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宅新生
「咳咳……咳咳……」
清晨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瓦片縫隙灑落進來。
蘇晨揉了揉眼睛，他發現昨晚躺在那張木板床上，竟然睡得比前世的席夢思還香。
揉著酸痛的腰背站起身，蘇晨走到門外伸了個懶腰。
院子裡的雜草叢生的角落，一口枯井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仿佛被時光遺忘的守望者。
井口周圍落滿了枯枝敗葉，雜草瘋長，幾乎要把整個井台淹沒。
「這口井怎麼沒印象？」蘇晨撓了撓頭，童年的記憶里似乎有這口井的影子，卻又模糊不清。
好奇心驅使下，他撥開雜草走到井邊，探頭往下看。
井底黑黢黢的，但在晨光的映射下，似乎有一絲奇異的水光在黑暗中閃爍。
「還有水？」蘇晨眼前一亮，有水就意味著生活便利了許多。
他四處翻找，在雜物堆里扒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桶和一捆看起來還算結實的麻繩。
拴好後，他小心翼翼地將桶放下去，卻發現繩子不夠長。
「靠，這井有多深啊？」
蘇晨咬了咬牙，返回屋內翻箱倒櫃，總算找到一卷粗麻繩。
接上後，鐵桶終於能觸到井底了。
清理井底的工作比想像中艱難得多，井底全是淤泥和爛樹葉，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媽的，前世賣命加班都沒這麼累過。」蘇晨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嘴上抱怨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大黃不知何時蹲在一旁，歪著腦袋看他幹活，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嘲笑。
「看什麼看？有本事你下去幫忙啊！」蘇晨朝它喊道。
大黃打了個哈欠，仿佛在說：「這是人幹的活，關我狗事？」
一桶接一桶，蘇晨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井底的淤泥仿佛無窮無盡，每次他以為快清理完了，又會發現新的一層。
「這口井多少年沒人管了…」蘇晨一邊幹活一邊念叨，突然想起在健身房花大價錢請私教的日子。「這哪需要什麼健身房，農村勞動就是最好的全身訓練。」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大半天的努力，井底的淤泥和雜物終於被清理乾淨。
又用幾桶雨水沖刷了幾遍，井水漸漸變得清澈起來，雖然不多，但足夠日常使用了。
看著清澈的井水映出自己疲憊又滿足的臉，蘇晨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在魔都打拼多年，做出的PPT不計其數，卻從未有過這種實實在在的滿足感。
「至少，水的問題解決了。」他自言自語道，腦海中已經開始規划起修繕房屋和開墾菜地的計劃。
可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襲來。
蘇晨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他似乎聽到大黃焦急的吠叫聲，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蘇晨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他仿佛回到了遙遠的過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穿著粗布麻衣，在山林間穿行。
那人身邊，虎豹豺狼竟不似凶獸，反倒像家養的寵物般親昵地圍繞在他周圍。
他用一種奇特的方式與野獸們交流，動物們似乎能聽懂他的話，有時還會點頭搖尾回應。
這個夢境如同破碎的鏡子，支離破碎，卻又奇異地連貫。
醒來時，陽光已經西斜，蘇晨發現自己躺在院子裡，大黃正趴在他身邊，不時用舌頭舔他的臉。
「別舔了，口水都流我臉上了。」蘇晨嫌棄地推開大黃，卻又揉了揉它的腦袋以示感謝。
回到屋內，蘇晨決定先整理一下這個破敗的祖宅。
前廳的雜物堆里，一個破舊的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箱子上落滿了灰塵，看起來至少有幾十年歷史了。
打開箱子，一股霉味撲面而來，裡面放著一些泛黃的紙張和幾本破舊的書籍。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些紙張，發現是曾祖父留下的筆記殘頁。
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認出是關於靈溪山林的記錄。
「靈山七脈，水系交匯處，常有異獸出沒…」蘇晨皺眉讀著這些破碎的文字，大部分內容已經看不清了，只有紙頁邊角畫著一些奇怪的動物草圖，形態怪異，似乎不是常見的野獸。
「汪汪！」大黃的叫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轉頭一看，大黃不知何時跑到了他身邊，正搖著尾巴，像是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他什麼。
它親昵地蹭著蘇晨的腿，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近乎人性的情感。
「怎麼了，大黃？」蘇晨不自覺地問道，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和一條狗對話，不由得笑了笑。
看著這隻憨態可掬的土狗，蘇晨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小時候的記憶中這狗好像一直都在村里遊蕩，從來沒有固定的主人，既然現在這麼有緣，不如就收養了吧。
