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重生怎麼可能再讓人白嫖？
第343章 重生怎麼可能再讓人白嫖？
楊牧野第一反應就是，楊德遠在試探自己。
表面上是在試探對猿輔導這款產品的投資前景。
實則是在試探自己有無繼承家業的想法。
如果楊牧野有繼承家業的想法，那麼楊德遠現在的每一筆投資，其實都是在花未來楊牧野的錢。
自然的，楊牧野也有資格同意或是阻止這筆投資。
只要楊牧野表態了，就證明他對家業的還是有點想法的。
「阿爸，弟弟去港島讀書的事定了？「
看似毫不相關的反問，卻讓楊德遠愣了愣。
「沒錯，年後你阿姨就陪著起過去。」
楊德遠說著嘆了口氣：「本來我是打算等浩軒大一點再過去，但是托人問了之後，越早過去適應越快，如果等大一點再過去，反而更難適應。「
「然後呢？出去就不回來了？」
「還回來幹嘛，如果你」
說到這，楊德遠忍不住看了楊牧野一眼。
「我的想法是等浩軒讀完高中，就送他出國留學，至於以後回不回來，讓他自己決定。」
「我已經想好了，等浩軒再大一點，我就在港島那邊設個家族信託基金。」
「如果你打算回來接手家裡的事，那麼受益人就是浩軒，當然也可以換一下，受益人是你，浩軒回來接手家業。「
「你是哥哥，主動權在你，但是不管是你還是浩軒接手家業，這個信託基金的最後一筆錢都要由你們親手轉進去。」
「畢竟不是一個媽生的，我也不指望你們兄弟倆以後真能兄友弟恭、一團和氣，只希望你們以後能夠維持最後的體面。「
楊牧野微微皺眉，這套路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自己這是拿了某哈長公主的劇本？
先皇駕崩前，本來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長公主繼位，私生子女從信託基金領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甚至先皇已經把最後的路都幫長公主鋪好了。
信託基金里還剩下最後一筆錢沒打進去，長公主只要遵循遺詔，把錢打進去，就算是施恩於三個弟妹。
我承諾不削藩，你們也得乖乖的不許再造反。
這樣先皇的名譽保全了，長公主順利繼位掌大權，弟妹們安心做個閒散王爺。
所有人都能體面。
偏偏長公主心氣勁兒太高，覺得自己是名正言順的嫡子，還有「獨生子女」金牌在手，總覺得優勢在我，不願遵循先皇遺詔，執意削藩。
結果當然是以史為鑑。
上一個敢這麼玩的人叫朱允文，兩王帶四個二的一手好牌都能硬生生打爛的神人。
最後不自焚殉國，下去見到朱重八都不知道要挨多少個大逼兜。
長公主的能力，撐破天也就能當個守成之君，偏偏被所謂的「大女主」劇本沖昏了頭腦，也不想想江山是先皇打下來的。
朕賜給你，才是你的，朕不給，你不能搶。
不肯體面的結果，就是別人幫你體面。
最終先皇「塌墳」，長公主自己也被趕下皇位，江山一片風雨飄搖。
廚房裡。
劉文靜一邊切菜，一邊跟負責摘菜的許三多聊起自家老闆的「八卦」，「三多哥，原來楊總還有個弟弟啊。」
「楊叔都婚了，再個孩很正常啊，又不是不能。」
「你見過楊總的弟弟嗎？」
「沒見過，我連琛圳都沒去過，只去過楊總老家，見過楊總的爺爺和大伯。」
「那楊總後媽，劉文靜話還沒說完，許三多就已經猜到了後面的話。
「和你一樣，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
聽說歲數就比自己大幾歲，反正給許三多的印象很一般。
尤其是跟高雲月一比，差距更加明顯。
別的不說，單憑高雲月幫自己戰友伍六一解決了工作，許三多肯定無腦站高雲月一邊。
正好劉文靜也是高雲月這邊的人，許三多才會敞開心扉跟她聊這麼多。
劉文靜回頭看了身後的客廳一眼，壓低聲音：「三多哥，你說楊總弟弟以後會跟楊總爭家產嗎？」
「楊總弟弟才三歲，楊叔也才四十出頭，十幾二十年後的事情誰說得准呢？」
許三多回了句。
話是這麼說，但劉文靜總覺得徐麗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楊牧野的弟弟是還小，但不代表著後媽不會跳出來爭家產。
