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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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

  「這張符紙可以將你身邊驅除邪祟,或許可以讓你多活幾年,但是日子不會長久。」

  我低頭看見那張符紙,卻見那張符紙怨氣纏身,能夠看的出來不是什麼好東西,可這人卻滿口胡話。

  我給了他整整100萬,他卻拿這樣的東西來糊弄我。

  我微微點了點頭,反正次次過來,本也就不是來找他問這些的,所以這些都並不重要,我將東西揣入了自己的口袋。

  「多謝。」

  我這麼說著,那男人也笑了笑,離別之時,我看著他手中那張銀行卡。

  「銀行卡就交給你了,100萬也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好好珍惜。」

  男人似乎是覺得我的話有些奇怪,但到底是點了點頭?

  我離開之後,男人急忙將了銀行卡放入自己的小金庫中,然而他卻不知道那銀行卡上附著著楊冰冰的一絲魂魄,我也只能用這樣的方法,隱秘的將楊冰冰送到他的身邊。

  當晚,楊冰冰潛入到了那男人的夢中。

  燈紅酒綠之間,那男人躺在錢堆里,臉上是痴迷的笑容。

  他偶然間看到一抹黑影,微微眯起眼睛,覺得那道黑影十分的熟悉。

  「你是?」

  楊冰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麼多年了,他一直被困在那個地方,因為那所謂的一根破釘子,他連仇都不能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魂魄,漸漸的消散,這樣的痛苦,他再也不想繼續下去了。

  「你不認得我了嗎?」

  楊冰冰往前走進了兩步,男人眼睛也緩緩瞪大了起來,忽然一瞬間,男人驚叫一聲。

  「怎麼會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沒有認出來,難道是因為你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嗎?是不是很驚訝?我明明被你的鎮魂釘釘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楊冰冰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男人則一步一步的往後退著。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看見楊冰冰。

  他急忙從自己的兜中掏出來了一疊黃紙,口中則念著那咿咿呀呀的咒語,然而下一秒,楊冰冰一腳踹向了他的面門。

  「吵死了。」

  楊萍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現在輪到我了。」

  接連幾日下來,男人不堪重負。

  「聽說了嗎?那道館的館主星期日一直在請你,怎麼治也治不好,聽說他現在連幾號都不敢睡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你都不知道,聽說是做噩夢,這一睡覺了就能夢見有人追著他跑。」

  「有人,你確定不是鬼嗎?畢竟他可是會那些邪術的。」

  旁邊一桌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著。

  男主坐在一邊,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還舊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算是惡人有惡報。」

  我搖了搖頭,「可若只是這樣的話,還不夠?男人做了那麼多的惡,殺人應該償命才對。」

  「那你打算怎麼辦?難不成你還要殺了他?」

  黃九撇了撇嘴,他總覺得我是在賣著關子。

  我則垂下眼睛,我坐到了環球的身邊。

  「並非由我來殺了他,別人也並非不可。既然我二叔那麼喜歡和這道館主勾結在一起,不如我來給他們兩個加加料。」

  我這邊說這個黃金我也不用挑了,挑眉聽明白了我的意思,既然不能自己動手,那或許也可以借刀殺人。

  這些年來,他們偶然勾結在一起,想必二叔那裡也一定有很多關於這個人的骯髒事情,只要他們兩個鬧掰了,那麼想必二叔也定然不會放過他的。

  黃九聽了我的話,他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是在誇你聰明呢,還是該誇你聰明?」

  回到家中,坐在餐桌前,我看著二叔那有些疲憊狼狽的模樣。

  「他說你最近是怎麼了,看起來似乎很疲憊,某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叔揉了揉自己的眉頭,「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那道館主,你還記著嗎?他最近又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今日專門去看了他那狀況,十分不好。」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我知道二叔是在擔心這樣的事情也會落到他的身上。

  我裝作疑惑的模樣,我從兜中掏出來了一張符紙,放到了桌子上。

  軒轅博一看見,臉色變尼瑪不好了,「吃飯的時候你拿這東西做什麼?誠心想讓我吃不下飯是吧?」

  「閉嘴,我之前怎麼和你說過的?不要這麼對你哥說話。」

  「哥,他憑什麼當我的哥?」

  短時間氣氛便冷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二叔看著我。

  「你這符紙是從哪裡拿來的?」

  「這是我之前去找關注關注,給我的說是這東西能夠幫我活命幾年。二叔,你也知道我這好日子還沒享受夠呢,我還要多活幾年,我實在是沒辦法,所以便將你給我的那些錢全部都給了他。」

  「100萬你全部都給了他?」

  二叔一聽,臉上立馬露出了些許心疼的神色,雖然他現在已經擁有了不少的錢,但是那貪財的性子還是刻在了骨子裡面,我早就已經看了出來。

  當然,二叔也十分的明白這東西根本就值不了100萬,只不過是在框我而已。

  「你下次不要去了。」

  「為什麼我只是想要多活命幾年而已?難道二叔不願意嗎?難道真的如那觀眾所說?」

  我這話立馬讓二叔抬起眼睛,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時候關注所說那關注說了什麼東西?」

  他說這話的時候不由站了起來,一雙渾濁的眼珠緊緊的盯著我。

  他是在新圩,他是在害怕,害怕那關注髒,他知道那些事情全部都讀出來,但是何必呢,我早就已經心知肚明了,不是嗎?

  「之前我去的時候關注,同我多說了幾句話,只是這話……」

  「這話怎麼了?」

  「我說是說出來了,二叔你定然會生氣的,所以還是算了吧。」

  我這賣關子的模樣,讓二叔心中十分的煩躁。

  「沒事,你就說出來,我也想要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麼。」

  像他們這些做盡了惡事的人,都是不願意相信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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