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雙贏
王小明跟李軍走後。
眼見其餘人也要離席，一名高層坐不住了，很是不樂意道：
「曹部長，朋友圈就這麼被滅了？咱們真就不管不問嗎？那王察靈可有把咱們總部放在眼裡？」
言語中多有拱火的意思。
「陳隊長，那你想如何？」
曹延華揉了揉太陽穴。
總部的建立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期間摻雜了各方因素，是靈異復甦前的諸多勢力相互認同與妥協後的產物，因而自然包含了朋友圈的代言人。
畢竟朋友圈也算是總部的股東之一。
陳隊長陳昆，便是朋友圈在總部的代表。
「曹部長，你別忘了，幾年前總部草創之時，是朋友圈提供了大力支持。如果沒有方總跟朋友圈當時的鼎力相助，大陸的馭鬼者總部不可能這麼快站穩腳跟，更不可能有今日設立城市負責人、號令一座座城市的大好局面。」
「曹部長，方總與朋友圈可是功臣，我等先前坐視朋友圈被滅無動於衷，事後也沒有給受害者討個公道，這得讓多少人寒了心？」
「王察靈怎麼的也得給總部一個說法不是？」
「不然，總部以後如何服眾？」
這人氣憤道。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呢？」
曹延華點了點頭。
他剛才也是因為這點感到有點頭痛，感到稍稍的鬧心。
「很簡單，請秦老出手…」
陳昆比劃了一下手勢。
本來，他是不想當這個出頭鳥提出這麼危險的話題的。他還指望著同樣曾經隸屬於朋友圈的王小明開金口說服在場眾人呢。可惜，王小明脫離朋友圈投入總部的懷抱後，便翻臉不認娘了。
他的如意算盤也落了空。
「陳隊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曹延華眯了眯眼。
「曹部長，我這都是為了總部，為了總部執行隊長計劃後還能很好的統御大陸的全局。絕對沒有包含任何的私心。」陳昆正色道。
可事實卻是。
他怕了。
他怕王察靈事後盯上他，畢竟他是朋友圈在總部的發言人。王察靈只要不傻，就絕對會清除了他剪除絆腳石跟後患。
此外。
他心生貪念了。
想著朋友圈的遺產。
覺得朋友圈的人脈資源（也就是一些地方的城市負責人）、以及研究資料、厲鬼資源等等，都該由他繼承。
這樣，他才能在失去方世明支持的情況下，繼續坐穩屁股下的位置。
換言之。
王察靈已然成為了他的絆腳石，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困擾、產生了極大的威脅。
「是啊曹部長，王察靈著實有些不把總部放在眼裡，咱們必須殺雞儆猴，不然總部的顏面何在？」、
另有兩名組長出聲支持陳昆。
這兩人雖然不是朋友圈的直接綁定人，可他們能夠上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同樣多受朋友圈的幫助。
朋友圈如今沒了，他們的地位將驟降。
王察靈事後如果要清掃隱患，他們是逃不掉的。
因此。
與其坐等別人的仁慈，不如掌握主動權的主動出擊。
只要總部高層達成一致意見請秦老出手，在總部幹掉王察靈當輕而易舉。
畢竟那位秦老可是民國時代的老古董，強的不可思議。
「呵呵…」
曹延華笑了。
氣笑的。
他又不傻。
怎麼可能看不出陳昆三人的險惡用心？
這是只顧著自己、不顧大局的要借總部的力量為自身保駕護航啊。
秦老的確強大，可秦老如今一百零二歲了，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了。這個時候，每動用一次靈異力量都是要折損壽命的。王家的底蘊別人不知道，他還是知曉一二的。
一旦雙方碰上，不管哪邊勝，輸的都是總部！
折損的都是大陸的底蘊！
反倒是朋友圈的覆滅，對於總部而言非但無害，反而有益。
有大益。
之前，總部內，朋友圈仗著早期的那點貢獻作威作福也就罷了，關鍵是，大立山頭，帶壞風氣！更是好幾次的招攬新人馭鬼者強大自身！
一些被看上卻不願加入朋友圈一起同流合污的，會被排擠。
