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先機，獅子大開口
早睡早起，神清氣爽。
早上8點半出發，兩個小時後，私人飛機直達大京市機場。
一下飛機，便迎面而來一輛專車。
這輛特殊製造的改裝車快速抵近，隨後緩緩停在了私人飛機旁的不遠處，車門打開，陸續走下來兩人。
一名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正是接線員組長張林。
另一人是一個戴著金邊眼鏡外加一身黑絲職業女裝的女子，便是接線員詹喻了。此女很有御姐范，看著也很是清爽幹練，不過真實年齡只有23歲，才大學畢業一年多而已。
「王先生，歡迎來到大京市。」張林很是熱情的上前握手。
面對這位兩年多前拉攏他進入總部的接線員組長，王察靈還是很客氣的：「張組長，好久不見。」
雙方握手，隨後上了那輛專用改裝車。
車內的配置都是國內最好的。
他則很是自來熟，隨手便從小冰箱內取出了一瓶鮮橙多，而後自顧自的飲用了起來。
「王先生現在改換口味了？」
后座同排的張林笑問道。
王察靈聞言，愣了片刻。
看了看這位張組長正在取用的茶具，頓時瞭然。
驀地想起，原身原本喜歡的是喝茶，是跟人一邊下棋、一邊閒聊茶道。倒是自己，因為穿越而來，帶著前世的喜好，也就更親近於快餐式的飲料。
「看來，總部這邊對原身應該是多有調查。」
王察靈暗道。
一個是，喝茶的喜好。
二個是，接線員的職場御姐范打扮。
但可惜的是，原身雖然喜歡喝茶跟御姐，可他卻更喜歡奶茶飲料跟清甜乖巧的少女。
他可沒前身喝茶下棋的那種閒情逸緻。
「讓張組長見笑了。」
「你也知道，我如今已有二十七八了，可至今從未有過對象，更沒有後代留下。雖說家裡人從不催我，可我自己逐漸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以前的愛好與習慣，都太老成了，不被女孩子喜歡。所以試著改變一些，找找正常年輕人的快樂。」
「…」
王察靈先是一番毫無營養的閒扯，隨後突然話鋒一轉：
「對了張組長，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生活愛好與某些小喜歡的？」
青年面上在笑。
可張林卻陡然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暗中調查城市負責人是總部必然要去做的事情。
只是，這種事情並不適合拿到檯面上說。
王察靈突然這麼一問，著實讓人反應不過來。
「張組長，我記得，我只來過大京市一次吧？」
「當時也沒表現出這些…」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私底下調查了我？
「另外，這輛改裝車內居然塞滿了黃金，這麼奢侈的嗎？」
「還是說，為了借黃金隔絕靈異的特性防範我？」
快速噼啪的一席話，讓張林面色微變，也讓副駕駛的詹喻心頭一緊。兩人正要解釋什麼，王察靈又是笑著話鋒一轉：「放心，我理解你們，不會在意這些的。」
此話一出，張林心下微松，趕忙插口：「王先生，總部對你並無惡意，這只是一個形式罷了。任何城市負責人來到大京市，都會乘坐這種專用改裝車前往總部，以防意外。」
這裡畢竟是大京市。
外地來的負責人若是在這裡鬧出事情。
影響委實不好。
因此，用專車接送，是必要的。
「嗯，能理解。但，總部沒有提前跟我說這事，卻是張組長你們的不是了。」
提前道明原由，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可悶著不說，則難保沒有惡意。
因為一旦封鎖車門車窗，馭鬼者被困在鑲嵌有多層黃金的車內，等於被困在一口封死的棺材內。任何靈異力量都將被黃金阻隔。屆時，將任人宰割。
「張組長，我需要總部給我一個交代！」
王察靈此刻，神色頗為嚴肅。
內心卻是暗暗高興。
果然。
黃金改裝車已經弄出來了。
不枉自己特意告知總部行程，又特意詐了張林一下。
藉助這一出，總部理虧，自己就穩穩站了波先機，站住了接下來的主動權。
「王先生，抱歉…」
