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公堂對峙，那我問你
「聽說沒有，魏武廟的歹人找到了！好像是就住在慶陽坊！」
「不會吧！我就住在慶陽坊，這也太危險了！」
「胡說什麼？是曾經借宿魏武廟的叔嫂，如果他們真是歹人，還敢到縣城內生活？」
「你們說的那些還叫大事兒嗎？昨夜李顯總旗私自調兵，最後死於慶陽坊...這李家連續死了兩個人...李老太爺他扛得住嗎...」
「噓！李家人來了，這崔二公子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
縣衙外圍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這時一輛車馬停靠在了旁邊。
其上下來的正是崔東山和蘇陽二人，旁邊還有騎著『追風』的崔蟬跟隨。
「二郎你只管如實相告，李大人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嗯！有勞崔二哥和崔...百戶跟隨了！」
瞧了眼面容冷峻的崔蟬，蘇陽再次拱手道謝。
昨夜同李林甫等人探討完弓弩技術之後，對方詢問了他魏武廟的事情，借著機會，蘇陽自然將事情全部推得乾淨。
早上過完戶籍之後，崔蟬奉命尋了過來，帶著蘇陽去了一趟案發地點驗證真偽。
現在再次來縣衙，自然是當著李家人的面，給蘇陽一個清白之身。
「大人！」
公堂之上，李林甫暫代縣令之位，端坐其上。
三班衙役位列兩側，然後是縣丞濟源、師爺李原等青陽縣的官員，當然還有李家家主李茂坐在一邊聽審。
「帶王癩子！」
對蘇陽他們點點頭，李林甫給衙役下了命令。
很快，王癩子被人帶了進來，他也看見了蘇陽，莫名譏笑了一聲。
「王癩子！如今蘇陽已經找到，你再說說那日的情形！」
「是！大人！」
王癩子瞅了眼李家人，幾步走到了蘇陽身前。
「那日我被蘇二郎打了一頓後，心中懷有怨恨，就找了張爺和銘哥兒一起去找場子...」
「本想著教訓一頓蘇二郎就是了，誰知道他居然暗中放箭，害了銘哥兒和張爺...」
「我拼死衝進了廟後的林中，才死裡逃生。」
「銘哥兒和張爺死得好慘啊！我對不住你們啊！」
說罷，地上跪著的王癩子，還擠了幾滴眼淚，可惜沒有哭出聲。
「咚！」
「王癩子，你可知欺瞞本官，是要上刑的！」
驚堂木響起，李林甫沉聲質問道。
「你那日所言，蘇家二郎只是留宿廟宇，今日怎麼能夠確定他就是暗中放箭之人？」
王癩子望了眼師爺李原，滿是委屈地匍匐在地上。
他只需要按照李原說的去做，就可以保住小命，故而是不是蘇陽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要能夠咬死對方就行。
「大人！那日我被嚇糊塗了，這幾日仔細思量了當日的情景，就是蘇家二郎蘇陽所為。」
「不敢有假！」
指著身旁的蘇陽，王癩子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善用弓箭，又是打獵的好手，暗中射殺張合、李銘二人，證據確鑿！」
「蘇陽你有何話說？」
李林甫知道這人已經被李家收買，就想著置蘇陽於死地，故而也來得和這兩面三刀的潑皮費口舌。
當下，還是要看蘇陽在公堂的表現。
好在，對方面對污衊沒有急切亂了陣腳，對此，李林甫不由地讚賞點頭。
「一面之詞，請大人允我詢問這王癩子！」
面對王癩子的說辭，蘇陽拱手請示，得到了首肯後，他走向了這個所謂的『人證』。
「你說我是暗中放箭之人？」
「對！沒錯！」
「你親眼所見？」
「當然！」
王癩子點頭應承，絲毫沒有遲疑。
「好！大家都聽到了！」
「那我問你！」
環顧四周一圈，蘇陽的聲音洪亮。
在座的李家人皆是露出喜色，這麼個對峙下來，給蘇陽定個殺人罪不要太簡單。
另一邊，崔東山很急，想要上前出言，但被小妹崔蟬眼神阻攔。
公堂之話，沒有縣蔚大人允許，其他人插嘴只會給人以口舌。
如今情況，只能夠看蘇陽接下來的問話。
她也很好奇地望著蘇陽，如今物證『獵弓』、人證皆有的情況下，要如何應對。
崔蟬搖了搖頭，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想不到其他說辭和方法。
這邊，蘇陽見其他人反應差不多了，便繼續詢問。
「那我問你！」
「那日你們幾時到的魏武廟？」
「戌時一刻左右！」
「幾時被歹人襲擊？」
「戌時二刻前後！」
「你們在什麼地方遇襲？」
「魏武廟正殿門口，還未出門銘哥兒就中了箭！」
