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紙條
拿起那個小盒子，表面已經落了一層薄灰。盒子上有三爺常用的印記，顯然是他特意留下的。我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是一張摺疊的紙條和一枚小小的銅鑰匙。
「找到什麼了？」黃九兒湊過來問道。
「三爺留下的東西。」我展開紙條，借著黃九兒指尖的火光閱讀上面的字跡。
「若有人找到此物，速去城東老槐樹下第三塊石頭，有重要物件。二弟野心勃勃，切勿落入其手。」
黃九兒看完紙條，沉吟片刻：「看來你三爺早有防備，我們得趕緊去城東。」
剛要出門，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我和黃九兒對視一眼，立刻熄滅了火光，躲到櫃檯後面。
「就是這裡，二爺讓我們再來搜一遍，說是老三可能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都翻了好幾遍了，能有什麼東西？」
「少廢話，二爺說今晚的法事至關重要，不能有半點閃失。」
兩個人走進店鋪，打著燈籠四處翻找。我屏住呼吸，感覺心跳聲大得連那兩人都能聽見。黃九兒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去引開他們，你趁機溜出去，按紙條上說的去城東老槐樹那邊。我們在那裡匯合。」
不等我回答，黃九兒已經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店鋪後門。突然，後門傳來一聲巨響，那兩人立刻警覺起來：「誰？」
「有人！追！」兩人舉著燈籠沖向後門。
我抓準時機，從前門溜了出去，沿著小巷快速向城東方向跑去。夜色掩護下，我避開巡邏的衛兵，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
城東的老槐樹是個著名地標，據說已有百年歷史。我費了些工夫才找到那棵最大的槐樹，又在樹下搜尋第三塊石頭。月光稀疏，我只能用手摸索著辨認。
終於，在一塊略微凸起的石頭下，我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鐵盒，正好是手中銅鑰匙的大小。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和一個布包。
我翻開冊子，發現上面記載著一些奇怪的符文和草藥配方，還有三爺潦草的筆記。其中一頁特別標註：「龍氣封印之法，須萬分小心。」
正當我專心閱讀時，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終於找到了。」
我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月光下看不清面容，但那聲音卻莫名熟悉。
「把東西交出來，少爺。二爺找你很久了。」
我認出了他——是二叔身邊的管家李四。我警惕地後退幾步：「我爹去世後，我就不是什麼少爺了。李四，三爺在哪裡？」
李四冷笑一聲：「老三？他現在正是二爺的貴客呢。今晚的法事，可少不了他。」
「什麼法事？到底要做什麼？」
「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李四突然從袖中甩出一條細繩，像蛇一樣向我飛來。
我本能地閃避，卻沒想到那繩子竟然會轉彎，纏住了我的手腕。一股奇異的麻痹感順著手臂蔓延，我感到四肢變得沉重，像灌了鉛一樣。
「這是五色縛仙索，就算是仙人也掙不脫。」李四得意地說，一邊收緊繩索，一邊向我逼近。
我心中大急，突然想起黃九兒教我的那套氣功。雖然只學了皮毛，但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閉上眼睛，感受體內那股金色的力量，試圖將它引導到被縛的手腕處。
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我感到手腕處微微發熱。李四察覺到異常，臉色一變：「你竟然能引動龍氣？不可能！」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道紅光劃破夜空，黃九兒從天而降，一掌擊向李四。李四匆忙躲避，手中的五色縛仙索鬆動了幾分。我趁機用力一掙，繩索應聲而斷。
「快走！」黃九兒喊道，「有人追來了！」
我將盒中物品揣進懷裡，跟著黃九兒向城外逃去。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顯然是二叔派來的人。
「分頭走！」黃九兒在一個岔路口突然說，「你向南，我引他們向北。天亮前在城南的破廟匯合！」
「不行，太危險了！」我抓住她的手臂。
「聽我的，你身上帶著重要物件，不能落入他們手中。我自有辦法脫身。」黃九兒堅定地說，然後一把推開我，自己向北邊跑去。
我猶豫了一瞬，但聽到越來越近的追兵聲，只好咬牙轉向南方。心中暗暗擔憂黃九兒的安危，卻也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三爺留下的東西。
城南的破廟是個荒廢多年的地方，傳說鬧鬼，很少有人靠近。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這裡，破敗的廟宇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我躲在廟內等待黃九兒，順便借著月光查看三爺留下的東西。那本冊子上記載的大多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符文和咒語，但有幾頁是關於「龍氣」的記載：
「龍氣者，天地正氣所鍾，帝王之命脈也。有真龍血脈者，得其護佑，可福澤一方。然世間妖人覬覦此力，欲奪為己用，煉製長生不老之藥，此乃大逆不道……」
我越看越心驚，難道我體內的金色力量就是傳說中的「龍氣」？冊子上提到的妖人，會不會就是二叔？他為何要抓三爺，又為何一直針對我？
夜漸深，黃九兒仍未出現。我心急如焚，卻不敢貿然外出尋找。就在我焦慮不安之際，廟外傳來一陣窸窣聲。我警覺地藏到佛像後面，握緊從店裡拿來的一把小刀。
「小六子？你在嗎？」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驚喜地探出頭：「三爺？」
一個瘦削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進破廟，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三爺。只是他現在面容憔悴，衣衫襤褸，看起來受了不少苦。
「真的是你！」我衝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三爺，「您怎麼會在這裡？黃九兒呢？」
三爺虛弱地苦笑：「是那位仙子救了我。她引開了守衛，讓我先來找你。」他臉色突然一變，「你身上帶著我留的東西嗎？」
