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同病相憐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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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同病相憐的……舔狗

  關雨晴接完電話,滿臉喜色。

  「有恩,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弟弟幫我買到票了。」

  鄭有恩給關雨晴潑冷水:「我勸你別高興太早,首先你得確定那票是真的,別到時候買了假票,被騙錢都是小事,進不去可就尷尬了。「

  鑑於關震雷以往種種不靠譜的表現,關雨晴也有些擔心。

  鄭有恩見關雨晴犯難的樣子,無奈嘆了一口氣。

  「這樣吧,等你拿到票,我找人幫你查查是不是真的。」

  關雨晴眼睛一亮。

  「你有門路?」

  鄭有恩聳聳肩。

  「沒有。」

  關雨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耍我啊?

  鄭有恩一臉淡定:「驗個票需要什麼門路?隨便找個黃牛,說自己手裡有兩張票要出,到時候對方肯收那就是真票,不肯收那就是假票。」

  啊?

  關雨晴整個人呆住。

  燕經貿藝術學院男生宿舍。

  陸小貝拖過一把椅子倒坐下,雙手搭在椅子背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關震雷在那兒誇誇其談,講述自己手速有多快,看到帖子的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成功搶下兩張跨年晚會門票。

  聽完,陸小貝撇撇嘴。

  不得不說,關震雷的狗屎運真好,正好遇到朱鎖鎖轉手兩張門票。

  撿漏了屬於是。

  不過,也不能讓這傢伙太得意。

  「你姐的票有了,那李貝怎麼辦?」

  「那不兩張票嗎?到時候我姐一張,李貝一張。」

  關震雷早想好了,到時候不光兩張門票錢找關雨晴報銷,女朋友李貝去琛圳的機票也讓關雨晴買。

  反正關雨晴在航空公司有內部價,買機票很便宜。

  「你倒是會占你姐便宜。」陸小貝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怎麼不讓你姐幫著把酒店和雨傘錢也一起出了?

  關震雷振振有詞:「這怎麼能叫占便宜,這叫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覺得你還是先問清楚,你姐到底是要一張票還是兩張票,萬一她是要兩張票跟朋友一塊去呢?」

  關震雷滿臉不屑:「我姐的朋友和我的女朋友,孰輕孰重她會分不清楚?」

  陸小貝抬頭看著關震雷:

  「萬是男朋友呢?」

  「別開玩笑了,我姐剛當上實習機長,哪有功夫找男朋友?「

  陸聽到這話直接笑了。

  「你都能找到女朋友,憑什麼你會覺得你姐就找不到男朋友?長得漂亮,工作又好,你知道這樣的女生在相親市場上有多搶手嗎?」

  關震雷一聽這話就不幹了。

  「你這叫什麼話,我姐那條件用得著去相親嗎?從小到大追她的人多了去了。」

  原來你知道啊?

  陸小貝聳了聳肩,沒再繼續往下說。

  關震雷心裡琢磨著陸小貝的話確實有道理,趕緊掏出手機,又給關雨晴打了個電話。

  「姐,你個人要兩張票幹什麼?」

  「跟朋友一塊兒去?不,姐,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我交女朋友了。「

  「對,她也想跟著我一塊兒去看跨年晚會。」

  通勤大巴上,關雨晴滿臉犯難的放下手機。

  還沒等開口,一旁鄭有恩的聲音搶先響了起來。

  「我都聽到了,正好我元旦哪都不想去,就想在家裡陪著我媽,你和你弟的女朋友一塊兒去吧。「

  關雨晴不住道歉。

  「有恩,那驗票的事?「

  「還驗什麼票,不用驗了。」

  見關雨晴愣住,鄭有恩聲音繼續響了起來:「別誤會,我不是在說氣話,你弟既然要帶他女朋友一起去,那驗票的事不應該他去做嗎?到時候買到假票,丟面子的也是你弟。」

  「可是」


  關雨晴剛開口,就被鄭有恩抬手打斷。

  「我幫你是因為咱倆是好朋友,現在既然是你弟的事,跟我就沒關係了,你喜歡當伏弟魔是你的事,可別拉上我。」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番話過於絕情了,鄭有恩接著又跟關雨晴誠懇建議道:

