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人狀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祤一臉冷淡的看著國公夫人,勾起嘴角笑了笑:

  「江寧是母親大人精心挑選的,我一定會對她敬之如賓,今後,定不會妨礙母親大人和江寧一起好好過日子。」

  陸祤勾著嘴角笑的有些混不吝。

  可陸夫人依舊不怒不惱。

  她肚子裡生出的兒子,她還能不了解陸祤是個什麼性子?

  只要陸祤沒有出京逃跑,那下個月的婚事就能照常進行。

  陸祤只要乖乖的和江寧拜堂成親,早晚都會接納江寧這個正妻。

  屆時任憑陸祤如何寵愛雲佑,那也只是一房寵妾,只要深藏在後院裡,早晚都會被外人遺忘。

  連同陸祤當年在殿前的那場鬧劇,也一樣會被人遺忘。

  屆時,她的寶貝三郎,就有了東山再起的契機。

  陸夫人眉眼慈愛的望著陸祤,溫聲道:

  「可為娘想和三郎一起好好過日子。」

  「時候不早了,你快些休息,我也該回去了。」

  送陸夫人出院子的時候,寂靜的夜裡響起了四更的梆子聲。

  陸祤回到臥房,卻沒有絲毫困意。

  他走到書桌前靜靜坐下,目光落在桌面的一個檀木錦盒上。

  檀木錦盒雕花鑲玉,還嵌著彩色的螺鈿,一看就知道是女娘們喜愛的款式。

  陸祤黑漆漆的眼底閃著瑩光,他小心翼翼的打開檀木錦盒。

  裡面有二十四根不同款式的髮簪。

  即使在昏暗的燭光下,這些髮簪依舊閃著斑駁陸離的光彩,單是憑藉這一點,就能看出髮簪上的珠寶價值連城。

  這些髮簪都是陸祤親手採買,每個月都會買一根,只是沒有送出去。

  陸祤對著這些髮簪枯坐了一夜。

  陸夫人原以為昨夜和陸祤一番交談後,就可以讓她安下心來好好準備下個月的婚事了。

  卻不料,國公爺陸政剛下早朝,就直接去了南城兵馬司衙門,親自把陸祤從衙門裡拎回來,送去祠堂罰跪。

  陸夫人好一番詢問才得知,朱高不過就是當街與雲佑發生了一些齟齬,陸祤竟然大半夜的去把朱高給打了。

  朱高的父親朱實,在早朝時向皇上狀告陸祤,並彈劾陸政治家不嚴。

  幸而陸政知道朱高經常犯下強搶民女的惡事,當場就與朱實對峙起來。

  而且陸政在朝中本就根基深厚、支持者眾多,那朱實又是仗勢小人、被眾臣所不齒。

  所以早朝上,陸政剛與朱實對峙完,眾臣們就開始接二連三的出言狀告朱實一家做過的惡事。

  這才讓陸祤打朱高之事,在早朝上輕易揭過。

  陸政讓陸祤去祠堂罰跪,是懲罰他此事做的太衝動,應當尋個正確的理由再動手。

  而陸夫人知道陸祤做下此等衝動的蠢事時,滿腔怒火直直對準了雲佑。

  陸祤做事向來謀定而後動,可只要事關雲佑,陸祤的腦子就會徹底犯渾,做出的蠢事儘是衝動出格之事。

  在陸夫人的眼裡,雲佑是個禍害。

  陸夫人心疼陸祤明明十歲就是太子伴讀,本有萬人羨慕的大好前途,如今卻淪落到只因打了一個腌臢貨,就被罰跪祠堂。

  陸夫人心中憤懣難平,命人約了雲佑去望月樓喝茶。

  雲佑一見到陸夫人,就聽陸夫人說道:

  「雲佑,三年沒見到你,沒想到你越發嬌俏可人了,小臉蛋嫩的都能掐出水來,這三年,你應當過的不錯吧?」

  話里的意思很明顯,陸祤這三年在她身上花費了不少銀錢,陸夫人全都知道。

  既然知道卻從來沒有發難過,說明這三年裡她和陸祤之間的事,都在陸夫人可以容忍的範圍內。

  可是三年來陸夫人都不管不問,為何偏偏今日來找雲佑?

  而且一開口就是一股要敲打的況味兒?

  八成是害怕她破壞陸祤的婚事吧。

  雲佑淺淺一笑,恭敬的回道:

  「勞煩國公夫人掛念,民女過的尚可。」

  「國公夫人今日邀民女前來,不知對民女有何示下?還請國公夫人儘管吩咐,民女定會謹遵國公夫人的示下。」

  雲佑很理解陸夫人的心情,所以當下並不厭煩陸夫人。

  陸夫人見雲佑尚有幾分自知之明,眉眼間溫和不少,嘴角揚起一抹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知道你和三郎情投意合,所以這三年來,你們如膠似漆的在一起,我並沒有從中阻攔。」

  「可是你要知道,你如今頂著罪臣之女的身份,是京城所有大小官員避之不及的。」

  「我如此容忍你和三郎攪和在一起,三郎又對你痴心一片,你理應知足才是。」

  「可你就因為幾句口舌之爭,竟然挑唆三郎大半夜的去毆打朱高,害的三郎今日被人狀告,到現在還跪在祠堂里!」

  「雲佑,你當真是太不懂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