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誰是獵物，誰是獵手
第427章 誰是獵物，誰是獵手
楊牧野先回了許紅豆一句晚安，跟著才開始揮打字回復柳青：「恭喜你，答對了！」
」！！！」
柳青發過來一串感嘆號。
正好這時一「咳咳咳！」
系統消息顯示，旅拍群里加入一位新成員。
對方在群里的備註名光速改成了陸小山，跟著發了一條消息跟大家打招呼。
柳青也被這位新人轉移了注意力，私聊楊牧野打聽對方的身份。
楊牧野在鍵盤上快速打字：「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
「陸小貝、陸小山，你說他倆什麼關係？」
抱腿坐在公寓沙發上的柳青，看著筆記本屏幕上楊牧野回過來的消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不會真這麼巧吧？
愣神之際，陸小山在群里又發了一條消息，特意@楊桃：「我今天跟楊總已經聊過一下合作的事，改天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詳聊？」
沒過多久，楊桃回復消息：「好的，我最近有空都會去朋友的瑜伽館，不如我們就在那裡見面吧，時間最近這幾天都行。」
消息剛發出沒多久，孫心就在群里冒泡@楊桃：「練瑜伽也不叫上我？」
「我一次性辦了兩張卡，你猜另外一張卡是給誰的？」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被瑜伽館老闆給忽悠了？」孫心頑皮地回了一句，還配上一個捂嘴笑的黃豆表情。
楊桃隨即發了一個擦冷汗的黃豆表情。
「瑜伽館老闆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閨蜜好不好？這卡你不要的話，我可就送給別人了。」
孫心秒回：「要，當然要！」
跟著還發了一條瘋狂磕頭表示感謝的動圖表情。
陸小山是用手機上QQ，接發消息都比較慢。
楊桃和孫心這邊都聊完了，陸小山才發消息回復楊桃，同意在瑜伽館見面，時間就定在明天。
看到楊桃在群里回復了一個「好」之後，坐在車后座上的陸小山這才把手機放下。
被抓苦力當司機的陸小貝往後視鏡里瞥了一眼。
「姐，你聊完了嗎？」
「剛聊完，怎麼了？」
「手機可以還我了吧？」
「你開車玩什麼手機？」
「那你別上網了，流量費挺貴的。」
「滾！」
陸小山俏臉一冷。
你剛剛跟人聊那麼久都沒嫌流量費貴，我才用了幾分鐘，你就心疼了？
陸小貝倒不是心疼那點流量費，主要是想把手機要回來。
萬一柳青回消息，自己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並回復，前頭自己死乞白賴要QQ，加上好友後處心積慮發那些消息————所有這些心思就全白費了。
陸小山卻仿佛故意跟陸小貝做對一樣，繼續拿著手機在那裡聊QQ，順便看下旅拍群里有沒有什麼新消息。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聲音是從陸小山新買的驢牌手包里傳出來的。
見陸小山還在那兒拿著自己手機上網聊天，正在開車的陸小貝只能出聲提醒。
「姐，你電話」
「聽到了，我耳朵又沒聾。」
陸小山放下陸小貝的手機，從手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就像是無事發生一樣又放下。
陸小貝繼續操心著：「姐，是騷擾電話？」
「差不多吧。」
陸小山隨口答了句。
話音剛落，手裡陸小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左邊兒跟我一起畫個龍。」
「在你右邊兒再畫一道彩虹。」
鈴聲一響，正在開車的陸小貝瞬間羞恥感爆棚。
「姐，我電話！」
陸小山拿著陸小貝的手機，翻了個白眼道：「看見了，我又沒瞎。」
話說回來，用自己的歌當手機鈴聲，你小子還挺自戀啊！
「姐，誰給我打電話？」
「不是找你，是找我的。」
什麼？
找你的？
陸小貝直接聽傻了。
我的手機響，你說是找你的？
