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麼早？
「起來！」趙千山的聲音如同炸雷，差點把李青從台階上震下去。
「師父…」李青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這麼早？」
「練武之人，當早起三更，晚睡五更。」趙千山道，「從今天開始，每天寅時起床，先跑山十圈。」
「十圈？」李青瞪大眼睛，「這座山至少有三里地吧？」
「三里零二十步。」趙千山精確地糾正，「怎麼，嫌多？」
李青連忙搖頭：「不多不多，正合適。」
「去吧，日出前必須跑完。」趙千山揮了揮手。
李青只好硬著頭皮開始跑山。剛開始還好，跑到第三圈時，他已經氣喘吁吁，兩腿發軟。但想到趙千山可能正在暗中觀察，他咬緊牙關，堅持下去。
等他跑完十圈回來時，已經滿頭大汗，雙腿如同灌了鉛。
趙千山坐在屋前，正在喝茶，見李青回來，點了點頭：「不錯，比我預想的快一刻鐘。」
李青聽了這話，心中暗喜，看來自己的表現還算可以。
誰知趙千山接著說：「既然你體力這麼好，明天起跑十五圈。」
李青差點栽倒在地。
「先吃點東西，待會兒教你基本功。」趙千山遞給李青一個包袱。
打開一看，還是那種硬得要命的野菜乾餅。李青強忍著淚水，狠狠咬了一口。
吃完早飯，趙千山帶李青來到屋後的一片空地上。那裡擺放著各種練武的器具，有木人樁、石鎖、鐵砂袋等。
「修武先煉體，煉體先煉腿。」趙千山指著一個水缸說，「這缸里是藥水，你把雙腿浸入其中，一直到我叫你出來為止。」
李青走近一看，缸里的液體烏黑髮臭，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他強忍著不適，將雙腿伸入缸中。
剛一入水，一股鑽心的疼痛立刻傳來，仿佛有無數小蟲在啃咬他的皮肉。
「啊！」李青疼得大叫一聲，差點跳出來。
「忍著！」趙千山喝道，「這是我特製的藥水，可以軟化筋骨，為後面的訓練打基礎。能忍多久，就能有多大成就。」
李青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他的雙腿在藥水中不停地抖動，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師父，我想問您個事。」李青試圖分散注意力。
「說。」
「您認識一個叫方老大的人嗎？他是漕幫的人。」
趙千山眉頭一皺：「為何問起此人？」
李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與方老大之間的恩怨簡單說了一遍。
趙千山聽完，沉默片刻，道：「江湖上叫方老大的人不少，但漕幫的方老大，我倒是有所耳聞。此人心狠手辣，為人陰險，在江湖上名聲不佳。」
「您知道他在哪兒嗎？」李青急切地問。
「漕幫勢力龐大，分支眾多，方老大行蹤不定，很難找到。」趙千山看了李青一眼，「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學藝，等你有了一定的本事，再談報仇之事。」
李青點點頭，心中卻記下了這件事。
整整一個時辰後，趙千山才允許李青從藥缸中出來。此時李青的雙腿已經麻木不堪，皮膚泛紅，如同被煮熟了一般。
「從今以後，每天早上都要泡腿一個時辰。」趙千山道，「接下來教你基本的馬步。」
就這樣，李青開始了艱苦的武學訓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山，然後是泡腿、練馬步、打拳法、負重行走…各種訓練輪番上陣，累得李青幾乎每晚沾枕即睡。
一個月後，李青的體質明顯增強了。他跑山不再氣喘，泡腿時也能忍受藥水的刺激，馬步能穩穩地站上兩個時辰。
這一天，趙千山終於開始教李青第一套拳法。
「這套拳名為'雲手拳'，乃是我門中入門拳法。」趙千山一邊說，一邊開始演示，「此拳看似簡單，實則變化多端，攻防兼備。」
李青專心觀看，只見趙千山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輕盈中帶著力量，簡單中蘊含變化，不由得暗暗驚嘆。
