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胡有魚:天上終於掉大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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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 胡有魚:天上終於掉大餅了

  「思藝姐,那你豈不是要跟我們成競爭對手了?」

  林可頌說完生怕大家誤會,趕緊又補了一句:「我不是說高考上的競爭對手,而是說作業幫和猿輔導。」

  孫想也跟著猛點頭:「思藝姐,這件事你們跟楊總說了嗎?」

  夏鳳華重新拿起一串燒烤,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看把你倆給嚇的,你們覺得楊總要是不同意,我們能這麼光明正大把這事說出來?」

  林可頌、孫想面面相。

  兩人倒不是懷疑夏鳳華撒謊騙人,而是想不通楊牧野為什麼會同意馬思藝這種「投敵」的行為。

  這時,當事人自己的聲音響了起來。

  「楊總有一個發小叫謝之遙,他也是猿輔導的合伙人之一。」

  馬思藝話音剛落,夏鳳華的聲音跟著便響了起來。

  「不光如此,連猿輔導這個名字都是楊總給取的,而作業幫一開始其實是謝望和的點子,只不過當初他創業失敗了,後面楊總受了謝望和的啟發,這才決定開發作業幫,兩家關係並不單單是競爭關係那麼簡單。」

  林可頌、孫想對視一眼,臉上都是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

  就在這時,胡有魚的聲音響了起來。

  「思藝,你真的想好不參加《中國好聲音》了?我可是聽胡姐說,公司收到了春晚導演組的邀請,惠美姐這次十有八九會在春晚上唱一首歌。」

  辛惠美登上春晚舞台,由其擔任導師的《中國好聲音》自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相應的,如果能在這個節目裡獲得一個不錯的名次,距離成為一個歌手的夢想就更近了一些。

  甚至運氣好的話,還能一步登天。

  馬思藝還沒回答,林可頌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胡老師,上回你不是說,你和思藝姐參加《中國好聲音》沒有皇族待遇嗎?」

  「是啊,去到《中國好聲音》的舞台上,一切都得憑本事說話,可是話又說回來,我們跟惠美姐是一個公司的,真到了舞台上,多多少少還是能得到一些優待的。」

  胡有魚解釋道。

  夏鳳華放下手裡的烤串:

  「胡老師,你別嫌我說話直,思藝退出,對你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

  胡有魚一臉坦然:「我知道,如果思藝和我一起參加《中國好聲音》,到時候肯定是思藝更占優勢。」

  無論是性別、外貌、身世這些都是馬思藝的優勢。

  極限二選一,相信四位導師包括公司都會更傾向於馬思藝。

  這些胡有魚都清楚。

  正因為如此,他才替馬思藝感到可惜,這是多好的一個成名機會啊!

  夏鳳華繼續充當馬思藝的嘴替:「胡老師,其實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參加《中國好聲音》,有一個思藝比不了的優勢。」

  胡有魚好奇地放下手裡的啤酒。

  「什麼優勢?」

  「家人。」

  什麼?

  胡有魚傻眼了。

  他為了追尋音樂夢想,都跟家裡鬧翻了,父親氣得跟他斷絕關係。

  現在夏鳳華居然說家人是他參加《中國好聲音》的優勢?

  夏鳳華急忙澄清。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楊總說的。」

  看了一眼愣住的胡有魚,夏鳳華繼續說道:「我也不瞞你,前段時間楊總交給我一個秘密任務,讓我勸勸你。」

  胡有魚正想問勸自己什麼,話到嘴邊忽然愣住了。

  還能勸他什麼?

  當然是勸他跟家裡和解。

  這樣一來的話,父親就能去《中國好聲音》現場為胡有魚加油鼓勁兒。

  而胡有魚也能在舞台上把自己追逐音樂夢想的故事說出來。

  《中國好聲音》從來就不是一個純粹的音樂節目。

  而對於參賽選手來說,有一副能夠打動導師的好嗓音固然重要。

  在此基礎上,如果這個選手身上還有「故事」,肯定會比其他選手更容易受到關注。


  說白了就是賣慘博關注。

  當然這種賣慘也得有一個分寸和尺度。

  馬思藝的身世遭遇雖然比胡有魚更慘,和吸血鬼母親決裂的行為也可以讓很多人共情,但母女決裂這種事不夠「正能量」。

  相比之下,胡有魚如果能借著登上《中國好聲音》舞台的機會,跟父親實現和解,這個價值導向就很正確了。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他成為節目裡的「皇族」。