  「我要是你,出買票的錢就已經是仁至義盡,真的,你爸媽都還健在,誰的兒子誰寵去,你這個當姐的操的哪門子心?」

  這下關雨晴徹底沒話說了。

  小滿胡同。

  張光正站在大雜院門口,不時抬手看表,滿臉焦急。

  說好的進去打個招呼就出來,結果這都快半小時過去了,王牛郎還沒出來。

  最終又等了五六分鐘,王牛郎這才在一眾大爺大媽的相送下走出大雜院的門。

  張光正立刻迎了上去。

  「師父,怎麼進去那麼久?」

  「我這不快小半個月沒回來了嗎?這幫老鄰居都掛念著我,見了面不能光打個招呼就走吧?這屋坐會兒,那屋坐會兒,可不是就到現在了嘛。」

  王牛郎說著瞥了一眼張光正。

  「怎麼,等著急了?」

  張光正這次倒是沒有否認。

  「師父,不是我心急,而是我聽說芒果台跨年晚會的門票挺搶手的,我怕咱們去晚了,你那朋友手裡的票已經賣給別人了怎麼辦?」

  「想什麼呢?」

  王牛郎抬手作勢欲打,張光正急忙抬手擋住臉。

  當然王牛郎只是嚇唬一下張光正。

  「我都已經跟人說好了,他還能再把票賣給別?」

  張光正趕緊道歉認錯。

  可張光正越是這幅卑微的模樣,王牛郎心裡就越來氣。

  他把張光正拉到一旁。

  「趁著現在還沒見到,我最後問你遍,真的想好了要買那兩張票?」

  張光正態度堅決地點了點頭。

  即便如此,王牛郎還是苦口婆心的勸道:「我跟你說,你要約人家去琛圳一起看跨年晚會,票錢都是小事,往返機票、食宿怎麼也得花個幾千,你說你辛辛苦苦上班,存錢干點什麼不好,非要用來打水漂?「

  張光正知道王牛郎是為自己好,但這話他還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眼睛裡只有狂熱和憧憬。

  「師父,就像星爺在電影裡說的,做人如果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王牛郎沒好氣地打斷道:

  「你也知道那是電影,但活不是電影啊。」

  「我說句不好聽的,人家一個空姐,追求者多了去了,憑什麼看上你一個門童?就憑你每天孜孜不倦的陪著他媽跳廣場舞?「

  即便是這樣的重話,依舊沒能把張光正罵醒。

  「師父,你見多識廣,幫我出出主意吧,等去了琛圳,我該定個什麼樣的酒店,還有白天的時候怎麼安排行程。」

  望著無藥可救的張光正,王牛郎直接都無語了。

  良言難勸該死鬼!

  嘆了口氣,王牛郎就徑直往胡同里走去。

  張光正趕緊追了上去。

  兩人一起來到胡同中段的大槐樹下,一旁就是有風小院。

  見院門半掩著,王牛郎正想著要不要敲門進去看一眼。

  這時,隔壁四合院的門吱嘎一聲打開。

  褚曉羽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兩張跨年晚會門票。

  四目相對,兩邊同時愣住。

  「這可巧了,我還說騎著我車去胡同口等你呢!」褚曉羽笑著走上前,同時瞥了眼站在王牛郎身後的張光正。

  這就是王牛郎口中想接手自己這兩張門票的朋友?

  「我也剛從大雜院那邊過來,正想給你打電話。」

  王牛郎說著轉過身,給褚曉羽介紹張光正:

  「他就是我那個想要買票的朋友。」

  褚曉羽跟張光正握了握手,當著王牛郎的面把兩張門票遞了過去。


  「兄弟,票錢王哥都跟你說了吧?」

  張光正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千塊錢,雙手遞了過去,讓褚曉羽點一下。

  褚曉羽直接把錢把口袋裡一塞:「不點,你是王哥朋友,我信得過你。」

  說完一隻手摟著王牛郎肩膀:「咱倆也好長時間沒見面了,進屋聊會?」

  王牛郎不好推辭,正準備叫上張光正一起。

  「師父,我今天夜班,要沒什麼事我就先回酒店了。」

  王牛郎揮揮手。

  「去吧。」

  張光正喜不自禁地將兩張門票貼身收好,轉身離開。

  王牛郎收回目光,跟著褚曉羽往有風小院隔壁的四合院走去。

  說好進屋聊,結果褚曉羽卻領著王牛郎朝停在門口那輛三輪摩托走去。

  見褚曉羽把車鑰匙插上,自個跨坐上去,王牛郎這才反應過來。

  「你這是要出門?」

  「別愣著了,上來吧,帶你去個好地。」

  王牛郎將信將疑的坐上車。

  褚曉羽一擰油門,摩托車轟鳴著朝巷子另一頭駛去。

  經過孫心家門口時,王牛郎還跟褚曉羽開玩笑,要不要叫上孫心一起。

  結果褚曉羽一聲不吭,加速就從孫心家門口開了過去。

  這下王牛郎終於看出不對勁了。

  褚曉羽這是跟孫鬧彆扭了?