「你來試試。」演示完畢，趙千山示意李青照做。
李青按照記憶開始演練，但動作生硬，毫無章法。
「錯了！」趙千山皺眉，上前糾正李青的動作，「手要松，腰要穩，步要沉，氣要沉…」
就這樣，李青開始了拳法的學習。最初的進步很慢，趙千山對他要求極為嚴格，常常為一個細節反覆糾正數十次。
又過了半個月，李青終於能夠完整地演練出這套雲手拳，雖然還很粗糙，但已經有了幾分樣子。
「不錯，有點意思了。」趙千山難得地誇獎了一句。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一陣喧譁聲。
「師父，好像有人來了。」李青停下動作，看向山下。
趙千山微微皺眉：「應該是找我的。近來江湖上不太平，經常有人上山求教。」
不多時，一群人出現在了視線中。為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壯漢，身後跟著七八個彪形大漢，個個面色不善。
「趙千山！出來見我！」那壯漢遠遠地就喊了起來。
趙千山神色平靜地走上前去：「閣下是？」
「哼，裝什麼糊塗！我是鐵掌幫的周鐵山，特地來向你討教討教！」壯漢冷笑道。
「鐵掌幫？」李青低聲問道。
「江湖上的一個二流幫派，以掌法聞名，但近年來行事霸道，得罪了不少人。」趙千山輕聲解釋，然後對周鐵山道，「周幫主，有何指教？」
「少廢話！前些日子，我鐵掌幫的人在江陵城被你的徒弟打傷三人，今日我特地來討個說法！」周鐵山怒喝道。
趙千山搖了搖頭：「周幫主必是誤會了。我只收了這一個徒弟，且就在今日，以前並無徒弟在外。」
「放屁！」周鐵山勃然大怒，「明明是你趙千山的徒弟，自報家門，難道還有假？」
李青站在一旁，心中暗想：這其中定有蹊蹺，莫非有人假冒師父的徒弟在外招搖撞騙？
「周幫主，此事必有誤會。」趙千山依然平靜，「不如說說那人的特徵，或許能幫你找出真兇。」
「那人三十歲左右，身材魁梧，自稱是你的大徒弟，使的是一套'乾坤掌'。」周鐵山道，「他還說，要是有人不服，儘管上山找你趙千山評理！」
「師父…」李青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這麼早？」
「練武之人，當早起三更，晚睡五更。」趙千山道，「從今天開始，每天寅時起床，先跑山十圈。」
「十圈？」李青瞪大眼睛，「這座山至少有三里地吧？」
「三里零二十步。」趙千山精確地糾正，「怎麼，嫌多？」
李青連忙搖頭：「不多不多，正合適。」
「去吧，日出前必須跑完。」趙千山揮了揮手。
李青只好硬著頭皮開始跑山。剛開始還好，跑到第三圈時，他已經氣喘吁吁，兩腿發軟。但想到趙千山可能正在暗中觀察，他咬緊牙關，堅持下去。
等他跑完十圈回來時，已經滿頭大汗，雙腿如同灌了鉛。
趙千山坐在屋前，正在喝茶，見李青回來，點了點頭：「不錯，比我預想的快一刻鐘。」
李青聽了這話，心中暗喜，看來自己的表現還算可以。
誰知趙千山接著說：「既然你體力這麼好，明天起跑十五圈。」
李青差點栽倒在地。
「先吃點東西，待會兒教你基本功。」趙千山遞給李青一個包袱。
打開一看，還是那種硬得要命的野菜乾餅。李青強忍著淚水，狠狠咬了一口。
吃完早飯，趙千山帶李青來到屋後的一片空地上。那裡擺放著各種練武的器具，有木人樁、石鎖、鐵砂袋等。
「修武先煉體，煉體先煉腿。」趙千山指著一個水缸說，「這缸里是藥水，你把雙腿浸入其中，一直到我叫你出來為止。」
李青走近一看，缸里的液體烏黑髮臭，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他強忍著不適，將雙腿伸入缸中。
剛一入水，一股鑽心的疼痛立刻傳來，仿佛有無數小蟲在啃咬他的皮肉。
「啊！」李青疼得大叫一聲，差點跳出來。
「忍著！」趙千山喝道，「這是我特製的藥水，可以軟化筋骨，為後面的訓練打基礎。能忍多久，就能有多大成就。」
李青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他的雙腿在藥水中不停地抖動，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師父，我想問您個事。」李青試圖分散注意力。
