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爺被抓
三爺示意我將草蓆放在地上，接著給村長遞了個眼色，就將我拖到了一邊。
「這女人不是善茬，看上去家裡是有官家身份的。」
「那，咱們逃吧。」我打心底不想三爺出事。
「逃？我們玄門中人，從不干逃跑的事。」三爺沖我一楞眼角。
「她不然我處理屍體，自然會吃苦頭，到時候，求你三爺還來不及呢。」
說完，三爺將一枚玉符遞到我手中。
「只不過這事情要耽誤上三天，我恐怕陪不了你和那白毛狐狸渡天譴了。」
他攥著我的手緊了一下。
「這玉符你收好，關鍵時刻捏碎它，可以保你一命，等三天後，你們渡過天譴，再回村里找我。」
說完，他推了我一把，示意我趕快離開。
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就在愣神的功夫，三爺已經一個扛起了裹著乾屍的草蓆。
「三爺我有沒有殺人，是丁是卯，咱們回村里好好掰扯去。」
「等等，那小子也要跟著去！」貴婦指了指我。
「陸大姐，你別跟傻子一般見識，那小子是個心智不全的莽種，一會衝撞了你就不好了。」
村長連忙替我開脫。
貴婦冷哼了一聲，一撇頭，隨著遺憾一行人離開了。
我看著三爺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心裏面空落落的，像被挖去了什麼東西。
捏著玉符呆愣了半晌，我才突然想起宋媛媛，趕忙回身向屋裡走去。
打開屋門，我卻看到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子坐在炕邊，身上的紅衣亮得晃眼，宋媛媛已不知何時安然地躺在炕上，呼吸均勻。
不是那黃九兒又是誰！她什麼時候來的！
「回來啦？你這小子倒是艷福不淺，這水靈的姑娘是你媳婦？」
黃九兒看著我一眼媚笑。
「你怎麼進來的？那紙煞是你引來的？」
我警惕地問道。
「那渾身屍臭的腌臢東西，本姑娘可沒興趣觸碰。」
黃九兒撩了撩髮絲。
「合該是張三禿子惹了太歲，竟然撞到了那娘們的槍口上，那娘們身上一股煞氣，家裡怕不是當兵的。」
「什麼！」我聳然一驚，有道是民不與兵斗，三爺說到底只是個糟老頭子，這一去只怕沒好果子吃了。
「瞧你這六神無主的樣子。」黃九兒嬌笑一聲。
「你怕是還不知道你家三爺的手段，慧南殺神這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慧南殺神？」
「唉，那禿子辣手得很，只怕有許多事沒有告訴你。」黃九兒說道。
「好了，隨本姑娘回去準備天譴吧。」
「可她怎麼辦？」我指了指宋媛媛。
「擔心你媳婦啊，放心，我度了一絲真元給她，等她醒了，不但身體恢復，而且也會忘了今天這碼子事的。」
黃九兒笑得春光燦爛。
後山的夜像口黑鍋，扣得人喘不過氣。
我就這樣被黃九兒拖著在山路上拐了又拐，拐到了當天發現她的那個山洞。
洞口爬滿老藤，一股子冷香撲面而來。
「進來啊，怕我吃了你不成？」黃九兒沖我莞爾一笑。
我邁步走進洞裡，只見洞中的軟塌前點著七盞豆油燈，洞壁下堆著曬乾的艾草和幾壇藥酒。
「脫上衣。」黃九兒從牆上取下一隻竹筒，開始晃蕩起來。
「你要幹啥？」我驚恐地往後退了半步，我好歹也是個清白大小伙子，說什麼也不能被只狐狸奪了身子。
「想啥呢？我要給你心口畫護雷符。」
黃九兒朝我翻了個白眼。
「天劫分三波，第一波劈妖氣，第二波燒凡胎，第三波……」
說道這裡，她盯著我手腕上的胎記——那是塊淡金色的星狀印記，出生時就有，
「第三波專劈運道，你這胎記，當年引金龍現世的玩意兒，現在就是活靶子。」
「那畫符能擋？」我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心裡一百個不相信。
「擋個屁。」黃九兒把竹筒往石桌上一磕，濺起了陣陣細霧狀的金粉。
「只能讓天雷錯認你是我的崽，暫時劈歪點。」
