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虛名罷了
秋風漸起，宮中太后壽辰將至，白墨芷已連續一個月在宮中進進出出。太后身體日益康復，對慕容燁更加信任，連帶著對白墨芷也格外看重，常常賜她些珍貴藥材和首飾。
「姑娘這段時日可真是春風得意。」綠蘿將一盒新到的首飾擺放整齊，笑著說道。
白墨芷放下手中藥書：「這點虛名，不過是外人誤會罷了。」
「姑娘謙虛了。」綠蘿道，「如今城中誰不知您醫術高明？說您繼承了皇上真傳，連太后娘娘都讚不絕口呢。」
白墨芷搖頭一笑。自從為太后解毒成功後，她在宮中地位猛然提高，外界更是傳言她得了慕容燁真傳，醫術超凡。這種誤會她也懶得解釋，有時候虛名也是一種保護。
「對了，明日是秋收大祭，皇上要去祭祀祈福，太后特意叮囑您也要同去。」綠蘿道。
白墨芷蹙眉：「我去做什麼？」
「太后說，您福氣深厚，上次祈雨顯靈，這次秋收大祭也該去沾沾福氣。」
白墨芷無奈搖頭。上次祈雨純屬巧合，如今倒成了她的功績。不過既是太后懿旨，也不好推辭。
次日一早，白墨芷隨著隊伍出城，前往郊外祭壇。這一次與上次不同，慕容燁是真正作為皇帝身份前去祭祀，儀仗隊伍浩蕩，沿途百姓夾道觀望。
白墨芷坐在馬車中，透過帘子看向窗外。百姓們衣衫襤褸，面色菜黃，許多人甚至露出飢餓的目光盯著官兵手中的乾糧。
「怎麼了？」馬車中，慕容燁注意到她的沉默。
「百姓們看起來很餓。」白墨芷輕聲道。
慕容燁面色一沉：「今年旱災嚴重，加上朝廷賑災不力，百姓確實苦不堪言。」
「陛下為何不多派糧食賑災？」
「國庫空虛，哪來那麼多糧食？」慕容燁苦笑，「前幾任皇帝大興土木，又連年征戰，國庫早已支絀。我繼位不過兩年，能調動的資源有限。」
白墨芷嘆息一聲：「若國不富民不強，再多祭祀又有何用？」
慕容燁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直言不諱。」
「恕我直言，百官們似乎都在忙著爭權奪利，卻無人真正為百姓著想。」白墨芷道，「若繼續這樣下去，大楚危矣。」
「你說得沒錯。」慕容燁點頭，聲音低沉，「但改變並非一日之功。」
「陛下有心力挽狂瀾就好。」白墨芷道，「只是希望陛下能多為百姓想想。」
慕容燁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到了祭壇，大祭開始。慕容燁身著祭服，莊嚴肅穆地主持祭祀。白墨芷站在一旁，看著這繁複的儀式，心中卻想著沿途那些飢餓的百姓。
祭祀結束後，慕容燁忽然宣布，將原本準備用於皇室賞賜的糧食拿出一半，分給周邊饑民。這一舉動引起百官驚訝，但在場的百姓卻歡呼雀躍。
「沒想到陛下會這樣做。」回程路上，白墨芷有些驚訝。
慕容燁淡然一笑：「你說得對，與其祭天求福，不如實際救助百姓。」
白墨芷心中微暖，慕容燁雖表面冷硬，但心中確有柔軟之處。
回宮後，白墨芷發現自己在百姓中的名聲更盛了。許多人傳言是她提醒皇上關注民生，才有了今日的賑糧之舉。
「宮中的風向不對。」一日，上官婉兒私下找到白墨芷，「你最近太引人注目了，有些人開始忌憚你。」
白墨芷點頭：「我知道。」
「不僅是朝臣，還有宋家。」上官婉兒壓低聲音，「宋家最近幾次三番進宮，似乎在密謀什麼。」
白墨芷冷笑：「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你要小心。」上官婉兒叮囑道，「宋峰鈺雖然表面恭敬，但那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白墨芷思索片刻：「婉兒姐，幫我查一件事。宋清秋的命格到底有什麼特別，為何宋家非要我代她受劫不可？」
上官婉兒答應下來，轉身便去。
當晚，白墨芷剛回到府中，便聽聞宋家派人送來了帖子，說是宋峰鈺要親自登門拜訪。
