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整軍經武，暗流涌動
平陽城，這個原本不起眼的小縣城，此刻卻像一個被投入石子的池塘，漣漪不斷。
陳燼決定主動出擊，進攻清河縣的消息，如同旋風般席捲了整個軍營！
剛剛結束的論功行賞大會帶來的興奮勁還沒完全消退，新的戰鼓聲已經敲響。
「都聽到了嗎？當家的要帶咱們去干清河縣那幫孫子！」
「干！必須干！憋屈了這麼久，早就手癢了！」
「嘿，剛發的賞錢還沒捂熱乎呢，這又要去掙軍功了！」
校場之上，熱火朝天。
數千兵馬正在著嚴酷的整訓。
按照陳燼的命令，原黑風寨的山匪、收編的青城營降兵、以及源源不斷前來投靠的新兵和流民青壯，全部被打散重編。
老兵帶新兵，精銳帶雜牌。
「站直了！都沒吃飯嗎？」高翔銅鑼般的嗓門在校場上空迴蕩，手裡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隊列不整的士兵腿上。
「看看你們那慫樣！腿軟得跟娘們似的！就這還想跟著當家的打天下？做夢！」
「向右看——齊！」
「報數！」
「一！」
「二！」
「……」
聲音稀稀拉拉，帶著各種口音，還有人明顯慢了半拍。
高翔氣的吹鬍子瞪眼，又是一棍子下去：「重來！誰再出錯，晚上沒飯吃！」
另一邊的訓練場，則由魏和負責。
相較於高翔的簡單粗暴，魏和明顯更注重章法和隊列配合。
他曾是鷹揚衛的都尉，帶兵打仗的經驗遠比高翔豐富。
此刻，他正耐心地給一群新兵講解著長槍方陣的要點。
「聽著！前排舉盾，後排持槍！盾要穩，槍要齊！」
「敵人衝過來，不要慌！聽我號令，統一刺擊！」
魏和親自示範著動作，眼神銳利，一絲不苟。
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些之前沒有的東西。
看著這些雖然生澀，但眼中充滿渴望的士兵，他仿佛看到了昔日鷹揚衛的影子，又似乎看到了某種新的希望。
他走到一個動作變形的新兵面前，沒有呵斥，只是伸手調整了一下對方持槍的姿勢。
「手腕要穩，力從腰發，看清楚了嗎？」
那新兵愣了一下，連忙點頭：「看、看清楚了，謝將軍！」
魏和點點頭，繼續巡視。
不遠處，劉泉抱著一卷竹簡，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對旁邊的陳燼低聲道：「當家的，看來魏將軍是真心歸附了。」
陳燼雙手抱胸，看著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士兵，眼神平靜。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才知道。」
「給他權力，看他表現。」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他若是有異心……」
陳燼沒有說下去，但那語氣中的冰冷，讓劉泉打了個寒戰。
劉泉連忙轉移話題：「當家的，上次繳獲的物資已經清點完畢，糧草足夠支撐三個月，金銀也頗為可觀。我已經派人去周邊郡縣，嘗試購買一批鐵料和藥材。」
「嗯，後勤是根本，這事你多費心。」陳燼點頭，「另外，那些工匠怎麼樣了？」
「回當家的，招攬來的工匠加上我們原有的，已經擴充了作坊。『沒良心炮』的炮管鑄造是難點，但幾個老鐵匠正在研究改進模具，應該能提高些產量。弓弩和甲冑的修補、製造也在加緊進行。」
陳燼嗯了一聲，又問：「王山那邊呢？流民安置得如何？」
「唉，說起這個就頭疼。」劉泉苦笑，「咱們平陽的名聲傳出去後，湧來的流民越來越多，城外的窩棚都快搭不下了。王山兄弟帶著人日夜不停地開墾荒地，組織人手修繕房屋，但還是杯水車薪。」
「人多是壓力，也是潛力。」陳燼沉吟道，「告訴王山，加快進度。另外，從流民中挑選青壯，單獨編練，作為預備隊。發給簡易武器，平日裡參加訓練，戰時可以協助守城，或者補充戰損。」
「是！」劉泉應下。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匆匆跑來。
「報！當家的，城外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被咱們的暗哨抓住了，像是探子！」
陳燼眼神一凝：「帶過來！」
很快，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傢伙被押了上來。
「說！誰派你們來的？」高翔上前，惡狠狠地問道。
那幾人被打怕了，哆哆嗦嗦地招供。
果然是河東郡派來的探子，想要打探平陽的虛實。
還有兩個，竟然是燕王那邊的人！
「哼，孫茂才賊心不死，陳凌也坐不住了嗎？」陳燼冷笑。
「當家的，怎麼處置？」高翔請示。
「河東郡的，留個活口，把其他的處理掉，把腦袋送回河東郡，告訴孫茂才，下次再派人來，就不是送腦袋那麼簡單了。」
