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嚴格說起來,孔老並沒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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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洪濤?」

  「你來幹什麼?」

  白墨軒沒想到會在這裡和葛洪濤直接遇到。

  多年以前,葛洪濤跟他就是死對頭,當時白家站對了隊,把葛洪濤往死里整,到青山村勞改那麼多年。

  萬萬沒想到,這老東西能從黑溝溝里爬出來,現在還有了實權。

  要是讓他再傍上孔家,對他可就不利了。

  「呵,姓白的你也在啊。」

  「我當然是來給孔老治病的,看在咱倆是親家的份上,之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人要往前看。」

  葛洪濤沒想到白墨軒也在。

  「胡說八道!」

  「什麼親家?!」

  白墨軒臉色一沉。

  「陳順是我干孫子,白露是你孫女,他們兩個在一起,咱倆不是親家是什麼?」

  「我大人大量,之前的事情不跟你計較。」

  「順子,這就是白露的爺爺。」

  葛洪濤冷眼看著白墨軒,扭頭對陳順說著。

  「你就是陳順?」

  白墨軒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順,很難把眼前這個帥氣青年跟洪慕西描述的那個小人聯繫起來。

  更難以相信,他竟然真的來了燕京!

  「對,爺爺好。」

  陳順點了點頭。

  「誰是你爺爺?!」

  白墨軒一瞪眼。

  「好了好了,在這吵什麼?」

  「葛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才說我爸有救了?你有辦法了?」

  孔樊林連忙上前打斷了眾人,焦急的對葛洪濤問著。

  「對!」

  「不過我沒有辦法,但他或許會有!」

  葛洪濤把陳順推到了前面。

  「葛老,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

  「整個龍國的醫療專家都沒有辦法,他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會有辦法?!」

  孔樊林滿臉不悅的看著葛洪濤。

  剛才陳順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葛洪濤的助手,沒想到葛洪濤說的辦法竟然是他。

  「是啊老葛,你安的什麼心?」

  「這個陳順不過是一個村子的赤腳醫生,還是半路出家跟他爸學的,聽說之前在村裡面就靠著中醫的手段,用草藥忽悠人騙點錢。」

  「你竟然把他接到燕京來給孔老看病?」

  「你怕不是想讓孔老早點辦後事啊。」

  白墨軒也陰沉著臉在一邊說著。

  這個葛洪濤不僅把陳順從青山村接到了燕京,竟還妄想讓他給孔老看病?

  傻子都不會幹出這種事,肯定是故意的!

  葛洪濤在青山村,一定知道陳順和白露的事,所以才故意把陳順接到燕京來噁心他!

  「村裡的赤腳醫生?」

  「葛老,這太草率了!」

  「一個赤腳醫生怎麼可能治好我爸的病?還這麼年輕?」

  孔樊林皺著眉頭看著陳順。

  「赤腳醫生也好,年輕也罷,總歸要看一看病人,給病人號號脈,才能知道能不能治。」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治病的也不能連病人都沒見著,就知道能不能治。」

  「赤腳醫生未必就比其他醫生差多少,西醫不能治的病,中醫未必就不能治!」

  陳順強壓著火氣,不卑不亢的說著。

  「大哥,都這個時候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管他什麼赤不赤腳的醫生,能把咱爸救過來就行啊!」

  孔樊海走過來說著。

  「你確定有辦法?」

  孔樊林轉頭看著陳順。

  「我不確定。」

  「但只要有一線希望,總歸要試一試。」

  陳順慢慢說道。


  「走!」

  「你跟我進來!」

  孔樊林一咬牙。

  老二說得對,都這個時候了,與其等死,還不如讓這個年輕人試試。

  反正中醫也只需要號號脈,不用折騰各種檢查。

  很快。

  在孔樊林的帶領下,陳順跟著走進了裡面的臥室。

  臥室當中一片昏暗。

  窗台上是一盆水仙,蜷曲的枝葉已經耷拉下來。

  床上躺著一個戴著呼吸機的老人,手上插著吊瓶,淡藍色的被單在腰間隆起褶皺,露出他嶙峋的肩胛。

  床頭柜上的藥瓶凌亂的放著。

  整個房間沒有一絲生機。

  陳順沒有遲疑,立刻在床邊坐了下來,把手搭在孔老的手腕上試著脈搏。

  雖然已經早有準備,但還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孔老的任督二脈滯澀如淤塘,少陰經氣若遊絲,體內陰陽失序,嚴格說起來,這並不是病,而是元氣鬱結,似是寒邪入髓,累年集聚的結果。

  「怎麼樣?」

  「有結論嗎?」

  「我父親是什麼病?」

  孔樊林看著陳順凝重的表情,壓低聲音問著。

  「出去說吧。」

  「把窗簾拉開,讓陽光透進來,通通風。」

  陳順指了指窗戶,這才走出去。

  「嚴格說起來,孔老並沒有病。」

  陳順來到客廳,對孔樊林說著。

  「沒病?」

  「可是剛開始的時候,我父親半邊身子都沒了知覺,現在更是這樣癱在床上,那是怎麼回事?」

  「在這之前,我們在醫院裡面已經做過全身的檢查,也得出的結論,說是器官無器質性病變。」

  「可是從西醫的角度,根本無法解釋我父親目前的情況。」

  孔樊林詫異的看著陳順。

  沒想到他只是把了把脈,就能得出他們在醫院做了那麼多檢查的結果。

  「人的元氣像樹,西醫總盯著落葉,孔老需要治的是看不見的根。」

  「身體之所以越來越病態,是方向錯了,一直在折騰,不斷的消耗孔老的精氣,沒有精氣,抵抗力就下降,形成惡性循環。」

  陳順慢慢說著。

  「滿嘴胡言!」

  「什么元氣,什麼精氣的,現在是講究科學!」

  「你那些中醫亂七八糟的封建迷信理論,當著我們的面還是不要亂說了。」

  白墨軒陰沉著臉打斷了陳順。

  什麼叫方向錯了?

  之前孔老一直是我們在聯繫醫生,試驗療養方案,到你這成了折騰?成了我們的不是了?

  就這樣的人,還想高攀進我們白家?

  做夢!

  「孔老年輕的時候,應該受過傷吧,或者掉入過冰水吧?」

  陳順沒有在意白墨軒的質疑,轉頭對孔樊林問著。

  「對!」

  「48年我父親他們打仗的時候要過河,橋被敵人炸斷了,我父親他們就扛著木板跳進了水裡,那個時候是冬天。」

  「當時上來以後,有不少戰士都不行了。」

  「我父親經常跟我們講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孔樊林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順。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孔老的情況我能治。」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切還要看孔老自己。」

  陳順慢慢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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