見我磨磨唧唧，黃九兒突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下巴。
「瞧你這害臊樣，我又不稀罕看你光膀子，難道，你偷偷稀罕我？」
「誰，誰稀罕你。」
我聽得耳根直發燙，牙一咬，眼一閉，扯開了上身的秋衣。
「這才乖麼，姐姐疼你。」
黃九兒嬌笑一聲，指尖沾著金粉，開始在我胸口畫起符來。
涼絲絲的觸感從心口蔓延，有種說不出美妙，讓我的一顆小心砰砰直跳。
等她畫到第三筆時，我偷偷眯開眼想瞅她一眼，卻瞥見她左肩上一道三寸長的疤，像被刀劃的，卻泛著焦黑的邊。
「你這疤……」
「三百年前替人頂過天劫。」黃九兒語氣突然發悶，語氣變得幽怨起來。
「別問是誰，反正不是啥好東西，騙我說替他擋了雷劫，就能修成人形，結果他轉頭就娶了凡人女子，連句謝都沒留。」
說完，她賭氣似的瞪了我一眼。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吐了吐舌頭，趕忙噤了聲，繼續閉起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黃九兒的柔夷終於離開了我的胸口。
「畫好了？」
「嗯。」
黃九兒點點頭，接著轉身抓起石桌上的一壇藥酒。
「把它喝了。」
「全喝麼？」
我正在猶豫，突然聞見酒罈里飄出一股騷味。
「這酒……咋有股子狐臊味？」
「廢話，這酒裡頭泡著我的尾毛！」黃九兒輕輕踹了我一腳。
「喝了能掩蓋你身上生人的氣息，不然你還沒幫我擋災，就先被雷劈死了！」
「所以，你是讓我來幫你擋第三波天雷？」
我有些明白了過來。
「本姑娘道行高深，前兩波天雷自己能擋。」
黃九兒驕傲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脯。
「那狐丹本是我用來擋第三波天雷用的，你既然吞了它，只好用你來擋了。」
「我，我盡力而為。」
一股幽香隨著黃九兒的起伏飄入了我鼻子裡，讓我不由地面紅耳赤。
「這就對了，姐姐我不會虧待你。」
黃九兒咯咯嬌笑。
「快把酒喝了，然後到我床上來。」
「這女人不是善茬，看上去家裡是有官家身份的。」
「那，咱們逃吧。」我打心底不想三爺出事。
「逃？我們玄門中人，從不干逃跑的事。」三爺沖我一楞眼角。
「她不然我處理屍體，自然會吃苦頭，到時候，求你三爺還來不及呢。」
說完，三爺將一枚玉符遞到我手中。
「只不過這事情要耽誤上三天，我恐怕陪不了你和那白毛狐狸渡天譴了。」
他攥著我的手緊了一下。
「這玉符你收好，關鍵時刻捏碎它，可以保你一命，等三天後，你們渡過天譴，再回村里找我。」
說完，他推了我一把，示意我趕快離開。
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就在愣神的功夫，三爺已經一個扛起了裹著乾屍的草蓆。
「三爺我有沒有殺人，是丁是卯，咱們回村里好好掰扯去。」
「等等，那小子也要跟著去！」貴婦指了指我。
「陸大姐，你別跟傻子一般見識，那小子是個心智不全的莽種，一會衝撞了你就不好了。」
村長連忙替我開脫。
貴婦冷哼了一聲，一撇頭，隨著遺憾一行人離開了。
我看著三爺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心裏面空落落的，像被挖去了什麼東西。
捏著玉符呆愣了半晌，我才突然想起宋媛媛，趕忙回身向屋裡走去。
打開屋門，我卻看到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子坐在炕邊，身上的紅衣亮得晃眼，宋媛媛已不知何時安然地躺在炕上，呼吸均勻。
不是那黃九兒又是誰！她什麼時候來的！
「回來啦？你這小子倒是艷福不淺，這水靈的姑娘是你媳婦？」
黃九兒看著我一眼媚笑。
「你怎麼進來的？那紙煞是你引來的？」
我警惕地問道。
「那渾身屍臭的腌臢東西，本姑娘可沒興趣觸碰。」
黃九兒撩了撩髮絲。
「合該是張三禿子惹了太歲，竟然撞到了那娘們的槍口上，那娘們身上一股煞氣，家裡怕不是當兵的。」
