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搶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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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搶功的來了

  但也許命運就是這樣的,當呂布覺得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總歸會有些人給他添點堵。

  就在光和元年(178年)七月的某天,正在呂布在兵營中練兵的時候,突然一屬官來報:

  「主公,敦煌太守派來其屬吏張舒前來,要與主公相見。」

  「好,我馬上到。」

  老實說,呂布對敦煌太守錢永年沒什麼好感,他除了負責西域長史最基礎的糧餉以外,在呂布在西域最艱難的時刻,沒有任何主觀上的幫助,而是追隨宦官,想坐看呂布帶著涼州的殘兵在西域失敗。

  不過,他姑且還算是自己直接匯報的上級。他的使者,呂布還是要見一見的。

  在長史府內,呂布看到了使者張舒,他身材消瘦,衣著華麗,眉毛一挑,便帶這些盛氣凌人的感覺。

  「呂長史,聽說你之前在西域擊敗了于闐王安國的部隊,斬殺了其大將俾農,這算是一件功績。」

  「嗯,是有此事。」

  「可你立下功績後,卻一直停留在這柳中城,拒不發動進攻,這是為何啊?」

  張舒這一臉責備的表情,頓時讓呂布頗為不爽,真想直接回一句「你懂個屁」,但畢竟對方是敦煌太守的使者,呂布也只好暫且隱忍。

  「如今西域的大軍,在南方平定于闐王的叛亂,我這裡只是暫時拖住鮮卑,使其無法南下。

  等西域南部被西域聯軍平定後,再以大軍北上,即可穩妥收回失地。」

  「哼,說得好聽。

  我看你是消極怠戰,養寇自重!」

  「張公,這話可不興亂說啊,兵者自有其道,如今鮮卑急於速戰取勝,而我軍兵力不足,正是敵強我弱的時候,應當避其鋒芒,挫其銳氣。此時出戰,無異於將士兵的生命視為兒戲。」

  「哼,你一個草包,懂什麼軍事?

  我就明著告訴你,錢太守已經派三千郡兵向這邊趕來,並已經成功說服西域東部的蒲類、移支出兵五千人前來助戰。

  既然你消極怠戰,那就由我來出征,戰勝鮮卑,也算是盡了敦煌太守保護西域的職責。」

  這個人現在知道敦煌太守有保護西域的職責了,半年前,西域最危機的時候,卻不知道他把這所謂職責拋到了哪裡。

  在呂布看來,這不就是典型的想搶功嗎?眼看著呂布在西域把那些叛軍打的抱頭鼠竄,自己也想分一杯羹,所以搞了這麼一出。

  「鮮卑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們就算出兵也會輸。」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草原上如今不太平,鮮卑後方不穩,軍心渙散,若不是你在此養寇自重,早就應該收回西域了。

  如今,西域北部的百姓每天都在承受被鮮卑人壓榨的苦難,你想過這些嗎?你想的只是你自己!

  呂長史,我知道你是消極怠戰,所以這一仗你也不用隨我出兵,且看我將鮮卑擊敗就好了!」

  見張舒已經搬出解救西域北部百姓這種話出來,呂布就知道跟這人已經說不通了。

  如果張舒叫呂布和他一起出戰,或許靠呂布的個人武勇,以及軍隊的訓練度,也未必會打輸。但張舒顯然並不想讓呂布參與到這場戰爭中,大概,他是想自己去拿下平定西域北部,驅逐鮮卑的功績吧。

  「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現在不是出兵的時機,希望張公與錢太守以大局為重。」

  「哼,錢太守自有考量,用不著你這個長史操心!我去平定北西域,你自便就好。」張舒說罷,便揚長而去。

  是啊,自己雖然是管理遼闊西域的西域長史,但官職實際上比不上敦煌太守,人家不來管的時候,呂布還有自主權,他既然來管了,呂布也只好聽人家調度。

  過了幾天,張舒後方的八千漢與西域聯軍來到了柳中城。

  看著那屬於漢軍的三千兵馬在城內空地紮營,呂布不禁覺得可惜。

  如果當初在員渠城與于闐國大戰時,自己就能得到這三千漢軍的支援,也不至於僅靠八百人硬沖兩萬人的大陣。如果是近四千的部隊,完全可以一次就將于闐全軍打垮,一戰擒住于闐王安國也並非不可能。

  只可惜,這些軍隊不會被呂布所用,只會被錢太守為了奪取自己的功績而驅使。

  站在城牆上的高處,呂布眼看著那三千漢軍在城中找了處駐地開始安營,心中也多有妒忌。


  「我不理解,為什麼主人只能帶五百人出戰,而這個無能的傢伙卻可以指揮三千兵馬呢?」

  呂布有些驚愕,他抬起頭時,卻看到那位西域的舞女——呂月,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他身側的女牆上。

  她還是那樣性感嫵媚,紅色綢緞的紗衣迎著風飄蕩起來,別有一番魅力,但這個姿勢也同樣有些危險,只要向前傾斜,她就會從五六米高的城牆上摔下去。不過,她眼中卻沒有一絲懼色,反倒是在享受這高處的風景。

  雖然已經和她共度了多個日夜,但和她那雙眸對視之時,呂布還是不禁害羞。

  「主人?」

  「呂月,你怎麼總是擅自跑出來……」

  「有什麼不好嘛!我喜歡主人,和其他幾位呆在閨房裡也很無聊。

  我從以前就喜歡在外面尋找些有趣的事情,而對我來說,現在我最感興趣的,就是主人的人生。

  就讓我跟著主人嘛,保證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和瑤春一樣,呂月也是個耐不住寂寞,喜歡在外面遊玩的性格。只不過和瑤春不同的是,呂月那柔韌的身體和高挑的身材不光能用於跳舞,也能用於上房揭瓦。

  相處的這段時間,她總是像現在這樣神出鬼沒,且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出現在自己身邊,仿佛從自己出門的時候,她就一直在附近監視著自己。

  雖然性情淘氣貪玩,但她卻也有格外懂事的一面,比如每次她從來不會在呂布和其他官員或士兵說話的時候出現。一旦出現,她就會選在如此恰到好處的時機,並理所當然般享受著和呂布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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