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老書生與王家詛咒
「難道爺爺做到了範圍重啟？」
王察靈從不懷疑活著時的爺爺很強，非常強，強得跟秦老一樣，可以做到範圍重啟。但化作亡魂的爺爺可是在鬼化前肢解了自身不少的靈異，只能做到單體重啟了。
又怎會突然找回範圍重啟的手段？
「不，不對！亡魂爺爺雖然做不到範圍重啟，但招魂出的爺爺不同！」
「那位老爺子的靈異保存的比較完整。」
「一旦疊加給亡魂爺爺…」
想到這，他立馬明白了關鍵。
祠堂內。
何蓮生更是早已驚得雙眸眯成了一條細縫。
「那是…範圍重啟嗎？」
「可扭轉許多結局的傳奇級能力…」
「嘶…不愧是王家的一代！」
與此同時，只見越來越多的血液從上下兩個櫥門中滲透出被爺爺順著手臂吸納。
這便使得：
一邊在丟失，在持續削弱。
另一邊在奪取，在穩步增強。
又因為開啟範圍重啟所燃燒的靈異力量不僅包含自身的靈異，也包含了所掠奪到的鬼櫥鬼血，這使得老人每一次重啟後，奪取到的鬼櫥鬼血都會沉寂一分。
短時間可能看不出什麼。
但時間一長的話…
一分鐘後，爺爺的衰弱期再度到來。
可光影一閃，爺爺又回到了最強狀態。
招魂出的英靈的確不能長時間留在現世，招魂之靈的力量也不可能長時間存在於現世。
可如果有人不斷使用範圍重啟呢？
並且輔助極強的雙重鬼域將鬼櫥隔絕了出去，沒有幫著鬼櫥重啟！
如此一來，老爺子不斷藉助範圍重啟留住過去身，順帶奪取鬼櫥的靈異。做到了自身的越來越強。
鬼櫥則因為不斷被迫失去紅色血液，降低靈異強度，也就持續走弱。
且對此。
鬼櫥只能幹瞪眼。
因為鬼櫥，沒法通過重啟維持自身，更沒有範圍重啟的手段。
在原時間線上，這傢伙會敗給願望鬼、最後被願望鬼駕馭的主要原因，不就是因為願望鬼會範圍重啟打持久戰，它不會嗎？
靈異的碰撞一旦開始。
確實可以瞬間分出勝負。
但也可能陷入僵持拉扯。
越危險的鬼，被壓制到死機而後被駕馭的難度越高。
老爺子與鬼櫥之間的靈異拉扯，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徹底平靜。
直到鬼櫥的櫥櫃縫隙中再無一滴紅色血液往外滲出。
直到爺爺…背上鬼櫥。
老人背上了那個櫥子。
「這次應該結束了吧？」
看到爺爺走至他藏身的黃金裝屍袋前站定，王察靈拉開了拉鏈從中走出。
再瞧此時的老爺子。
衣衫依舊古早與灰色。
背上背著個櫥子，也成了灰色的。
如果換身更古老的裝扮，留個長頭髮什麼的，就跟古時那些上京趕考的老書生沒啥區別了。
「感覺，不是不能給爺爺換件書生的衣服…」
裁縫鋪大姐縫製的那件號稱她手中的最凶的死人衣就挺好的。
改改款式，立馬就是白白淨淨的白色書生服了。
…
「王家小友，這回完事了吧？」
何蓮生打開祠堂內堂的門從中走出。
其說話的語氣相比以前更加的客氣了。
「多謝何伯伯。」
王察靈沒有托大，很是禮貌的回了一禮。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老者擺了擺手。
「真的嗎？既如此，那…何伯伯，還要勞煩你再招魂一下我奶奶…」青年忙從背包里取出了一件老舊的衣服遞出。
一大一小當即對視著眨了眨眼。
前者眨啊眨，眨啊眨的，最後暗嘆一聲的接過了那件老舊衣物。
隨即。
一陣煙霧升騰而起。
奶奶的身影在其中浮現、然後快速凝實。
「奶奶…！」
某人喊得那叫一個親切。
「好孩子…」