許三多把摘好的菜放在劉文靜砧板旁邊。
「這些是高總讓你打聽的？「
「那倒沒有，不過回頭我肯定要把這件事告訴總。」
「，你說的話，那我就不用說了。」
劉靜放下菜刀，一臉震驚轉過頭。
「三多哥，你也是，「噓！」
許三多朝劉文靜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隔壁3601。
栗娜帶著徐麗在廚餐廳和陽台轉了一圈，剛回到客廳，就聽到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
是胡一菲提前回來了。
進門看到栗娜領著個陌生女人在家裡參觀，胡一菲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
等栗娜介紹完徐麗身份，胡一菲臉上這才擠出熱情的笑容。
「徐——阿姨，你好！」
這聲阿姨，胡一菲叫得很不適應。
畢竟徐麗看著也就比自己大不超過十歲的樣子。
這模樣，真的很符合小說影視劇中小三上位、惡毒後媽的刻板印象。
再加上先認識的高雲月，使得胡一菲對徐麗的客氣就僅止於口頭上。
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尷聊幾句，結果徐麗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楊德遠打來的，徐麗馬上接通。
「我這邊已經和小野談完了，你過來一下。」
電話那頭，楊德遠的聲音傳來。
接完電話，徐麗直接回了隔壁。
栗娜藉口自己要回房間拿點東西，留了下來。
聽到關門聲後，胡一菲立刻問栗娜：
「你怎麼不跟著起去啊？」
「楊總的家事，我就不摻和了。「
「你這個全能秘書不是應該事無巨細，公事私事樣樣操心的嗎？」
栗娜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之前是她低估了給楊牧野當秘書的工作量。
要是什麼事都管，自己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
別的不說，朱鎖鎖那邊栗娜都還不知道怎麼回復呢。
徐麗回到3602客廳。
剛一坐下，楊德遠就把楊牧野的決定說了出來。
徐麗聽完直接傻眼了。
爭家產這事，在來魔都之前徐麗都已經想好了。
兒子年齡太小，想跟楊牧野爭「世子」勝算四捨五入約等於零。
想要爭家產，怎麼也得成年吧？
就算按十八歲的最低標準，自己兒子都還得等十五年。
那會兒楊牧野剛剛三十歲出頭，無論能力、經驗、資歷這些雙方都不在一個量級上。
更不要說楊牧野此時就已經表現出了妖孽般的創業才能。
楊德遠只要沒糊塗，都知道把家業交給誰是最優選。
爭是肯定爭不過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識相點，自己放棄。
在楊德遠、楊牧野面前都能留個好印象，同時還能多撈點好處。
比如楊德遠將來設立信託基金的規模。
這些後面都可以慢慢談。
但是徐麗萬萬沒想到，楊牧野居然放棄了繼承權，選擇了家族信託基金。
震驚之餘，徐麗倒是很快就想通了原因。
楊德遠那點家業，楊牧野現在已經看不上了。
大一上學期就已經自主創業身價過億，按照眼下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速度，都不用等到畢業，楊牧野身價就能輕鬆超過楊德遠。
家族企業繼承權，對楊牧野而言形同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既然如此，還不如格局打開，把繼承權大方讓給弟弟。
自己躺著坐享信託基金，等弟弟繼承家業後還得再給往信託基金里打一筆錢。
皇位都讓出來了，不得好好補償？
可這明明是自己幫兒子選好的劇本，怎麼就被楊牧野給拿去了呢？
徐麗很費解。
鬱悶歸鬱悶，當著楊德遠、楊牧野父子倆的面，徐麗還不能流露出半分不滿。
不光如此，還得裝模作樣的「三讓三辭」。
雖然在徐麗這，她是真不想要這個皇位。