  摩托車使出胡同,很快停在一家燒烤店門口。

  褚曉羽跟店主是熟人,下車後麻溜了點了菜,最後還讓老闆給拿兩瓶白酒。

  王牛郎心裡越發篤定褚曉羽肯定是遇到什麼堵心的事,趕緊開口勸道:

  「酒就不喝了吧?回頭你要喝多了,我可騎不了你這三侉子。」

  褚曉羽聽勸的點點頭,轉頭讓老闆把白酒換成啤酒,也不多,就兩瓶。

  王牛郎這下徹底看出來,褚曉羽就是想喝兩口,順便跟自己訴說一下心事。

  兩瓶啤酒送上來後,王牛郎打開一瓶遞給褚曉羽,自己也拿起一瓶。

  兩人碰了碰杯,褚曉羽先喝了一口。

  放下酒瓶的同時,王牛郎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一副借酒消愁的樣子?和孫心吵架了。,褚曉羽點點頭,又要接著喝,被王牛郎給攔住了。

  「你倆這磕磕碰碰也不是第一回了,至於這樣嗎?「

  「至於!」

  褚曉羽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擱:「你知道我手裡為啥會有兩張跨年晚會的門票嗎?」

  王牛郎瞥了褚曉羽一眼。

  之前不知道,但現在已經知道了。

  「你是準備和孫一起去,結果孫沒答應?」

  褚曉羽點了點頭。

  這兩張跨年晚會的門票是他托在探圳的朋友,提前兩個月就買好的。

  本來想給孫心一個驚喜的,結果想到這,褚曉羽一把抓起酒瓶,「噸噸」又猛灌了兩口酒。

  這次王牛郎沒在著,等褚曉羽放下酒瓶才勸道:

  「咱倆這麼些年的交情,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孫心從小我就看出來了,心氣高眼光高,等你奮鬥有成,她都已經成老姑娘了,你等得起,她也等不起啊。「

  這話說得其實已經很委婉了,就差直接說你倆沒戲了。

  褚曉羽聽後,一陣默然。

  王牛郎拿起酒瓶,自顧自地喝了一口。

  「就跟你買票那小子,他肚你還誇張,之前上班遇到一個空姐,腦子不知道抽什麼瘋就喜歡上了人家,千方百計的打聽到了那姑娘的信息,為了接近人家,主動跑去公園裡陪那姑娘她媽跳廣場舞。「

  褚曉羽也陪著喝了一口酒。

  「這哥們挺勇啊。」

  「勇什麼,就一二愣子,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是抬舉他,他也不想想自己是幹什麼的,一個酒店門童想去仏一個在燕京有房有體面工作的空姐,他憑什麼啊?「

  「你沒勸勸他?」


  「勸了,不聽。」

  王牛郎聳聳肩,「我估摸著他這回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

  褚曉羽嘆了口氣。

  他怎麼會聽不出來,王牛郎這是在整自己呢。

  心裡越想越煩,正準備換個話題。

  就在這時候,手鼠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孫心打來的。

  褚曉羽立刻接通電話。

  「孫心,有什麼事嗎?」

  「你那兩張跨年晚會的票還在嗎?」

  褚曉羽握緊手機,同時看了對面的王牛郎一眼。

  「在的,你是不是改主意了?「

  王牛郎一陣亢京。

  自己剛剛那番話算是白說了。

  「沒有,是跟孫想她們住一個院的鳳華、思藝向我打聽瘦里可以搞到門票,我一想你手裡不正好有兩張麼,所以就問問你。」

  褚曉羽聽後大失所望。

  偏偏他又是個好面子的,剛剛才說票還在,這會兒要是告訴孫心票已經賣了,他真的開不了這個口。

  王牛郎從桌子對面站起身,一把搶過褚曉羽的手鼠。

  「孫心,是我,王牛郎——挺不巧的,褚曉羽手裡那兩張票已經答應轉給我了,你再問問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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