，也不知道是誰最初提到讓蕭逸帶兵收復巴蜀。
聖上許是被田家鬧騰得煩了，許是被京中輿論逼極了，雖不願，但為了平息眾怒，還是無奈點頭同意讓蕭逸離京奔赴巴蜀，收復失地。
楚瑤大致將事情起因說給楚翔。
楚翔皺眉聽完，良久沒有吭聲，最後還是遲疑開口問道：「蕭逸去了巴蜀，後來呢？他……可是活著回來了？」
京中如蕭逸這般才貌氣度的男子可謂鳳毛麟角。
你若日後再想尋到可以同他比肩之人怕是比登天還難。
你就真對他不動心？」
楚翔隨口說著，一抬頭，卻瞧見妹子微紅的臉頰。
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也沒說破，只輕笑一聲，「據二哥所知，京中喜歡蕭逸的女子可是大有人在。
你可別讓人給搶了去，回頭又要後悔，到時追悔莫及。」
「二哥，你又胡說。我要後悔什麼。若是真有人能搶走他，那就搶走好了。」
楚翔也不逗她了，想到昨日朝堂上的事，收住臉上的笑容，沉聲說道：「瑤兒，還有一事，要同你說。」
見二哥一臉肅容，楚瑤忙正色問：「什麼事？」
「昨日，京中收到巴蜀淪陷的急報。大概七八日前，南越國聯合巴蜀當地土著貴族，裡應外合，一舉攻下巴蜀。」
「巴蜀？」
楚瑤忽而想起，上一世大概也是這個時候，巴蜀被鄰國侵占。
楚翔見妹子擰眉，開口問道：「瑤兒可是還記得前一世也發生巴蜀之亂了嗎？」
楚瑤點了點頭。
「是，大概也是這個時候。」
「昨日聖上驚聞此事，大為氣憤。自我大齊建朝以來，巴蜀就是我大齊領地。南越國無故侵占我大齊領地，這是明晃晃的侵略。
南越無視我大齊，侵占我大齊土地，聖上自不能坐視不理。
聖上要求儘快收復巴蜀。」
楚瑤頷首，「理應如此。巴蜀既然是我大齊的領土，自然不能任由南越霸占。
不過，既然南越敢出兵攻占巴蜀，自是有備而來。
更何況巴蜀四周環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自古有云：蜀道難。
想擊退南越、收復巴蜀怕是絕非易事。」
「瑤兒說的沒錯。
巴蜀是一定要收復的。
問題是此戰兇險，朝廷糾結到底由誰帶兵擊退南越，收復巴蜀。
大齊向來重文輕武，況且，兵部尚書呂雄同永樂侯兩人沆瀣一氣，多年來一直打壓年輕有為的將士，稍微冒尖的都被他們尋了理由遠遠打發出去。
這些年，提拔上來的武將不是世家紈絝子弟，就是智勇全無的酒囊飯袋。
那些人知道巴蜀偏遠，自古就是流放犯人的瘴氣之地，又聽聞南越國將士各個如嗜血豺狼一般驍勇善戰。
他們在朝堂上各個如縮頭烏龜一般，無一人敢出頭應聲。
如今放眼朝中，竟挑不出一人能領兵征討南越、收復巴蜀。
聖上昨日因此動怒，怒斥兵部尚書尸位素餐，竟讓整個朝堂無武將可用。」
「也不怪聖上震怒。呂雄自己沒本事，心眼還小，唯恐手下有精幹之人超過他，所以一直不肯提拔能人志士。
偏他又貪財，這些年，由他管著兵部，兵部可不就是世家紈絝雲集，整個烏煙瘴氣。」
楚瑤兩世為人，自是知道這些，她抬眼看向二哥，又道，「既然呂雄一直掌著兵部，兵部挑不出人，不如就派他兵部尚書去好了。」
「巧了，聖上也是如此說了。不過，呂雄自己就是一個無能草包，他哪裡敢領兵同南越作戰？！
呂雄只好推說自己舊疾犯了，無法長途跋涉出兵巴蜀。」
楚瑤挑眉，「那最後，聖上可是定下由誰領兵？」
「呂雄同永樂侯田寬一致推舉我楚家。」
「開什麼玩笑！我楚家駐兵西北，才能保證北涼人安分守己，不對我大齊發難。他們竟好意思提出讓我楚家去平南邊的巴蜀之亂！