「至於燕王的人……」陳燼頓了頓，「也處理掉。不過，做得乾淨點，別留下把柄。」
「是！」
處理完探子，陳燼的臉色更加凝重。
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河東郡糾集了六千多人，燕王的騎兵也在南下，目標不明，但絕非善意。
平陽，已然成了風暴的中心。
「看來，我們主動出擊是對的。」劉泉感嘆道，「被動防守，只會越來越被動。」
「守？為什麼要守？」陳燼反問，語氣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霸道，「平陽是咱們的地盤！他們敢來，就得做好把命留下的準備！」
「魏和。」陳燼看向魏和。
「屬下在！」魏和上前一步。
「這次出征清河，你帶領本部兵馬，負責側翼策應，保護糧道。有沒有問題？」
魏和心中微動。
這是陳燼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賦予他獨立指揮一部分兵力的權力。
他挺直腰杆，沉聲道：「請當家的放心！只要屬下還有一口氣在，定保糧道無虞！」
陳燼點點頭，又看向高翔：「高翔，你還是先鋒！記住，這次不求殺敵多少，首要目標是拿下清河縣城！要快！要猛！在河東聯軍主力反應過來之前，把清河縣這顆釘子給我拔掉！」
「明白！當家的瞧好吧！」高翔拍著胸脯，興奮得兩眼放光。
「劉泉，你坐鎮平陽，負責調度糧草，安撫民心，同時密切監視北面燕王的動向。若有異動，立刻派人通知我。」
「屬下遵命！」劉泉鄭重拱手。
安排妥當，陳燼目光掃過校場上依舊在刻苦訓練的士兵。
雖然成分複雜，訓練時間也短，但那股子精氣神，卻遠非當初的烏合之眾可比。
尤其是那些經歷過血戰的老兵，眼神中充滿了對戰爭的渴望和對勝利的信心。
這，就是他的底氣！
關於陳燼的流言蜚語，也隨著平陽的名聲一同擴散。
有人說他是「陳青天」，是亂世中的救星，敢於反抗暴政，為民請命。
也有人罵他是「殺人魔王」「土匪頭子」，殘忍嗜殺，野心勃勃，遲早要禍亂天下。
這些聲音，有的是百姓自發的議論，有的則是敵對勢力刻意散播，試圖抹黑陳燼，動搖平陽的根基。
陳燼對此，嗤之以鼻。
「嘴炮無用，實力才是硬道理。」
「等老子把河東郡和燕王都干趴下了，看他們還怎麼嗶嗶！」
他現在沒空理會這些。
當務之急，是打贏眼前的仗！
夜幕降臨。
平陽城內，卻燈火通明。
士兵們擦拭著兵器，檢查著盔甲，默默做著最後的準備。
家家戶戶的百姓，自發地拿出家裡的存糧，烙餅、煮雞蛋，送往軍營。
他們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陳將軍要帶兵出去打仗了，是為了保護平陽，保護他們這些老百姓。
他們能做的，就是讓士兵們吃飽肚子，有力氣殺敵。
陳燼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內星星點點的燈火，聽著城外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民心可用！
這比什麼精兵強將都更讓他感到踏實。
「當家的，時辰差不多了。」高翔一身戎裝，走到陳燼身邊。
陳燼點點頭，深吸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其中夾雜著泥土和硝煙的味道。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城樓下集結完畢，黑壓壓一片的軍隊。
沒有戰前動員，沒有豪言壯語。
所有的決心和意志，都寫在了每個士兵緊繃的臉上，握緊的武器上。
陳燼拔出腰間的佩刀，刀鋒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猛地向前一指，目標——東南方！
「出發！」
低沉而有力的命令，在夜空中響起。
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發出「嘎吱」的聲響。
數千道身影，如同沉默的潮水，湧出城門，踏上了通往清河縣的道路。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他們的腳步聲，被風聲和蟲鳴掩蓋。
沒有人知道，這支奇兵的突襲，將給即將到來的大戰，帶來怎樣的變數。
清河縣，還沉浸在即將跟隨郡守大人討伐「逆賊」陳燼，建功立業的美夢之中。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一把鋒利的尖刀，正悄無聲息地刺向他們的咽喉！
風，更急了。
吹動著陳燼身後「陳」字大旗，獵獵作響。
