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這秘密啊,我吃一輩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81章 這秘密啊,我吃一輩子

  沒等看完全部評論,賈寬心急火燎地從電腦前站起身,跑回自己書桌上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

  結果發現剛剛充電線沒有插穩,到現在居然一絲電都沒充進去。

  手機都開不了機,更遑論給周一鳴打電話了。

  賈寬轉頭,看向林紹濤。

  「紹濤,能不能把你手機——」

  林紹濤二話不說就把手機遞了過來。

  賈寬正準備撥打周一鳴的電話,耳畔冷不丁地響起林紹濤的聲音。

  「你確定周一鳴會接我的電話?」

  賈寬愣在當場。

  周一鳴要是看到林紹濤打來的電話,百分之一百會直接掛斷電話,甚至手機關機都有可能。

  「還愣著幹什麼,換手機卡打唄。」林紹濤沒好氣地提醒道。

  賈寬如夢初醒,趕緊把自己手機卡和林紹濤手機卡換了一下,才又打給周一鳴。

  電話響了足足五聲後,終於接通了。

  電話那頭的周一鳴像是沒睡醒似的,聲音疲倦又不耐。

  「不是說了老師點名,你幫我答聲到就完了嗎?」

  「一鳴,出大事了!」

  「天塌了也等我睡完覺再說。」

  周一鳴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賈寬無奈,正要給周一鳴繼續打。

  這時,周一鳴又主動把電話打了回來。

  聲音聽著清醒了不少。

  「到底出什麼事了,這麼著急忙慌,是收到律師函還是法院傳票了?」

  「都不是,是昨晚有人在天涯上發了一篇帖子,把咱倆出去走穴演出每天掙上萬塊錢的事都給曝光了,現在各大論壇、校內網、咱們學校的貼吧都瘋轉這篇帖子,我看留言全都是在罵咱倆的。」

  周一鳴如遭雷擊,呆坐在酒店大床上。

  手機里,賈寬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什麼,但後面的話周一鳴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是應該老男孩一方先發律師函,己方再以要將事情鬧大要挾,逼老男孩妥協讓步,最後隨便賠點錢就完事嗎?

  哪個神經病,吃飽了撐的,提前曝光了他們的事情。

  這下事情鬧大,老男孩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等等!

  這件事搞不好就是老男孩那邊搞的鬼。

  先發制人,占據道德制高點。

  主動權在手,接下來無論是起訴還是和解,都是他們說了算。

  這一招太狠、太毒了!

  艹!

  電話都沒掛,周一鳴就把手機狠狠扔了出去。

  宿舍里。

  賈寬正雙手抱著手機,在跟周一鳴「嘮叨」著那些留言是怎麼罵他們兩個的,電話忽然就斷了。

  賈寬重新再打過去,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周一鳴手機也沒電了?

  賈寬失魂落魄地放下手機,愣了好一會兒,這才猛地抬起頭。

  眼下,就剩林紹濤這根救命稻草了。

  「紹濤,我——」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趕緊把手機卡給我換回來,你不用,我還要用呢!」

  林紹濤不耐煩地催促道。

  賈寬絕望愣住。

  林紹濤這是徹底不管他和周一鳴了嗎?

  「趕緊的,洗漱好跟我去院裡,現在這事只有請紀老師出面才管用。」

  林紹濤催促道。

  賈寬喜出望外,當即點頭應下。

  完了,賈寬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紹濤,今早上咱們不是有課嗎?萬一老師點名——」

  「所以你是怕被老師點名,還是怕被班上同學指指點點?」

  賈寬再度愣住。

  林紹濤說的那幅畫面,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尷尬到頭皮發麻。


  要是真的發生了,那還了得?