沒等再問，後邊陸小山已經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耳邊。
「喂，袁帥，我剛剛去了趟洗手間，沒接到你電話————怎麼，有事？」
一聽是袁帥打來的，正開車的陸小貝立刻豎起耳朵。
「也沒什麼事，就想問問你，見到楊總了沒？」
「見到了，他還請我到房間裡聊了一會兒。
「啊？就你一個人？」
「當然不是，小貝跟我一起，要不然你打小貝電話，我也接不著啊。」
「對對，你看我一擔心，腦子就犯糊塗。」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時間挺晚了，你一個女的就這樣去見客戶還是要注意點的。」
雖然知道袁帥是出於好心，但陸小山還是有點沒好氣。
知道的人清楚咱倆是合伙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夫妻呢。
管那麼寬！
「所以你就不問問事情談得怎麼樣？」
「對對對，我給忘了，事情—」
「挺順利的。」
陸小山搶先開口。
電話那頭的袁帥很是驚喜。
「楊總答應了？」
「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出馬。」
「還得是你有辦法————對了，那個楊總有沒有提什麼條件？」
「還沒談呢，我們約好明天去瑜伽館見面。」
「瑜伽館？」電話那頭的袁帥有點蒙。
楊牧野還有練瑜伽的愛好？
還是說喜歡看女人穿瑜伽服的樣子。
一想到陸小山穿上瑜伽服，彎腰時那讓人血脈噴張的限制級畫面，袁帥自己就先頂不住了。
這絕對不行啊！
「小山，楊總無緣無故怎麼會約你在瑜伽館見面，我擔心一—
」
「你擔心人家潛規則我啊？」
電話那頭的袁帥一時語結。
雖然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陸小山拿著手機，冷哼一聲。
「想多了吧你？」
楊牧野身邊的姑娘，別的都不說，就浪姐那九個姑娘，哪個不是個頂個漂亮。
楊牧野能看上自己？
「不是，小山，你長這麼漂亮，又愛打扮，出門在外確實要注意點，實在不行就讓小貝跟著你一塊兒去。」
「他去幹嘛？那是個只招待女性的瑜伽會所，小貝連門都進不去，站在外面看門嗎？」
女性會所？
電話那頭的袁帥怔了怔。
「所以你明天不是要去跟楊總見面啊？」
「是啊，不過此楊總非彼楊總。」
「————」
袁帥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鬧了半天，陸小山說的是楊桃啊。
當然也怪他自己，關心則亂。
一個正經男的，怎麼可能約人在瑜伽館見面？
「現在沒問題了吧？沒事我就掛了。」
說完沒給袁帥任何反應的時間，陸小山乾脆利落地就把電話給掛了。
完了手機還給陸小貝。
陸小貝二話不說，打著轉向燈就把車子靠邊停下。
陸小山發覺後立刻就問：「幹嘛你呢？」
陸小貝停車熄火，解開安全帶，回頭解釋道：「姐，我正在跟一個很重要的人在網上聊天，接下來這段路你來開吧。」
說完直接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一側，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陸小山被弟弟這一招先斬後奏弄得挺無語的，可是車子也不能長時間停在路邊。
無奈之下，陸小山只好自己坐上了駕駛座。
車子啟動的同時，一旁的陸小貝也重新登上了自己的QQ。
本以為都這麼久了，柳青怎麼也該回自己一條消息。
結果一一條消息都沒有。
陸小貝所有發出去的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放下手機，陸小貝一臉疑惑。
不應該啊。
柳青這邊，還在跟楊牧野聊天。
「陸小山長得漂亮嗎？」
「還行吧。」
雙眼緊盯著電腦屏幕的柳青愣了一下。
楊牧野口中的還行，那至少能打到80分以上了吧。
再加上又是婚紗店老闆，肯定挺會打扮的。
難怪弟弟會有那麼嚴重的戀姐情結。
「滴滴滴！」
又一條新消息發了過來。
不是楊牧野，而是陸小山。
柳青本來想把狀態直接改成隱身的，可轉念一想，陸小山剛給自己發消息，跟著自己頭像在對方好友列表里就變黑了，傻子都知道自己肯定是在故意躲著他。
還不如直接不回消息。
