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說我有四千騎兵
第七十一章我說我有四千騎兵
對於這種以步兵為主的部隊，即便數量眾多，在呂布這種并州兵面前，也不過是老虎面前的羔羊罷了。儘管今天只是進行了小規模的摩擦，但呂布覺得這八百并州兵雖然不足以單獨擊潰四萬于闐兵，但假如能與焉耆軍進行配合的話，勝算也並非沒有。
「怎麼，長史難道真的想擊敗四萬大軍？」
「……當然有。」呂布得出了結論。「實際上，朝廷在派我來當西域長史時，也考慮到了西域緊張的局勢，自然也給到了必要的支持。
我自己的部隊，以及敦煌太守撥給我的部隊，共計四千人，如今都已經進入了西域，只待時機合適，便會對敵軍發起總攻。」
「四千人，你真的有嗎？」
「當然，我雖然如今擔任西域長史，但在漢朝，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勞，這點面子也是有的。
你知不知道，那個殺掉鮮卑頭領檀石槐的就是我？」
「啊？檀石槐是你殺的？」
「看來西域消息流通還是慢了一些，也罷，我就來告訴你我在對鮮卑作戰時的故事吧。」
呂布便將自己對鮮卑作戰的事和叢江講述了一遍。
「老實說，我真的難以置信，不過看到呂兄確實器宇軒昂，勇猛過人，便覺得那這一切也未必不可能。
況且，如果確實如你說的那樣，那彌達率殘部寇略西域的前因後果也能解釋得通了。
所以……大漢真的派出了四千軍隊？你沒騙我？」
「當然，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如果你贏了，解開員渠城的圍困，那麼你的國家能恢復太平，我也能完成天子交給我的任務。
如果你失敗了，那麼不光你要淪為亡國奴，我也要承擔天子之怒，你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當然是希望你贏的。」
「嗯，說得也是。」
「叢江，既然你希望儘快解圍，那麼我們回到駐地後，你便向員渠城進軍。
敵人雖然眾多，但如果你和你們國王從城內外夾擊，也會對敵軍造成一定壓力，若此時我以四千騎兵，從北部直插敵軍側翼，則必定能一舉退敵！」
見呂布已經有了完善的計劃，叢江王子雙眼放光，仿佛為國家找到了希望。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天，呂布與叢江王子一同回到了九千軍陣中。
隨後，呂布便看到了叢江王子在陣前情緒激動的開始了演說。
「各位，大漢的天兵到了，我們有救了。呂長史勇猛無比，連英明一世的檀石槐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斬於馬下。
只要我們能在城下暫時拖住敵軍，待他率四千漢騎殺出，必將大破敵軍！」
在叢江王子的演說下，士兵們重新打起了精神，士氣也因此變得高昂起來。
然而不遠處，宋憲卻悄悄問道：
「主公，真有四千騎兵嗎？」
「你覺得呢？」
「……」
隨著呂布的這句反問，呂布的這些部將也都仿佛明白了什麼。
「不過放心吧，咱們能贏。」
在那之後，呂布帶著八百多并州兵離開了軍營，因為按呂布的說法，他先繞行到員渠城北部，待叢江王子先一步與于闐接戰，呂布便會立刻衝過來擊潰于闐軍的側翼。
當然，叢江王子也很疑惑，為什麼呂布帶走的士兵只有八百人。
「我之前不知道你們的虛實，當然不會直接派來所有的部隊，其他的軍隊還等在後方，我之後也會帶他們一起行動。
總之，你大可以相信我，你若是亡國，我也會被治罪，你既然當過侍子，應該知道我大漢的做派。」
「……嗯，我相信你。
那麼，就在四天之後見。」
就這樣，兩支軍隊各自開始了行動。
呂布騙了叢江王子，因為他並沒有四千兵馬，這八百多人就是他全部的兵力了。
但呂布又沒有騙叢江王子，因為他是真的打算僅靠這八百人，去改變這場戰局的走向。
