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百步穿楊，兵甲之利
慶陽坊比不得其他三坊，住的大多是窮苦人家，加上流民大部分安置在這邊，故而過往之人很多。
樓牌下，有著不少的攤販在這裡謀生，尤其是各種青陽縣地道小吃羊湯、油圈子、肉焙子分列街道上，更是熱鬧得很。
一架馬車的出現，車上掛著的崔姓牌子，引得路人議論紛紛。
「這不是崔家的馬車嗎？怎麼會來這裡？」
「你忘了，昨日就來過，還送那蘇二郎回來著！」
「命真好，有了崔家做靠山，以後就不愁吃穿了啊！」
「大家都是流民，他憑啥？」
「...」
議論聲不小，老楊聽得清這些嫉妒話，他自然心中有數。
畢竟這青陽縣內謀生不簡單，尤其是這些外來的流民，想要落腳長居極為困難，但只要是能夠和那些大家族扯上關係，那就沒問題了。
「老楊，走了！」
「好嘞！慢走啊！」
聽到呼聲，老楊放下手中事兒，去收拾桌子。
「二郎！給多了啊！」
老楊數了數放下的銅板，足足四十個之多，能夠買他六七碗羊湯了。
「不多，老楊！改明兒要是再給這麼多，我就去別家吃去！」
「碗筷我拿走了，改天給你送過來！」
人群中，老楊望著那離去的蘇二郎，收起銅板，頓時感慨地笑了笑。
蘇二郎給的比吃的多，這要是別人估計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難怪對方能夠得了那崔二公子的賞識。
還用馬車來接送，他就該。
「行了！行了！街坊鄰居的別說二郎壞話，不然羊湯多收你們一個子兒！」
聽見有客人議論蘇陽，老楊忍不住說了句。
「老楊！他是你兒子啊？這麼幫襯說話？」
「呵！要真是我兒子，老楊家那可是燒高香了！」
「再說羊湯都堵不住你的嘴？」
「...」
永安坊崔家鐵匠坊，門口有縣兵把守，出入皆需要通報登記。
蘇陽在江鐵錘的帶領下，自然是暢通無阻，來到了匠坊的後院。
院中人不少，除了崔東山、崔蟬、劉海、江鐵柱等崔家人外，自然還有李林甫。
「諸位久等了！」
「李大人！」
抱拳一一打了招呼，蘇陽來到了李林甫等人身前。
在四角方桌上，放著兩把十字弓弩，雖有些粗糙，但大致和圖紙所畫的沒多少出入。
「二郎，這弓弩日夜趕造，終於是有了成品。」
「故而請你來先試射，看看效果，順便給說說改進的意見。」
披著狐裘大衣的崔東山，壓著激動的情緒，給他解釋道。
「好！那我就試射一番，看看效果。」
在李林甫的示意下，蘇陽沒什麼好推辭的，拿起弓弩，瞄準了院子前方的靶子。
既然這個是他主導的兵器，首射他來完成也很合理。
蘇陽拉弓上箭，左臂前屈，瞄準，扣動扳機。
嗖！
破空聲炸響，離弦之箭射出。
嗡！
箭矢射入麻繩盤踞的木頭，箭尾嗡嗡作響。
一旁等候的劉海、馬德才幾人，皆是跑了過去，察看情況。
「海師父！入木三分！！」
「弩箭之勁兒，非長弓能為啊！」
「有了這弓弩，我離陽兵馬必然強橫數倍！」
「...」
「李大人！崔二公子，這力道絕了啊！」
用勁兒取出箭矢，馬德才這個軍中老卒，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奶奶的！這弓弩比我的十力長弓都強勁兒？」
李林甫、崔東山等人，皆是露出了滿意之色，和蘇陽昨日論證的差不多，其威力絕對比之一般的射手強勁兒。
「馬總旗，要不要比試一下？」
見馬德才躍躍欲試，蘇陽笑著問道。
「比試？如何比？」
馬德才在得到李林甫的點頭後，自然不虛，軍中行伍從來就沒有怕過的。
哪怕這個弓弩強勁兒的過了頭，他也有信心勝過。
「你用長弓，而我用弓弩，十箭之內，連發命中。」
「好！比試就比試，輸了你蘇二郎可得請老哥我喝酒了！」
「那是自然！」
馬德才自信地咧嘴一笑，讓劉海給準備適合的長弓，立刻熱身準備。
蘇陽這邊，則是附耳和崔東山說了兩句，對方滿是驚訝之色。
「當真要如此？」
「兵甲之利，就在這裡！」
「好！我找人來！」
崔東山離去，一旁的蘇陽什麼也不做，靜靜等待。
期間他和崔蟬對視了眼，兩人皆是沒怎麼說話。