張林斟茶的手，手心冒出了熱汗。
王察靈則偏過頭看向了窗外：
「你先聯繫曹部長吧，後邊的事情，你說了不算。」
總部基地。
建在郊外山林中。
並不在繁華的城區。
王察靈到來，徑直進入一間會議室，見到了心情不太好但強撐著一副笑臉的曹延華。
曹延華，總部目前的副部長，作風穩健，顧全大局。在原軌跡中，因為過於顧全大局，被民間馭鬼者組織之一的朋友圈拿捏，後又在工作上失誤，被楊間要求辭職。
因為工作壓力巨大，長期大量吸菸來提神、緩解壓力與疲勞，後患上肺癌。國王組織事件後，學著王小明，不願接受靈異的力量進行治療，死於肺癌。
是個有原則的總部高層。
「王先生，歡迎歡迎…」
「曹部長。」
兩人握手寒暄後，王察靈直接切入主題之一：
「曹部長，用那種滿是黃金的改裝車接送我，這樣的待遇規格太高了，我實在有些消受不起呢。可別咱們意見不合時，有人藉助那種改裝車給我來個斬首行動…」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比如，報紙鬼修改幾個總部司機的記憶，然後借用這名甘願赴死的司機封鎖他乘坐的整輛改裝車。這就是一種以小博大的對子。
不單單厲鬼可以這般做，朋友圈等其餘馭鬼者圈子的人，特別是總部本身，都可以這般操作。只是捨棄一兩個普通人，即可坑死任何上車的馭鬼者，性價比擺在那的。
總部大可針對不聽話的馭鬼者採用這招殺雞儆猴。
「王先生，誤會誤會…」
曹延華想要解釋，青年卻擺了擺手：
「好了曹部長，先不說這個了，咱們談談另外一件事吧。」
另外的事？
曹延華聞言，迅速重新調整心情：「王先生，你說。」
瞧著面前青年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後，他暗暗的大鬆了一口氣。
「我此來，是想跟總部做個交易。想必，總部這兩年收集了不少靈異物品跟厲鬼吧？我的話，想用一些極其重要珍貴的情報，從總部這邊換取一些物資。情報是我爺爺奶奶那一輩的馭鬼者留下的，屬於民國時期的重要大事件，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哦。不知曹部長感不感興趣，又不知曹部長能不能做主做成這筆交易？」
總部這邊，並非曹延華一個人說了算。
將總部比作一家公司。
曹延華只是股東之一。
是被推到檯面上的有點股份的總裁罷了。
其餘古董，比如王小明教授便是其一…
「民國時期的馭鬼者留下的情報？」
曹延華眸光一凝。
「沒錯。跟厲鬼的突然出現有關，也關乎接下來的靈異復甦，順帶涉及了一處靈異之地。」
王察靈平靜的講述著。
這個時期的總部，真的只是個草台班子，對情報一塊知之甚少。否則原時間線上，不會有那麼多的騷操作了。更不會有「王小明教授第一個發現黃金能隔絕靈異」這個笑話了。
「曹部長，不知總部感不感興趣？」
曹延華那邊，聞言後瞳孔一陣的收縮。
張了張嘴，一時間雖然什麼都沒說，卻是心動了。
其實吧，如果秦老等人開口，總部這邊什麼情報都有。奈何，秦老等人在養蠱，準確說是養一隻特殊的蠱王出來。因而壓根沒有親自下場干擾養蠱場地的意思。
「王先生想要換取什麼？」
這又得知了面前青年的目的，當即陷入了思索。
「可否帶我去總部的收藏室瞧瞧？又或者，先給我一個物品清單？」
利用專車事情完成先聲奪人這一步的王察靈，斯斯文文的笑著道。
「王先生，咱們這就可以去儲存間。清單的話便算了，清單太容易出問題了。」曹延華道。
「怎麼說？」
「因為人如果出了問題，那麼關押著眾多厲鬼與存放了大量靈異道具的此地，會被直接封禁。」曹延華毫不避諱這點。
「所以，王先生可先隨我去1號庫房逛逛，瞧上了什麼，提出來，我記下，回頭我跟其餘人商討一下，看咱們的交易合不合適…」主要還是看面前之人拿出的情報合不合價。
雙方達成初步的意向。
王察靈也很快進入了總部存放厲鬼跟靈異物品的1號靈異倉庫，看了存放鬼燭等一次性靈異道具的2號倉庫的物品清單。
瞅見了不少的好東西。
紅色鬼燭，白色鬼燭，鬼錢，鬼香，裹屍布，被詛咒的八音盒，替死娃娃，鬼相機…
「曹部長，我要10根紅色鬼燭，10根白色鬼燭，三十元鬼錢，5個替死娃娃，還有這張裹屍布…」
