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蹤跡泄露，寧可錯殺
「人呢？」
天色暗淡，慶陽坊的街巷像是個迷宮，除了那些常住在這裡的人，外地人大多數會迷路，更別說白靈她們這兩個常年生活在山上的人。
尋找了半天，兩人又回到了原地，那些潑皮也都不見了。
「氣死我了！」
「又被這小獵戶給耍了！」
一腳踹大旁邊的木板，白靈捂著腳痛叫起來，她氣惱得很。
明明是出來找人要錢的，到最後錢沒要到，居然還為對方解了圍？
「表哥！你沒事吧？」
「靈兒！下次遇到那小子，千萬別攔著我，我一定削了他！」
捂著臉頰的白雨，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後背，估計已經被紅腫起來了。
「行！下次保證不攔著你，先扶回去和二叔會合吧！」
「...」
藥鋪門口，鐵老頭正要將門板合上，準備打烊，蘇陽的縮著身子走了進來。
「可以啊！小子，居然毫髮無傷？」
他是看見那伙潑皮的，本以為蘇陽最起碼掛個彩什麼，最起碼臉上有點磕碰？
現在完好無損，身手了得啊。
「老頭子，你認識那些人？」
拿起桌上的茶水，蘇陽自顧自地倒上。
「青陽縣的潑皮團伙，平時在漕運碼頭給李家做工，冬日河面結冰就四處流竄、騷擾百姓的一些雜碎...」
「那個李家？」
蘇陽給滿了一杯茶，隨口問道。
「青陽縣只有一個李家，以鹽糧商行為基礎，勢大得很。」
「原來真是李家？」
暗自揣測，蘇陽算是知曉了其中緣由。
極有可能，是那李家知道了什麼，故而派人來找他的麻煩事。
可是，這些人無憑無據就敢出手傷人？
「小子，莫非是你那方面得罪了李家？」
「沒有的事，可能是個誤會！」
「老頭子，改天來家裡吃飯！」
沒回應鐵老頭那探索的目光，蘇陽拎起點心吃食，徑直往家裡走去。
如果真是李家要動手，那麼他必須要找到應對的方法才是。
可既然知道他的蹤跡，李家人為何不報官呢？
「老頭子！該關門了！」
「要你說？」
鐵老頭來到門口，望著隱沒入黑巷的身影，不由地啞然笑出聲。
「這小子！居然同時得罪了李家和黑風寨的人？」
「有老夫當年的風範！」
「就看你如何應對了！」
「...」
回到小院，屋裡亮著油燈暗淡的光，蘇陽整理了一下心情，推門而入。
灶台上冒著煙氣，燉了肉，味道很香。
至於人呢，屋內不冷姜離穿得略顯單薄，正在油燈下縫製著什麼，很是投入，連他進來都沒察覺。
「離兒姐！」
「二郎！嘶！」
鐵針刺破了手指，姜離也顧不得疼痛，趕忙起身，小臉上滿是笑容。
「你回來了？」
「疼不疼？」
蘇陽拉起對方的雙手，凍瘡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皮膚也漸漸白皙了很多。
姜離只是搖頭，食指被刺破流出了血，她也覺得不疼。
「二郎！」
手指被二郎忽然嗦住，姜離身子顫了一下，只感覺人都是懵懵的。
「好了！吃飯吧，明天起來我可能還有其他事。」
蘇陽鬆開紅臉的姜離，對方逃也似的跑開，不過很快將飯菜端了上來，除了臉蛋俏紅外，眼眸柔和得能夠滴出水來。
吃著飯，瞧著有點柔情的離兒姐，蘇陽卻是漸漸冷靜下來。
他們剛剛才過上好日子，絕對不能讓李家給毀了才是。
...