「蘇二郎！你怎麼還不上場？」
熱身完畢的馬德才，催促起來。
「我要的幫手來了，馬哥你莫急！」
話音中，李林甫、崔蟬等人的疑惑目光中，崔東山身後跟著兩位怯怯的丫鬟走來。
「人帶來了！」
「聽安排便是！」
「是！二公子！」*2
蘇陽點點頭，在馬德才發懵的目光中，帶著兩個丫鬟來到了桌前。
「你不會要讓她們和我比試吧？」
「開玩笑吧？」
馬德才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開玩笑，這弓弩雖然強勁兒，但也不是能夠丫鬟使用的。
「馬哥，稍安勿躁！待會兒儘管拿出你的本事就是！」
蘇陽轉身，將手中的弓弩遞給了叫翠兒的丫鬟，另一名叫紅兒的手中放上了箭矢。
「彈弓玩過吧？」
翠兒和紅兒皆是點頭。
「好！現在我們就玩另類的彈弓，待會你們二人通力合作，一人拉弓...」
「一人放上弩箭，往那靶子射去...」
「不要準度，但要速度，只要能夠命中，崔二公子大大有賞！」
紅兒和翠兒回頭望了眼自家公子，得到了崔東山肯定的答覆。
同時旁邊的李林甫等人，皆是若有所思的望著。
「比試開始！」
一聲令下，馬德才拉弓如滿月，一箭射出，又快又准。
旁邊的丫鬟們，第一箭雖然空了，但蘇陽給調整了姿勢，順便教授了三點一線的射手要訣。
第二箭命中，雖然在靶子外環上。
「加快速度！」
下了命令後，紅兒和翠兒立刻行動起來，有了經驗，手中的弓弩不斷射出箭矢。
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十支箭矢全部射出，兩人才敢停歇下來。
「好了！兩位姐姐去歇息吧！」
翠兒和紅兒離開後，馬德才第七發箭才射出，雖然他命中靶心的概率很高。
反觀蘇陽這邊，兩個丫鬟落空了一箭，其他九箭皆是命中靶子。
效果自然不是很好，靶子上的箭矢距離中心很遠，但沉默的空氣說明了一切。
「兩名弱女子就可擁有百步穿楊的能力，這未免太恐怖了！」
這時候，崔東山說出了李林甫、崔蟬以等人心中的駭然，院中再次靜謐下來。
弱女子尚且能夠如此，那麼若是給了兵中將卒呢？
樓牌下，有著不少的攤販在這裡謀生，尤其是各種青陽縣地道小吃羊湯、油圈子、肉焙子分列街道上，更是熱鬧得很。
一架馬車的出現，車上掛著的崔姓牌子，引得路人議論紛紛。
「這不是崔家的馬車嗎？怎麼會來這裡？」
「你忘了，昨日就來過，還送那蘇二郎回來著！」
「命真好，有了崔家做靠山，以後就不愁吃穿了啊！」
「大家都是流民，他憑啥？」
「...」
議論聲不小，老楊聽得清這些嫉妒話，他自然心中有數。
畢竟這青陽縣內謀生不簡單，尤其是這些外來的流民，想要落腳長居極為困難，但只要是能夠和那些大家族扯上關係，那就沒問題了。
「老楊，走了！」
「好嘞！慢走啊！」
聽到呼聲，老楊放下手中事兒，去收拾桌子。
「二郎！給多了啊！」
老楊數了數放下的銅板，足足四十個之多，能夠買他六七碗羊湯了。
「不多，老楊！改明兒要是再給這麼多，我就去別家吃去！」
「碗筷我拿走了，改天給你送過來！」
人群中，老楊望著那離去的蘇二郎，收起銅板，頓時感慨地笑了笑。
蘇二郎給的比吃的多，這要是別人估計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難怪對方能夠得了那崔二公子的賞識。
還用馬車來接送，他就該。
「行了！行了！街坊鄰居的別說二郎壞話，不然羊湯多收你們一個子兒！」
聽見有客人議論蘇陽，老楊忍不住說了句。
「老楊！他是你兒子啊？這麼幫襯說話？」
「呵！要真是我兒子，老楊家那可是燒高香了！」
「再說羊湯都堵不住你的嘴？」
「...」
永安坊崔家鐵匠坊，門口有縣兵把守，出入皆需要通報登記。
蘇陽在江鐵錘的帶領下，自然是暢通無阻，來到了匠坊的後院。
院中人不少，除了崔東山、崔蟬、劉海、江鐵柱等崔家人外，自然還有李林甫。
「諸位久等了！」
「李大人！」
抱拳一一打了招呼，蘇陽來到了李林甫等人身前。
在四角方桌上，放著兩把十字弓弩，雖有些粗糙，但大致和圖紙所畫的沒多少出入。