楚家離了西北大營，若是北涼人趁機攻下函谷關，那是要危及大齊江山社稷的。」
「瑤兒說的沒錯，聖上也是有此等顧慮。
只是呂雄同田寬一致認定，說西北邊境多年無戰事，齊涼兩國相安無事。
楚家守著西北也是無用武之地。不如由朝廷派可靠之人先去接管西北，守著西北防線。
讓楚家騰出手，奔赴南方，收復巴蜀。」
楚瑤聽聞此話，竟氣笑了。
呂雄、田寬等人常年在京中坐享榮華富貴，這般國之蛀蟲、大齊碩鼠，從不以大齊為重，只想著個人利害得失。
接管西北兵權，早就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上次誣陷楚家謀反，不過是想著霸占楚家西北兵權罷了。
如今更是想著一箭雙鵰，一方面讓楚家去同虎狼南越征戰，一方面趁機奪取楚家西北陣營。
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可就算楚家不畏艱險，打退南越，收回巴蜀，到時，田寬等人還會把楚家西北兵權還回來嗎？
不會的，他們對此虎視眈眈已久。
若是楚家真的奔赴巴蜀，才是中了他們的陰謀算計。
「聖上意思呢？聖上也贊成他們的提議？」
「聖上沒有立即應下，還在斟酌此事。」
楚翔看了眼楚瑤，問道，「瑤兒可是記得上一世，聖上最後派誰去的巴蜀？」
楚瑤遲疑片刻，緩緩脫口吐出兩個字：「蕭——逸。」
「蕭逸？」
楚翔詫然抬頭，臉上寫滿不可置信，「為何是他？
就算京中武將再不濟，也不該派他去啊。他是金尊玉貴的親王府公子。又從未領兵打過仗。
京中離巴蜀相距甚遠，我大齊兵士要長途跋涉奔赴巴蜀，而南越人只需以逸待勞，又坐擁巴蜀城中充沛的糧草。
更何況，巴山蜀水之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又加瘴氣彌重，大齊兵士匆匆趕到那裡，也多會水土不服，無法適應當地的氣候環境。要他們如何攻下巴蜀？
齊越一戰，大齊本就處於弱勢，要想扭轉不利局面，絕不是隨便派個人去就行。
非久經沙場的老將精兵絕無可能做到！
聖上最後卻派蕭逸去，那不是讓蕭逸送死嗎？
不可能。誰不知道聖上極為看中蕭逸這個侄兒，瑤兒，你肯定是記錯了。」
「二哥，我沒有記錯。就是蕭逸。
原本聖上也不會派蕭逸去的，只是事出有因。」
那之前，肅親王府兩位公子落水，一死一瘋。
此事轟動京城。
京中沸沸揚揚盛傳背後真兇乃蕭逸。肅親王王妃小田氏在御書房門前跪求聖上嚴懲殺人兇手蕭逸。
當時，聖上也是派人詳細查了此案，但不知是聖上有意包庇，還是真的沒找到真憑實據，反正最後沒有給蕭逸定罪。
只是小田氏同田皇后對此不依不饒，一口咬定，殺兄之人非蕭逸莫屬。
京中盛傳此事，估計也是她們散布出去的話，力圖以輿論逼迫聖上嚴懲蕭逸。
於是，京中都道蕭逸心狠手辣，為奪世子位，設計溺殺兩位兄長，以下犯上其罪當誅。
那時京中不論上層圈子還是普通百姓都對此議論紛紛。
這件事鬧得很大，不少人視蕭逸為洪水猛獸、蛇蠍毒物。
後來巴蜀出了亂子，也不知道是誰最初提到讓蕭逸帶兵收復巴蜀。
聖上許是被田家鬧騰得煩了，許是被京中輿論逼極了，雖不願，但為了平息眾怒，還是無奈點頭同意讓蕭逸離京奔赴巴蜀，收復失地。
楚瑤大致將事情起因說給楚翔。
楚翔皺眉聽完，良久沒有吭聲，最後還是遲疑開口問道：「蕭逸去了巴蜀，後來呢？他……可是活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