青陽縣李府，白色的輓聯隨風擺動，靈堂內李銘的幾方妾室在不斷地燒紙祭拜。
「阿爺他，還是沒有吃飯嗎？」
靈堂台階下，換了麻衣的李顯走了過來，詢問李家管家。
「沒有！除了早上喝了點粥之外，老爺一天都在這裡坐著，其他人都勸說不動。」
「知道了!」
李顯步入堂內，看了眼那些擠著淚水哭泣的嫂子們，走到李茂身前。
「阿爺！不吃不喝怎麼能行？」
「銘兒哥知道了，怕是會走不安穩的！」
垂垂老矣的李茂，搖了搖頭，凹陷的雙眼望著靈堂內的棺槨。
就在這個時候，李原來了，給上了香後，走來。
「阿爺！我已知會了李縣蔚，這兩日由府衙過去調查那叔嫂的情況...」
「還需要調查什麼？兇手除了他二人，還能夠有誰？」
「沒有充足的證據，貿然抓人怎能行？如今整個青陽都在看著我們李家。」
面對李顯的質問，李原靜靜地反駁道。
兩人爭執不下，自然都看向了李茂。
「聽原兒的，你莫要衝動行事！」
「給了他人口舌！」
「知道了！阿爺！」
輕哼了一聲，李顯拱手後離開靈堂，他回頭瞥了眼老三和阿爺，心中更是氣惱的不輕。
對方說什麼都是對的，他說什麼都是錯的？
「二狗！讓你抓個人怎麼才回來？」
「二公子！我...」
「這邊說話！」
李顯帶著李二狗離開了靈堂的院落，躲避開了李原等人的注意。
「什麼？黑風寨的人？」
望著李二狗那狼狽的模樣，李顯頓時沉思下來，接著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那蘇家二郎不管是不是殺人兇手，如今已經不在重要了。
對方既然勾結黑風寨的人，那麼就給他按個勾結山匪的罪名拿下，到時候進了大牢還不是任由他處置？
自己也可以獲得阿爺的認可。
「二狗你做得很好！」
「我這就帶人將那蘇家二郎給抓了，一旦下了牢獄，就不怕他不招了！」
「何事？」
李顯被李二狗攔住，直皺。
「二公子！倘若那人是個硬骨頭，屈打成招必然會被縣蔚大人責罰於你...」
「但是呢！他家中還有一個女人，只要我們...」
李二狗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附耳到李顯身旁，說著自己的計策。
「哦？哈哈哈！」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到時候你就是李府的管事！」
李顯一聽，頓時樂得出聲。
「謝過二公子！」
「...」
兩人在府邸商議好具體的情節後，李顯穿上甲冑離開了李府，李二狗則集結了不少家丁護衛跟隨兩側。
與此同時，永安坊鐵匠作坊內，崔東山從醉酒中醒來。
「這當真是那蘇二郎畫的？」
解酒的湯還未喝一口，崔東山看到那機擴弓弩的樣式，就瞬間醒了一大半。
和劉海、江鐵柱對視了眼，對於兩人的推論他自然是無比贊同，這種新式武器很有可能讓崔家成為青陽乃至於涼州第一大家族。
「快！備車！我要去見縣蔚府邸！」
「...」
天色暗淡，慶陽坊的街巷像是個迷宮，除了那些常住在這裡的人，外地人大多數會迷路，更別說白靈她們這兩個常年生活在山上的人。
尋找了半天，兩人又回到了原地，那些潑皮也都不見了。
「氣死我了！」
「又被這小獵戶給耍了！」
一腳踹大旁邊的木板，白靈捂著腳痛叫起來，她氣惱得很。
明明是出來找人要錢的，到最後錢沒要到，居然還為對方解了圍？
「表哥！你沒事吧？」
「靈兒！下次遇到那小子，千萬別攔著我，我一定削了他！」
捂著臉頰的白雨，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後背，估計已經被紅腫起來了。
「行！下次保證不攔著你，先扶回去和二叔會合吧！」
「...」
藥鋪門口，鐵老頭正要將門板合上，準備打烊，蘇陽的縮著身子走了進來。
「可以啊！小子，居然毫髮無傷？」
他是看見那伙潑皮的，本以為蘇陽最起碼掛個彩什麼，最起碼臉上有點磕碰？
現在完好無損，身手了得啊。
「老頭子，你認識那些人？」
拿起桌上的茶水，蘇陽自顧自地倒上。
「青陽縣的潑皮團伙，平時在漕運碼頭給李家做工，冬日河面結冰就四處流竄、騷擾百姓的一些雜碎...」
「那個李家？」
蘇陽給滿了一杯茶，隨口問道。
「青陽縣只有一個李家，以鹽糧商行為基礎，勢大得很。」
「原來真是李家？」
暗自揣測，蘇陽算是知曉了其中緣由。
極有可能，是那李家知道了什麼，故而派人來找他的麻煩事。
可是，這些人無憑無據就敢出手傷人？
「小子，莫非是你那方面得罪了李家？」
「沒有的事，可能是個誤會！」