「小野，浩軒年紀還小，接你阿爸的班怎麼也得二十年以後，再說他將來能不能成器也不好說，不像你已經這麼出息，我怕他
「阿姨，浩軒是年紀小，可我阿爸也不老啊，四十歲正是闖的年紀，等他六十多歲考慮退休的時候，正好浩軒也成年了，這不剛好嗎？」
沒給徐麗再開口的機會，楊牧野聲音繼續響起。
「我呢就是個家鄉寶，這輩子的終極目標就是財務自由後回雲苗村養老，上回當著我阿媽的面，我阿爸也同意把老家的宅基地和老宅都給我，所以繼承權我就不跟弟弟爭了。」
主要是不想給你們母女倆打工。
如果楊牧野選擇繼承權，自己還得耗費心力經營家族企業不說，賺來的錢還得拿出一部分來建立信託基金。
而徐麗母子則可以坐享其成。
重生還被白嫖，那我不白重生了？
作為重生者，楊牧野最大的優勢就是可以抄作業。
上輩子某哈那位長公主已經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做了一個標準的錯誤示範。
用排除法都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優選。
該說不說，先皇還是偏心兒子。
都知道富二代接班，就沒幾個能做好的。
相反做垮的倒是比比皆是。
所以先皇才把信託基金這種實實在在的利益給了私生子女，而繼承權這樣的紙面財富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能把江山做大做強固然好。
做不好，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行，怪不到先皇頭上。
楊德遠雖然沒有宗老爺子那麼深的謀算，但楊牧野卻不得不防。
徐麗還想再推辭，楊德遠的聲音響了起來。
「既然小野選擇信託基金，那繼承權就留給浩軒。」
一錘定音後，楊德遠也沒再提要不要給猿輔導投資的事。
從心底里，楊德遠當然是希望楊牧野能接自己的班。
我滿心希望的想要給你，結果你卻看不上。
自己這個阿爸做得真有這麼失敗麼？
行，管不了你接班，還管不了你其他事了嗎？
「對了，野，那個叫蔣南孫的孩是怎麼回事？」
蔣南孫？
楊牧野愣了一下。
「就是在《老男孩》里演校花那姑娘，上次不是跟著你一起回去過嗎？前天你阿爺給我打電話，說那姑娘又來了，給家裡帶了很多水果和營養品，你別說還挺有心的。「
看著楊牧野詫異的模樣，楊德遠眼神玩味：「你不知道這件事？」
楊牧野眸光微閃。
蔣南孫去大理拍視頻，怎麼跑雲苗村去了？
取景？
正思忖著，就聽徐麗跟楊德遠提議：「你說那女孩應該已經回魔都了吧，要不讓小野約過來一起吃頓飯？「
楊德遠假裝出一副跟徐麗商量的語氣：「臨時約人家不好吧？要不專門定個時間？」
「好啊。」
徐麗忙不迭點頭。
「小野，你覺得呢？」
「不用了，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楊牧野斷然搖頭道。
「普通朋友去大理玩，還特意送禮物到家裡？「
楊德遠一副我怎麼就不信的樣子。
徐麗也在一旁幫腔：「我看過《老男孩》，那姑娘一看就是從小富養長大的，家裡條件應該挺不錯的吧？」
「還好吧，她家在復興路上有一棟老洋房——她去大理是為了拍一個視頻，可能正好在雲苗村海邊取景，順道就過去看看阿爺。」
「可我怎麼聽說她在《老男孩》里是免費出演，一分錢片酬都沒拿呢？」楊德遠接著又問。
楊牧野聳聳肩：「所以她這次去大理拍視頻用的歌就是我送她的，我倆算是扯平了。
，，廚房裡，劉文靜趁著做飯的間隙，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遠在琛圳的高雲月剛托人調查陳曦的身份，跟著就收到劉文靜的簡訊。
蹙眉思索片刻。
高雲月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3601室。
栗娜、胡一菲估摸著楊德遠、楊牧野父子倆應該聊得差不多了，正準備出門，栗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來自探圳的陌生號碼。