  不光導師會對他另眼相看,就連節目組也得捧著一點他。

  這些都是楊牧野的原話,夏鳳華只不過是負責轉述了一遍。

  林可頌、孫想聽完,也都一起跟看勸胡有魚。

  「胡老師,如果得不到家人的支持,你就算實現了歌手夢,心裡也會有遺憾吧?」

  「對啊,每年過年如果都是孤單單一個人,你自己也會很傷心吧。」

  胡有魚握緊了手裡的啤酒罐,陷入了沉默。

  見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夏鳳華當場打包票:

  「胡老師,楊總說了,只要你點頭,公司會負責說服你家人去節目現場支持你,而且楊總還會為你在比賽時量身定做一首歌。」

  此言一出,胡有魚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己沒聽錯吧?

  楊牧野專門為自己寫一首歌?

  那還參加什麼《中國好聲音》,直接將這首歌發表出來,照樣能火。

  倒不是胡有魚盲目自信。

  就跟雲省人吃野生菌中毒,從不會怪菌子本身有毒,只會怪自己沒把菌煮熟一樣。

  如果唱了楊牧野的歌不紅,只能說明自己沒有紅的命,而絕對不是歌不行。

  楊牧野寫的歌,口碑就跟金書武俠世界裡的段正淳一樣硬!

  還好胡有魚沒有被這個好消息沖昏頭腦,很快就冷靜下來。

  楊牧野這首歌,本質上並不是為了自己寫的,而是為了《中國好聲音》寫的。

  自己只不過是恰逢其會,正好身上又有楊牧野所看重的可以拿來宣傳炒作的正能量故事,所以這樁天大的好事才會落在自己頭上。

  但凡多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這兩年經歷的各種辛酸苦辣的不尊重。

  想到這兒,胡有魚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馬思藝。

  「思藝,如果你不退出的話,這個機會就是你的,你真的一點都不後悔?」

  能當面說出這話,足見胡有魚的坦蕩,馬思藝和夏鳳華對視一眼。

  其實剛剛去買燒烤來回的路上,兩人就討論過這件事,當時夏鳳華就問過馬思藝同樣的問題。

  當時馬思藝就反問夏鳳華。

  這不是你替我做的決定嗎?

  自然的,眼下也該由夏鳳華來跟大家解釋清楚這件事。

  「胡老師,在回答你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胡有魚點點頭。

  「你問。」

  「假如你重生到跟家裡決裂、離家出走之前,而你又知道將來可以抱上楊總這條大腿,你會選擇提前跑到燕京來當流浪歌手,等著偶遇楊總,還是會奮發努力,爭取考上燕經貿,跟楊總做同學?」

  胡有魚認真想了一下。

  「如果我真重生了,肯定是先把楊總寫的歌全給抄了,光是這些歌,就足夠我吃一輩子了。」

  啊?

  夏鳳華傻眼了。

  胡有魚笑著解釋:「跟你開玩笑的,不過說實話,就算我真重生了,也不是考大學那塊料,能考上一個大專都夠嗆。」

  而馬思藝不一樣。

  本身學習就很好,重新複習考上燕京的大學並不是什麼難事。

  看看老男孩、塑料兄弟、屌絲男生包括浪姐這些「黃埔嫡系」,再看看自己這種「雜牌軍」,就知道考上一個大學有多重要了。

  馬思藝如果能跟楊牧野變成校友,加入大學生網紅宇宙這個體系,將來有的是走紅的機會。

  自己勸馬思藝別放棄《中國好聲音》,反而是撿芝麻丟西瓜。


  想到這兒,胡有魚當即向馬思藝舉起啤酒罐。

  「思藝,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我就祝你明年高考旗開得勝!」

  馬思藝正要舉杯,林可頌和孫想跟著響了起來。

  「胡老師,你光祝願思藝姐,那我們呢?」

  胡有魚一拍腦門,連聲道歉,「不好意思,把你們給忘了,我先自罰一杯,總之祝你們三個都能如願考上大學,等你們考上大學了,可千萬不要忘記提攜一下我啊!」

  林可頌、孫想急忙舉起酒杯,連聲說「言重了」。

  等胡有魚參加完《中國好聲音》,說不定就是大明星了。

  到時候她們還需要靠胡有魚罩著呢!