  「可是紹濤,要是我不去上課又被老師點名了,我今年的獎學金——」

  賈寬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紹濤不客氣的打斷。

  「都這時候了,你還惦記著獎學金?我這麼跟你說吧,這次的事情學院只要不處分你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以後獎學金和保研這些事就不要想了。」

  賈寬徹底呆愣住。

  林紹濤見賈寬這副樣子,都沒忍心告訴賈寬。

  不光是獎學金沒了,你追劉映霞這事也黃了。

  網上這篇帖子一曝出,賈寬和周一鳴在學校里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在這種情況下,劉映霞腦子有坑才會跟賈寬談戀愛。

  好在兩人都還沒正式開始,倒也不算失戀。

  林紹濤帶著賈寬,搶在上課人流高峰期前趕到院裡。

  在紀東來辦公室門口等了快半小時。

  八點整,紀東來卡點上班。

  看到林紹濤身後畏畏縮縮的賈寬,頓時臉色一沉。

  昨晚是校宣傳部的金部長給紀東來打電話,紀東來才知道網上那篇帖子的事。

  此時見到罪魁禍首,能有好臉色才怪了。

  紀東來自顧自地開門走進辦公室,根本不拿正眼看林紹濤和賈寬。

  林紹濤厚著臉皮,跟著紀東來進了辦公室。

  又是掃地倒垃圾,又是燒水泡茶。

  幹了一堆雜活,總算才讓紀東來抬頭瞧了他一眼。

  林紹濤趁機把賈寬叫進辦公室,兩人一起給紀東來道歉認錯。

  「怎麼就你們兩個來了,還有一個叫周一鳴的?」

  賈寬剛要說話,林紹濤搶先開口:

  「他正在趕回學校的路上,等回來後我一定把他叫來,讓紀書記您狠狠批評他!」

  「用不著,我可沒工夫搭理他,今早院委會上會討論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紀東來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完就不再搭理兩人。

  林紹濤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紀書記,就算是犯罪,自首了都還能從輕處罰,賈寬和周一鳴都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願意主動跟老男孩和解,積極賠償,您看學院能不能考慮到這個情況,稍稍手下留情?」

  紀東來抬起頭,板著一張臉:「如果你們跟老男孩和解能把事態降下來,學院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改正的機會,從輕處罰,但如果事態還愈演愈烈,那就不好意思了。」

  開除不至於,但檔案上記過肯定是免不了的。

  林紹濤心知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趕緊拉著賈寬一起向紀東來道謝。

  正說著感謝的話,紀東來忽然來了一句:

  「林紹濤,我要沒記錯,這個三人行樂隊是你牽頭搞出來的吧?」

  林紹濤一愣,跟著就反應過來紀東來什麼意思。

  一旁賈寬也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搶著開口:

  「紀書記,出去走穴演出的只有我和周一鳴,不關林紹濤的事,相反他在知道這件事後,多次勸阻過我倆,這件事真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話音未落,林紹濤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語氣堅定開口:

  「紀書記,您批評得一點沒錯,這幾天我也在反省,要是當初我沒有拉著賈寬、周一鳴組建三人行樂隊,後面也就不會有這些事。」

  「對於賈寬和周一鳴的過錯,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回頭我就向院學生會提交申請,請求辭去院學生會主席的職務。」

  賈寬頓時急了。

  「紹濤——」

  林紹濤用眼神制止了賈寬,繼續對紀東來誠懇說道:

  「紀書記,我辭職是真心且自願的,希望院裡能夠批准。」

  紀東來沒有直接表態,揮揮手讓林紹濤、賈寬可以走了。

  從紀東來辦公室一出來,賈寬立刻攔住林紹濤,情緒激動:

  「紹濤,這件事明明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怎麼——」

  林紹濤一臉認真看著賈寬:


  「這事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教訓,當初我太狂了,當上了學生會主席,志得意滿拉著你倆組樂隊,改歌詞,當著校長的面狠狠出了一迴風頭,現在能夠栽個跟頭清醒過來,其實是好事。」

  賈寬心裡又愧疚又感動。

  什麼獎學金黃了,跟劉映霞吹了……這些都被統統拋在了腦後。

  此時此刻,賈寬心裡就一個想法。

  能夠交到林紹濤這麼一個重情重義的兄弟,這輩子已經值了。

  賈寬不知道的是,林紹濤主動辭去院學生會主席職務,其實跟劉備摔阿斗是一樣的心思。

  都是為了拉攏人心。

  同時給自己立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設。

  表面上看,林紹濤受賈寬、周一鳴牽連確實很冤枉。

  可如果站在「官場」的角度,有個說法叫負領導責任。

  大學裡的學生會本來就是一個小型官場。

  三人行樂隊是林紹濤挑頭組建的,後面出任何問題,不管他有沒有直接參與,都要負領導責任。

  現在主動辭職,算是自己給自己一個體面。

  要是自己不體面,院裡過段時間也會幫他體面。

  林紹濤當著賈寬的面主動辭職,也算是將損失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至少這件事後,賈寬肯定會對他死心塌地。