胡一菲剛說完會不會是騷擾詐騙電話，栗娜已經把電話接了起來。
「餵？」
「栗秘書是吧？我是雲月。」
楊牧野第一反應就是，楊德遠在試探自己。
表面上是在試探對猿輔導這款產品的投資前景。
實則是在試探自己有無繼承家業的想法。
如果楊牧野有繼承家業的想法，那麼楊德遠現在的每一筆投資，其實都是在花未來楊牧野的錢。
自然的，楊牧野也有資格同意或是阻止這筆投資。
只要楊牧野表態了，就證明他對家業的還是有點想法的。
「阿爸，弟弟去港島讀書的事定了？「
看似毫不相關的反問，卻讓楊德遠愣了愣。
「沒錯，年後你阿姨就陪著起過去。」
楊德遠說著嘆了口氣：「本來我是打算等浩軒大一點再過去，但是托人問了之後，越早過去適應越快，如果等大一點再過去，反而更難適應。「
「然後呢？出去就不回來了？」
「還回來幹嘛，如果你」
說到這，楊德遠忍不住看了楊牧野一眼。
「我的想法是等浩軒讀完高中，就送他出國留學，至於以後回不回來，讓他自己決定。」
「我已經想好了，等浩軒再大一點，我就在港島那邊設個家族信託基金。」
「如果你打算回來接手家裡的事，那麼受益人就是浩軒，當然也可以換一下，受益人是你，浩軒回來接手家業。「
「你是哥哥，主動權在你，但是不管是你還是浩軒接手家業，這個信託基金的最後一筆錢都要由你們親手轉進去。」
「畢竟不是一個媽生的，我也不指望你們兄弟倆以後真能兄友弟恭、一團和氣，只希望你們以後能夠維持最後的體面。「
楊牧野微微皺眉，這套路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自己這是拿了某哈長公主的劇本？
先皇駕崩前，本來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長公主繼位，私生子女從信託基金領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甚至先皇已經把最後的路都幫長公主鋪好了。
信託基金里還剩下最後一筆錢沒打進去，長公主只要遵循遺詔，把錢打進去，就算是施恩於三個弟妹。
我承諾不削藩，你們也得乖乖的不許再造反。
這樣先皇的名譽保全了，長公主順利繼位掌大權，弟妹們安心做個閒散王爺。
所有人都能體面。
偏偏長公主心氣勁兒太高，覺得自己是名正言順的嫡子，還有「獨生子女」金牌在手，總覺得優勢在我，不願遵循先皇遺詔，執意削藩。
結果當然是以史為鑑。
上一個敢這麼玩的人叫朱允文，兩王帶四個二的一手好牌都能硬生生打爛的神人。
最後不自焚殉國，下去見到朱重八都不知道要挨多少個大逼兜。
長公主的能力，撐破天也就能當個守成之君，偏偏被所謂的「大女主」劇本沖昏了頭腦，也不想想江山是先皇打下來的。
朕賜給你，才是你的，朕不給，你不能搶。
不肯體面的結果，就是別人幫你體面。
最終先皇「塌墳」，長公主自己也被趕下皇位，江山一片風雨飄搖。
廚房裡。
劉文靜一邊切菜，一邊跟負責摘菜的許三多聊起自家老闆的「八卦」，「三多哥，原來楊總還有個弟弟啊。」
「楊叔都婚了，再個孩很正常啊，又不是不能。」
「你見過楊總的弟弟嗎？」
「沒見過，我連琛圳都沒去過，只去過楊總老家，見過楊總的爺爺和大伯。」
「那楊總後媽，劉文靜話還沒說完，許三多就已經猜到了後面的話。
「和你一樣，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
聽說歲數就比自己大幾歲，反正給許三多的印象很一般。
尤其是跟高雲月一比，差距更加明顯。
別的不說，單憑高雲月幫自己戰友伍六一解決了工作，許三多肯定無腦站高雲月一邊。
正好劉文靜也是高雲月這邊的人，許三多才會敞開心扉跟她聊這麼多。
劉文靜回頭看了身後的客廳一眼，壓低聲音：「三多哥，你說楊總弟弟以後會跟楊總爭家產嗎？」
「楊總弟弟才三歲，楊叔也才四十出頭，十幾二十年後的事情誰說得准呢？」
許三多回了句。
話是這麼說，但劉文靜總覺得徐麗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楊牧野的弟弟是還小，但不代表著後媽不會跳出來爭家產。
許三多把摘好的菜放在劉文靜砧板旁邊。