「老頭子，改天來家裡吃飯！」
沒回應鐵老頭那探索的目光，蘇陽拎起點心吃食，徑直往家裡走去。
如果真是李家要動手，那麼他必須要找到應對的方法才是。
可既然知道他的蹤跡，李家人為何不報官呢？
「老頭子！該關門了！」
「要你說？」
鐵老頭來到門口，望著隱沒入黑巷的身影，不由地啞然笑出聲。
「這小子！居然同時得罪了李家和黑風寨的人？」
「有老夫當年的風範！」
「就看你如何應對了！」
「...」
回到小院，屋裡亮著油燈暗淡的光，蘇陽整理了一下心情，推門而入。
灶台上冒著煙氣，燉了肉，味道很香。
至於人呢，屋內不冷姜離穿得略顯單薄，正在油燈下縫製著什麼，很是投入，連他進來都沒察覺。
「離兒姐！」
「二郎！嘶！」
鐵針刺破了手指，姜離也顧不得疼痛，趕忙起身，小臉上滿是笑容。
「你回來了？」
「疼不疼？」
蘇陽拉起對方的雙手，凍瘡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皮膚也漸漸白皙了很多。
姜離只是搖頭，食指被刺破流出了血，她也覺得不疼。
「二郎！」
手指被二郎忽然嗦住，姜離身子顫了一下，只感覺人都是懵懵的。
「好了！吃飯吧，明天起來我可能還有其他事。」
蘇陽鬆開紅臉的姜離，對方逃也似的跑開，不過很快將飯菜端了上來，除了臉蛋俏紅外，眼眸柔和得能夠滴出水來。
吃著飯，瞧著有點柔情的離兒姐，蘇陽卻是漸漸冷靜下來。
他們剛剛才過上好日子，絕對不能讓李家給毀了才是。
...
青陽縣李府，白色的輓聯隨風擺動，靈堂內李銘的幾方妾室在不斷地燒紙祭拜。
「阿爺他，還是沒有吃飯嗎？」
靈堂台階下，換了麻衣的李顯走了過來，詢問李家管家。
「沒有！除了早上喝了點粥之外，老爺一天都在這裡坐著，其他人都勸說不動。」
「知道了!」
李顯步入堂內，看了眼那些擠著淚水哭泣的嫂子們，走到李茂身前。
「阿爺！不吃不喝怎麼能行？」
「銘兒哥知道了，怕是會走不安穩的！」
垂垂老矣的李茂，搖了搖頭，凹陷的雙眼望著靈堂內的棺槨。
就在這個時候，李原來了，給上了香後，走來。
「阿爺！我已知會了李縣蔚，這兩日由府衙過去調查那叔嫂的情況...」
「還需要調查什麼？兇手除了他二人，還能夠有誰？」
「沒有充足的證據，貿然抓人怎能行？如今整個青陽都在看著我們李家。」
面對李顯的質問，李原靜靜地反駁道。
兩人爭執不下，自然都看向了李茂。
「聽原兒的，你莫要衝動行事！」
「給了他人口舌！」
「知道了！阿爺！」
輕哼了一聲，李顯拱手後離開靈堂，他回頭瞥了眼老三和阿爺，心中更是氣惱的不輕。
對方說什麼都是對的，他說什麼都是錯的？
「二狗！讓你抓個人怎麼才回來？」
「二公子！我...」
「這邊說話！」
李顯帶著李二狗離開了靈堂的院落，躲避開了李原等人的注意。
「什麼？黑風寨的人？」
望著李二狗那狼狽的模樣，李顯頓時沉思下來，接著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那蘇家二郎不管是不是殺人兇手，如今已經不在重要了。
對方既然勾結黑風寨的人，那麼就給他按個勾結山匪的罪名拿下，到時候進了大牢還不是任由他處置？
自己也可以獲得阿爺的認可。
「二狗你做得很好！」
「我這就帶人將那蘇家二郎給抓了，一旦下了牢獄，就不怕他不招了！」
「何事？」
李顯被李二狗攔住，直皺。
「二公子！倘若那人是個硬骨頭，屈打成招必然會被縣蔚大人責罰於你...」
「但是呢！他家中還有一個女人，只要我們...」
李二狗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附耳到李顯身旁，說著自己的計策。
「哦？哈哈哈！」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到時候你就是李府的管事！」
李顯一聽，頓時樂得出聲。
「謝過二公子！」
「...」
兩人在府邸商議好具體的情節後，李顯穿上甲冑離開了李府，李二狗則集結了不少家丁護衛跟隨兩側。
與此同時，永安坊鐵匠作坊內，崔東山從醉酒中醒來。
「這當真是那蘇二郎畫的？」
解酒的湯還未喝一口，崔東山看到那機擴弓弩的樣式，就瞬間醒了一大半。
和劉海、江鐵柱對視了眼，對於兩人的推論他自然是無比贊同，這種新式武器很有可能讓崔家成為青陽乃至於涼州第一大家族。
「快！備車！我要去見縣蔚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