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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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澤看一眼趴在他胸口的小白蛇,沒動。

  小白蛇撇了撇嘴,撤銷了「進入我的小兄弟」的提示語,自動進入裝備介紹頁——

  【化形皮影:可助低級別妖、魔、鬼、怪幻化成人類形態,該人類形態皮囊,可脫離本體,以靈力催動,自由行動。

  持續時間:2小時。

  剩餘使用次數:8/10。】

  畫皮?

  林澤本來就是人,並沒有化形的需求,只能拿來做個傀儡。

  但最多還能用8次,也不可能隨意拿出來幫忙掃圖。

  或許,只適合遇到危機的時候,放出去查探敵情,或者用來聲東擊西,方便逃跑?

  正想著,小白蛇的尾巴,拍了拍林澤胸肌,

  【師父,現在不用的話,我收進儲物胃裡了?】

  儲物胃?類似玩家的裝備欄?

  【是的,我的小兄弟一共有8個胃——美食胃、甜品胃、酒水胃、異食癖胃、垃圾食品狗都不吃胃、丹藥胃、靈石胃、儲物胃。】

  甜品胃和酒水胃,為什麼要跟美食胃分開?一個胃還不夠你吃吃喝喝?

  還有那個異食癖,還有那個垃圾食品,知道不能吃,為什麼還要額外分出一個胃來盛放它們?

  【我們吃貨的胃,你不懂,少管。】

  林澤本來也懶得管,轉而問:「丹藥胃、靈石胃、儲物胃裡,有存貨嗎?」

  【有的,師父。】

  林澤來了興趣,「看看存貨?」

  【丹藥胃裡,有一顆迷情丹、一顆超持久激爽丹、三顆事後緊急避險丹。】

  【靈石胃裡,有半塊靈石。】

  【儲物胃裡,有一團化形皮影、一個粉色鴛鴦刺繡肚兜、三雙蠶絲破洞襪、兩條純色褻褲、一張網紗面罩、五本春|宮|圖、三條原味手帕。】

  林澤:……

  小白蛇並沒有留意到林澤臉上神色的異常,只把尾巴尖往嘴裡掏了掏,又取出一隻小瓷瓶,打開了,裡面裝著有奇異香氣的粉色膏藥,

  【哦,師父,這裡還有一瓶……】

  「好了,可以了,」林澤屏住呼吸,抬手,猛地把那瓶蓋扣上,「為師知道了,不用拿出來。」

  【哦。】

  小白蛇從善如流地把那一瓶藥膏塞回去。

  林澤嘆息搖頭。

  老六啊,為師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都住在哪裡?怡紅院?春香樓?

  腹誹著,林澤垂頭看去,發現小白蛇又開始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他了。

  似乎剛才吞吃掉貓娘的皮囊,讓小白之前消化不良的病情,又加重了。

  林澤不敢耽擱,上前一步,把那塊打卡的石頭挖出來,裝進飛舟里,全速趕回卡魔客棧。

  ……

  ……

  懷裡抱著石頭,林澤邁步走進客棧的那一刻,喧嚷的大廳,立即安靜下來。

  所有修士同時看向他。

  「客官打尖還是——你?!」

  那胖掌柜話講到一半,一抬頭,看到林澤和他懷裡的石頭,嚇了一跳。

  這,該不會……真的這麼快找到新卡魔了吧?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們花費一百年都找不到的絕世聖物,這小子憑什麼短短一個時辰不到,就尋回來了?

  他以為他是誰?神尊轉世不成?

  心中已經先入為主有了定論,那掌柜的眼見著林澤把那石頭搬到他面前櫃檯上,忍不住露出一副不屑的笑容,

  「年輕人,你這石頭,該不會是從外面隨意找了一塊花崗岩,然後仿照著神尊的字跡,自己拿劍劃拉出來的吧?

  「我可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頭,這麼些年,拿贗品糊弄我們的修士,不在少數。

  「我們是有一套專業的法器,用來鑑定石頭的出品年限的,而且,哪怕年限對上了,我們還會現場聯繫聖墟舊址那邊,邀請禿鶴祖師,親自為我們驗明筆跡。

  「如果是假貨,後果,可不僅僅只是被趕出客棧這麼簡單了。


  「你可想好了,一旦開始驗貨,就沒有回頭路了。」

  聽完胖掌柜那麼一大段半威脅半免責的聲明,林澤臉上多出幾分不耐煩,

  「能快點嗎,我趕著住店。」

  掌柜的著實被面前年輕人那囂張的語氣怔住,愣了許久,直到旁邊大堂里的客人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催促起來,他才無奈轉身,將驗貨的法器取出來。

  那是一把白玉製成的量尺,上面的刻度不是長度,而是年限。

  掌柜的將玉尺的一端,抵在石頭表面「打卡」兩個字上,指尖送出一縷靈力。

  靈力注入刻度中,一路往上飆升,瞬間便突破萬年,朝著五萬年去了。

  啪!

  靈力撞上最後一格刻度,直接爆表。

  「臥槽!爆了!十萬年!」

  「真的是新卡魔?」

  「不會吧,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找到新卡魔?」

  圍觀的修士開始躁動。

  那胖掌柜陰沉著臉,已然笑不出來了,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我將請禿鶴祖師親自驗明字跡,在此之前,諸位稍安勿躁。」

  說罷,他招手喊了幾個夥計,搬了一整套的法器出來,擺好法陣,將那石塊放進正中央,然後三拜九叩,恭請禿鶴祖師親自驗明字跡。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浮現在法陣上空。

  子鼠應該正在自己的洞府內打坐調息,打扮並不像上次在那陵墓旁看到的那樣正式和端莊。

  她穿著一件黛青色單衣,越發襯得皮膚白皙勝雪。

  鴉青色髮絲綰作慵懶的低髻,使得面容似初春新雪浸潤的羊脂玉一般,在夜色下泛著薄瓷般的光澤。

  一雙素手掠過鬢角時,手背上兩抹淡青血管若隱若現,像宣紙上暈開的松煙墨痕,為她本就清麗的氣質,添了三分易碎的矜貴。

  在場的修士,雖然都或多或少接受過禿鶴祖師宣講的薰陶,卻從未見過祖師流露出如此慵懶隨性的模樣。

  仿佛這一刻,修士們才意識到,這並不只是一個十萬歲高齡的祖師,從外貌上看,她更像一個孤寂清冷的美婦人。

  眾人看得呆了,房間裡一時陷入沉寂,落針可聞。

  子鼠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如山泉水,「何事?」

  雖然是個疑問句,可是話音未落,她已然微微轉過頭。

  隔著一層黑布,林澤卻仿佛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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