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能群毆何必單挑呢？
這一箭又准又快。
韃子無奈，只好棄了陳雲，抬手阻擋。
乒——
箭矢打在臂甲，掉落在地。
趁此機會，陳雲抽身離開。
咳咳咳。
陳雲咳出血沫。
媽的，手勁真大。
「老陳，還行嗎？」
吳術問。
「還死不了。」
陳雲笑了笑。
「那就先乾死這個大傢伙。」
「嘿嘿，正合我意。」
「哎呦，墩長——呼呼，你跑得太快了。」張亮氣喘吁吁地跑來。
吳術搭上竹箭，沒好氣道：「慢點，老陳就他媽沒命了。」
「就剩這一個了，老子不信了，三打一還收拾不了他！」
張亮拔出血淋淋的腰刀。
「墩長，咱干他呀的！」
陳雲扭了扭手腕。
「上！」
話語落，三人同時行動。
火光細微，大雪紛飛。
這寂靜而沉默的夜裡，殺戮再一次上演。
咻——
昏暗中，一支竹箭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射向韃子。
這一箭韃子沒能躲過去。
噗呲一聲。
箭頭刺進肉里。
咔嘣。
竹箭又被折斷。
陳雲與張亮同時欺身，三把刀外加一把弓箭，磨也能磨死他。
韃子揚天怒吼一聲，心知此時再無倖免的可能，便不管不顧地撿著一人襲來。
「陳雲！快讓開！」
那韃子卻是選了陳雲下手，身形暴動直衝而來。
張亮一刀劈下，那韃子竟是避也不避。
刀甲相撞，張亮竟被生生震開。
「該死。這韃子想同歸於盡！」
吳術射出一箭，然後棄了弓箭，直奔陳雲。
作為目標的陳雲心裡慌亂片刻，便持刀應對。
躲不開，那就只能上了！
就在此時，吳術射出的那一箭到了。
這一箭準確地射在韃子右眼，韃子吃痛身形不由得一滯。
吳術撞開陳雲。
陳雲是躲開了，可卻成了吳術直接面對韃子。
「墩長！」
陳雲焦急大喊。
卻見吳術不退反進。
「你媽媽的吻，給老子倒下。」
吳術欺身而上，右膝蓋頂在那人下體，同時勾住韃子脖頸。
猛然下墜！
多管齊下，韃子身形不穩，重重倒在地上。
好機會！
再強悍的人只要倒了，那就跟殺豬沒什麼區別了。
可韃子哪裡會輕易如吳術所願，左手固住吳術脖子，猛地用力，想要活活掐死他。
面色灰死，吳術情況危急。
危急時刻，吳術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匕首，一嘴咬住，狠命地捅在韃子脖子處。
鮮血泉涌，吳術滿臉滿身血污。
韃子一拳重重地夯在吳術頭上，那韃子何等力氣，吳術登時頭昏眼花。
咬牙用手臂護住腦袋，那韃子一拳一拳夯著，吳術這隻覺得手臂都要斷掉。
好在力度越來越小，終於停下。
吳術站也站不起來，就勢滾到地上，仰面朝天，抓了一把雪塞進嘴裡。
冰冷的雪水湧進喉嚨，冰冰涼涼。
「媽的，該死的世道。」
這戰鬥說是遲那時快。
陳雲趕到之時，戰鬥已經結束，韃子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嘴裡咿呀呀也不知在念叨什麼。
吳術爬不起來，讓陳雲架著。
手臂劇痛，絕對他媽的斷了。這裡可沒有醫院，不會殘疾吧？吳術沖的時候沒想那麼多，此時便也不在多想。
「他叫啥呢？」吳術看向那個韃子。
陳雲遲疑片刻說：「是媽媽，他在說媽媽我好疼。」
吳術沉默片刻：「這人雖是個畜生，可畜生也是爹娘養大的。人死債消，給他個痛快吧。」
張亮拿出腰刀，插在那人胸口，韃子激靈一下，軟了。
………………
吳術動不了，打掃戰場的事便交給了陳雲他們。
韃子一共八個，死了六個。
陳雲和吳術沒找的暗哨就是那個白甲韃子，這傢伙本在看管俘虜，難怪吳術他們沒找到。
吳術他們帶來的七個人，幾乎可以說全軍覆沒。
只有兩個還活著，全部帶傷，一輕一重，重的那個腸子都漏出來了。
這兩人還是兄弟。
吳術記得一個叫熊大，一個叫熊二。
重傷的是熊大，吳術沒別的辦法，把腸子塞回去，傷口用煮過的針線縫好，讓人用小車拉著。
