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借閱風波，長老令牌！
藏書閣一層負責登記借閱的，是一位看起來有些刻板、面無表情的灰袍老者。
這位老者並非陳家族人，而是家族從外面請來看守藏書閣的客卿，據說有著鍊氣六層的修為，在外門弟子眼中，也算是一位需要仰望的存在。
此刻，老者正閉目養神，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漠不關心。
陳默走到登記台前，將手中的幾枚玉簡放在了上面，同時遞上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弟子陳默，欲借閱這幾部功法玉簡。」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一些。
灰袍老者緩緩睜開雙眼，渾濁的目光先是在陳默那身破舊的衣服上掃了掃，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身份令牌，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顯然，對於陳默這種「底層廢物」也敢來藏書閣借閱功法，他心裡是有些瞧不上的。不過職責所在，他還是拿起那枚青色的《青元訣》玉簡，放在一個特製的法盤上感應了一下。
法盤亮起微弱的青光。
「《青元訣》，一階中品功法，外門弟子權限足夠，可借閱一個月，押金五枚靈石碎屑，或十點家族貢獻點。」老者面無表情地報出價格。
「我用貢獻點。」陳默立刻說道。上次小比他獲得的貢獻點還有不少剩餘。
老者點點頭，在陳默的身份令牌上劃了一下，扣除了十點貢獻點。
接著，他又拿起了陳默挑選的那幾枚殘破玉簡。
當他拿起那枚黑色的、記載著《萬象碎星訣》淬骨篇的玉簡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將玉簡放在法盤上，法盤卻毫無反應！
「嗯？」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又拿起另外幾枚殘破玉簡試了試，同樣沒有任何反應。
「小子！」老者抬起頭，目光變得有些不善，「你拿這些廢棄的玉簡做什麼？這些都是信息損毀、毫無價值的垃圾！藏書閣有規定，禁止將廢棄玉簡帶出！」
來了！
陳默心中早有預料。這些殘破玉簡在別人看來確實是垃圾，想要帶出去，肯定會受到盤問。
他立刻露出一副「憨厚」而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撓了撓頭道：「回……回前輩的話，弟子……弟子最近對上古文字和符文比較感興趣，看這些玉簡雖然殘破，但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些古老的紋路……就想著借回去研究研究，或許……或許能有點啟發？」
這個理由，是他早就想好的。既解釋了動機，又顯得有些「不自量力」和「異想天開」，符合他「運氣好但見識淺薄」的形象。
「研究上古文字？」灰袍老者聞言，嘴角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就憑你？小子，別好高騖遠了！這些廢棄玉簡都是多少年前淘汰下來的，連內門的執事長老們都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你一個鍊氣期的小傢伙能看出什麼花樣來？趕緊放回去！別浪費大家時間！」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不耐煩。
陳默心中暗怒，這老傢伙，狗眼看人低！
但他面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繼續「爭取」道：「前輩，弟子知道自己愚鈍。但……但萬一呢？萬一弟子運氣好，真能從中學到點什麼呢？而且，這些玉簡放在這裡也是蒙塵，弟子只是借回去看看，保證按時歸還，絕不損壞！」
「放肆！」灰袍老者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一股鍊氣六層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壓向陳默！「藏書閣的規矩就是規矩！廢棄玉簡就是不能外借！你再敢胡攪蠻纏，休怪老夫將你打將出去！」
鍊氣六層的威壓，對於普通鍊氣一層修士來說，足以讓其心神失守，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然而，陳默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臉色略微有些發白，但眼神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嗯？
灰袍老者心中一驚！這小子……竟然能扛住我的威壓？！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並未盡全力？！
不對勁！這小子絕對不對勁！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依仗？
就在老者心中驚疑不定，騎虎難下之際，陳默忽然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
那是一塊通體由青竹煉製而成、上面銘刻著複雜紋路、散發著淡淡威嚴氣息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叄」字！
「唉，本來不想麻煩長老的。」陳默將令牌輕輕放在登記台上，語氣平淡地說道，「這是三長老前些日子賜予弟子的令牌，說讓弟子若是在修煉上遇到什麼疑難，或者需要查閱什麼特殊典籍，可以憑此令牌行個方便。不知……這幾枚『廢棄』的玉簡，算不算在『特殊典籍』之列？」