說起來，如果敦煌太守錢永年真的願意配合自己，說不定現在他真的有四千人可以用。以並、涼二州的猛士組成的漢軍，四千漢騎的衝鋒甚至可以直接打散于闐軍的指揮系統，即便對方有四萬人，也未必無法戰爭。只可惜，這種畫面如今只能在他給叢江王子畫餅時出現了。
八百沖四萬，真的能贏嗎？呂布心裡也不能確定自己必勝，但從現實情況來看，叢江王子的兵馬糧草已經即將見底，已經沒有時間去等更好的機會了。沒有退路，他必須要上。
四天以後，呂布和叢江王子都準時來到了目的地。
在員渠城北側不足十里的一處高地上，呂布讓全軍休整，並眺望著員渠城外的情況。
遠遠的，呂布看到了叢江王子的部隊從東邊地平線出現。
他立刻派出兩名騎兵，前去與叢江王子確認並開始實施計劃。
不出半個時辰，叢江王子收到了信息，他開始列陣前進，而于闐圍城的部隊似乎也發現了叢江王子帶大軍靠近，他們立刻開始整軍備戰，打算列陣迎敵。
「嗯……」
在呂布的眼裡，于闐軍似乎是打算分兵。
基本上任何圍城部隊在面對敵方援軍時，都會分兵，以一支隊伍防備城內守軍的突擊，另一支部隊去迎擊援軍。如此，兩支部隊都能保持陣型，而不至於在內外夾擊之下，讓指揮系統直接宕機。
而于闐軍的想法，似乎是將四萬圍城部隊中，位於東側的一半組織起來，就近去對付叢江王子的援軍。
在于闐的統帥看來，敵方只有九千，自己派出兩萬，就完全足以抵擋其攻勢了，不過在呂布的眼裡，于闐軍的訓練程度和指揮系統顯然都不夠嚴整。軍隊慢吞吞的開始結成陣型，由於營帳不整，在軍營間甚至開始出現了擁堵，一時秩序陷入了混亂。
當于闐前軍已經開始迎上叢江王子所部時，其後軍還在營帳里打轉，至於那些原本位於員渠城西邊，準備接手東邊圍城工作的士兵則同樣因為訓練度低，指揮混亂，在營中推搡擁堵。
顯然，越是龐大的部隊，對組織和訓練的要求就越高，西域這些國家通過全民皆兵的方法，讓自己能在戰時維持較多的部隊，但他們的指揮水平，卻並不足以像大漢的軍事家一樣將數萬人的部隊指揮得井井有條。
若是這些西域國家平時自己內戰，那也算半斤八兩，誰也不用說誰。然而深通軍略之道的呂布，可不會眼看著這麼大的空子而無動於衷。
「就是現在，上！」
對於這種以步兵為主的部隊，即便數量眾多，在呂布這種并州兵面前，也不過是老虎面前的羔羊罷了。儘管今天只是進行了小規模的摩擦，但呂布覺得這八百并州兵雖然不足以單獨擊潰四萬于闐兵，但假如能與焉耆軍進行配合的話，勝算也並非沒有。
「怎麼，長史難道真的想擊敗四萬大軍？」
「……當然有。」呂布得出了結論。「實際上，朝廷在派我來當西域長史時，也考慮到了西域緊張的局勢，自然也給到了必要的支持。
我自己的部隊，以及敦煌太守撥給我的部隊，共計四千人，如今都已經進入了西域，只待時機合適，便會對敵軍發起總攻。」
「四千人，你真的有嗎？」
「當然，我雖然如今擔任西域長史，但在漢朝，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勞，這點面子也是有的。
你知不知道，那個殺掉鮮卑頭領檀石槐的就是我？」
「啊？檀石槐是你殺的？」
「看來西域消息流通還是慢了一些，也罷，我就來告訴你我在對鮮卑作戰時的故事吧。」
呂布便將自己對鮮卑作戰的事和叢江講述了一遍。
「老實說，我真的難以置信，不過看到呂兄確實器宇軒昂，勇猛過人，便覺得那這一切也未必不可能。
況且，如果確實如你說的那樣，那彌達率殘部寇略西域的前因後果也能解釋得通了。
所以……大漢真的派出了四千軍隊？你沒騙我？」
「當然，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如果你贏了，解開員渠城的圍困，那麼你的國家能恢復太平，我也能完成天子交給我的任務。
如果你失敗了，那麼不光你要淪為亡國奴，我也要承擔天子之怒，你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當然是希望你贏的。」
「嗯，說得也是。」
「叢江，既然你希望儘快解圍，那麼我們回到駐地後，你便向員渠城進軍。