「這些是高總讓你打聽的？「
「那倒沒有，不過回頭我肯定要把這件事告訴總。」
「，你說的話，那我就不用說了。」
劉靜放下菜刀，一臉震驚轉過頭。
「三多哥，你也是，「噓！」
許三多朝劉文靜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隔壁3601。
栗娜帶著徐麗在廚餐廳和陽台轉了一圈，剛回到客廳，就聽到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
是胡一菲提前回來了。
進門看到栗娜領著個陌生女人在家裡參觀，胡一菲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
等栗娜介紹完徐麗身份，胡一菲臉上這才擠出熱情的笑容。
「徐——阿姨，你好！」
這聲阿姨，胡一菲叫得很不適應。
畢竟徐麗看著也就比自己大不超過十歲的樣子。
這模樣，真的很符合小說影視劇中小三上位、惡毒後媽的刻板印象。
再加上先認識的高雲月，使得胡一菲對徐麗的客氣就僅止於口頭上。
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尷聊幾句，結果徐麗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楊德遠打來的，徐麗馬上接通。
「我這邊已經和小野談完了，你過來一下。」
電話那頭，楊德遠的聲音傳來。
接完電話，徐麗直接回了隔壁。
栗娜藉口自己要回房間拿點東西，留了下來。
聽到關門聲後，胡一菲立刻問栗娜：
「你怎麼不跟著起去啊？」
「楊總的家事，我就不摻和了。「
「你這個全能秘書不是應該事無巨細，公事私事樣樣操心的嗎？」
栗娜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之前是她低估了給楊牧野當秘書的工作量。
要是什麼事都管，自己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
別的不說，朱鎖鎖那邊栗娜都還不知道怎麼回復呢。
徐麗回到3602客廳。
剛一坐下，楊德遠就把楊牧野的決定說了出來。
徐麗聽完直接傻眼了。
爭家產這事，在來魔都之前徐麗都已經想好了。
兒子年齡太小，想跟楊牧野爭「世子」勝算四捨五入約等於零。
想要爭家產，怎麼也得成年吧？
就算按十八歲的最低標準，自己兒子都還得等十五年。
那會兒楊牧野剛剛三十歲出頭，無論能力、經驗、資歷這些雙方都不在一個量級上。
更不要說楊牧野此時就已經表現出了妖孽般的創業才能。
楊德遠只要沒糊塗，都知道把家業交給誰是最優選。
爭是肯定爭不過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識相點，自己放棄。
在楊德遠、楊牧野面前都能留個好印象，同時還能多撈點好處。
比如楊德遠將來設立信託基金的規模。
這些後面都可以慢慢談。
但是徐麗萬萬沒想到，楊牧野居然放棄了繼承權，選擇了家族信託基金。
震驚之餘，徐麗倒是很快就想通了原因。
楊德遠那點家業，楊牧野現在已經看不上了。
大一上學期就已經自主創業身價過億，按照眼下網際網路行業的發展速度，都不用等到畢業，楊牧野身價就能輕鬆超過楊德遠。
家族企業繼承權，對楊牧野而言形同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既然如此，還不如格局打開，把繼承權大方讓給弟弟。
自己躺著坐享信託基金，等弟弟繼承家業後還得再給往信託基金里打一筆錢。
皇位都讓出來了，不得好好補償？
可這明明是自己幫兒子選好的劇本，怎麼就被楊牧野給拿去了呢？
徐麗很費解。
鬱悶歸鬱悶，當著楊德遠、楊牧野父子倆的面，徐麗還不能流露出半分不滿。
不光如此，還得裝模作樣的「三讓三辭」。
雖然在徐麗這，她是真不想要這個皇位。
「小野，浩軒年紀還小，接你阿爸的班怎麼也得二十年以後，再說他將來能不能成器也不好說，不像你已經這麼出息，我怕他
「阿姨，浩軒是年紀小，可我阿爸也不老啊，四十歲正是闖的年紀，等他六十多歲考慮退休的時候，正好浩軒也成年了，這不剛好嗎？」