「以後就跟著我吧，大黃。」蘇晨摸了摸它的頭，大黃則興奮地「汪」了一聲，仿佛聽懂了他的話。
村里人還是不理解蘇晨回鄉的決定，私下議論紛紛。
「這娃子，城裡有大好前途，幹嘛跑回這窮鄉僻壤啊？」
「我看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灰溜溜地回來了唄！」
「可惜了，當初考上大學多光彩啊，現在…」
這些閒言碎語像夏日裡的蚊子，嗡嗡作響，揮之不去。
蘇晨裝作沒聽見，心裡卻暗自嘀咕：「前世為了所謂的光彩體面，活成了別人眼中的樣子，這輩子我只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傍晚，父母打來電話，語氣里既有心疼，也有不解。
「兒子啊，城裡工作不好找嗎？」母親關切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不是，媽，我就是想回來試試。」蘇晨輕聲解釋。
「實在不行，就回我們這邊吧，爸媽養你。」父親在一旁插嘴，聲音粗獷卻掩飾不住關心。
「知道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家裡還有些錢，我給你打過去。」
「不用了，我…」
「別廢話，我和你爸辛苦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你嗎？」
掛斷電話，蘇晨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前世忙於工作，很少回家，到死都沒能好好盡孝。
這一世，無論如何也要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月色如水，蘇晨在祖宅後院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準備開墾菜園。
他憑著模糊的記憶，撒下了一些簡單的菜籽——白菜、蘿蔔、小蔥，都是些容易存活的蔬菜。
看著剛剛播種的菜地，蘇晨心裡總算有了一絲盼頭。
夜深人靜，蘇晨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突然，他似乎聽到院子裡的蟲鳴聲有些不對勁。
「唧唧……喳喳……」
這聲音很細微，很模糊，像是幻覺，卻又像是真實存在的。
更奇怪的是，蘇晨隱約感覺這些聲音中似乎包含著某種意義，就像是有人在用另一種語言交談。
「我該不會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蘇晨揉了揉太陽穴，翻了個身，想要仔細分辨那些聲音。
可不知是不是他的動作驚動了什麼，蟲鳴聲戛然而止，院子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片刻後，蟲鳴聲又恢復了正常，再也聽不出任何異樣。
清晨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瓦片縫隙灑落進來。
蘇晨揉了揉眼睛，他發現昨晚躺在那張木板床上，竟然睡得比前世的席夢思還香。
揉著酸痛的腰背站起身，蘇晨走到門外伸了個懶腰。
院子裡的雜草叢生的角落，一口枯井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仿佛被時光遺忘的守望者。
井口周圍落滿了枯枝敗葉，雜草瘋長，幾乎要把整個井台淹沒。
「這口井怎麼沒印象？」蘇晨撓了撓頭，童年的記憶里似乎有這口井的影子，卻又模糊不清。
好奇心驅使下，他撥開雜草走到井邊，探頭往下看。
井底黑黢黢的，但在晨光的映射下，似乎有一絲奇異的水光在黑暗中閃爍。
「還有水？」蘇晨眼前一亮，有水就意味著生活便利了許多。
他四處翻找，在雜物堆里扒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桶和一捆看起來還算結實的麻繩。
拴好後，他小心翼翼地將桶放下去，卻發現繩子不夠長。
「靠，這井有多深啊？」
蘇晨咬了咬牙，返回屋內翻箱倒櫃，總算找到一卷粗麻繩。
接上後，鐵桶終於能觸到井底了。
清理井底的工作比想像中艱難得多，井底全是淤泥和爛樹葉，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媽的，前世賣命加班都沒這麼累過。」蘇晨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嘴上抱怨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大黃不知何時蹲在一旁，歪著腦袋看他幹活，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嘲笑。
「看什麼看？有本事你下去幫忙啊！」蘇晨朝它喊道。
大黃打了個哈欠，仿佛在說：「這是人幹的活，關我狗事？」
一桶接一桶，蘇晨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井底的淤泥仿佛無窮無盡，每次他以為快清理完了，又會發現新的一層。
「這口井多少年沒人管了…」蘇晨一邊幹活一邊念叨，突然想起在健身房花大價錢請私教的日子。「這哪需要什麼健身房，農村勞動就是最好的全身訓練。」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大半天的努力，井底的淤泥和雜物終於被清理乾淨。
又用幾桶雨水沖刷了幾遍，井水漸漸變得清澈起來，雖然不多，但足夠日常使用了。
看著清澈的井水映出自己疲憊又滿足的臉，蘇晨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在魔都打拼多年，做出的PPT不計其數，卻從未有過這種實實在在的滿足感。
「至少，水的問題解決了。」他自言自語道，腦海中已經開始規划起修繕房屋和開墾菜地的計劃。