不聽話的，甚至會被方世明暗中打殺。
他雖然沒有實質的人證物證，可動機跟鬼剪刀的殺人痕跡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很想教訓朋友圈，教訓方世明，奈何總部苦於朋友圈曾經的奉獻，不好出手收拾了方世明等人。否則豈不是恩將仇報？
加之不願折損馭鬼者的力量，也就只是口頭上的警告，一直沒有實質上的處罰。
現在好了。
王察靈出手，打掉了方世明跟朋友圈。
間接幫助總部拔除了一顆毒瘤。
他暗暗高興都來不及，恨不得開個香檳晚宴慶祝一下，又如何會想著對付王察靈？
這群總想著自己、不顧大局不惜拉著總部蹚渾水的蛀蟲，是該清理掉了：
「陳隊長，從現在開始，你被總部解職了。韓組長、肖組長，你們也是，自己回去後提交辭職報告吧…」
那樣能體面一點。
三人聞言，齊齊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曹部長，你什麼意思？」
「曹部長，你在說什麼？」
「你可沒有資格罷免我們！」
三人憤怒的拍案而起。
盯著曹延華那是怒目而視。
「我一個人確實沒有那個權力，可在場諸位一起投票，卻是可以決定你們的去留的。」曹延華冷哼了一聲。
下一刻。
在場近二十名官員，一大半舉了手、支持了曹延華。
另有幾人保持中立。
唯獨三人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為什麼？」
陳昆嘴唇抽動。
道理其實很簡單。
三人的提議，威脅到了其餘所有人的利益乃至安全！
在座的有哪個是傻子很好忽悠嗎？
王察靈分明已經向大家展示了強悍到幾乎可以無視規則的實力，那麼，輸家便應該認命。
輸了還像個紅眼的賭徒、欲圖借用其餘人的籌碼去繼續下注，這種做法不僅不會得到在場的認可，只會被群起而攻之。
當然。
大夥不會這麼去說。
都是文明人，話語都很委婉：
「朋友圈的人這些年越來越驕縱了，這次讓王先生清理掉也是對總部的好。」
「是啊，幫咱們總部拔掉了一顆毒瘤，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朋友圈以前確實為總部的建立立下了些許功勞，可功勞是功勞，過錯是過錯。立了功，咱們已經獎賞了，那些鬼燭跟替死娃娃可是戰略物資，咱們給了不少吧？同理，犯了錯，自然要處罰。我們之前還沒處罰呢，王先生正好代勞了。」
「…」
朋友圈沒了，他們也等於少了一重枷鎖，少了一尊太上皇。
好處擺在那。
「你們，你們…」
陳昆氣得手直哆嗦。
不敢相信以前總是笑臉相迎總是與他們刻意交好的同事，會是眼下這樣一副痛打落水狗、一副落井下石的嘴臉。
對此，曹延華暗嘆一聲。
本來，他是想保下這三人的。
可惜，這三人太不識時務、太沒有大局觀了。
沒見王教授都選擇了王察靈嗎？
上位坐久了，當真沒點眼力勁。
讓安保人員送走三人後，曹延華跟其餘隊長組長商討起了與王察靈的合作事宜。
沒辦法。
連接無數靈異之地的【陰陽路】跟無數厲鬼遊蕩的【鬼城】，太令人驚悚了。
由不得他們不上心。
這種危險的地方，總部必須提前掌握情報、而後加以封鎖。
於是乎。
返程途中。
王察靈的手上多出了20根鬼燭、裹屍布、替死娃娃等靈異物品。
此番大京市一趟，可謂是收穫滿滿。
「你們那邊把鬼櫥運回大東市了嗎？」
「王先生，我們現在正在用黃金儲存櫃空運。」
鬼櫥就放在黃金儲存櫃裡邊。
「咱們到手的觀江小區部分，樓價是按照我提的30萬一平嗎？」
「是的王先生。」
大昌市的觀江小區，本身的樓價並不貴。可那裡是封鎖陰陽路的黃金門所在，在總部眼裡，價值自然無需多說。
放任王察靈將手繼續放在陰陽路附近，總部是不可能接受的。
因而只能高價回購了。
而這二十多萬平米的樓盤，直接讓王家旗下的現金流陡然暴增數百億！
加上朋友圈那些資本家留下的財富中的大部分，他手上持有的現金流輕鬆突破千億！
「既然錢到位了，阿珍，你那邊就快些的囤積黃金吧。」
「好的王總。」
紙幣會在靈異逐漸失控後快速貶值。
黃金則會在未來大勢中飛速增值。
甚至有價無市。