「不見。」白墨芷直接拒絕。
綠蘿有些為難：「姑娘，宋大人說若您不見，他便去求見皇上，說是有關您的重要事情。」
白墨芷冷笑：「他想見皇上，我攔不住，但我府上，他休想踏入一步。」
綠蘿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又匆匆回來：「姑娘，宋大人說他帶來了一個對您很重要的消息，關乎您身世之謎。」
白墨芷心頭一震。她雖知道自己是穿越而來，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到底是誰，家世如何，卻一直是個謎。
「讓他明日午時來。」白墨芷沉思片刻，終於道。
次日，宋峰鈺準時到訪。他依舊一身儒雅裝扮，面帶溫和笑容，但白墨芷卻從他眼中看出一絲陰鷙。
「白姑娘氣色不錯。」宋峰鈺開口道，「看來宮中生活很是滋潤啊。」
白墨芷淡然以對：「宋大人有話直說。」
宋峰鈺不慌不忙地啜了口茶：「我聽說白姑娘對自己的身世很是好奇？」
「宋大人知道什麼？」白墨芷直視他的眼睛。
「白姑娘可知道，十六年前的一場大火？」宋峰鈺緩緩道，「那場大火燒毀了白家滿門，唯有你一人被救出。」
白墨芷心頭一震：「白家？」
「沒錯，當年白家是朝中重臣，你父親白景天更是先皇親信。」宋峰鈺道，「可惜一場大火，白家上下四十餘口，除了你，全部葬身火海。」
白墨芷強自鎮定：「宋大人為何突然告訴我這些？」
「因為…」宋峰鈺壓低聲音，「那場大火，並非意外。」
白墨芷握緊茶杯：「是誰？」
「這個問題很複雜。」宋峰鈺意味深長地說，「但我可以告訴你，與當年朝中權力鬥爭有關。而你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為有人預言，白家後人將來會有大用。」
「所以宋家一直盯著我？」白墨芷冷笑。
「我們只是在保護你。」宋峰鈺一臉誠懇，「如今你長大了，醫術高明，又得皇上賞識，是時候完成你的使命了。」
「姑娘這段時日可真是春風得意。」綠蘿將一盒新到的首飾擺放整齊，笑著說道。
白墨芷放下手中藥書：「這點虛名，不過是外人誤會罷了。」
「姑娘謙虛了。」綠蘿道，「如今城中誰不知您醫術高明？說您繼承了皇上真傳，連太后娘娘都讚不絕口呢。」
白墨芷搖頭一笑。自從為太后解毒成功後，她在宮中地位猛然提高，外界更是傳言她得了慕容燁真傳，醫術超凡。這種誤會她也懶得解釋，有時候虛名也是一種保護。
「對了，明日是秋收大祭，皇上要去祭祀祈福，太后特意叮囑您也要同去。」綠蘿道。
白墨芷蹙眉：「我去做什麼？」
「太后說，您福氣深厚，上次祈雨顯靈，這次秋收大祭也該去沾沾福氣。」
白墨芷無奈搖頭。上次祈雨純屬巧合，如今倒成了她的功績。不過既是太后懿旨，也不好推辭。
次日一早，白墨芷隨著隊伍出城，前往郊外祭壇。這一次與上次不同，慕容燁是真正作為皇帝身份前去祭祀，儀仗隊伍浩蕩，沿途百姓夾道觀望。
白墨芷坐在馬車中，透過帘子看向窗外。百姓們衣衫襤褸，面色菜黃，許多人甚至露出飢餓的目光盯著官兵手中的乾糧。
「怎麼了？」馬車中，慕容燁注意到她的沉默。
「百姓們看起來很餓。」白墨芷輕聲道。
慕容燁面色一沉：「今年旱災嚴重，加上朝廷賑災不力，百姓確實苦不堪言。」
「陛下為何不多派糧食賑災？」
「國庫空虛，哪來那麼多糧食？」慕容燁苦笑，「前幾任皇帝大興土木，又連年征戰，國庫早已支絀。我繼位不過兩年，能調動的資源有限。」
白墨芷嘆息一聲：「若國不富民不強，再多祭祀又有何用？」
慕容燁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直言不諱。」
「恕我直言，百官們似乎都在忙著爭權奪利，卻無人真正為百姓著想。」白墨芷道，「若繼續這樣下去，大楚危矣。」
