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懷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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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是啊,你這針紮上了?我都感覺不到。」

  「這扎多長時間啊?」

  幾人不屑的說著。

  「吃完飯再拔就行了。」

  「反正你們身體好,胳膊也不麻,不耽擱吃飯。」

  陳順咧嘴一笑。

  正說著,一人端著豬肘子、燉雞、炒肥肉片子送了上來。

  「吃吃吃!」

  陳順一咧嘴,率先朝豬肘子下了手。

  先給白露夾了一大塊肥瘦相間的肉,又給白露擰下來根雞腿。

  捧著豬肘子啃了起來。

  白露抿著嘴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還是肉香戰勝了一切,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他們怎麼都不動啊?」

  白露正吃著,卻發現整張桌子,只有她和陳順兩人在吃。

  「我在他們曲池穴上扎了針,他們一動胳膊就麻,根本沒法用筷子。」

  「偏偏他們還一個個嘴硬,要證明自己腎沒問題,硬撐著不說話,死要面子活該挨餓。」

  「別說了,快吃!」

  陳順壓低聲音說著,又給白露夾了一大筷子肥肉。

  此時。

  坐在陳順他們對面的那群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陳順大快朵頤。

  吃著吃著都站起來了!

  那麼大一塊肘子,最肥的地方三五口就下了肚。

  還有那隻燒雞,兩根雞腿,兩根雞翅,還有最厚的肉都沒了!

  只剩下雞頭、雞脖子、雞爪子和雞屁股!

  造孽啊!

  你丫的都不嚼嗎?!

  幾人一個勁的咽口水,但胳膊一動,就麻的厲害,筷子根本沒力氣拿。

  這要是掉了,豈不是說他們腎不好?

  但不動筷子,這一桌子肉都快被陳順一人造光了!

  眾人相互看著,想哭的心都有了。

  剛才裝什麼波啊!

  不扎能咋滴?

  「哥幾個怎麼都不吃啊?」

  「太客氣了吧?我吃的都不好意思了。」

  陳順看著幾人問道,手上卻一點沒停。

  「咳咳,這個……我們不是很餓……」

  「對對對,你們先吃,我們等會。」

  幾人尷尬的笑了笑。

  當著白露的面,一個個拿捏著姿態,誰也不願意輕易認慫。

  「還等啊?」

  「我都快不好意思吃了。」

  陳順端起送上來的肉丸子酸湯,先給白露倒了滿滿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還不忘把為數不多的肉丸子都撈進自己碗裡。

  王福柱他們一個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你這叫不好意思?

  你要是好意思,豈不是連剩下的都要打包回去吃?

  「那啥,順子啊,這針是不是差不多了?」

  「我們一點感覺都沒有,說明沒問題啊。」

  王福柱一看陳順這架勢,再抻著,連口湯可能都喝不著。

  「嗯!」

  「我看行!」

  「你們一個個身體棒的很,好像不用治也行。」

  陳順打著飽嗝,給眾人把針收了起來。

  感受著恢復知覺的手臂,所有人顧不得跟陳順爭辯,紛紛朝桌上殘存的肉撲了上去。

  「我的,這特麼我先盯上的!」

  「放屁,我一直盯著呢,誰也別跟我搶這雞爪子!」

  「二狗子,你特麼湯給我留點!」

  「……」

  眾人一哄而上,亂作一團。

  「白露吃飽了沒?」

  「咱先撤吧?」


  「他們這吃飯的架勢太不文明了,跟豬搶食一樣。」

  陳順搖了搖頭。

  「噗嗤!」

  白露忍不住差點笑出來。

  這個陳順,竟也有這麼調皮的一面,之前治病的時候明明看著特別正經啊。

  摸了摸渾圓的小肚子,白露感到無比滿足。

  今天要不是陳順幫自己夾肉,她還真不好意思敞開了吃。

  不得不說,吃肉讓人快樂,就是突然吃這麼多肉,肚子有些不舒服……

  「走,回去幫你鍘鍘草消消食。」

  陳順帶著白露朝外面走去。

  此時。

  主桌上,任嬌陰沉著臉看著陳順和白露離開。

  如果說,今天的婚禮現場,心情最不好的,除了那位灰溜溜離開的洪院長和丟了大臉的王海生外,就是任嬌了。

  今天一天,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

  早上滿心絕望,未來一片陰霾。

  卻突然王海生癱瘓,讓她興奮不已。

  還沒興奮幾分鐘,陳順一隻蠍子又讓王海生活蹦亂跳。

  任嬌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

  眼神一直怨恨的盯著陳順,自然把剛才陳順他們這一桌的情況盡收眼底,看著白露替代她成為新的矚目焦點,更是讓她恨得銀牙直咬。

  偏偏陳順還在一邊給白露夾菜夾肉。

  旁邊一群木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一桌子的肉,都讓陳順和白露吃了!

  把任嬌氣的胃疼。

  旁邊這些喝大了的人,一點也沒察覺到她情緒不對,還要讓她這個新娘敬酒!

  我敬你丫大爺!

  任嬌真想掀桌子!

  這下好了。

  婚禮順利進行了下來。

  肚子裡的娃子安穩待著,一點反應也沒有。

  簡直把自己逼上絕路!

  哼!

  陳順,既然撕破了臉,這事就不算完!

  我任嬌想要做的事,無論如何都要做到!

  任嬌恨恨的想著。

  離開王支書家以後,陳順就和白露朝飼養室走著。

  「我看你剛才情緒不太好,是不是因為任嬌剛才對你說的話?」

  陳順一邊走著,對白露問道。

  「嗯……」

  「其實,我們兩個人在燕京的時候就認識,關係雖然說不上多親密,但也沒有太糟。」

  「這幾天她經常來找我,說東說西的,關係甚至比之前還好一些。」

  「剛才我也是為王海生好,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對我那樣。」

  白露點了點頭。

  看著白露沮喪的樣子,陳順暗暗搖頭。

  和任嬌相比,白露單純善良的就像一張白紙。

  能夠提前認清任嬌的真面目也是個好事。

  「你聽過懷璧其罪的故事嗎?」

  陳順對白露問道。

  「嗯,聽過。」

  「你是說,任嬌她……」

  白露瞬間瞪大了眼,明白了陳順的意思。

  「有些人,就是喜歡嫉妒別人。」

  「更何況你這次可是搶了她這個新娘不少風頭,她記恨你也是應當的。」

  「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

  陳順慢慢說著。

  「我哪有……」

  想著那些年輕後生一個個盯著自己看的眼神,白露臉上感覺火辣辣的。

  「以後還是要離她遠一些。」

  「你們不是一類人,沒必要攪和到一起。」

  「對你沒好處的。」

  陳順對白露勸說著。

  「好吧。」

  白露雖然感覺陳順說的有些偏頗,但看著陳順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你先回去,我給我娘送點東西。」

  路過家門口的時候,陳順從口袋拿出用油紙包裹著的半隻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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