青竹長老令？！還是三長老的？！
當看清那塊令牌的瞬間，灰袍老者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雖然只是客卿，但也知道這青竹長老令代表著什麼！
這是陳家最高權力核心——長老會的信物！每一位實權長老都有一塊！見令如見人！
而三長老陳元海，更是長老會中負責庶務、掌管家族資源分配、地位舉足輕重的大佬！據說為人相對公正，但也極重規矩！
這小子……這個看起來像個廢物的傢伙……竟然有三長老的令牌？！而且還是三長老「賜予」的？！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
灰袍老者腦子徹底亂了！他感覺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曆！先是遇到一個疑似扮豬吃虎的狠茬子（雖然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身懷三長老令牌的「廢物」？！
難道……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廢物？而是三長老秘密培養的弟子或者私生子？！
想到這裡，老者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再看向陳默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從之前的輕蔑、不屑，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剛才真的動手把這小子打了出去，恐怕明天就得捲鋪蓋滾出陳家！甚至可能小命不保！
「咳……咳咳！」老者臉上瞬間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將那幾枚殘破玉簡小心翼翼地捧起來，恭恭敬敬地遞給陳默，「原……原來是三長老看重的賢侄！老朽……老朽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啊！」
他哪裡還敢提什麼規矩？什麼廢棄玉簡不能外借？在長老令牌面前，規矩算個屁！
「這幾枚玉簡，賢侄儘管拿去研究！無需登記！無需押金！什麼時候研究完了，再送回來便是！」老者點頭哈腰，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陳默心中冷笑，將令牌和玉簡都收了起來，淡淡道：「那就多謝前輩行個方便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灰袍老者，轉身昂首，在周圍其他弟子或震驚、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藏書閣。
「三長老的令牌……果然好用！」
感受著背後那些複雜的目光，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位老者並非陳家族人，而是家族從外面請來看守藏書閣的客卿，據說有著鍊氣六層的修為，在外門弟子眼中，也算是一位需要仰望的存在。
此刻，老者正閉目養神，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漠不關心。
陳默走到登記台前，將手中的幾枚玉簡放在了上面，同時遞上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弟子陳默，欲借閱這幾部功法玉簡。」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一些。
灰袍老者緩緩睜開雙眼，渾濁的目光先是在陳默那身破舊的衣服上掃了掃，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身份令牌，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顯然，對於陳默這種「底層廢物」也敢來藏書閣借閱功法，他心裡是有些瞧不上的。不過職責所在，他還是拿起那枚青色的《青元訣》玉簡，放在一個特製的法盤上感應了一下。
法盤亮起微弱的青光。
「《青元訣》，一階中品功法，外門弟子權限足夠，可借閱一個月，押金五枚靈石碎屑，或十點家族貢獻點。」老者面無表情地報出價格。
「我用貢獻點。」陳默立刻說道。上次小比他獲得的貢獻點還有不少剩餘。
老者點點頭，在陳默的身份令牌上劃了一下，扣除了十點貢獻點。
接著，他又拿起了陳默挑選的那幾枚殘破玉簡。
當他拿起那枚黑色的、記載著《萬象碎星訣》淬骨篇的玉簡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將玉簡放在法盤上，法盤卻毫無反應！
「嗯？」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又拿起另外幾枚殘破玉簡試了試，同樣沒有任何反應。
「小子！」老者抬起頭，目光變得有些不善，「你拿這些廢棄的玉簡做什麼？這些都是信息損毀、毫無價值的垃圾！藏書閣有規定，禁止將廢棄玉簡帶出！」
來了！
陳默心中早有預料。這些殘破玉簡在別人看來確實是垃圾，想要帶出去，肯定會受到盤問。
他立刻露出一副「憨厚」而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撓了撓頭道：「回……回前輩的話，弟子……弟子最近對上古文字和符文比較感興趣，看這些玉簡雖然殘破，但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些古老的紋路……就想著借回去研究研究，或許……或許能有點啟發？」
這個理由，是他早就想好的。既解釋了動機，又顯得有些「不自量力」和「異想天開」，符合他「運氣好但見識淺薄」的形象。