「二郎，這弓弩日夜趕造，終於是有了成品。」
「故而請你來先試射，看看效果，順便給說說改進的意見。」
披著狐裘大衣的崔東山，壓著激動的情緒，給他解釋道。
「好！那我就試射一番，看看效果。」
在李林甫的示意下，蘇陽沒什麼好推辭的，拿起弓弩，瞄準了院子前方的靶子。
既然這個是他主導的兵器，首射他來完成也很合理。
蘇陽拉弓上箭，左臂前屈，瞄準，扣動扳機。
嗖！
破空聲炸響，離弦之箭射出。
嗡！
箭矢射入麻繩盤踞的木頭，箭尾嗡嗡作響。
一旁等候的劉海、馬德才幾人，皆是跑了過去，察看情況。
「海師父！入木三分！！」
「弩箭之勁兒，非長弓能為啊！」
「有了這弓弩，我離陽兵馬必然強橫數倍！」
「...」
「李大人！崔二公子，這力道絕了啊！」
用勁兒取出箭矢，馬德才這個軍中老卒，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奶奶的！這弓弩比我的十力長弓都強勁兒？」
李林甫、崔東山等人，皆是露出了滿意之色，和蘇陽昨日論證的差不多，其威力絕對比之一般的射手強勁兒。
「馬總旗，要不要比試一下？」
見馬德才躍躍欲試，蘇陽笑著問道。
「比試？如何比？」
馬德才在得到李林甫的點頭後，自然不虛，軍中行伍從來就沒有怕過的。
哪怕這個弓弩強勁兒的過了頭，他也有信心勝過。
「你用長弓，而我用弓弩，十箭之內，連發命中。」
「好！比試就比試，輸了你蘇二郎可得請老哥我喝酒了！」
「那是自然！」
馬德才自信地咧嘴一笑，讓劉海給準備適合的長弓，立刻熱身準備。
蘇陽這邊，則是附耳和崔東山說了兩句，對方滿是驚訝之色。
「當真要如此？」
「兵甲之利，就在這裡！」
「好！我找人來！」
崔東山離去，一旁的蘇陽什麼也不做，靜靜等待。
期間他和崔蟬對視了眼，兩人皆是沒怎麼說話。
「蘇二郎！你怎麼還不上場？」
熱身完畢的馬德才，催促起來。
「我要的幫手來了，馬哥你莫急！」
話音中，李林甫、崔蟬等人的疑惑目光中，崔東山身後跟著兩位怯怯的丫鬟走來。
「人帶來了！」
「聽安排便是！」
「是！二公子！」*2
蘇陽點點頭，在馬德才發懵的目光中，帶著兩個丫鬟來到了桌前。
「你不會要讓她們和我比試吧？」
「開玩笑吧？」
馬德才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開玩笑，這弓弩雖然強勁兒，但也不是能夠丫鬟使用的。
「馬哥，稍安勿躁！待會兒儘管拿出你的本事就是！」
蘇陽轉身，將手中的弓弩遞給了叫翠兒的丫鬟，另一名叫紅兒的手中放上了箭矢。
「彈弓玩過吧？」
翠兒和紅兒皆是點頭。
「好！現在我們就玩另類的彈弓，待會你們二人通力合作，一人拉弓...」
「一人放上弩箭，往那靶子射去...」
「不要準度，但要速度，只要能夠命中，崔二公子大大有賞！」
紅兒和翠兒回頭望了眼自家公子，得到了崔東山肯定的答覆。
同時旁邊的李林甫等人，皆是若有所思的望著。
「比試開始！」
一聲令下，馬德才拉弓如滿月，一箭射出，又快又准。
旁邊的丫鬟們，第一箭雖然空了，但蘇陽給調整了姿勢，順便教授了三點一線的射手要訣。
第二箭命中，雖然在靶子外環上。
「加快速度！」
下了命令後，紅兒和翠兒立刻行動起來，有了經驗，手中的弓弩不斷射出箭矢。
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十支箭矢全部射出，兩人才敢停歇下來。
「好了！兩位姐姐去歇息吧！」
翠兒和紅兒離開後，馬德才第七發箭才射出，雖然他命中靶心的概率很高。
反觀蘇陽這邊，兩個丫鬟落空了一箭，其他九箭皆是命中靶子。
效果自然不是很好，靶子上的箭矢距離中心很遠，但沉默的空氣說明了一切。
「兩名弱女子就可擁有百步穿楊的能力，這未免太恐怖了！」
這時候，崔東山說出了李林甫、崔蟬以等人心中的駭然，院中再次靜謐下來。
弱女子尚且能夠如此，那麼若是給了兵中將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