  至於周一鳴——

  林紹濤正琢磨著怎麼利用這件事,徹底收服這個腦後生著反骨的兄弟。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神色跟著變得有幾分古怪。

  電話是周一鳴打來的。

  想了想,林紹濤把電話遞給賈寬。

  收服賈寬,只需要施恩。

  但想要收服周一鳴,必須恩威並濟。

  不跟周一鳴直接通話,就是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賈寬接過手機,接通電話。

  「一鳴,是我,我和紹濤剛從紀書記辦公室出來,你那邊——」

  「什麼,行行,你先別著急,我馬上把電話給紹濤,讓你跟他說。」

  賈寬一邊說,一邊忙不迭把手機遞給林紹濤。

  起初林紹濤並不想接。

  直到賈寬神色慌張說出周一鳴在酒店裡出事了,這才一把奪過手機。

  「一鳴,是我,怎麼回事?」

  「紹濤,能借我五萬塊錢嗎?」

  林紹濤雙眼瞪圓。

  「你要五萬塊錢幹什麼?」

  「我——」

  電話那頭周一鳴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只說他手機不小心摔壞了,現在卡是插在朋友手機里。

  言下之意,很多話都不方便在電話里說。

  「行,取錢要一點時間時間,你別著急,我們會抓緊時間趕過去。」

  周一鳴馬上補了一句:

  「紹濤,我這邊就是遇到了點急事,你可千萬別報警啊。」

  「放心,我知道!」

  發下手機,林紹濤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直覺告訴他,周一鳴肯定是遇到仙人跳了!

  把這個判斷告訴賈寬後,賈寬氣得直跳腳。

  他現在真的恨死周一鳴了。

  當初要不是聽了周一鳴蠱惑,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偏偏周一鳴現在跟他還是同一根線上的螞蚱,不幫忙都不行。

  「紹濤,不行我們直接報警吧,先把一鳴救出來再說!」

  林紹濤一陣無語。

  要是能報警,周一鳴自己早就報了,還需要等到現在?

  現在的問題是,對方根本不怕周一鳴報警。

  大不了魚死網破。

  己方無非就是被帽子叔叔以敲詐勒索未遂還有賣淫定罪,但是周一鳴就不一樣了。


  大學生嫖娼,百分之百會被學校開除。

  這樣的話,周一鳴一輩子就毀了。

  眼下的唯一的辦法,也只能花錢消災了。

  五萬塊,倒也不算獅子大開口。

  林紹濤心裡正這麼想著,兜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林紹濤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就是周一鳴的朋友吧?他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我在網上看到一篇帖子,上面說周一鳴他倆半個月不到就賺了十幾萬,我要求不高,給我十萬就行,否則我只能報警了!」

  林紹濤拿著手機,沉聲道:「那篇帖子故意誇大了事實,實際上這段時間一鳴他們只賺了八萬塊,我能給你的也只有這個數,要不然你就報警吧,反正我電話錄音了,你自己掂量一下!」

  電話那頭的女人倒是果決:

  「八萬就八萬,中午十二點以前我要拿到錢。」

  「急什麼,銀行取錢也要時間,再一個給錢之前咱們得先把話說清楚,你手裡所有的證據必須全部交給我們,然後再錄一個像,證明你和周一鳴是情侶關係,開房純屬自願,沒有任何交易關係。」

  「好!」女人一口答應。

  林紹濤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就怕這女人貪得無厭,一個秘密準備吃周一鳴一輩子。

  那樣的話,林紹濤也只能揮淚斬馬謖了!

  他要的是一個可以跟隨自己拼搏、努力讓自己開豪車住別墅的兄弟,不是一個拖後腿還隨時會暴雷的兄弟。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