可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襲來。
蘇晨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他似乎聽到大黃焦急的吠叫聲，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蘇晨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他仿佛回到了遙遠的過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穿著粗布麻衣，在山林間穿行。
那人身邊，虎豹豺狼竟不似凶獸，反倒像家養的寵物般親昵地圍繞在他周圍。
他用一種奇特的方式與野獸們交流，動物們似乎能聽懂他的話，有時還會點頭搖尾回應。
這個夢境如同破碎的鏡子，支離破碎，卻又奇異地連貫。
醒來時，陽光已經西斜，蘇晨發現自己躺在院子裡，大黃正趴在他身邊，不時用舌頭舔他的臉。
「別舔了，口水都流我臉上了。」蘇晨嫌棄地推開大黃，卻又揉了揉它的腦袋以示感謝。
回到屋內，蘇晨決定先整理一下這個破敗的祖宅。
前廳的雜物堆里，一個破舊的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箱子上落滿了灰塵，看起來至少有幾十年歷史了。
打開箱子，一股霉味撲面而來，裡面放著一些泛黃的紙張和幾本破舊的書籍。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些紙張，發現是曾祖父留下的筆記殘頁。
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認出是關於靈溪山林的記錄。
「靈山七脈，水系交匯處，常有異獸出沒…」蘇晨皺眉讀著這些破碎的文字，大部分內容已經看不清了，只有紙頁邊角畫著一些奇怪的動物草圖，形態怪異，似乎不是常見的野獸。
「汪汪！」大黃的叫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轉頭一看，大黃不知何時跑到了他身邊，正搖著尾巴，像是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他什麼。
它親昵地蹭著蘇晨的腿，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近乎人性的情感。
「怎麼了，大黃？」蘇晨不自覺地問道，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和一條狗對話，不由得笑了笑。
看著這隻憨態可掬的土狗，蘇晨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小時候的記憶中這狗好像一直都在村里遊蕩，從來沒有固定的主人，既然現在這麼有緣，不如就收養了吧。
「以後就跟著我吧，大黃。」蘇晨摸了摸它的頭，大黃則興奮地「汪」了一聲，仿佛聽懂了他的話。
村里人還是不理解蘇晨回鄉的決定，私下議論紛紛。
「這娃子，城裡有大好前途，幹嘛跑回這窮鄉僻壤啊？」
「我看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灰溜溜地回來了唄！」
「可惜了，當初考上大學多光彩啊，現在…」
這些閒言碎語像夏日裡的蚊子，嗡嗡作響，揮之不去。
蘇晨裝作沒聽見，心裡卻暗自嘀咕：「前世為了所謂的光彩體面，活成了別人眼中的樣子，這輩子我只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傍晚，父母打來電話，語氣里既有心疼，也有不解。
「兒子啊，城裡工作不好找嗎？」母親關切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不是，媽，我就是想回來試試。」蘇晨輕聲解釋。
「實在不行，就回我們這邊吧，爸媽養你。」父親在一旁插嘴，聲音粗獷卻掩飾不住關心。
「知道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家裡還有些錢，我給你打過去。」
「不用了，我…」
「別廢話，我和你爸辛苦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你嗎？」
掛斷電話，蘇晨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前世忙於工作，很少回家，到死都沒能好好盡孝。
這一世，無論如何也要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月色如水，蘇晨在祖宅後院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準備開墾菜園。
他憑著模糊的記憶，撒下了一些簡單的菜籽——白菜、蘿蔔、小蔥，都是些容易存活的蔬菜。
看著剛剛播種的菜地，蘇晨心裡總算有了一絲盼頭。
夜深人靜，蘇晨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突然，他似乎聽到院子裡的蟲鳴聲有些不對勁。
「唧唧……喳喳……」
這聲音很細微，很模糊，像是幻覺，卻又像是真實存在的。
更奇怪的是，蘇晨隱約感覺這些聲音中似乎包含著某種意義，就像是有人在用另一種語言交談。
「我該不會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蘇晨揉了揉太陽穴，翻了個身，想要仔細分辨那些聲音。
可不知是不是他的動作驚動了什麼，蟲鳴聲戛然而止，院子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片刻後，蟲鳴聲又恢復了正常，再也聽不出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