該做怎樣的選擇無需多說。
眼見其餘人也要離席，一名高層坐不住了，很是不樂意道：
「曹部長，朋友圈就這麼被滅了？咱們真就不管不問嗎？那王察靈可有把咱們總部放在眼裡？」
言語中多有拱火的意思。
「陳隊長，那你想如何？」
曹延華揉了揉太陽穴。
總部的建立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期間摻雜了各方因素，是靈異復甦前的諸多勢力相互認同與妥協後的產物，因而自然包含了朋友圈的代言人。
畢竟朋友圈也算是總部的股東之一。
陳隊長陳昆，便是朋友圈在總部的代表。
「曹部長，你別忘了，幾年前總部草創之時，是朋友圈提供了大力支持。如果沒有方總跟朋友圈當時的鼎力相助，大陸的馭鬼者總部不可能這麼快站穩腳跟，更不可能有今日設立城市負責人、號令一座座城市的大好局面。」
「曹部長，方總與朋友圈可是功臣，我等先前坐視朋友圈被滅無動於衷，事後也沒有給受害者討個公道，這得讓多少人寒了心？」
「王察靈怎麼的也得給總部一個說法不是？」
「不然，總部以後如何服眾？」
這人氣憤道。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呢？」
曹延華點了點頭。
他剛才也是因為這點感到有點頭痛，感到稍稍的鬧心。
「很簡單，請秦老出手…」
陳昆比劃了一下手勢。
本來，他是不想當這個出頭鳥提出這麼危險的話題的。他還指望著同樣曾經隸屬於朋友圈的王小明開金口說服在場眾人呢。可惜，王小明脫離朋友圈投入總部的懷抱後，便翻臉不認娘了。
他的如意算盤也落了空。
「陳隊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曹延華眯了眯眼。
「曹部長，我這都是為了總部，為了總部執行隊長計劃後還能很好的統御大陸的全局。絕對沒有包含任何的私心。」陳昆正色道。
可事實卻是。
他怕了。
他怕王察靈事後盯上他，畢竟他是朋友圈在總部的發言人。王察靈只要不傻，就絕對會清除了他剪除絆腳石跟後患。
此外。
他心生貪念了。
想著朋友圈的遺產。
覺得朋友圈的人脈資源（也就是一些地方的城市負責人）、以及研究資料、厲鬼資源等等，都該由他繼承。
這樣，他才能在失去方世明支持的情況下，繼續坐穩屁股下的位置。
換言之。
王察靈已然成為了他的絆腳石，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困擾、產生了極大的威脅。
「是啊曹部長，王察靈著實有些不把總部放在眼裡，咱們必須殺雞儆猴，不然總部的顏面何在？」、
另有兩名組長出聲支持陳昆。
這兩人雖然不是朋友圈的直接綁定人，可他們能夠上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同樣多受朋友圈的幫助。
朋友圈如今沒了，他們的地位將驟降。
王察靈事後如果要清掃隱患，他們是逃不掉的。
因此。
與其坐等別人的仁慈，不如掌握主動權的主動出擊。
只要總部高層達成一致意見請秦老出手，在總部幹掉王察靈當輕而易舉。
畢竟那位秦老可是民國時代的老古董，強的不可思議。
「呵呵…」
曹延華笑了。
氣笑的。
他又不傻。
怎麼可能看不出陳昆三人的險惡用心？
這是只顧著自己、不顧大局的要借總部的力量為自身保駕護航啊。
秦老的確強大，可秦老如今一百零二歲了，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了。這個時候，每動用一次靈異力量都是要折損壽命的。王家的底蘊別人不知道，他還是知曉一二的。
一旦雙方碰上，不管哪邊勝，輸的都是總部！
折損的都是大陸的底蘊！
反倒是朋友圈的覆滅，對於總部而言非但無害，反而有益。
有大益。
之前，總部內，朋友圈仗著早期的那點貢獻作威作福也就罷了，關鍵是，大立山頭，帶壞風氣！更是好幾次的招攬新人馭鬼者強大自身！
一些被看上卻不願加入朋友圈一起同流合污的，會被排擠。
不聽話的，甚至會被方世明暗中打殺。