  最終在夏鳳華的提議下,兩邊才停止了商業互吹。

  大家一起舉杯。

  「乾杯!」

  第二天中午。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萬楓酒店總經理孫廣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進來!」

  辦公室門被推開。

  張光正、邵星池、陳精典還有另外一個門童四人魚貫而入,自覺地在辦公桌前站成一排。

  孫廣庭抬起頭,目光逐一從四人臉上掃過。

  「知道為什麼把你們四個人叫來嗎?」

  陳精典心裡咯瞪一下,但還是伴裝鎮定,跟其他三人一起搖搖頭。

  「昨晚十點前,是誰在門口值班?」

  「經理,是我和星池。」

  張光正搶先開口。

  孫廣庭目光跟著看向陳精典和另外一個門童:

  「所以11點前後,換成你倆上夜班?」

  陳精典和另一個門童點點頭。

  「經理,到底出什麼事了?」張光正小心翼翼地問道。

  「啪!」

  孫廣庭將一支鋼筆狠狠扔在辦公桌上。

  「還好意思問!這件事都上新聞了!」

  張光正、邵星池還有另外一個門童都傻眼了。

  什麼上新聞?

  只有陳精典悄然握緊了拳頭,手心開始冒汗。

  「有媒體爆料,駱琳昨晚到酒店,跟辛惠美大吵一架,雙方不歡而散,就在一個多小時前,辛小姐的助理才把投訴電話打到我這,酒店裡泄露客人隱私的內鬼就只可能在你們四個當中。」

  孫廣庭嚴厲的目光掃過四人臉上:「我已經讓人去查監控了,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自己站出來承認。」

  等了幾秒鐘,見沒人站出來,孫廣庭冷哼一聲:

  「行,既然不肯承認,那我就只能報警處理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座機電話。

  「經理,別!」

  張光正上前一步,雙手按住座機聽筒。

  孫廣庭望著張光正,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是你做的?」

  「不不不!」

  張光正急忙擺手。

  「經理,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報警對酒店的影響不好,能內部處理還是內部處理吧。」

  孫廣庭眸光閃動著寒芒。

  「你在替那個內鬼求情?」

  張光正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承認了。

  孫廣庭接著又問。

  「你知道那個內鬼是誰?」

  張光正深呼吸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說道:

  「同事一場,自己做了的事情,自己就承認了吧。」

  孫廣庭目光越過張光正看向後面三人,很快鎖定明顯已經慌了神的陳精典。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門童的聲音響了起來。

  「經理,我想起來了,駱琳昨晚離開酒店時是我跟陳精典當班,當時駱琳確實像是跟人吵過架,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孫廣庭目光死死盯看那個門童,以確定對方沒有撒謊。

  「然後呢?」

  「然後沒過幾分鐘,陳精典就說肚子疼,去了一趟廁所,過了十來分鐘才回來,我猜他就是那個內鬼!」

  孫廣庭目光跟著看向臉色慘白的陳精典。

  如果陳精典被冤枉了,這時候早就激動反駁,而不是像現在一副如喪考姚的模樣。

  正要開口,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喻喻震動起來。

  孫廣庭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聽了兩句之後,目光再度落在陳精典身上。

  「是你自己承認,還是我報警讓警方查你的手機簡訊?」

  陳精典臉色慘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張光正同情心泛濫,正像幫忙開口求情,卻被一旁的邵星池拽了拽衣角制止。

  孫廣庭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看著陳精典。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交出三個月工資作為賠償酒店名譽損失,自己走人;或者我報警,以酒店的名義起訴你!」

  陳精典猛地抬起頭,一臉震驚望著孫廣庭。

  他兩次給狗仔通風報信,收到的報酬也沒有三個月工資那麼多。

  原以為自己做得足夠隱蔽,酒店肯定查不出來的。

  誰曾想—

  「孫經理,我承認事情是我做的,但總共我也就收了對方不到三千塊錢,你罰我三個月工資是不是太過了?」

  孫廣庭不語,只是冷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只有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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