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空木師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微微抬起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時,極有壓迫感,我又注意到他的視線移到了我懷中的黃酒身上,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個人10分的有威脅性,我立刻將黃酒抱得更加緊了。

  「你終於來了。」

  二叔立馬拍了拍我的肩膀,將我拉上前去。

  「這是怎麼了?」

  我問道。

  「不知道啊,小燕從很久之前受到了南陀寺主持賜予的東西,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過噩夢了,可是昨日小燕又做起了噩夢,她身體本就弱,這噩夢一做便是一晚上,早上便受不了了,直接來了醫院,這位便是南陀寺主持的座下弟子,空木師傅。」

  二叔向我介紹著。

  那人看上去年紀也不過30多歲而已,可是卻能夠被二叔和王叔那般敬仰著,看來實力不弱呀!

  空木師傅朝我施了個禮。

  「原來這邊是軒轅總所說的那位消失多年的侄子,果真其貌不揚了,只是沾染了些許不該沾染的東西,這位師侄,你手中那隻狐狸長相倒是不錯,只不過呀,它會擋了你的運,若是你願意的話,將它轉贈於我,我或許能夠幫上你呀。」

  空木師傅語氣慢悠悠的。

  我也在剎那之間感受到了他方才那股威脅性,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能這麼說就代表他定然是看穿了黃酒的真身。

  沒想到這人竟如此厲害。

  「不必了,空木師傅,這是我的愛寵,我不會將它轉贈於任何人的,我們現在還是來看看小燕吧。」

  空木師傅靜靜的看了我一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將眼神轉了過去,「既然如此,那便罷了,只不過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

  「噩夢,我之前便聽說過小燕手上的那個鈴鐺,能夠將噩夢阻止,怎麼現在又做起噩夢來了?」

  我如此問道。然而,心中卻有了一絲想法。

  莫不是我昨日那滴血,讓這鈴鐺暫時失去了效果,小燕才會如此。

  可若是入夢的話,那這東西該是什麼?

  我看著小燕臉上的神色確實蒼白如紙,看上去10分的虛弱,我心中帶著一絲愧疚,這件事情本不該讓小燕承受結果的,可是現在卻莫名其妙的連累了她。

  「我也不知這鈴鐺究竟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竟一夜之間失去了效果,不過你們二位不必擔心,待我回去向師傅再請一隻過來,便能夠解決此事。」

  空木師傅說道。

  旁邊的丸叔一聽到,立刻腦內縱橫,抓起了空木師傅的手,連連道謝著,畢竟小燕現在可是他唯一的女兒,她如何能夠受得了自己的女兒忍受噩夢所擾?

  「無礙,只不過是我應該做的而已,只不過這隻鈴鐺我需要帶回去看看,這究竟是因何原因才會變成這般模樣?以我的實力,暫時還看不出來。」

  王叔一聽,立馬點了點頭,將那隻鈴鐺從手上拆了下來,放到了枯木師傅的手上,枯木師傅在離開時,眼神帶著些許異味的盯了我一眼。

  「這隻狐狸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施主可得好好想想。」

  說完之後,那空木師傅便離開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微微抿唇,而在我懷中的黃酒,此刻爪子都已經亮了出來。

  回到家之後,黃酒便立刻變回了人形。

  「那傢伙在說什麼呢?實在是太可惡了,要是在我還有妖力全身的時候,我定然要將它撕個粉碎,讓她嘗嘗我的厲害。」

  黃酒這麼說道我卻是摸了摸她的肩膀。

  「行了,他看上去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能夠一眼看出來你的真身,他現在的實力至少是在你身上,我們得小心一些了。」

  黃酒也冷靜了下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那南陀寺究竟是什麼來歷?我怎的從前沒有聽說過。」

  我嘆了一口氣。

  「似乎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了,只是一直沒有怎麼接觸過而已。我現在在想的是小燕的事情。」

  黃酒一聽我在想,小燕立刻炸毛了。

  「你怎麼想起她了?好啊,你之前和我說你不喜歡她,你會對我負責任,是假的不成,你現在在這裡說起她怎麼也很關心她嗎?」


  我知道黃酒平時不是這樣的,她只是被氣壞了,所以才會這麼說。

  「黃酒我並非是這個意思,今日的事情本就是因為我們,所以才會如此,更何況小燕什麼措施都沒有做,現在卻因為我們日日受那惡夢所擾,我倒是想要知道小燕做的噩夢究竟是什麼,那南陀寺我看並不是什麼好人,我只怕小燕會因為我們而受牽連啊。」

  黃酒也並非是不講理的人,聽到我這麼說,猶豫了好一會之後,又變成了那狐狸的模樣,跳入了我的懷中。

  她那長長的尾巴輕輕一掃。

  「我知道了,所以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她這麼問著,我知道黃酒,不過是一個外硬內熱的人而已,我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尾巴,她的身體不由瑟縮了一下,眼紅著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末日尾巴是什麼意思啊?你又不是妖,那摸別人算怎麼回事?」

  黃酒語氣中帶著些許軟,整具身體都顫抖了幾分。

  「怎麼尾巴不給摸嗎?」

  黃酒撇了撇嘴。

  「我們想要解決小燕的事情,就需要了解她究竟是做了什麼噩夢,又因何而被困在了夢中,只有了解了這些之後,我們才能夠對症下藥,今晚我們不如就去那病房看看,或許能夠找些線索。」

  我解釋著。

  黃酒答應了下來。

  當晚,我們二人便潛入到了那醫院之中,我借著小燕未婚夫的身份,輕而易舉的混進了病房裡面。

  或許我未婚夫的身份也只有這個地方能夠用得著了吧。

  我看著那病床上皺著眉頭,害怕的不停顫抖著的小燕,她的手腕和腳腕被東西給纏住了。

  王叔曾和我說過,小燕做起噩夢來是會跑的。

  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她乖乖待在這間病房裡面,小燕才這把年紀腦子又是個不健全的,受到這些苦也真是委屈了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