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張羨光本體居然還有著不俗的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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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張羨光本體居然還有著不俗的靈異?

  一路上,田曉月都刻意避開了那些岔道,而是選擇主路行進。

  岔道上出沒的人影,全然沒有被其正視一眼。

  逐漸的。

  王察靈注意到了。

  岔道在減少,也在變小。不一會兒,前邊的路只剩一條特殊的主道,再沒有岔道出現。

  又繼續往前走了一陣,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居然依稀的看到了道路深處有霓虹燈在閃爍。

  霓虹燈下,似乎有一棟建築在那片昏暗中若隱若現?

  「快到了。」

  走在前方的田曉月主動提醒了一嘴。

  只見一片昏暗中,真有五顏六色的燈光映照而出,且隨著靠近,霓虹燈越來越明亮。

  若隱若現的建築輪廓也呈現了出來。

  那是一棟高大的民國時期建築。

  瞧見這棟樓,王察靈跟照片分身都為之驚訝:

  「鬼郵局?!」

  油畫中的鬼郵局?

  與外界的郵局簡直一模一樣。

  這棟鬼郵局內亮著燈,一樓大廳發黃的燈光下還有人影走動,並且數量不少的樣子。

  隱約之間,甚至有說鬧聲從中傳出。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鬼郵局?外界的那個只是表象?」缺乏重要記憶的分身如此驚疑了一嘴。

  「走吧,進去。」來到郵局的大門前,田曉月輕聲開口。

  哎呀一聲。

  這處郵局的大門便被此女一把推開,隨即邁入。

  王察靈也沒有怯場。

  在一大家子的簇擁下緊隨其後。

  不知裡邊的說鬧聲是被突然推門而入的由曉月打斷了,還是被王家一眾聯袂而入的氣場壓迫得沒了聲息的。總之,原本的動靜瞬間沉寂,像是給人按下了靜音鍵一般。

  只見這棟鬼郵局的大廳內,坐了一群人。

  此刻,齊齊轉頭看向大門方向。

  那一道道掃來的目光,似厲鬼的眼神般詭異。也帶著諸多複雜的情緒。

  有警告,有威脅,有不喜,有異,有麻木,有驚疑—

  各種各樣。

  這些人影,無一例外全都是油畫人,是以前的五樓信使送完三封信後給自己留下的【備份】。

  王察靈掃了眾人一眼,直接忽略了其餘人,看向了人群後方的兩道身影。

  其中一道,在看到田曉月時,明顯露出了驚容。

  想來。

  此時的張羨光,內心有一萬頭烈馬在奔騰。

  那道人影緩緩的躲進了人群,似乎打算借眾人的遮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田曉月卻一眼鎖定了那個她恨不得千刀萬剮的混蛋:

  「張羨光,你想躲去哪?」

  眾多油畫人聞言,先是一愣,隨之滿是驚奇的看向了人群後方的高大中年男子。

  「張羨光,這是你媳婦?」

  「嘿張羨光,你媳婦找你來了—」

  兩個油畫人笑著打趣道。

  然而下一刻。

  他倆就笑不出來了。

  田曉月冷冷的瞧了開口拿她跟張羨光打趣的二人一眼,身上緊隨著掉落下兩張白色的信紙。那兩張信紙上寫著兩個紅色的名字,名字的後邊特意加了油畫人三個字。

  然後。

  正調笑張羨光的兩個油畫人,身形開始飛速的消散。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

  便當著眾人的面憑空蒸發。只留下了隨身攜帶的三兩個小物件。

  見此一幕,五樓信使們留下的油畫身紛紛霍然起身:

  「什麼情況?」

  「是靈異襲擊。」

  「這個女人居然趕在這裡殺人?」

  「好膽——」

  一眾油畫人又驚又怒。


  可田曉月壓根沒有搭理這群油畫備份,而是死死得盯著人群最後方的張表光:

  「把我肢解成數塊分別關押在外邊的鬼郵局,一關便是將近十五年,張羨光,你可當真是心存憐憫。哼,放心,既然你當前饒了我一命,我這次也饒你一命。」

  「接下來,你是自己把自己裝進去呢?還是我來代勞?」

  站在大廳中央的田曉月說話間,一摸衣兜,摸出了幾張信紙。

  信紙上有著鬼域的氣息。

  打開幾張信紙後,幾個裝著黃色液體的玻璃罐便如同沒有重量般的掉落在了地板上。

  看到掉落在地的幾個玻璃罐,人群後一身教書先生氣質的高大男子面色再變。

  但似乎是知道自己這次躲不過去,倒不再遮遮掩掩:

  「田曉月,是誰把你放出來的?以郵局那些信使的能力,不大可能湊齊你的肢體才對。特別是你的軀幹,以信使的權限跟能力是根本到不了那個地方的才是。那地方可是只能管理者才能抵達。」