敵人雖然眾多，但如果你和你們國王從城內外夾擊，也會對敵軍造成一定壓力，若此時我以四千騎兵，從北部直插敵軍側翼，則必定能一舉退敵！」
見呂布已經有了完善的計劃，叢江王子雙眼放光，仿佛為國家找到了希望。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天，呂布與叢江王子一同回到了九千軍陣中。
隨後，呂布便看到了叢江王子在陣前情緒激動的開始了演說。
「各位，大漢的天兵到了，我們有救了。呂長史勇猛無比，連英明一世的檀石槐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斬於馬下。
只要我們能在城下暫時拖住敵軍，待他率四千漢騎殺出，必將大破敵軍！」
在叢江王子的演說下，士兵們重新打起了精神，士氣也因此變得高昂起來。
然而不遠處，宋憲卻悄悄問道：
「主公，真有四千騎兵嗎？」
「你覺得呢？」
「……」
隨著呂布的這句反問，呂布的這些部將也都仿佛明白了什麼。
「不過放心吧，咱們能贏。」
在那之後，呂布帶著八百多并州兵離開了軍營，因為按呂布的說法，他先繞行到員渠城北部，待叢江王子先一步與于闐接戰，呂布便會立刻衝過來擊潰于闐軍的側翼。
當然，叢江王子也很疑惑，為什麼呂布帶走的士兵只有八百人。
「我之前不知道你們的虛實，當然不會直接派來所有的部隊，其他的軍隊還等在後方，我之後也會帶他們一起行動。
總之，你大可以相信我，你若是亡國，我也會被治罪，你既然當過侍子，應該知道我大漢的做派。」
「……嗯，我相信你。
那麼，就在四天之後見。」
就這樣，兩支軍隊各自開始了行動。
呂布騙了叢江王子，因為他並沒有四千兵馬，這八百多人就是他全部的兵力了。
但呂布又沒有騙叢江王子，因為他是真的打算僅靠這八百人，去改變這場戰局的走向。
說起來，如果敦煌太守錢永年真的願意配合自己，說不定現在他真的有四千人可以用。以並、涼二州的猛士組成的漢軍，四千漢騎的衝鋒甚至可以直接打散于闐軍的指揮系統，即便對方有四萬人，也未必無法戰爭。只可惜，這種畫面如今只能在他給叢江王子畫餅時出現了。
八百沖四萬，真的能贏嗎？呂布心裡也不能確定自己必勝，但從現實情況來看，叢江王子的兵馬糧草已經即將見底，已經沒有時間去等更好的機會了。沒有退路，他必須要上。
四天以後，呂布和叢江王子都準時來到了目的地。
在員渠城北側不足十里的一處高地上，呂布讓全軍休整，並眺望著員渠城外的情況。
遠遠的，呂布看到了叢江王子的部隊從東邊地平線出現。
他立刻派出兩名騎兵，前去與叢江王子確認並開始實施計劃。
不出半個時辰，叢江王子收到了信息，他開始列陣前進，而于闐圍城的部隊似乎也發現了叢江王子帶大軍靠近，他們立刻開始整軍備戰，打算列陣迎敵。
「嗯……」
在呂布的眼裡，于闐軍似乎是打算分兵。
基本上任何圍城部隊在面對敵方援軍時，都會分兵，以一支隊伍防備城內守軍的突擊，另一支部隊去迎擊援軍。如此，兩支部隊都能保持陣型，而不至於在內外夾擊之下，讓指揮系統直接宕機。
而于闐軍的想法，似乎是將四萬圍城部隊中，位於東側的一半組織起來，就近去對付叢江王子的援軍。
在于闐的統帥看來，敵方只有九千，自己派出兩萬，就完全足以抵擋其攻勢了，不過在呂布的眼裡，于闐軍的訓練程度和指揮系統顯然都不夠嚴整。軍隊慢吞吞的開始結成陣型，由於營帳不整，在軍營間甚至開始出現了擁堵，一時秩序陷入了混亂。
當于闐前軍已經開始迎上叢江王子所部時，其後軍還在營帳里打轉，至於那些原本位於員渠城西邊，準備接手東邊圍城工作的士兵則同樣因為訓練度低，指揮混亂，在營中推搡擁堵。
顯然，越是龐大的部隊，對組織和訓練的要求就越高，西域這些國家通過全民皆兵的方法，讓自己能在戰時維持較多的部隊，但他們的指揮水平，卻並不足以像大漢的軍事家一樣將數萬人的部隊指揮得井井有條。
若是這些西域國家平時自己內戰，那也算半斤八兩，誰也不用說誰。然而深通軍略之道的呂布，可不會眼看著這麼大的空子而無動於衷。
「就是現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