「研究上古文字？」灰袍老者聞言，嘴角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就憑你？小子，別好高騖遠了！這些廢棄玉簡都是多少年前淘汰下來的，連內門的執事長老們都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你一個鍊氣期的小傢伙能看出什麼花樣來？趕緊放回去！別浪費大家時間！」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不耐煩。
陳默心中暗怒，這老傢伙，狗眼看人低！
但他面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繼續「爭取」道：「前輩，弟子知道自己愚鈍。但……但萬一呢？萬一弟子運氣好，真能從中學到點什麼呢？而且，這些玉簡放在這裡也是蒙塵，弟子只是借回去看看，保證按時歸還，絕不損壞！」
「放肆！」灰袍老者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一股鍊氣六層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壓向陳默！「藏書閣的規矩就是規矩！廢棄玉簡就是不能外借！你再敢胡攪蠻纏，休怪老夫將你打將出去！」
鍊氣六層的威壓，對於普通鍊氣一層修士來說，足以讓其心神失守，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然而，陳默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臉色略微有些發白，但眼神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嗯？
灰袍老者心中一驚！這小子……竟然能扛住我的威壓？！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並未盡全力？！
不對勁！這小子絕對不對勁！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依仗？
就在老者心中驚疑不定，騎虎難下之際，陳默忽然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
那是一塊通體由青竹煉製而成、上面銘刻著複雜紋路、散發著淡淡威嚴氣息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叄」字！
「唉，本來不想麻煩長老的。」陳默將令牌輕輕放在登記台上，語氣平淡地說道，「這是三長老前些日子賜予弟子的令牌，說讓弟子若是在修煉上遇到什麼疑難，或者需要查閱什麼特殊典籍，可以憑此令牌行個方便。不知……這幾枚『廢棄』的玉簡，算不算在『特殊典籍』之列？」
青竹長老令？！還是三長老的？！
當看清那塊令牌的瞬間，灰袍老者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雖然只是客卿，但也知道這青竹長老令代表著什麼！
這是陳家最高權力核心——長老會的信物！每一位實權長老都有一塊！見令如見人！
而三長老陳元海，更是長老會中負責庶務、掌管家族資源分配、地位舉足輕重的大佬！據說為人相對公正，但也極重規矩！
這小子……這個看起來像個廢物的傢伙……竟然有三長老的令牌？！而且還是三長老「賜予」的？！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
灰袍老者腦子徹底亂了！他感覺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曆！先是遇到一個疑似扮豬吃虎的狠茬子（雖然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身懷三長老令牌的「廢物」？！
難道……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廢物？而是三長老秘密培養的弟子或者私生子？！
想到這裡，老者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再看向陳默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從之前的輕蔑、不屑，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剛才真的動手把這小子打了出去，恐怕明天就得捲鋪蓋滾出陳家！甚至可能小命不保！
「咳……咳咳！」老者臉上瞬間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將那幾枚殘破玉簡小心翼翼地捧起來，恭恭敬敬地遞給陳默，「原……原來是三長老看重的賢侄！老朽……老朽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啊！」
他哪裡還敢提什麼規矩？什麼廢棄玉簡不能外借？在長老令牌面前，規矩算個屁！
「這幾枚玉簡，賢侄儘管拿去研究！無需登記！無需押金！什麼時候研究完了，再送回來便是！」老者點頭哈腰，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陳默心中冷笑，將令牌和玉簡都收了起來，淡淡道：「那就多謝前輩行個方便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灰袍老者，轉身昂首，在周圍其他弟子或震驚、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藏書閣。
「三長老的令牌……果然好用！」
感受著背後那些複雜的目光，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