  「可如果有新的管理者誕生,我當有所感應才是。」

  「而且,你的記憶居然恢復了?」

  「所以說,是羅文松食言了?摻和到了咱們這一輩之間的鬥爭當中?」

  張羨光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人一聲驚呼:

  「田曉月?你是田曉月!郵局的第二任管理者!」

  聽到第二任管理者這個稱呼,眾人當中,有不少恍然大悟。

  看向田曉月的目光紛紛有了變化。

  「你認得我?」

  田曉月轉頭看去。

  那是一名婦人。

  一身的彪悍之氣。

  「我的本體是與你近乎同一批的信使。不過,本體自知實力有限,也就沒選擇送那封危險無比的黑色信件,而是選擇了留下油畫身後離開。」

  當年,她也算是田曉月成為郵局二代目的見證者之一。

  「原來此女是成為管理者的田曉月,靈異圈十幾年前異軍突起的頂流女性馭鬼者。」

  又有人想起了田曉月的身份。

  「管理者怎麼會來這?」

  「不對呀,這位不是消失了十多年嗎?怎的突然又出現了?」

  「聽她剛才的說法,好像是被張羨光關押了?」

  「所以說,人家不是張羨光的—咳咳,其實是來尋張羨光報仇的?」

  「如果真的是來尋張羨光報仇的,那張珏跟黃飛就死得不怨.」」

  開玩笑可以。

  但選錯了對象。

  眾人隨即將視線盡數集中在了田曉月跟張羨光身上。

  「你可真狡詐,張羨光。三刷鬼郵局,復活自己的油畫身在外行走,本體則在成為鬼郵局的管理者後躲在油畫世界掩人耳目,如此既解決了自身厲鬼復甦的問題,也能通過郵局的預警機制提前關注鬼畫的復甦時間與地點。」

  「如果我不是郵局的第二任管理者,知曉你的身份與布局,還當真可能給你得逞。」

  「可惜—」

  被人揭了老底,原本教書先生的張羨光,身上的氣質頓時有了變化。

  變得肅殺剛毅起來。

  「早知道羅文松會食言,當年,我就該把你丟出郵局,讓你死得徹徹底底的中年一步上前,全然沒有退縮逃避的意思。

  「怎麼?想要最後殊死一搏?呵,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還是知道一點的。」田曉月同樣上前了一步,與中年只隔了三米:「你的油畫身在外行走,沒有足夠的靈異護身怎麼行?所以,當年的你,應該已經把一身的靈異給了被你復活的那具油畫身吧?現在的你,身上還剩幾分實力?」

  張羨光聞言,面色愈發難看起來。

  「如果我的實力還在,田曉月,你又算什麼東西?大不了我再把你分屍一次。」

  「所以,你果然沒剩多少力量了?」

  「你詐我?」

  然而後方的王察靈卻突然開口了:「田姑娘,小心!

  「爺爺奶奶,保護田曉月!」


  怎麼了?

  田曉月有些錯。

  張羨光卻已經驟然出手、暴起發難了。

  只見一條鎖鏈從其袖口中飛而出。

  隨即,是一把不知何時出現在其手中的老舊大刀。

  見到鎖鏈跟老舊大刀,田曉月神色一凜:

  「你怎麼會把自己的靈異武器留下?」

  「不對。」

  「是與油畫身一併出現的油畫之物。」

  此女反應倒也連慢。

  張羨光既然留下了一幅自己的油畫,油畫身理論上是配置有對應的靈你武器的。

  如其餘油畫人一樣,都被郵砍的規則畫出了乍前持有的武器。

  乘麼斧頭啊,小刀啊錄類的。

  哪怕這件武器沒有原版的威此那麼大,卻也具備部分的威能,

  鬼郵砍的復活機制在復活油畫人時,大概率沒法復活一件兵器。

  因此,被復活的油畫人,其兵器必然會留在屬於自己的油畫當中。

  張羨光這裡,其油畫身帶走了真正的靈你大企刀跟鎖鏈,又豈能連把復刻出的油畫武器留給本體護身?

  至於是怎麼藏匿這些武器的?

  答案很簡單。

  那便是鬼域。

  這乳張羨光雖然把絕大多數的靈你給了在外行走的油畫分身,可自身作為郵砍的管理者,在郵砍內受到鬼郵砍的詛咒保護,是連用擔心厲鬼復甦問題的。

  至少在一個界限內,無需擔心體內的厲鬼復甦。

  既然如此,蟄伏畫中的十幾年,這斯又豈會空耗時間的連仗駕馭新的靈你?

  (這裡,亂人感覺原時間線上的張羨光本體居然沒多少靈你這點,有那麼一丟丟的小小的連合理,本書稍稍的調整一下,會把這亂坑在後文儘可能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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