能見到自己的後輩，老奶奶也非常的開心。
而這回。
王察靈主要是向這位尋問老兩口的一些靈異手段。
不問不知道，一問，才明白二老到底有多少能力沒能施展出來。
又因為為了弄出王家的詛咒付出了多少。
原來。
兩位老人當年肢解自身靈異不單單是為了修建王家古宅，也是為了提高王家詛咒的上限。
王家詛咒的根源，除了是爺爺，其實還因為一隻名為【家鬼】的厲鬼在起作用。
「家鬼？」
王察靈一臉疑惑之色。
「不錯，王家詛咒的根源，也有那隻鬼的影響。那隻鬼是你爺爺跟我成為馭鬼者以來，遇到的少數幾隻不以主動殺人為目的、反而以保護為目的的鬼。只是說，它的保護規則存在巨大的弊端與代價。」
「家鬼及其鬼奴，會保護被它判定為家人的人。」
「這種保護以詛咒的方式存在，如果普通人觸發它的保護規則，就會被它守護起來。」
「但每次的庇護不是沒有代價的，被它保護之人會在它的一次次守護中遭受靈異侵蝕，最終難免淪為它的鬼奴。」
「只說，由厲鬼本體給予的保護帶來的侵蝕會多些。」
「由鬼奴給予的保護帶來的侵蝕小很多。」
奶奶說到這，頓了頓，隨後繼續告知這隻鬼的情報：
「你爺爺有感靈異復甦的時代遲早到來，屆時，老一輩盡數凋零，新生代尚未成長起來，而我跟他，那會兒要麼垂垂老矣，要麼忙著處理各自的身後事，沒精力庇護王家的一代代。因此，他決定利用這隻鬼，設下王家的詛咒。」
「家鬼庇護家人的代價不是會侵蝕被守護之人嗎？由鬼奴出手庇護的代價相比其厲鬼本體出手不是要小很多嗎？」
「這不，我跟你爺爺，都選擇化作了那隻鬼的鬼奴…」
老人說到這，似想到了什麼，竟慈愛一笑。
王察靈：「…」
啊這…
爺爺奶奶跟爸爸媽媽都是某隻鬼的鬼奴？
馭鬼者把自己化作厲鬼，再去給別的厲鬼當鬼奴，這怕也是頭一遭吧？
「這不算什麼，你爺爺真正花心思的地方，是通過不斷的厲鬼拼圖碰撞，去人為的培養出擁有他所需規則的厲鬼。」
不說一旁的王察靈聽了這話暗暗心驚。
饒是見多識廣的何蓮生都驚到了。
「用不同的拼圖碰撞出擁有新規律的厲鬼？」
「還可以這樣？」
奶奶很認真的點頭表示肯定：
「當然可以。」
「厲鬼的殺人規律發生變化不是很正常嗎？」
「靈異本身就充滿了太多不確定因素。不同的靈異碰撞，是有一定機率產生出新的變化的。」
「老頭子就利用這點，花費將近二十年時間，培養出了幾種所需的靈異用來完善王家的詛咒。」
一道鬼域展開，竟將何老隔絕了出去。
「其中一種，是操控鬼奴。準確說，是讓被保護之人具備操控家鬼鬼奴的規則能力。這份規則結合家鬼原本的守護規則，便是你能操控我們幾個亡魂的原因所在。」
「另有一種，是代價轉移。可將被守護之人所需付出的代價轉移到我等鬼奴身上，所以你到目前都沒怎麼被家鬼的靈異詛咒侵蝕。全家福上依舊是完整的彩色。」
灰色，代表侵蝕，灰色的多少代表了被侵蝕的程度。
一旦被完全侵蝕，就會厲鬼化，就會成為王家詛咒的鬼奴。
彩色，自是代表了尚未被侵蝕。
王察靈此刻，還彩色的很。
「原來如此，難道不能輕易使用附身！」
附身，是王家亡魂的一大能力。
亡魂是厲鬼，自然可以被馭鬼者駕馭。
王察靈作為王家的三代，便是最好的駕馭者。
且駕馭後不用擔心厲鬼復甦的風險。
因為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不會傷害他。
但。
附身有個問題，就是會被灰色迅速的侵蝕。
他與原身之前都不懂其中的原理，現在懂了。
一旦四大亡魂附身，看似可以讓他瞬間爆種，卻也會讓他繼承四大亡魂原本轉移走的那份代價。