與此同時，柳青也在原來的對話框裡飛快打字。
「陸小貝又給我發消息了，我要不要回他？」
「隨你。」
柳青一咬牙。
「那我就不回了，上一天班，真沒工夫應付這種小男生。」
之前的消息發出去，楊牧野那邊都是過一會兒才會回復。
但這次不一樣——
楊牧野秒回消息。
「我得提醒你，陸小貝跟我同齡。」
暗戳戳的說誰是小男生呢？
柳青沒想到楊牧野還計較上這個了，莞爾一笑的同時，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你要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你也才剛上大學，行，我糾正一下，我說的是心理年齡。」
我心理年齡都能當你爸了！
楊牧野飛快在聊天框裡打下這一行字，然後又全部刪掉。
「你要是真不想應付陸小貝，我教你一個辦法。」
「去找陸小山？」
柳青都已經學會搶答了。
對話框裡，楊牧野沉默了幾秒。
「春節你有什麼安排嗎？」
話題轉換得很突兀。
柳青怔了一下，開始打字。
「你不會不知道，春節酒店是不打烊的。」
「你得值班？」
「本來是要值的，但是孫經理說春節他不回家，他來值，所以我可以休息五天。」
「不回家？」
柳青苦笑著打字回覆：「我哪裡還有家？」
親爸早斷了聯繫。
後爸進去了，正在踩縫紉機。
親媽在國外失聯，據說倒是偷偷往撫養弟弟那家親戚帳戶上打過幾筆錢。
也不敢打太多，怕被追查。
至於自己，估計早就被所有人選擇性的遺忘了。
「你和你弟也沒聯繫了？」
「那倒不至於，我們還是經常打電話的，我每年也會偷偷回去看他一兩回。
為了避人耳目，都不是節假日去的。
而春節這種闔家團圓的假日，估計老家那邊除了弟弟以外，也沒有誰會希望自己出現。
「那你就準備留在燕京了是吧？」
看到楊牧野發來的消息，柳青忽然警惕了起來。
這不會是春節期間要安排自己去做什麼事吧？
要是工作上的事也就算了，最怕的就是楊牧野要讓自己替他去辦私事。
「沒啊，難得有假期，我打算出去走走。」
「旅遊？」
「對。」
「想好去哪兒嗎？」
「北回歸線以南吧，今年燕京太冷了，我想去個暖和點的地方待幾天。」
「海南？」
「海邊太貴了，去不起。」
「雲省怎麼樣？」
「我去了你招待啊？」
「行啊，我還可以包你機票。」
柳青的警惕性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麼好？你不會是想把我騙去雲省，春節期間好供你使喚吧？」
還真被你給猜對了！
楊牧野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打字：「你的想法可以更大膽一點，我把你騙去雲省然後賣到大山里去，給那種找不到媳婦的老光棍當老婆！」
柳青回了一個捂嘴笑的黃豆表情。
「我已經截圖保存了，回頭我要真出什麼事，這就是你拐賣我的證據！」
「我明天中午的飛機，這段時間機票挺緊張的，你查一下還能不能買到那趟航班的機票。」
柳青立刻打電話問了一下，機票已經售罄。
不過稍晚一點的航班還有票。
到底去還是不去呢？
柳青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決定訂票。
之前看楊桃在那邊旅遊發的照片，柳青就挺心動的。
就算被楊牧野使喚，柳青也認了。
反正她現在給高雲月打工，其實也是在給楊牧野打工。
就當是陪老闆回家過年了。
「那我可買票了。」
「行，回頭我跟我阿媽說一聲，算你出差怎麼樣？」
柳青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本以為是一次帶薪休假的，可這邊剛和楊牧野聊完，緊跟著高雲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野剛剛跟我說，春節你要跟著他一塊兒回大理？」
「對，高總您也要——」
「我今年在圳過年，娘家那邊都已經打過招呼了，就是雲苗村那邊，我和小野阿爸已經離婚，再去就不太合適了，過年期間，有幾戶人家需要你代表我去走動一下，回頭我列一個單子給你，你照著上面買禮物。」
聽到這裡，柳青總算是明白了。