「什麼！」我聳然一驚，有道是民不與兵斗，三爺說到底只是個糟老頭子，這一去只怕沒好果子吃了。
「瞧你這六神無主的樣子。」黃九兒嬌笑一聲。
「你怕是還不知道你家三爺的手段，慧南殺神這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慧南殺神？」
「唉，那禿子辣手得很，只怕有許多事沒有告訴你。」黃九兒說道。
「好了，隨本姑娘回去準備天譴吧。」
「可她怎麼辦？」我指了指宋媛媛。
「擔心你媳婦啊，放心，我度了一絲真元給她，等她醒了，不但身體恢復，而且也會忘了今天這碼子事的。」
黃九兒笑得春光燦爛。
後山的夜像口黑鍋，扣得人喘不過氣。
我就這樣被黃九兒拖著在山路上拐了又拐，拐到了當天發現她的那個山洞。
洞口爬滿老藤，一股子冷香撲面而來。
「進來啊，怕我吃了你不成？」黃九兒沖我莞爾一笑。
我邁步走進洞裡，只見洞中的軟塌前點著七盞豆油燈，洞壁下堆著曬乾的艾草和幾壇藥酒。
「脫上衣。」黃九兒從牆上取下一隻竹筒，開始晃蕩起來。
「你要幹啥？」我驚恐地往後退了半步，我好歹也是個清白大小伙子，說什麼也不能被只狐狸奪了身子。
「想啥呢？我要給你心口畫護雷符。」
黃九兒朝我翻了個白眼。
「天劫分三波，第一波劈妖氣，第二波燒凡胎，第三波……」
說道這裡，她盯著我手腕上的胎記——那是塊淡金色的星狀印記，出生時就有，
「第三波專劈運道，你這胎記，當年引金龍現世的玩意兒，現在就是活靶子。」
「那畫符能擋？」我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心裡一百個不相信。
「擋個屁。」黃九兒把竹筒往石桌上一磕，濺起了陣陣細霧狀的金粉。
「只能讓天雷錯認你是我的崽，暫時劈歪點。」
見我磨磨唧唧，黃九兒突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下巴。
「瞧你這害臊樣，我又不稀罕看你光膀子，難道，你偷偷稀罕我？」
「誰，誰稀罕你。」
我聽得耳根直發燙，牙一咬，眼一閉，扯開了上身的秋衣。
「這才乖麼，姐姐疼你。」
黃九兒嬌笑一聲，指尖沾著金粉，開始在我胸口畫起符來。
涼絲絲的觸感從心口蔓延，有種說不出美妙，讓我的一顆小心砰砰直跳。
等她畫到第三筆時，我偷偷眯開眼想瞅她一眼，卻瞥見她左肩上一道三寸長的疤，像被刀劃的，卻泛著焦黑的邊。
「你這疤……」
「三百年前替人頂過天劫。」黃九兒語氣突然發悶，語氣變得幽怨起來。
「別問是誰，反正不是啥好東西，騙我說替他擋了雷劫，就能修成人形，結果他轉頭就娶了凡人女子，連句謝都沒留。」
說完，她賭氣似的瞪了我一眼。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吐了吐舌頭，趕忙噤了聲，繼續閉起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黃九兒的柔夷終於離開了我的胸口。
「畫好了？」
「嗯。」
黃九兒點點頭，接著轉身抓起石桌上的一壇藥酒。
「把它喝了。」
「全喝麼？」
我正在猶豫，突然聞見酒罈里飄出一股騷味。
「這酒……咋有股子狐臊味？」
「廢話，這酒裡頭泡著我的尾毛！」黃九兒輕輕踹了我一腳。
「喝了能掩蓋你身上生人的氣息，不然你還沒幫我擋災，就先被雷劈死了！」
「所以，你是讓我來幫你擋第三波天雷？」
我有些明白了過來。
「本姑娘道行高深，前兩波天雷自己能擋。」
黃九兒驕傲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脯。
「那狐丹本是我用來擋第三波天雷用的，你既然吞了它，只好用你來擋了。」
「我，我盡力而為。」
一股幽香隨著黃九兒的起伏飄入了我鼻子裡，讓我不由地面紅耳赤。
「這就對了，姐姐我不會虧待你。」
黃九兒咯咯嬌笑。
「快把酒喝了，然後到我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