我點點頭，從懷中掏出冊子和布包。
三爺鬆了口氣：「太好了。這些東西千萬不能落入你二叔手中。」
「找到什麼了？」黃九兒湊過來問道。
「三爺留下的東西。」我展開紙條，借著黃九兒指尖的火光閱讀上面的字跡。
「若有人找到此物，速去城東老槐樹下第三塊石頭，有重要物件。二弟野心勃勃，切勿落入其手。」
黃九兒看完紙條，沉吟片刻：「看來你三爺早有防備，我們得趕緊去城東。」
剛要出門，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我和黃九兒對視一眼，立刻熄滅了火光，躲到櫃檯後面。
「就是這裡，二爺讓我們再來搜一遍，說是老三可能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都翻了好幾遍了，能有什麼東西？」
「少廢話，二爺說今晚的法事至關重要，不能有半點閃失。」
兩個人走進店鋪，打著燈籠四處翻找。我屏住呼吸，感覺心跳聲大得連那兩人都能聽見。黃九兒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去引開他們，你趁機溜出去，按紙條上說的去城東老槐樹那邊。我們在那裡匯合。」
不等我回答，黃九兒已經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店鋪後門。突然，後門傳來一聲巨響，那兩人立刻警覺起來：「誰？」
「有人！追！」兩人舉著燈籠沖向後門。
我抓準時機，從前門溜了出去，沿著小巷快速向城東方向跑去。夜色掩護下，我避開巡邏的衛兵，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
城東的老槐樹是個著名地標，據說已有百年歷史。我費了些工夫才找到那棵最大的槐樹，又在樹下搜尋第三塊石頭。月光稀疏，我只能用手摸索著辨認。
終於，在一塊略微凸起的石頭下，我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鐵盒，正好是手中銅鑰匙的大小。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和一個布包。
我翻開冊子，發現上面記載著一些奇怪的符文和草藥配方，還有三爺潦草的筆記。其中一頁特別標註：「龍氣封印之法，須萬分小心。」
正當我專心閱讀時，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終於找到了。」
我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月光下看不清面容，但那聲音卻莫名熟悉。
「把東西交出來，少爺。二爺找你很久了。」
我認出了他——是二叔身邊的管家李四。我警惕地後退幾步：「我爹去世後，我就不是什麼少爺了。李四，三爺在哪裡？」
李四冷笑一聲：「老三？他現在正是二爺的貴客呢。今晚的法事，可少不了他。」
「什麼法事？到底要做什麼？」
「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李四突然從袖中甩出一條細繩，像蛇一樣向我飛來。
我本能地閃避，卻沒想到那繩子竟然會轉彎，纏住了我的手腕。一股奇異的麻痹感順著手臂蔓延，我感到四肢變得沉重，像灌了鉛一樣。
「這是五色縛仙索，就算是仙人也掙不脫。」李四得意地說，一邊收緊繩索，一邊向我逼近。
我心中大急，突然想起黃九兒教我的那套氣功。雖然只學了皮毛，但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閉上眼睛，感受體內那股金色的力量，試圖將它引導到被縛的手腕處。
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我感到手腕處微微發熱。李四察覺到異常，臉色一變：「你竟然能引動龍氣？不可能！」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道紅光劃破夜空，黃九兒從天而降，一掌擊向李四。李四匆忙躲避，手中的五色縛仙索鬆動了幾分。我趁機用力一掙，繩索應聲而斷。
「快走！」黃九兒喊道，「有人追來了！」
我將盒中物品揣進懷裡，跟著黃九兒向城外逃去。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顯然是二叔派來的人。
「分頭走！」黃九兒在一個岔路口突然說，「你向南，我引他們向北。天亮前在城南的破廟匯合！」
「不行，太危險了！」我抓住她的手臂。
「聽我的，你身上帶著重要物件，不能落入他們手中。我自有辦法脫身。」黃九兒堅定地說，然後一把推開我，自己向北邊跑去。
我猶豫了一瞬，但聽到越來越近的追兵聲，只好咬牙轉向南方。心中暗暗擔憂黃九兒的安危，卻也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三爺留下的東西。
城南的破廟是個荒廢多年的地方，傳說鬧鬼，很少有人靠近。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這裡，破敗的廟宇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我躲在廟內等待黃九兒，順便借著月光查看三爺留下的東西。那本冊子上記載的大多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符文和咒語，但有幾頁是關於「龍氣」的記載：
「龍氣者，天地正氣所鍾，帝王之命脈也。有真龍血脈者，得其護佑，可福澤一方。然世間妖人覬覦此力，欲奪為己用，煉製長生不老之藥，此乃大逆不道……」
我越看越心驚，難道我體內的金色力量就是傳說中的「龍氣」？冊子上提到的妖人，會不會就是二叔？他為何要抓三爺，又為何一直針對我？
夜漸深，黃九兒仍未出現。我心急如焚，卻不敢貿然外出尋找。就在我焦慮不安之際，廟外傳來一陣窸窣聲。我警覺地藏到佛像後面，握緊從店裡拿來的一把小刀。
「小六子？你在嗎？」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驚喜地探出頭：「三爺？」
一個瘦削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進破廟，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三爺。只是他現在面容憔悴，衣衫襤褸，看起來受了不少苦。
「真的是你！」我衝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三爺，「您怎麼會在這裡？黃九兒呢？」
三爺虛弱地苦笑：「是那位仙子救了我。她引開了守衛，讓我先來找你。」他臉色突然一變，「你身上帶著我留的東西嗎？」
我點點頭，從懷中掏出冊子和布包。
三爺鬆了口氣：「太好了。這些東西千萬不能落入你二叔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