難怪楊牧野剛剛會主動邀請自己去大理過年，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楊牧野先回了許紅豆一句晚安，跟著才開始揮打字回復柳青：「恭喜你，答對了！」
」！！！」
柳青發過來一串感嘆號。
正好這時一「咳咳咳！」
系統消息顯示，旅拍群里加入一位新成員。
對方在群里的備註名光速改成了陸小山，跟著發了一條消息跟大家打招呼。
柳青也被這位新人轉移了注意力，私聊楊牧野打聽對方的身份。
楊牧野在鍵盤上快速打字：「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
「陸小貝、陸小山，你說他倆什麼關係？」
抱腿坐在公寓沙發上的柳青，看著筆記本屏幕上楊牧野回過來的消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不會真這麼巧吧？
愣神之際，陸小山在群里又發了一條消息，特意@楊桃：「我今天跟楊總已經聊過一下合作的事，改天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詳聊？」
沒過多久，楊桃回復消息：「好的，我最近有空都會去朋友的瑜伽館，不如我們就在那裡見面吧，時間最近這幾天都行。」
消息剛發出沒多久，孫心就在群里冒泡@楊桃：「練瑜伽也不叫上我？」
「我一次性辦了兩張卡，你猜另外一張卡是給誰的？」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被瑜伽館老闆給忽悠了？」孫心頑皮地回了一句，還配上一個捂嘴笑的黃豆表情。
楊桃隨即發了一個擦冷汗的黃豆表情。
「瑜伽館老闆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閨蜜好不好？這卡你不要的話，我可就送給別人了。」
孫心秒回：「要，當然要！」
跟著還發了一條瘋狂磕頭表示感謝的動圖表情。
陸小山是用手機上QQ，接發消息都比較慢。
楊桃和孫心這邊都聊完了，陸小山才發消息回復楊桃，同意在瑜伽館見面，時間就定在明天。
看到楊桃在群里回復了一個「好」之後，坐在車后座上的陸小山這才把手機放下。
被抓苦力當司機的陸小貝往後視鏡里瞥了一眼。
「姐，你聊完了嗎？」
「剛聊完，怎麼了？」
「手機可以還我了吧？」
「你開車玩什麼手機？」
「那你別上網了，流量費挺貴的。」
「滾！」
陸小山俏臉一冷。
你剛剛跟人聊那麼久都沒嫌流量費貴，我才用了幾分鐘，你就心疼了？
陸小貝倒不是心疼那點流量費，主要是想把手機要回來。
萬一柳青回消息，自己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並回復，前頭自己死乞白賴要QQ，加上好友後處心積慮發那些消息————所有這些心思就全白費了。
陸小山卻仿佛故意跟陸小貝做對一樣，繼續拿著手機在那裡聊QQ，順便看下旅拍群里有沒有什麼新消息。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聲音是從陸小山新買的驢牌手包里傳出來的。
見陸小山還在那兒拿著自己手機上網聊天，正在開車的陸小貝只能出聲提醒。
「姐，你電話」
「聽到了，我耳朵又沒聾。」
陸小山放下陸小貝的手機，從手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就像是無事發生一樣又放下。
陸小貝繼續操心著：「姐，是騷擾電話？」
「差不多吧。」
陸小山隨口答了句。
話音剛落，手裡陸小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左邊兒跟我一起畫個龍。」
「在你右邊兒再畫一道彩虹。」
鈴聲一響，正在開車的陸小貝瞬間羞恥感爆棚。
「姐，我電話！」
陸小山拿著陸小貝的手機，翻了個白眼道：「看見了，我又沒瞎。」
話說回來，用自己的歌當手機鈴聲，你小子還挺自戀啊！
「姐，誰給我打電話？」
「不是找你，是找我的。」
什麼？
找你的？
陸小貝直接聽傻了。
我的手機響，你說是找你的？
沒等再問，後邊陸小山已經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耳邊。