「你說得沒錯。」慕容燁點頭，聲音低沉，「但改變並非一日之功。」
「陛下有心力挽狂瀾就好。」白墨芷道，「只是希望陛下能多為百姓想想。」
慕容燁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到了祭壇，大祭開始。慕容燁身著祭服，莊嚴肅穆地主持祭祀。白墨芷站在一旁，看著這繁複的儀式，心中卻想著沿途那些飢餓的百姓。
祭祀結束後，慕容燁忽然宣布，將原本準備用於皇室賞賜的糧食拿出一半，分給周邊饑民。這一舉動引起百官驚訝，但在場的百姓卻歡呼雀躍。
「沒想到陛下會這樣做。」回程路上，白墨芷有些驚訝。
慕容燁淡然一笑：「你說得對，與其祭天求福，不如實際救助百姓。」
白墨芷心中微暖，慕容燁雖表面冷硬，但心中確有柔軟之處。
回宮後，白墨芷發現自己在百姓中的名聲更盛了。許多人傳言是她提醒皇上關注民生，才有了今日的賑糧之舉。
「宮中的風向不對。」一日，上官婉兒私下找到白墨芷，「你最近太引人注目了，有些人開始忌憚你。」
白墨芷點頭：「我知道。」
「不僅是朝臣，還有宋家。」上官婉兒壓低聲音，「宋家最近幾次三番進宮，似乎在密謀什麼。」
白墨芷冷笑：「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你要小心。」上官婉兒叮囑道，「宋峰鈺雖然表面恭敬，但那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白墨芷思索片刻：「婉兒姐，幫我查一件事。宋清秋的命格到底有什麼特別，為何宋家非要我代她受劫不可？」
上官婉兒答應下來，轉身便去。
當晚，白墨芷剛回到府中，便聽聞宋家派人送來了帖子，說是宋峰鈺要親自登門拜訪。
「不見。」白墨芷直接拒絕。
綠蘿有些為難：「姑娘，宋大人說若您不見，他便去求見皇上，說是有關您的重要事情。」
白墨芷冷笑：「他想見皇上，我攔不住，但我府上，他休想踏入一步。」
綠蘿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又匆匆回來：「姑娘，宋大人說他帶來了一個對您很重要的消息，關乎您身世之謎。」
白墨芷心頭一震。她雖知道自己是穿越而來，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到底是誰，家世如何，卻一直是個謎。
「讓他明日午時來。」白墨芷沉思片刻，終於道。
次日，宋峰鈺準時到訪。他依舊一身儒雅裝扮，面帶溫和笑容，但白墨芷卻從他眼中看出一絲陰鷙。
「白姑娘氣色不錯。」宋峰鈺開口道，「看來宮中生活很是滋潤啊。」
白墨芷淡然以對：「宋大人有話直說。」
宋峰鈺不慌不忙地啜了口茶：「我聽說白姑娘對自己的身世很是好奇？」
「宋大人知道什麼？」白墨芷直視他的眼睛。
「白姑娘可知道，十六年前的一場大火？」宋峰鈺緩緩道，「那場大火燒毀了白家滿門，唯有你一人被救出。」
白墨芷心頭一震：「白家？」
「沒錯，當年白家是朝中重臣，你父親白景天更是先皇親信。」宋峰鈺道，「可惜一場大火，白家上下四十餘口，除了你，全部葬身火海。」
白墨芷強自鎮定：「宋大人為何突然告訴我這些？」
「因為…」宋峰鈺壓低聲音，「那場大火，並非意外。」
白墨芷握緊茶杯：「是誰？」
「這個問題很複雜。」宋峰鈺意味深長地說，「但我可以告訴你，與當年朝中權力鬥爭有關。而你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為有人預言，白家後人將來會有大用。」
「所以宋家一直盯著我？」白墨芷冷笑。
「我們只是在保護你。」宋峰鈺一臉誠懇，「如今你長大了，醫術高明，又得皇上賞識，是時候完成你的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