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是什麼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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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眾人按照他的話行動起來,陳順這才鬆了口氣。

  「白露,你們幾個趕緊去採摘野花,搗成汁液洗他們的眼睛。」

  陳順對白露說著。

  「好!」

  白露不假思索,應聲朝旁邊跑去。

  陳順也沒閒著,在地里刨了不少蚯蚓,用石頭搗成漿液遞給陳善生。

  「爹,你兌了水,給他們灌下去!」

  陳順說著。

  「灌、灌下去?」

  陳善生瞪大眼看著手上這桶黏糊糊散發著腥味的液體。

  明顯有些遲疑。

  「陳叔,你相信陳順!」

  忙完的白露喘著粗氣對陳善生說著。

  「好吧!」

  陳善生腦瓜子嗡嗡的,來不及多想,按照陳順的話去做著。

  人群中,任嬌雙眼冒火的看了看陳順,又瞥了一眼幫著陳順忙活的白露,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陳順過來以後,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之前不管什麼時候,只要自己在,他的眼神就從來沒離開過自己。

  還總想找機會和自己對視,只要朝他笑一笑,他就樂的跟傻子一樣。

  今天這是怎麼了?

  昨天晚上的事,雖說被王海生搞砸了,但陳順不應該知道自己的計劃才是。

  還有這個白露!

  平常高冷的跟啞巴似的,村里什麼事也不參與。

  今天卻殷勤起來了!

  哼!

  假惺惺的!

  看剛才那著急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中毒的是你爹呢!

  任嬌厭惡的白露看了一眼。

  在燕京時,兩人原本就認識。

  任嬌家裡窮,白露家世煊赫,任嬌雖然自認為很漂亮,但那個時候的白露,在她面前仿佛白天鵝一樣。

  樣貌、氣質、學識,每一樣都讓她相形見絀。

  好不容易到了青山村,任嬌靠著她活潑張揚的性格,反倒備受矚目,而白露卻跌落凡塵,整天待在臭烘烘的飼養室和牲畜為伍,讓她暢快無比。

  但現在,原本圍著自己轉的陳順竟然和白露打得火熱。

  任嬌難以接受。

  就算我訂婚了又能怎麼?

  訂婚又不一定會結婚!

  再看看一邊的王海生,跟木頭一樣杵在那,任嬌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狠狠擰了一把。

  王海生齜牙咧嘴的扭頭看著,在任嬌的眼神下這才反應過來。

  「我說陳順,這玩意兒能喝嗎?」

  「你這是害命啊!」

  「哪有你這麼個治法?」

  王海生上前說著。

  「沒見過就到一邊瞪大眼看著,別叭叭!」

  「耽擱了救人,你負責任啊?」

  陳順專心烤著針,眼皮都懶得抬。

  這個時候救命就在一分一秒,沒工夫瞎扯淡。

  王海生滿臉尷尬的站在原地,本想出來找茬,結果陳順搭理都不搭理他,周圍的人也都關切的看著情況,沒人響應。

  王海生指著陳順的手,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悻悻的退了回去。

  「沒用的玩意兒!」

  任嬌嫌棄的給了個白眼。

  陳順拿著毫針,朝中毒村民的委中穴扎了下去。

  旁邊的陳善生看見陳順拿針,正要攔著,卻沒想到陳順已經快速下了針。

  下一刻。

  陳善生不由得瞪大了眼。

  陳順這一針,又快又准,直接扎在了委中穴。

  這委中穴在膝後區,膕橫紋中點,就算自己找,也要先比劃一下位置才能確定,剛才陳順幾乎連看都看不看,抬手就扎。


  陳善生甚至按照自己的方法確認了一下,精準無比!

  只見陳順雙指捻針,深入兩寸,拔出來以後竟噴出不少黑血。

  震驚的合不攏嘴。

  這是自己兒子?

  他什麼時候有這麼一手針灸術了?

  「爹,別發愣。」

  「趕緊幫忙扎委中穴,給他們放血放毒!」

  陳順一抬頭,看著自己老爹正蹲在剛扎完針的人身邊研究著,不由得一陣無語。

  「哦哦哦!」

  陳善生此時卻像個小學徒一樣,按照兒子的安排做了起來。

  扎針排毒完以後,幾人已經全部陷入昏迷。

  陳順挨個摸著他們的脈搏,經過剛才這連番的急救,脈象雖然還紊亂異常,但已經有平穩的趨向。

  陳順這才長舒了口氣。

  能灌的灌了,能擦的擦了,能扎的扎了,能不能活過來,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順子,你在哪學的這些?」

  「能有效嗎?」

  「這可是敵敵畏中毒啊,我都感覺不行了。」

  陳順他爹擦著頭上的汗,哆哆嗦嗦的來到陳順身邊。

  想劃火柴點菸鍋子,手抖得半天沒點著。

  「放心吧爹,不會有問題。」

  「如果不是剛才某些愚蠢的人攔著,或許還能更有把握一些。」

  陳順毫不客氣的抬頭看著王海生。

  「陳順,你別急著說大話。」

  「要是被你治死了,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王海生冷笑一聲。

  剛才他已經偷偷派人去報公安和縣醫院,公安估計已經在半路。

  陳順阻撓救援在前,破壞生產工具在後,還胡亂糟踐人,現在人都沒了反應,等公安到了,立刻把陳順給抓起來!

  讓你丫顯能!

  「聽你這個意思,是不希望這些人救活啊?」

  「你安得什麼心?」

  「就為了和我作對,不顧這些人的生死?」

  陳順冷冷說著。

  「你說什麼?」

  王海生頓時漲的臉紅脖子粗。

  心虛的看了周圍的村民。

  「剛才明明是我們要急著把人送醫院,你卻從中攔阻,還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方法。」

  「鄉親們,大家都來看啊,原來我們一隊的人都還有反應,現在一動不動,分明是越來越重。」

  「怕是要不行了!」

  「陳順這是犯罪!」

  「是故意殺人啊!」

  王海生對一隊的村民喊著。

  「是啊,剛才王大腦袋腿還抽抽來著,現在整個人都沒反應了。」

  「劉家二小子剛才也還大喘氣,現在都沒啥氣了。」

  「難不成不行了?」

  「大哥!你醒醒啊!」

  聽著王海生的話,不少人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鄉親們,陳順害我們一隊的人啊,趕緊把他抓起來!」

  王海生見眾人在自己的攛掇下都來了勁,帶著幾個年輕人上前要抓陳順。

  「順子!」

  「你快跑!」

  「你們一隊的人講不講理?」

  「我家順子好心救你們一隊的人,誰敢動我兒子,我跟他拼了!」

  陳順他爹舉起鋤頭來攔在陳順前面。

  陳順正要說什麼,眼前卻人影一閃,白露瘦弱的身子竟也攔在了自己身前。

  焦急的扭頭對自己使著眼色。

  「嘟嘟!」

  就在混戰即將爆發的時候,一輛麵包警車鳴笛開了過來。

  「哈哈!陳順你完了!」

  「公安來了,這次看你往哪跑!」

  王海生興奮的朝警車跑去,沒一會帶著兩個公安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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