一場決定平陽命運，甚至可能攪動整個河東乃至更大範圍局勢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
陳燼決定主動出擊，進攻清河縣的消息，如同旋風般席捲了整個軍營！
剛剛結束的論功行賞大會帶來的興奮勁還沒完全消退，新的戰鼓聲已經敲響。
「都聽到了嗎？當家的要帶咱們去干清河縣那幫孫子！」
「干！必須干！憋屈了這麼久，早就手癢了！」
「嘿，剛發的賞錢還沒捂熱乎呢，這又要去掙軍功了！」
校場之上，熱火朝天。
數千兵馬正在著嚴酷的整訓。
按照陳燼的命令，原黑風寨的山匪、收編的青城營降兵、以及源源不斷前來投靠的新兵和流民青壯，全部被打散重編。
老兵帶新兵，精銳帶雜牌。
「站直了！都沒吃飯嗎？」高翔銅鑼般的嗓門在校場上空迴蕩，手裡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隊列不整的士兵腿上。
「看看你們那慫樣！腿軟得跟娘們似的！就這還想跟著當家的打天下？做夢！」
「向右看——齊！」
「報數！」
「一！」
「二！」
「……」
聲音稀稀拉拉，帶著各種口音，還有人明顯慢了半拍。
高翔氣的吹鬍子瞪眼，又是一棍子下去：「重來！誰再出錯，晚上沒飯吃！」
另一邊的訓練場，則由魏和負責。
相較於高翔的簡單粗暴，魏和明顯更注重章法和隊列配合。
他曾是鷹揚衛的都尉，帶兵打仗的經驗遠比高翔豐富。
此刻，他正耐心地給一群新兵講解著長槍方陣的要點。
「聽著！前排舉盾，後排持槍！盾要穩，槍要齊！」
「敵人衝過來，不要慌！聽我號令，統一刺擊！」
魏和親自示範著動作，眼神銳利，一絲不苟。
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些之前沒有的東西。
看著這些雖然生澀，但眼中充滿渴望的士兵，他仿佛看到了昔日鷹揚衛的影子，又似乎看到了某種新的希望。
他走到一個動作變形的新兵面前，沒有呵斥，只是伸手調整了一下對方持槍的姿勢。
「手腕要穩，力從腰發，看清楚了嗎？」
那新兵愣了一下，連忙點頭：「看、看清楚了，謝將軍！」
魏和點點頭，繼續巡視。
不遠處，劉泉抱著一卷竹簡，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對旁邊的陳燼低聲道：「當家的，看來魏將軍是真心歸附了。」
陳燼雙手抱胸，看著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士兵，眼神平靜。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才知道。」
「給他權力，看他表現。」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他若是有異心……」
陳燼沒有說下去，但那語氣中的冰冷，讓劉泉打了個寒戰。
劉泉連忙轉移話題：「當家的，上次繳獲的物資已經清點完畢，糧草足夠支撐三個月，金銀也頗為可觀。我已經派人去周邊郡縣，嘗試購買一批鐵料和藥材。」
「嗯，後勤是根本，這事你多費心。」陳燼點頭，「另外，那些工匠怎麼樣了？」
「回當家的，招攬來的工匠加上我們原有的，已經擴充了作坊。『沒良心炮』的炮管鑄造是難點，但幾個老鐵匠正在研究改進模具，應該能提高些產量。弓弩和甲冑的修補、製造也在加緊進行。」
陳燼嗯了一聲，又問：「王山那邊呢？流民安置得如何？」
「唉，說起這個就頭疼。」劉泉苦笑，「咱們平陽的名聲傳出去後，湧來的流民越來越多，城外的窩棚都快搭不下了。王山兄弟帶著人日夜不停地開墾荒地，組織人手修繕房屋，但還是杯水車薪。」
「人多是壓力，也是潛力。」陳燼沉吟道，「告訴王山，加快進度。另外，從流民中挑選青壯，單獨編練，作為預備隊。發給簡易武器，平日裡參加訓練，戰時可以協助守城，或者補充戰損。」
「是！」劉泉應下。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匆匆跑來。
「報！當家的，城外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被咱們的暗哨抓住了，像是探子！」
陳燼眼神一凝：「帶過來！」
很快，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傢伙被押了上來。
「說！誰派你們來的？」高翔上前，惡狠狠地問道。
那幾人被打怕了，哆哆嗦嗦地招供。
果然是河東郡派來的探子，想要打探平陽的虛實。
還有兩個，竟然是燕王那邊的人！
「哼，孫茂才賊心不死，陳凌也坐不住了嗎？」陳燼冷笑。
「當家的，怎麼處置？」高翔請示。
「河東郡的，留個活口，把其他的處理掉，把腦袋送回河東郡，告訴孫茂才，下次再派人來，就不是送腦袋那麼簡單了。」
「至於燕王的人……」陳燼頓了頓，「也處理掉。不過，做得乾淨點，別留下把柄。」