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
熊二本以為自家哥哥必死無疑，現在看到吳術救治，雖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但心裡千恩萬謝。
吳術憑藉粗淺的治療手法又收穫一個死忠，心裡卻沒有多少感觸。
因為從戰況來看，吳術殺了三個，陳雲殺了一個，張亮殺了半個。
也就是說省下的七個人干一個半，還差點沒幹過！
吳術雖有預料，可是戰力之弱還是超乎他的想像。
這還是韃子驚慌失措，無心戀戰的情況下。
戰鬥後的營地，血腥破敗，到處是死屍。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與煙味，吳術還受著傷，實在笑不出來。
不過想到那一大箱子銀子，吳術就不那麼難過了。
等收穫清點完畢，吳術已經咧開了嘴。
收穫超乎了吳術的想像。
韃子的作戰目的，本就是劫掠財富，褫奪人口。路過之地，說是刮地三尺也不為過。
僅僅一個小隊，身家之厚便超過了尋常地主。
所獲清單如下：
牛三頭，吳術也不知道韃子從哪裡搶來的耕牛，還烙著鐵印，可惜他現在認字不多，認不出來。
羊十八，甚至還有兩個小羊羔。這寒冬臘月，韃子不知廢了多少心血，才能護著羊羔不死。
當然也有可能是就近搶的。
軍馬二十。
馬鞍馬具一應俱全。
本來還要更多，可惜有的被火光嚇跑了。
草料半車，豆料五袋。與吳術見過的黃豆，不太一樣，也不知什麼品種。
另有糧食一車，具體數額不知，恐怕超過了十一石（1400斤）
民二十八。
其中男十七，女十一。都是從別處擄掠過來的百姓。
吳術還未仔細詢問，只是從口音判斷出來。
另有韃子武器，裝甲，服飾等等不在一一贅敘。
至於金銀之物，吳術所獲甚多。
此處只說總數，大約一千兩左右。
張亮捧著這些銀子時，呼吸急促，殺韃子時他都沒有這麼激動。
一千兩，那是他種上十輩子的地也賺不來的錢啊！
韃子無奈，只好棄了陳雲，抬手阻擋。
乒——
箭矢打在臂甲，掉落在地。
趁此機會，陳雲抽身離開。
咳咳咳。
陳雲咳出血沫。
媽的，手勁真大。
「老陳，還行嗎？」
吳術問。
「還死不了。」
陳雲笑了笑。
「那就先乾死這個大傢伙。」
「嘿嘿，正合我意。」
「哎呦，墩長——呼呼，你跑得太快了。」張亮氣喘吁吁地跑來。
吳術搭上竹箭，沒好氣道：「慢點，老陳就他媽沒命了。」
「就剩這一個了，老子不信了，三打一還收拾不了他！」
張亮拔出血淋淋的腰刀。
「墩長，咱干他呀的！」
陳雲扭了扭手腕。
「上！」
話語落，三人同時行動。
火光細微，大雪紛飛。
這寂靜而沉默的夜裡，殺戮再一次上演。
咻——
昏暗中，一支竹箭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射向韃子。
這一箭韃子沒能躲過去。
噗呲一聲。
箭頭刺進肉里。
咔嘣。
竹箭又被折斷。
陳雲與張亮同時欺身，三把刀外加一把弓箭，磨也能磨死他。
韃子揚天怒吼一聲，心知此時再無倖免的可能，便不管不顧地撿著一人襲來。
「陳雲！快讓開！」
那韃子卻是選了陳雲下手，身形暴動直衝而來。
張亮一刀劈下，那韃子竟是避也不避。
刀甲相撞，張亮竟被生生震開。
「該死。這韃子想同歸於盡！」
吳術射出一箭，然後棄了弓箭，直奔陳雲。
作為目標的陳雲心裡慌亂片刻，便持刀應對。
躲不開，那就只能上了！
就在此時，吳術射出的那一箭到了。
這一箭準確地射在韃子右眼，韃子吃痛身形不由得一滯。
吳術撞開陳雲。
陳雲是躲開了，可卻成了吳術直接面對韃子。
「墩長！」
陳雲焦急大喊。
卻見吳術不退反進。
「你媽媽的吻，給老子倒下。」
吳術欺身而上，右膝蓋頂在那人下體，同時勾住韃子脖頸。
猛然下墜！
多管齊下，韃子身形不穩，重重倒在地上。
好機會！
再強悍的人只要倒了，那就跟殺豬沒什麼區別了。