王察靈獅子大開口。
張口便來。
早上8點半出發，兩個小時後，私人飛機直達大京市機場。
一下飛機，便迎面而來一輛專車。
這輛特殊製造的改裝車快速抵近，隨後緩緩停在了私人飛機旁的不遠處，車門打開，陸續走下來兩人。
一名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正是接線員組長張林。
另一人是一個戴著金邊眼鏡外加一身黑絲職業女裝的女子，便是接線員詹喻了。此女很有御姐范，看著也很是清爽幹練，不過真實年齡只有23歲，才大學畢業一年多而已。
「王先生，歡迎來到大京市。」張林很是熱情的上前握手。
面對這位兩年多前拉攏他進入總部的接線員組長，王察靈還是很客氣的：「張組長，好久不見。」
雙方握手，隨後上了那輛專用改裝車。
車內的配置都是國內最好的。
他則很是自來熟，隨手便從小冰箱內取出了一瓶鮮橙多，而後自顧自的飲用了起來。
「王先生現在改換口味了？」
后座同排的張林笑問道。
王察靈聞言，愣了片刻。
看了看這位張組長正在取用的茶具，頓時瞭然。
驀地想起，原身原本喜歡的是喝茶，是跟人一邊下棋、一邊閒聊茶道。倒是自己，因為穿越而來，帶著前世的喜好，也就更親近於快餐式的飲料。
「看來，總部這邊對原身應該是多有調查。」
王察靈暗道。
一個是，喝茶的喜好。
二個是，接線員的職場御姐范打扮。
但可惜的是，原身雖然喜歡喝茶跟御姐，可他卻更喜歡奶茶飲料跟清甜乖巧的少女。
他可沒前身喝茶下棋的那種閒情逸緻。
「讓張組長見笑了。」
「你也知道，我如今已有二十七八了，可至今從未有過對象，更沒有後代留下。雖說家裡人從不催我，可我自己逐漸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以前的愛好與習慣，都太老成了，不被女孩子喜歡。所以試著改變一些，找找正常年輕人的快樂。」
「…」
王察靈先是一番毫無營養的閒扯，隨後突然話鋒一轉：
「對了張組長，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生活愛好與某些小喜歡的？」
青年面上在笑。
可張林卻陡然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暗中調查城市負責人是總部必然要去做的事情。
只是，這種事情並不適合拿到檯面上說。
王察靈突然這麼一問，著實讓人反應不過來。
「張組長，我記得，我只來過大京市一次吧？」
「當時也沒表現出這些…」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私底下調查了我？
「另外，這輛改裝車內居然塞滿了黃金，這麼奢侈的嗎？」
「還是說，為了借黃金隔絕靈異的特性防範我？」
快速噼啪的一席話，讓張林面色微變，也讓副駕駛的詹喻心頭一緊。兩人正要解釋什麼，王察靈又是笑著話鋒一轉：「放心，我理解你們，不會在意這些的。」
此話一出，張林心下微松，趕忙插口：「王先生，總部對你並無惡意，這只是一個形式罷了。任何城市負責人來到大京市，都會乘坐這種專用改裝車前往總部，以防意外。」
這裡畢竟是大京市。
外地來的負責人若是在這裡鬧出事情。
影響委實不好。
因此，用專車接送，是必要的。
「嗯，能理解。但，總部沒有提前跟我說這事，卻是張組長你們的不是了。」
提前道明原由，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可悶著不說，則難保沒有惡意。
因為一旦封鎖車門車窗，馭鬼者被困在鑲嵌有多層黃金的車內，等於被困在一口封死的棺材內。任何靈異力量都將被黃金阻隔。屆時，將任人宰割。
「張組長，我需要總部給我一個交代！」
王察靈此刻，神色頗為嚴肅。
內心卻是暗暗高興。
果然。
黃金改裝車已經弄出來了。
不枉自己特意告知總部行程，又特意詐了張林一下。
藉助這一出，總部理虧，自己就穩穩站了波先機，站住了接下來的主動權。
「王先生，抱歉…」
張林斟茶的手，手心冒出了熱汗。
王察靈則偏過頭看向了窗外：
「你先聯繫曹部長吧，後邊的事情，你說了不算。」
總部基地。
建在郊外山林中。