「喂，袁帥，我剛剛去了趟洗手間，沒接到你電話————怎麼，有事？」
一聽是袁帥打來的，正開車的陸小貝立刻豎起耳朵。
「也沒什麼事，就想問問你，見到楊總了沒？」
「見到了，他還請我到房間裡聊了一會兒。
「啊？就你一個人？」
「當然不是，小貝跟我一起，要不然你打小貝電話，我也接不著啊。」
「對對，你看我一擔心，腦子就犯糊塗。」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時間挺晚了，你一個女的就這樣去見客戶還是要注意點的。」
雖然知道袁帥是出於好心，但陸小山還是有點沒好氣。
知道的人清楚咱倆是合伙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夫妻呢。
管那麼寬！
「所以你就不問問事情談得怎麼樣？」
「對對對，我給忘了，事情—」
「挺順利的。」
陸小山搶先開口。
電話那頭的袁帥很是驚喜。
「楊總答應了？」
「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出馬。」
「還得是你有辦法————對了，那個楊總有沒有提什麼條件？」
「還沒談呢，我們約好明天去瑜伽館見面。」
「瑜伽館？」電話那頭的袁帥有點蒙。
楊牧野還有練瑜伽的愛好？
還是說喜歡看女人穿瑜伽服的樣子。
一想到陸小山穿上瑜伽服，彎腰時那讓人血脈噴張的限制級畫面，袁帥自己就先頂不住了。
這絕對不行啊！
「小山，楊總無緣無故怎麼會約你在瑜伽館見面，我擔心一—
」
「你擔心人家潛規則我啊？」
電話那頭的袁帥一時語結。
雖然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陸小山拿著手機，冷哼一聲。
「想多了吧你？」
楊牧野身邊的姑娘，別的都不說，就浪姐那九個姑娘，哪個不是個頂個漂亮。
楊牧野能看上自己？
「不是，小山，你長這麼漂亮，又愛打扮，出門在外確實要注意點，實在不行就讓小貝跟著你一塊兒去。」
「他去幹嘛？那是個只招待女性的瑜伽會所，小貝連門都進不去，站在外面看門嗎？」
女性會所？
電話那頭的袁帥怔了怔。
「所以你明天不是要去跟楊總見面啊？」
「是啊，不過此楊總非彼楊總。」
「————」
袁帥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鬧了半天，陸小山說的是楊桃啊。
當然也怪他自己，關心則亂。
一個正經男的，怎麼可能約人在瑜伽館見面？
「現在沒問題了吧？沒事我就掛了。」
說完沒給袁帥任何反應的時間，陸小山乾脆利落地就把電話給掛了。
完了手機還給陸小貝。
陸小貝二話不說，打著轉向燈就把車子靠邊停下。
陸小山發覺後立刻就問：「幹嘛你呢？」
陸小貝停車熄火，解開安全帶，回頭解釋道：「姐，我正在跟一個很重要的人在網上聊天，接下來這段路你來開吧。」
說完直接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一側，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陸小山被弟弟這一招先斬後奏弄得挺無語的，可是車子也不能長時間停在路邊。
無奈之下，陸小山只好自己坐上了駕駛座。
車子啟動的同時，一旁的陸小貝也重新登上了自己的QQ。
本以為都這麼久了，柳青怎麼也該回自己一條消息。
結果一一條消息都沒有。
陸小貝所有發出去的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放下手機，陸小貝一臉疑惑。
不應該啊。
柳青這邊，還在跟楊牧野聊天。
「陸小山長得漂亮嗎？」
「還行吧。」
雙眼緊盯著電腦屏幕的柳青愣了一下。
楊牧野口中的還行，那至少能打到80分以上了吧。
再加上又是婚紗店老闆，肯定挺會打扮的。
難怪弟弟會有那麼嚴重的戀姐情結。
「滴滴滴！」
又一條新消息發了過來。
不是楊牧野，而是陸小山。
柳青本來想把狀態直接改成隱身的，可轉念一想，陸小山剛給自己發消息，跟著自己頭像在對方好友列表里就變黑了，傻子都知道自己肯定是在故意躲著他。
還不如直接不回消息。
與此同時，柳青也在原來的對話框裡飛快打字。
「陸小貝又給我發消息了，我要不要回他？」