他雖然沒有實質的人證物證，可動機跟鬼剪刀的殺人痕跡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很想教訓朋友圈，教訓方世明，奈何總部苦於朋友圈曾經的奉獻，不好出手收拾了方世明等人。否則豈不是恩將仇報？
加之不願折損馭鬼者的力量，也就只是口頭上的警告，一直沒有實質上的處罰。
現在好了。
王察靈出手，打掉了方世明跟朋友圈。
間接幫助總部拔除了一顆毒瘤。
他暗暗高興都來不及，恨不得開個香檳晚宴慶祝一下，又如何會想著對付王察靈？
這群總想著自己、不顧大局不惜拉著總部蹚渾水的蛀蟲，是該清理掉了：
「陳隊長，從現在開始，你被總部解職了。韓組長、肖組長，你們也是，自己回去後提交辭職報告吧…」
那樣能體面一點。
三人聞言，齊齊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曹部長，你什麼意思？」
「曹部長，你在說什麼？」
「你可沒有資格罷免我們！」
三人憤怒的拍案而起。
盯著曹延華那是怒目而視。
「我一個人確實沒有那個權力，可在場諸位一起投票，卻是可以決定你們的去留的。」曹延華冷哼了一聲。
下一刻。
在場近二十名官員，一大半舉了手、支持了曹延華。
另有幾人保持中立。
唯獨三人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為什麼？」
陳昆嘴唇抽動。
道理其實很簡單。
三人的提議，威脅到了其餘所有人的利益乃至安全！
在座的有哪個是傻子很好忽悠嗎？
王察靈分明已經向大家展示了強悍到幾乎可以無視規則的實力，那麼，輸家便應該認命。
輸了還像個紅眼的賭徒、欲圖借用其餘人的籌碼去繼續下注，這種做法不僅不會得到在場的認可，只會被群起而攻之。
當然。
大夥不會這麼去說。
都是文明人，話語都很委婉：
「朋友圈的人這些年越來越驕縱了，這次讓王先生清理掉也是對總部的好。」
「是啊，幫咱們總部拔掉了一顆毒瘤，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朋友圈以前確實為總部的建立立下了些許功勞，可功勞是功勞，過錯是過錯。立了功，咱們已經獎賞了，那些鬼燭跟替死娃娃可是戰略物資，咱們給了不少吧？同理，犯了錯，自然要處罰。我們之前還沒處罰呢，王先生正好代勞了。」
「…」
朋友圈沒了，他們也等於少了一重枷鎖，少了一尊太上皇。
好處擺在那。
「你們，你們…」
陳昆氣得手直哆嗦。
不敢相信以前總是笑臉相迎總是與他們刻意交好的同事，會是眼下這樣一副痛打落水狗、一副落井下石的嘴臉。
對此，曹延華暗嘆一聲。
本來，他是想保下這三人的。
可惜，這三人太不識時務、太沒有大局觀了。
沒見王教授都選擇了王察靈嗎？
上位坐久了，當真沒點眼力勁。
讓安保人員送走三人後，曹延華跟其餘隊長組長商討起了與王察靈的合作事宜。
沒辦法。
連接無數靈異之地的【陰陽路】跟無數厲鬼遊蕩的【鬼城】，太令人驚悚了。
由不得他們不上心。
這種危險的地方，總部必須提前掌握情報、而後加以封鎖。
於是乎。
返程途中。
王察靈的手上多出了20根鬼燭、裹屍布、替死娃娃等靈異物品。
此番大京市一趟，可謂是收穫滿滿。
「你們那邊把鬼櫥運回大東市了嗎？」
「王先生，我們現在正在用黃金儲存櫃空運。」
鬼櫥就放在黃金儲存櫃裡邊。
「咱們到手的觀江小區部分，樓價是按照我提的30萬一平嗎？」
「是的王先生。」
大昌市的觀江小區，本身的樓價並不貴。可那裡是封鎖陰陽路的黃金門所在，在總部眼裡，價值自然無需多說。
放任王察靈將手繼續放在陰陽路附近，總部是不可能接受的。
因而只能高價回購了。
而這二十多萬平米的樓盤，直接讓王家旗下的現金流陡然暴增數百億！
加上朋友圈那些資本家留下的財富中的大部分，他手上持有的現金流輕鬆突破千億！
「既然錢到位了，阿珍，你那邊就快些的囤積黃金吧。」
「好的王總。」
紙幣會在靈異逐漸失控後快速貶值。
黃金則會在未來大勢中飛速增值。
甚至有價無市。
該做怎樣的選擇無需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