王癩子對答如流，看著頓了頓的蘇陽，他不由得冷笑。
這些問題，不僅被訊問過，還被李家人叮囑過，自然不會出了紕漏。
「四日前的戌時二刻時，崔百戶在做什麼？」
蘇陽一轉頭，詢問在一旁思索的崔蟬。
「那日崔百戶是否在讀兵書？」
「嗯？是！」
不解蘇陽為何忽然問她這個，崔蟬還是回答了。
「天色如何？可見明月？」
「月西斜。」
「謝崔百戶！」
蘇陽道了一聲謝，在崔東山等人疑惑的目光中，看向了悠哉哉的王癩子。
「蘇二郎！你問的這些，李大人他們皆問過！」
「老老實實地認了罪便好，何必拖延時間呢？」
不屑的神情，有恃無恐的王癩子席地而坐，全然沒有將蘇陽放在眼裡。
只要蘇陽走不出這縣衙，那麼他王癩子以後就會過得很滋潤。
公堂之上，蘇陽取得佐證後，面色如常，繼續說道。
「眾所周知，魏武廟坐北朝南，正殿居於北側，旁邊是偏殿...」
「戌時二刻，月亮西斜，此時廟宇院門外隱匿在陰影中，正殿距離院門外有五十步開外的距離...」
「這些我和崔百戶她們去時，都探查得清楚。」
「而那射箭之人隱匿在陰影和短牆之後...」
「王癩子！如此情景之下，你是如何看到射箭之人是我的？」
王癩子愣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因為他那晚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公堂之上李林甫、崔東山等人，跟隨蘇陽所說一番思量後，都是眼睛一亮。
「還能這樣？」
崔蟬望著公堂上那成竹在胸的『財迷』，不由得默默點頭。
能夠找到這種破綻，對方著實是有點本事在身上。
「看著我的眼睛！」
「回答我！」
厲聲質問，蘇陽絲毫不給王癩子組織語言的機會。
那日放跑王癩子，他要的就是這個人證，今日終於有了用途。
「王癩子！你是當真看到的是我？」
「我...我，我就是看到了！」
「我眼睛好，看得清楚！」
一咬牙，心虛的王癩子開始胡謅了。
「軍中好手尚不能五十步外夜晚視人，你一個潑皮流氓，如何能夠看得隱匿在夜色中的歹人？」
「那我問你，當時我穿的什麼衣物？在那個方向，那個位置射殺的李銘、張合二人？」
「我...我...我...」
王癩子滿頭大汗，口齒結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咚！
「不會吧！我就住在慶陽坊，這也太危險了！」
「胡說什麼？是曾經借宿魏武廟的叔嫂，如果他們真是歹人，還敢到縣城內生活？」
「你們說的那些還叫大事兒嗎？昨夜李顯總旗私自調兵，最後死於慶陽坊...這李家連續死了兩個人...李老太爺他扛得住嗎...」
「噓！李家人來了，這崔二公子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
縣衙外圍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這時一輛車馬停靠在了旁邊。
其上下來的正是崔東山和蘇陽二人，旁邊還有騎著『追風』的崔蟬跟隨。
「二郎你只管如實相告，李大人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嗯！有勞崔二哥和崔...百戶跟隨了！」
瞧了眼面容冷峻的崔蟬，蘇陽再次拱手道謝。
昨夜同李林甫等人探討完弓弩技術之後，對方詢問了他魏武廟的事情，借著機會，蘇陽自然將事情全部推得乾淨。
早上過完戶籍之後，崔蟬奉命尋了過來，帶著蘇陽去了一趟案發地點驗證真偽。
現在再次來縣衙，自然是當著李家人的面，給蘇陽一個清白之身。
「大人！」
公堂之上，李林甫暫代縣令之位，端坐其上。
三班衙役位列兩側，然後是縣丞濟源、師爺李原等青陽縣的官員，當然還有李家家主李茂坐在一邊聽審。
「帶王癩子！」
對蘇陽他們點點頭，李林甫給衙役下了命令。
很快，王癩子被人帶了進來，他也看見了蘇陽，莫名譏笑了一聲。
「王癩子！如今蘇陽已經找到，你再說說那日的情形！」
「是！大人！」
王癩子瞅了眼李家人，幾步走到了蘇陽身前。
「那日我被蘇二郎打了一頓後，心中懷有怨恨，就找了張爺和銘哥兒一起去找場子...」
「本想著教訓一頓蘇二郎就是了，誰知道他居然暗中放箭，害了銘哥兒和張爺...」
「我拼死衝進了廟後的林中，才死裡逃生。」
「銘哥兒和張爺死得好慘啊！我對不住你們啊！」
說罷，地上跪著的王癩子，還擠了幾滴眼淚，可惜沒有哭出聲。
「咚！」
「王癩子，你可知欺瞞本官，是要上刑的！」