「說。」
「您認識一個叫方老大的人嗎？他是漕幫的人。」
趙千山眉頭一皺：「為何問起此人？」
李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與方老大之間的恩怨簡單說了一遍。
趙千山聽完，沉默片刻，道：「江湖上叫方老大的人不少，但漕幫的方老大，我倒是有所耳聞。此人心狠手辣，為人陰險，在江湖上名聲不佳。」
「您知道他在哪兒嗎？」李青急切地問。
「漕幫勢力龐大，分支眾多，方老大行蹤不定，很難找到。」趙千山看了李青一眼，「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學藝，等你有了一定的本事，再談報仇之事。」
李青點點頭，心中卻記下了這件事。
整整一個時辰後，趙千山才允許李青從藥缸中出來。此時李青的雙腿已經麻木不堪，皮膚泛紅，如同被煮熟了一般。
「從今以後，每天早上都要泡腿一個時辰。」趙千山道，「接下來教你基本的馬步。」
就這樣，李青開始了艱苦的武學訓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山，然後是泡腿、練馬步、打拳法、負重行走…各種訓練輪番上陣，累得李青幾乎每晚沾枕即睡。
一個月後，李青的體質明顯增強了。他跑山不再氣喘，泡腿時也能忍受藥水的刺激，馬步能穩穩地站上兩個時辰。
這一天，趙千山終於開始教李青第一套拳法。
「這套拳名為'雲手拳'，乃是我門中入門拳法。」趙千山一邊說，一邊開始演示，「此拳看似簡單，實則變化多端，攻防兼備。」
李青專心觀看，只見趙千山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輕盈中帶著力量，簡單中蘊含變化，不由得暗暗驚嘆。
「你來試試。」演示完畢，趙千山示意李青照做。
李青按照記憶開始演練，但動作生硬，毫無章法。
「錯了！」趙千山皺眉，上前糾正李青的動作，「手要松，腰要穩，步要沉，氣要沉…」
就這樣，李青開始了拳法的學習。最初的進步很慢，趙千山對他要求極為嚴格，常常為一個細節反覆糾正數十次。
又過了半個月，李青終於能夠完整地演練出這套雲手拳，雖然還很粗糙，但已經有了幾分樣子。
「不錯，有點意思了。」趙千山難得地誇獎了一句。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一陣喧譁聲。
「師父，好像有人來了。」李青停下動作，看向山下。
趙千山微微皺眉：「應該是找我的。近來江湖上不太平，經常有人上山求教。」
不多時，一群人出現在了視線中。為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壯漢，身後跟著七八個彪形大漢，個個面色不善。
「趙千山！出來見我！」那壯漢遠遠地就喊了起來。
趙千山神色平靜地走上前去：「閣下是？」
「哼，裝什麼糊塗！我是鐵掌幫的周鐵山，特地來向你討教討教！」壯漢冷笑道。
「鐵掌幫？」李青低聲問道。
「江湖上的一個二流幫派，以掌法聞名，但近年來行事霸道，得罪了不少人。」趙千山輕聲解釋，然後對周鐵山道，「周幫主，有何指教？」
「少廢話！前些日子，我鐵掌幫的人在江陵城被你的徒弟打傷三人，今日我特地來討個說法！」周鐵山怒喝道。
趙千山搖了搖頭：「周幫主必是誤會了。我只收了這一個徒弟，且就在今日，以前並無徒弟在外。」
「放屁！」周鐵山勃然大怒，「明明是你趙千山的徒弟，自報家門，難道還有假？」
李青站在一旁，心中暗想：這其中定有蹊蹺，莫非有人假冒師父的徒弟在外招搖撞騙？
「周幫主，此事必有誤會。」趙千山依然平靜，「不如說說那人的特徵，或許能幫你找出真兇。」
「那人三十歲左右，身材魁梧，自稱是你的大徒弟，使的是一套'乾坤掌'。」周鐵山道，「他還說，要是有人不服，儘管上山找你趙千山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