這就是取捨問題。
王察靈從不懷疑活著時的爺爺很強，非常強，強得跟秦老一樣，可以做到範圍重啟。但化作亡魂的爺爺可是在鬼化前肢解了自身不少的靈異，只能做到單體重啟了。
又怎會突然找回範圍重啟的手段？
「不，不對！亡魂爺爺雖然做不到範圍重啟，但招魂出的爺爺不同！」
「那位老爺子的靈異保存的比較完整。」
「一旦疊加給亡魂爺爺…」
想到這，他立馬明白了關鍵。
祠堂內。
何蓮生更是早已驚得雙眸眯成了一條細縫。
「那是…範圍重啟嗎？」
「可扭轉許多結局的傳奇級能力…」
「嘶…不愧是王家的一代！」
與此同時，只見越來越多的血液從上下兩個櫥門中滲透出被爺爺順著手臂吸納。
這便使得：
一邊在丟失，在持續削弱。
另一邊在奪取，在穩步增強。
又因為開啟範圍重啟所燃燒的靈異力量不僅包含自身的靈異，也包含了所掠奪到的鬼櫥鬼血，這使得老人每一次重啟後，奪取到的鬼櫥鬼血都會沉寂一分。
短時間可能看不出什麼。
但時間一長的話…
一分鐘後，爺爺的衰弱期再度到來。
可光影一閃，爺爺又回到了最強狀態。
招魂出的英靈的確不能長時間留在現世，招魂之靈的力量也不可能長時間存在於現世。
可如果有人不斷使用範圍重啟呢？
並且輔助極強的雙重鬼域將鬼櫥隔絕了出去，沒有幫著鬼櫥重啟！
如此一來，老爺子不斷藉助範圍重啟留住過去身，順帶奪取鬼櫥的靈異。做到了自身的越來越強。
鬼櫥則因為不斷被迫失去紅色血液，降低靈異強度，也就持續走弱。
且對此。
鬼櫥只能幹瞪眼。
因為鬼櫥，沒法通過重啟維持自身，更沒有範圍重啟的手段。
在原時間線上，這傢伙會敗給願望鬼、最後被願望鬼駕馭的主要原因，不就是因為願望鬼會範圍重啟打持久戰，它不會嗎？
靈異的碰撞一旦開始。
確實可以瞬間分出勝負。
但也可能陷入僵持拉扯。
越危險的鬼，被壓制到死機而後被駕馭的難度越高。
老爺子與鬼櫥之間的靈異拉扯，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徹底平靜。
直到鬼櫥的櫥櫃縫隙中再無一滴紅色血液往外滲出。
直到爺爺…背上鬼櫥。
老人背上了那個櫥子。
「這次應該結束了吧？」
看到爺爺走至他藏身的黃金裝屍袋前站定，王察靈拉開了拉鏈從中走出。
再瞧此時的老爺子。
衣衫依舊古早與灰色。
背上背著個櫥子，也成了灰色的。
如果換身更古老的裝扮，留個長頭髮什麼的，就跟古時那些上京趕考的老書生沒啥區別了。
「感覺，不是不能給爺爺換件書生的衣服…」
裁縫鋪大姐縫製的那件號稱她手中的最凶的死人衣就挺好的。
改改款式，立馬就是白白淨淨的白色書生服了。
…
「王家小友，這回完事了吧？」
何蓮生打開祠堂內堂的門從中走出。
其說話的語氣相比以前更加的客氣了。
「多謝何伯伯。」
王察靈沒有托大，很是禮貌的回了一禮。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老者擺了擺手。
「真的嗎？既如此，那…何伯伯，還要勞煩你再招魂一下我奶奶…」青年忙從背包里取出了一件老舊的衣服遞出。
一大一小當即對視著眨了眨眼。
前者眨啊眨，眨啊眨的，最後暗嘆一聲的接過了那件老舊衣物。
隨即。
一陣煙霧升騰而起。
奶奶的身影在其中浮現、然後快速凝實。
「奶奶…！」
某人喊得那叫一個親切。
「好孩子…」
能見到自己的後輩，老奶奶也非常的開心。
而這回。
王察靈主要是向這位尋問老兩口的一些靈異手段。
不問不知道，一問，才明白二老到底有多少能力沒能施展出來。