可韃子哪裡會輕易如吳術所願，左手固住吳術脖子，猛地用力，想要活活掐死他。
面色灰死，吳術情況危急。
危急時刻，吳術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匕首，一嘴咬住，狠命地捅在韃子脖子處。
鮮血泉涌，吳術滿臉滿身血污。
韃子一拳重重地夯在吳術頭上，那韃子何等力氣，吳術登時頭昏眼花。
咬牙用手臂護住腦袋，那韃子一拳一拳夯著，吳術這隻覺得手臂都要斷掉。
好在力度越來越小，終於停下。
吳術站也站不起來，就勢滾到地上，仰面朝天，抓了一把雪塞進嘴裡。
冰冷的雪水湧進喉嚨，冰冰涼涼。
「媽的，該死的世道。」
這戰鬥說是遲那時快。
陳雲趕到之時，戰鬥已經結束，韃子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嘴裡咿呀呀也不知在念叨什麼。
吳術爬不起來，讓陳雲架著。
手臂劇痛，絕對他媽的斷了。這裡可沒有醫院，不會殘疾吧？吳術沖的時候沒想那麼多，此時便也不在多想。
「他叫啥呢？」吳術看向那個韃子。
陳雲遲疑片刻說：「是媽媽，他在說媽媽我好疼。」
吳術沉默片刻：「這人雖是個畜生，可畜生也是爹娘養大的。人死債消，給他個痛快吧。」
張亮拿出腰刀，插在那人胸口，韃子激靈一下，軟了。
………………
吳術動不了，打掃戰場的事便交給了陳雲他們。
韃子一共八個，死了六個。
陳雲和吳術沒找的暗哨就是那個白甲韃子，這傢伙本在看管俘虜，難怪吳術他們沒找到。
吳術他們帶來的七個人，幾乎可以說全軍覆沒。
只有兩個還活著，全部帶傷，一輕一重，重的那個腸子都漏出來了。
這兩人還是兄弟。
吳術記得一個叫熊大，一個叫熊二。
重傷的是熊大，吳術沒別的辦法，把腸子塞回去，傷口用煮過的針線縫好，讓人用小車拉著。
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
熊二本以為自家哥哥必死無疑，現在看到吳術救治，雖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但心裡千恩萬謝。
吳術憑藉粗淺的治療手法又收穫一個死忠，心裡卻沒有多少感觸。
因為從戰況來看，吳術殺了三個，陳雲殺了一個，張亮殺了半個。
也就是說省下的七個人干一個半，還差點沒幹過！
吳術雖有預料，可是戰力之弱還是超乎他的想像。
這還是韃子驚慌失措，無心戀戰的情況下。
戰鬥後的營地，血腥破敗，到處是死屍。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與煙味，吳術還受著傷，實在笑不出來。
不過想到那一大箱子銀子，吳術就不那麼難過了。
等收穫清點完畢，吳術已經咧開了嘴。
收穫超乎了吳術的想像。
韃子的作戰目的，本就是劫掠財富，褫奪人口。路過之地，說是刮地三尺也不為過。
僅僅一個小隊，身家之厚便超過了尋常地主。
所獲清單如下：
牛三頭，吳術也不知道韃子從哪裡搶來的耕牛，還烙著鐵印，可惜他現在認字不多，認不出來。
羊十八，甚至還有兩個小羊羔。這寒冬臘月，韃子不知廢了多少心血，才能護著羊羔不死。
當然也有可能是就近搶的。
軍馬二十。
馬鞍馬具一應俱全。
本來還要更多，可惜有的被火光嚇跑了。
草料半車，豆料五袋。與吳術見過的黃豆，不太一樣，也不知什麼品種。
另有糧食一車，具體數額不知，恐怕超過了十一石（1400斤）
民二十八。
其中男十七，女十一。都是從別處擄掠過來的百姓。
吳術還未仔細詢問，只是從口音判斷出來。
另有韃子武器，裝甲，服飾等等不在一一贅敘。
至於金銀之物，吳術所獲甚多。
此處只說總數，大約一千兩左右。
張亮捧著這些銀子時，呼吸急促，殺韃子時他都沒有這麼激動。
一千兩，那是他種上十輩子的地也賺不來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