沒給徐麗再開口的機會，楊牧野聲音繼續響起。
「我呢就是個家鄉寶，這輩子的終極目標就是財務自由後回雲苗村養老，上回當著我阿媽的面，我阿爸也同意把老家的宅基地和老宅都給我，所以繼承權我就不跟弟弟爭了。」
主要是不想給你們母女倆打工。
如果楊牧野選擇繼承權，自己還得耗費心力經營家族企業不說，賺來的錢還得拿出一部分來建立信託基金。
而徐麗母子則可以坐享其成。
重生還被白嫖，那我不白重生了？
作為重生者，楊牧野最大的優勢就是可以抄作業。
上輩子某哈那位長公主已經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做了一個標準的錯誤示範。
用排除法都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優選。
該說不說，先皇還是偏心兒子。
都知道富二代接班，就沒幾個能做好的。
相反做垮的倒是比比皆是。
所以先皇才把信託基金這種實實在在的利益給了私生子女，而繼承權這樣的紙面財富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能把江山做大做強固然好。
做不好，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行，怪不到先皇頭上。
楊德遠雖然沒有宗老爺子那麼深的謀算，但楊牧野卻不得不防。
徐麗還想再推辭，楊德遠的聲音響了起來。
「既然小野選擇信託基金，那繼承權就留給浩軒。」
一錘定音後，楊德遠也沒再提要不要給猿輔導投資的事。
從心底里，楊德遠當然是希望楊牧野能接自己的班。
我滿心希望的想要給你，結果你卻看不上。
自己這個阿爸做得真有這麼失敗麼？
行，管不了你接班，還管不了你其他事了嗎？
「對了，野，那個叫蔣南孫的孩是怎麼回事？」
蔣南孫？
楊牧野愣了一下。
「就是在《老男孩》里演校花那姑娘，上次不是跟著你一起回去過嗎？前天你阿爺給我打電話，說那姑娘又來了，給家裡帶了很多水果和營養品，你別說還挺有心的。「
看著楊牧野詫異的模樣，楊德遠眼神玩味：「你不知道這件事？」
楊牧野眸光微閃。
蔣南孫去大理拍視頻，怎麼跑雲苗村去了？
取景？
正思忖著，就聽徐麗跟楊德遠提議：「你說那女孩應該已經回魔都了吧，要不讓小野約過來一起吃頓飯？「
楊德遠假裝出一副跟徐麗商量的語氣：「臨時約人家不好吧？要不專門定個時間？」
「好啊。」
徐麗忙不迭點頭。
「小野，你覺得呢？」
「不用了，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楊牧野斷然搖頭道。
「普通朋友去大理玩，還特意送禮物到家裡？「
楊德遠一副我怎麼就不信的樣子。
徐麗也在一旁幫腔：「我看過《老男孩》，那姑娘一看就是從小富養長大的，家裡條件應該挺不錯的吧？」
「還好吧，她家在復興路上有一棟老洋房——她去大理是為了拍一個視頻，可能正好在雲苗村海邊取景，順道就過去看看阿爺。」
「可我怎麼聽說她在《老男孩》里是免費出演，一分錢片酬都沒拿呢？」楊德遠接著又問。
楊牧野聳聳肩：「所以她這次去大理拍視頻用的歌就是我送她的，我倆算是扯平了。
，，廚房裡，劉文靜趁著做飯的間隙，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遠在琛圳的高雲月剛托人調查陳曦的身份，跟著就收到劉文靜的簡訊。
蹙眉思索片刻。
高雲月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3601室。
栗娜、胡一菲估摸著楊德遠、楊牧野父子倆應該聊得差不多了，正準備出門，栗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來自探圳的陌生號碼。
胡一菲剛說完會不會是騷擾詐騙電話，栗娜已經把電話接了起來。
「餵？」
「栗秘書是吧？我是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