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好的一張牌,讓她親手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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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夫人,妾沒有,就是給妾十個膽子,也不敢毒害您。

  不信,您找人搜。妾就不信,找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妾清清白白,還請少夫人明察。」

  楚瑤沒有接話,抬眼看向程文淵。

  程文淵冷著臉,大手一揮。

  「搜!二小姐的舒怡軒和程姨娘的秋夕院,給我仔仔細細地搜,一個角落也不能放過。」

  幾個婆子聽令直奔秋夕院,剩餘的婆子在舒怡軒東翻西找。

  半個時辰後,去秋夕院的婆子回來了,搖著頭表示什麼也沒找到。

  「找到了!」

  正這時,一個婆子從床腳掏出一個小紙包交到程文淵手上。

  程文淵用手捏了捏,裡面是一些細膩的粉末。

  他抬眼看向程怡。

  「這是什麼?」

  程怡錯愕抬眼,她無論如何不敢相信,她的房間裡居然搜出了東西。

  「栽贓!二哥、二嫂,你們相信我!

  定是程錦汐事先把東西放在我這裡,就是要嫁禍給我。

  她算好了,知道若是夫人用過脂粉毀容,定然會將事情查個底朝天。

  於是事先將贓物偷偷放在我這裡。」

  「世子、少夫人,妾沒有。

  二小姐,贓物都在你這裡搜出來了,你為什麼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既然敢做,為什麼不敢當,非要拖我下水?

  難道因為我是身份低賤的姨娘,就可以讓你欺辱嗎?」

  程文淵聽她倆人爭吵,一陣頭疼,他抬眸看向楚瑤。

  「夫人,你看此事……」

  楚瑤見程怡和程錦汐都是眼巴巴看向自己,她無奈接茬。

  「這件事她二人各執一詞,難以辨別。

  雖然東西是在二小姐這裡找到的。

  但我想,二小姐確實沒有要我毀容的動機。

  這件事想來除了她二人,小翠也是知曉的。

  要不然,將小翠拉下去拷問,應該能挖出點東西。」

  「不可以!」

  程錦汐尖利出聲。

  「脂粉是二小姐送的,贓物是在二小姐房裡找到的。

  不去拷問二小姐,卻要拷問我的下人,這是什麼道理?

  小翠是我娘家帶來的人,我們主僕二人相依為命,已經夠可憐了。

  我無父無母,這些年一直都是小翠陪伴著我,我們情同姐妹。

  少夫人、世子若是執意要嚴刑拷問,拷問我好了。」

  楚瑤看向程文淵,看他要如何做。

  程文淵遲疑半天,最後看向梨花帶雨、可憐楚楚的程錦汐,終於還是妥協。

  「罷了。這件事既然沒有實證,暫時撂下吧。

  等日後查清了,再定奪。二小姐和程姨娘各自禁足一個月。」

  聽聞這個結果,楚瑤暗暗擰眉。

  他對程錦汐還真是感情篤深。

  將月兒傷成這般,也只是禁足。

  若今日傷的是自己,豈不是虧大發了。

  「二哥,真的不是我……」

  程文淵冷冷掃了還在替自己分辯的程怡一眼,扶著老夫人出了門。

  「淵哥。」

  老夫人回到自己的松鶴堂,屏退下人後,她臉色難看看向立在那裡的程文淵。

  「今日之事,你可知是誰下的毒?」

  「祖母,文淵不知。請祖母明示。」

  「你向來聰慧過人,怎麼這時卻糊塗了?

  怡姐那性子你還不了解嗎?她是斷不會做出毀人容貌那種陰損行徑的。

  也就是她沒腦子,才會被人設計。」

  「祖母,你是說這事是錦汐安排的?她為何如此?她跟楚瑤也沒什麼仇怨啊。」

  程文淵自是不相信。


  他同程錦汐自幼一處長大,自認為最是了解她。

  在他眼裡,程錦汐一直都是溫婉善良、體貼大度的。

  連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人,怎麼會用毒毀人容貌?

  「沒什麼仇怨?淵哥,你還是不了解女人。

  女人的嫉妒心可是比男人手中的刀都厲害。

  你近來往瑤光閣去的次數多了,八成讓她疑心你移情別戀,所以……」

  「不可能!」

  程文淵無論如何不能相信。

  「錦汐怎麼會因為我多去兩趟瑤光閣,就要害楚瑤!祖母,你對錦汐有偏見。」

  「是我對程錦汐有偏見,還是你過分袒護她?

  你覺得怡姐有理由害自己嫂子毀容嗎?

  楚瑤毀容,她有什麼好處?

  她沒有親娘,日後她找婆家相看、定親、結親,還都需要楚瑤出面替她張羅。

  楚瑤的體面就是她的體面。

  這點道理,是她不懂還是你不懂?!

  那個程錦汐不過是嫉妒楚瑤貌美,以為毀了她那張俏臉,就能獨占你的寵愛。

  淵哥啊,你看你相中的是什麼蛇蠍玩意。」

  程錦汐的爹乃庶出,並非老夫人李氏親生。

  故而,在李氏這裡,從來沒拿程錦汐當親孫女看。

  「祖母,錦汐她不可能這麼做。錦汐不是那種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日久見人心,你不信,就等著瞧。

  可惜月兒那俊俏的孩子了。

  毀了容貌,也就中不上用了。

  你啊。莫要一直被程錦汐那個毒婦迷了心竅,分不清好賴了。

  我奉勸你一句,楚瑤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她背後又有將軍府撐腰。

  就算她沒有大家閨秀的賢淑體貼,好歹也配得上你。

  你還是趁早跟楚瑤圓房,早日生下嫡子女,為侯府開枝散葉。

  好啦。我累了。」

  聽老夫人提到月兒,程文淵心中又是一陣心疼。

  他到現在仍不肯相信,昨日還好好的孩子,今天就弄得這般慘狀。

  楚瑤瞥了一眼呆愣跪在地上的程錦汐,隨即出了舒怡軒。

  秋月、秋香一左一右跟在楚瑤身側。

  秋月嘟著嘴,一臉不甘心。

  「夫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程姨娘設計害您。世子卻還在護著程姨娘。真是氣死人了。」

  「又沒有真憑實證。那程姨娘也是夠狡詐,事先做足了準備,找了程怡那個傻的背鍋。

  秋香,你暗中監視程姨娘那邊,就沒發現她那毒藥來自哪裡?」

  「夫人,奴婢沒用。的確沒發現毒藥來源。

  小翠出府,奴婢都是暗中全程跟蹤的,但卻沒發現任何不妥。」

  奇怪了,她那毒是哪裡來的?

  上一世,程姨娘利用月兒幾次給她下藥,這一世,又用了蝕肌散。

  她都是哪裡弄來的?

  「秋香,日後還要繼續監視秋夕院那邊,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及時來報。」

  「是。」

  見秋香退下了。

  秋月附在楚瑤耳前,帶著一點幸災樂禍道:

  「程姨娘這次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老夫人和世子都歡喜那個月兒。

  挺好的一張牌,讓她自己親手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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