並不在繁華的城區。
王察靈到來，徑直進入一間會議室，見到了心情不太好但強撐著一副笑臉的曹延華。
曹延華，總部目前的副部長，作風穩健，顧全大局。在原軌跡中，因為過於顧全大局，被民間馭鬼者組織之一的朋友圈拿捏，後又在工作上失誤，被楊間要求辭職。
因為工作壓力巨大，長期大量吸菸來提神、緩解壓力與疲勞，後患上肺癌。國王組織事件後，學著王小明，不願接受靈異的力量進行治療，死於肺癌。
是個有原則的總部高層。
「王先生，歡迎歡迎…」
「曹部長。」
兩人握手寒暄後，王察靈直接切入主題之一：
「曹部長，用那種滿是黃金的改裝車接送我，這樣的待遇規格太高了，我實在有些消受不起呢。可別咱們意見不合時，有人藉助那種改裝車給我來個斬首行動…」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比如，報紙鬼修改幾個總部司機的記憶，然後借用這名甘願赴死的司機封鎖他乘坐的整輛改裝車。這就是一種以小博大的對子。
不單單厲鬼可以這般做，朋友圈等其餘馭鬼者圈子的人，特別是總部本身，都可以這般操作。只是捨棄一兩個普通人，即可坑死任何上車的馭鬼者，性價比擺在那的。
總部大可針對不聽話的馭鬼者採用這招殺雞儆猴。
「王先生，誤會誤會…」
曹延華想要解釋，青年卻擺了擺手：
「好了曹部長，先不說這個了，咱們談談另外一件事吧。」
另外的事？
曹延華聞言，迅速重新調整心情：「王先生，你說。」
瞧著面前青年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後，他暗暗的大鬆了一口氣。
「我此來，是想跟總部做個交易。想必，總部這兩年收集了不少靈異物品跟厲鬼吧？我的話，想用一些極其重要珍貴的情報，從總部這邊換取一些物資。情報是我爺爺奶奶那一輩的馭鬼者留下的，屬於民國時期的重要大事件，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哦。不知曹部長感不感興趣，又不知曹部長能不能做主做成這筆交易？」
總部這邊，並非曹延華一個人說了算。
將總部比作一家公司。
曹延華只是股東之一。
是被推到檯面上的有點股份的總裁罷了。
其餘古董，比如王小明教授便是其一…
「民國時期的馭鬼者留下的情報？」
曹延華眸光一凝。
「沒錯。跟厲鬼的突然出現有關，也關乎接下來的靈異復甦，順帶涉及了一處靈異之地。」
王察靈平靜的講述著。
這個時期的總部，真的只是個草台班子，對情報一塊知之甚少。否則原時間線上，不會有那麼多的騷操作了。更不會有「王小明教授第一個發現黃金能隔絕靈異」這個笑話了。
「曹部長，不知總部感不感興趣？」
曹延華那邊，聞言後瞳孔一陣的收縮。
張了張嘴，一時間雖然什麼都沒說，卻是心動了。
其實吧，如果秦老等人開口，總部這邊什麼情報都有。奈何，秦老等人在養蠱，準確說是養一隻特殊的蠱王出來。因而壓根沒有親自下場干擾養蠱場地的意思。
「王先生想要換取什麼？」
這又得知了面前青年的目的，當即陷入了思索。
「可否帶我去總部的收藏室瞧瞧？又或者，先給我一個物品清單？」
利用專車事情完成先聲奪人這一步的王察靈，斯斯文文的笑著道。
「王先生，咱們這就可以去儲存間。清單的話便算了，清單太容易出問題了。」曹延華道。
「怎麼說？」
「因為人如果出了問題，那麼關押著眾多厲鬼與存放了大量靈異道具的此地，會被直接封禁。」曹延華毫不避諱這點。
「所以，王先生可先隨我去1號庫房逛逛，瞧上了什麼，提出來，我記下，回頭我跟其餘人商討一下，看咱們的交易合不合適…」主要還是看面前之人拿出的情報合不合價。
雙方達成初步的意向。
王察靈也很快進入了總部存放厲鬼跟靈異物品的1號靈異倉庫，看了存放鬼燭等一次性靈異道具的2號倉庫的物品清單。
瞅見了不少的好東西。
紅色鬼燭，白色鬼燭，鬼錢，鬼香，裹屍布，被詛咒的八音盒，替死娃娃，鬼相機…
「曹部長，我要10根紅色鬼燭，10根白色鬼燭，三十元鬼錢，5個替死娃娃，還有這張裹屍布…」
王察靈獅子大開口。
張口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