驚堂木響起，李林甫沉聲質問道。
「你那日所言，蘇家二郎只是留宿廟宇，今日怎麼能夠確定他就是暗中放箭之人？」
王癩子望了眼師爺李原，滿是委屈地匍匐在地上。
他只需要按照李原說的去做，就可以保住小命，故而是不是蘇陽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要能夠咬死對方就行。
「大人！那日我被嚇糊塗了，這幾日仔細思量了當日的情景，就是蘇家二郎蘇陽所為。」
「不敢有假！」
指著身旁的蘇陽，王癩子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善用弓箭，又是打獵的好手，暗中射殺張合、李銘二人，證據確鑿！」
「蘇陽你有何話說？」
李林甫知道這人已經被李家收買，就想著置蘇陽於死地，故而也來得和這兩面三刀的潑皮費口舌。
當下，還是要看蘇陽在公堂的表現。
好在，對方面對污衊沒有急切亂了陣腳，對此，李林甫不由地讚賞點頭。
「一面之詞，請大人允我詢問這王癩子！」
面對王癩子的說辭，蘇陽拱手請示，得到了首肯後，他走向了這個所謂的『人證』。
「你說我是暗中放箭之人？」
「對！沒錯！」
「你親眼所見？」
「當然！」
王癩子點頭應承，絲毫沒有遲疑。
「好！大家都聽到了！」
「那我問你！」
環顧四周一圈，蘇陽的聲音洪亮。
在座的李家人皆是露出喜色，這麼個對峙下來，給蘇陽定個殺人罪不要太簡單。
另一邊，崔東山很急，想要上前出言，但被小妹崔蟬眼神阻攔。
公堂之話，沒有縣蔚大人允許，其他人插嘴只會給人以口舌。
如今情況，只能夠看蘇陽接下來的問話。
她也很好奇地望著蘇陽，如今物證『獵弓』、人證皆有的情況下，要如何應對。
崔蟬搖了搖頭，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想不到其他說辭和方法。
這邊，蘇陽見其他人反應差不多了，便繼續詢問。
「那我問你！」
「那日你們幾時到的魏武廟？」
「戌時一刻左右！」
「幾時被歹人襲擊？」
「戌時二刻前後！」
「你們在什麼地方遇襲？」
「魏武廟正殿門口，還未出門銘哥兒就中了箭！」
王癩子對答如流，看著頓了頓的蘇陽，他不由得冷笑。
這些問題，不僅被訊問過，還被李家人叮囑過，自然不會出了紕漏。
「四日前的戌時二刻時，崔百戶在做什麼？」
蘇陽一轉頭，詢問在一旁思索的崔蟬。
「那日崔百戶是否在讀兵書？」
「嗯？是！」
不解蘇陽為何忽然問她這個，崔蟬還是回答了。
「天色如何？可見明月？」
「月西斜。」
「謝崔百戶！」
蘇陽道了一聲謝，在崔東山等人疑惑的目光中，看向了悠哉哉的王癩子。
「蘇二郎！你問的這些，李大人他們皆問過！」
「老老實實地認了罪便好，何必拖延時間呢？」
不屑的神情，有恃無恐的王癩子席地而坐，全然沒有將蘇陽放在眼裡。
只要蘇陽走不出這縣衙，那麼他王癩子以後就會過得很滋潤。
公堂之上，蘇陽取得佐證後，面色如常，繼續說道。
「眾所周知，魏武廟坐北朝南，正殿居於北側，旁邊是偏殿...」
「戌時二刻，月亮西斜，此時廟宇院門外隱匿在陰影中，正殿距離院門外有五十步開外的距離...」
「這些我和崔百戶她們去時，都探查得清楚。」
「而那射箭之人隱匿在陰影和短牆之後...」
「王癩子！如此情景之下，你是如何看到射箭之人是我的？」
王癩子愣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因為他那晚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公堂之上李林甫、崔東山等人，跟隨蘇陽所說一番思量後，都是眼睛一亮。
「還能這樣？」
崔蟬望著公堂上那成竹在胸的『財迷』，不由得默默點頭。
能夠找到這種破綻，對方著實是有點本事在身上。
「看著我的眼睛！」
「回答我！」
厲聲質問，蘇陽絲毫不給王癩子組織語言的機會。
那日放跑王癩子，他要的就是這個人證，今日終於有了用途。
「王癩子！你是當真看到的是我？」
「我...我，我就是看到了！」
「我眼睛好，看得清楚！」
一咬牙，心虛的王癩子開始胡謅了。
「軍中好手尚不能五十步外夜晚視人，你一個潑皮流氓，如何能夠看得隱匿在夜色中的歹人？」
「那我問你，當時我穿的什麼衣物？在那個方向，那個位置射殺的李銘、張合二人？」
「我...我...我...」
王癩子滿頭大汗，口齒結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