「隨你。」
柳青一咬牙。
「那我就不回了，上一天班，真沒工夫應付這種小男生。」
之前的消息發出去，楊牧野那邊都是過一會兒才會回復。
但這次不一樣——
楊牧野秒回消息。
「我得提醒你，陸小貝跟我同齡。」
暗戳戳的說誰是小男生呢？
柳青沒想到楊牧野還計較上這個了，莞爾一笑的同時，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你要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你也才剛上大學，行，我糾正一下，我說的是心理年齡。」
我心理年齡都能當你爸了！
楊牧野飛快在聊天框裡打下這一行字，然後又全部刪掉。
「你要是真不想應付陸小貝，我教你一個辦法。」
「去找陸小山？」
柳青都已經學會搶答了。
對話框裡，楊牧野沉默了幾秒。
「春節你有什麼安排嗎？」
話題轉換得很突兀。
柳青怔了一下，開始打字。
「你不會不知道，春節酒店是不打烊的。」
「你得值班？」
「本來是要值的，但是孫經理說春節他不回家，他來值，所以我可以休息五天。」
「不回家？」
柳青苦笑著打字回覆：「我哪裡還有家？」
親爸早斷了聯繫。
後爸進去了，正在踩縫紉機。
親媽在國外失聯，據說倒是偷偷往撫養弟弟那家親戚帳戶上打過幾筆錢。
也不敢打太多，怕被追查。
至於自己，估計早就被所有人選擇性的遺忘了。
「你和你弟也沒聯繫了？」
「那倒不至於，我們還是經常打電話的，我每年也會偷偷回去看他一兩回。
為了避人耳目，都不是節假日去的。
而春節這種闔家團圓的假日，估計老家那邊除了弟弟以外，也沒有誰會希望自己出現。
「那你就準備留在燕京了是吧？」
看到楊牧野發來的消息，柳青忽然警惕了起來。
這不會是春節期間要安排自己去做什麼事吧？
要是工作上的事也就算了，最怕的就是楊牧野要讓自己替他去辦私事。
「沒啊，難得有假期，我打算出去走走。」
「旅遊？」
「對。」
「想好去哪兒嗎？」
「北回歸線以南吧，今年燕京太冷了，我想去個暖和點的地方待幾天。」
「海南？」
「海邊太貴了，去不起。」
「雲省怎麼樣？」
「我去了你招待啊？」
「行啊，我還可以包你機票。」
柳青的警惕性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麼好？你不會是想把我騙去雲省，春節期間好供你使喚吧？」
還真被你給猜對了！
楊牧野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打字：「你的想法可以更大膽一點，我把你騙去雲省然後賣到大山里去，給那種找不到媳婦的老光棍當老婆！」
柳青回了一個捂嘴笑的黃豆表情。
「我已經截圖保存了，回頭我要真出什麼事，這就是你拐賣我的證據！」
「我明天中午的飛機，這段時間機票挺緊張的，你查一下還能不能買到那趟航班的機票。」
柳青立刻打電話問了一下，機票已經售罄。
不過稍晚一點的航班還有票。
到底去還是不去呢？
柳青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決定訂票。
之前看楊桃在那邊旅遊發的照片，柳青就挺心動的。
就算被楊牧野使喚，柳青也認了。
反正她現在給高雲月打工，其實也是在給楊牧野打工。
就當是陪老闆回家過年了。
「那我可買票了。」
「行，回頭我跟我阿媽說一聲，算你出差怎麼樣？」
柳青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本以為是一次帶薪休假的，可這邊剛和楊牧野聊完，緊跟著高雲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野剛剛跟我說，春節你要跟著他一塊兒回大理？」
「對，高總您也要——」
「我今年在圳過年，娘家那邊都已經打過招呼了，就是雲苗村那邊，我和小野阿爸已經離婚，再去就不太合適了，過年期間，有幾戶人家需要你代表我去走動一下，回頭我列一個單子給你，你照著上面買禮物。」
聽到這裡，柳青總算是明白了。
難怪楊牧野剛剛會主動邀請自己去大理過年，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