又因為為了弄出王家的詛咒付出了多少。
原來。
兩位老人當年肢解自身靈異不單單是為了修建王家古宅，也是為了提高王家詛咒的上限。
王家詛咒的根源，除了是爺爺，其實還因為一隻名為【家鬼】的厲鬼在起作用。
「家鬼？」
王察靈一臉疑惑之色。
「不錯，王家詛咒的根源，也有那隻鬼的影響。那隻鬼是你爺爺跟我成為馭鬼者以來，遇到的少數幾隻不以主動殺人為目的、反而以保護為目的的鬼。只是說，它的保護規則存在巨大的弊端與代價。」
「家鬼及其鬼奴，會保護被它判定為家人的人。」
「這種保護以詛咒的方式存在，如果普通人觸發它的保護規則，就會被它守護起來。」
「但每次的庇護不是沒有代價的，被它保護之人會在它的一次次守護中遭受靈異侵蝕，最終難免淪為它的鬼奴。」
「只說，由厲鬼本體給予的保護帶來的侵蝕會多些。」
「由鬼奴給予的保護帶來的侵蝕小很多。」
奶奶說到這，頓了頓，隨後繼續告知這隻鬼的情報：
「你爺爺有感靈異復甦的時代遲早到來，屆時，老一輩盡數凋零，新生代尚未成長起來，而我跟他，那會兒要麼垂垂老矣，要麼忙著處理各自的身後事，沒精力庇護王家的一代代。因此，他決定利用這隻鬼，設下王家的詛咒。」
「家鬼庇護家人的代價不是會侵蝕被守護之人嗎？由鬼奴出手庇護的代價相比其厲鬼本體出手不是要小很多嗎？」
「這不，我跟你爺爺，都選擇化作了那隻鬼的鬼奴…」
老人說到這，似想到了什麼，竟慈愛一笑。
王察靈：「…」
啊這…
爺爺奶奶跟爸爸媽媽都是某隻鬼的鬼奴？
馭鬼者把自己化作厲鬼，再去給別的厲鬼當鬼奴，這怕也是頭一遭吧？
「這不算什麼，你爺爺真正花心思的地方，是通過不斷的厲鬼拼圖碰撞，去人為的培養出擁有他所需規則的厲鬼。」
不說一旁的王察靈聽了這話暗暗心驚。
饒是見多識廣的何蓮生都驚到了。
「用不同的拼圖碰撞出擁有新規律的厲鬼？」
「還可以這樣？」
奶奶很認真的點頭表示肯定：
「當然可以。」
「厲鬼的殺人規律發生變化不是很正常嗎？」
「靈異本身就充滿了太多不確定因素。不同的靈異碰撞，是有一定機率產生出新的變化的。」
「老頭子就利用這點，花費將近二十年時間，培養出了幾種所需的靈異用來完善王家的詛咒。」
一道鬼域展開，竟將何老隔絕了出去。
「其中一種，是操控鬼奴。準確說，是讓被保護之人具備操控家鬼鬼奴的規則能力。這份規則結合家鬼原本的守護規則，便是你能操控我們幾個亡魂的原因所在。」
「另有一種，是代價轉移。可將被守護之人所需付出的代價轉移到我等鬼奴身上，所以你到目前都沒怎麼被家鬼的靈異詛咒侵蝕。全家福上依舊是完整的彩色。」
灰色，代表侵蝕，灰色的多少代表了被侵蝕的程度。
一旦被完全侵蝕，就會厲鬼化，就會成為王家詛咒的鬼奴。
彩色，自是代表了尚未被侵蝕。
王察靈此刻，還彩色的很。
「原來如此，難道不能輕易使用附身！」
附身，是王家亡魂的一大能力。
亡魂是厲鬼，自然可以被馭鬼者駕馭。
王察靈作為王家的三代，便是最好的駕馭者。
且駕馭後不用擔心厲鬼復甦的風險。
因為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不會傷害他。
但。
附身有個問題，就是會被灰色迅速的侵蝕。
他與原身之前都不懂其中的原理，現在懂了。
一旦四大亡魂附身，看似可以讓他瞬間爆種，卻也會讓他繼承四大亡魂原本轉移走的那份代價。
這就是取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