「是！」
處理完探子，陳燼的臉色更加凝重。
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河東郡糾集了六千多人，燕王的騎兵也在南下，目標不明，但絕非善意。
平陽，已然成了風暴的中心。
「看來，我們主動出擊是對的。」劉泉感嘆道，「被動防守，只會越來越被動。」
「守？為什麼要守？」陳燼反問，語氣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霸道，「平陽是咱們的地盤！他們敢來，就得做好把命留下的準備！」
「魏和。」陳燼看向魏和。
「屬下在！」魏和上前一步。
「這次出征清河，你帶領本部兵馬，負責側翼策應，保護糧道。有沒有問題？」
魏和心中微動。
這是陳燼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賦予他獨立指揮一部分兵力的權力。
他挺直腰杆，沉聲道：「請當家的放心！只要屬下還有一口氣在，定保糧道無虞！」
陳燼點點頭，又看向高翔：「高翔，你還是先鋒！記住，這次不求殺敵多少，首要目標是拿下清河縣城！要快！要猛！在河東聯軍主力反應過來之前，把清河縣這顆釘子給我拔掉！」
「明白！當家的瞧好吧！」高翔拍著胸脯，興奮得兩眼放光。
「劉泉，你坐鎮平陽，負責調度糧草，安撫民心，同時密切監視北面燕王的動向。若有異動，立刻派人通知我。」
「屬下遵命！」劉泉鄭重拱手。
安排妥當，陳燼目光掃過校場上依舊在刻苦訓練的士兵。
雖然成分複雜，訓練時間也短，但那股子精氣神，卻遠非當初的烏合之眾可比。
尤其是那些經歷過血戰的老兵，眼神中充滿了對戰爭的渴望和對勝利的信心。
這，就是他的底氣！
關於陳燼的流言蜚語，也隨著平陽的名聲一同擴散。
有人說他是「陳青天」，是亂世中的救星，敢於反抗暴政，為民請命。
也有人罵他是「殺人魔王」「土匪頭子」，殘忍嗜殺，野心勃勃，遲早要禍亂天下。
這些聲音，有的是百姓自發的議論，有的則是敵對勢力刻意散播，試圖抹黑陳燼，動搖平陽的根基。
陳燼對此，嗤之以鼻。
「嘴炮無用，實力才是硬道理。」
「等老子把河東郡和燕王都干趴下了，看他們還怎麼嗶嗶！」
他現在沒空理會這些。
當務之急，是打贏眼前的仗！
夜幕降臨。
平陽城內，卻燈火通明。
士兵們擦拭著兵器，檢查著盔甲，默默做著最後的準備。
家家戶戶的百姓，自發地拿出家裡的存糧，烙餅、煮雞蛋，送往軍營。
他們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陳將軍要帶兵出去打仗了，是為了保護平陽，保護他們這些老百姓。
他們能做的，就是讓士兵們吃飽肚子，有力氣殺敵。
陳燼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內星星點點的燈火，聽著城外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民心可用！
這比什麼精兵強將都更讓他感到踏實。
「當家的，時辰差不多了。」高翔一身戎裝，走到陳燼身邊。
陳燼點點頭，深吸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其中夾雜著泥土和硝煙的味道。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城樓下集結完畢，黑壓壓一片的軍隊。
沒有戰前動員，沒有豪言壯語。
所有的決心和意志，都寫在了每個士兵緊繃的臉上，握緊的武器上。
陳燼拔出腰間的佩刀，刀鋒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猛地向前一指，目標——東南方！
「出發！」
低沉而有力的命令，在夜空中響起。
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發出「嘎吱」的聲響。
數千道身影，如同沉默的潮水，湧出城門，踏上了通往清河縣的道路。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他們的腳步聲，被風聲和蟲鳴掩蓋。
沒有人知道，這支奇兵的突襲，將給即將到來的大戰，帶來怎樣的變數。
清河縣，還沉浸在即將跟隨郡守大人討伐「逆賊」陳燼，建功立業的美夢之中。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一把鋒利的尖刀，正悄無聲息地刺向他們的咽喉！
風，更急了。
吹動著陳燼身後「陳」字大旗，獵獵作響。
一場決定平陽命運，甚至可能攪動整個河東乃至更大範圍局勢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