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秦始皇觸電，贏麻了！
「楚王乃是宗室藩王，若是帶兵進京，難道楊駿不曾反對？」
文鴦雖然已不掌兵多年，但邊疆大將的軍事直覺依然在，於是當即發問。
藩王帶兵進京，哪怕只是一些親衛，都有謀反之嫌。
楊駿豈有不忌憚的道理？
「逃不過關內侯的眼睛。」董猛低眉笑笑。
「為了讓楊駿放心，楚王司馬瑋此次是隻身進京。因此，楊駿不僅沒有反對，反而立即同意了。」
「楊駿一直便不放心這位年輕氣盛的藩王，想找個藉口將他置於自己的看管之下。」
「如今，楚王自己提出要隻身進京，楊駿豈有不同意的道理？」董猛低低地說。
隻身進京？
楚王司馬瑋居然願意冒如此大的險。
看來，這一戰是勢在必得啊……
這楊駿也是心思單純。
換做任何一位有謀略的決策者，比如當今天子，都能當即發現楚王此行為的蹊蹺。
但楊駿卻愣是沒有發現。
可見要麼他身邊缺少人才，要麼他剛愎自用，不聽勸告。
只是，到底楚王司馬瑋此次同意進京剿滅楊駿，是處於何居心呢？
文鴦在心中暗暗琢磨。
若是單純進京勤王，那自然是有利於陛下。
可若是和賈南風一樣心懷鬼胎，陛下的處境，豈不是更加複雜了？
「這次只不過是需要藉助楚王的名頭，來達成出兵的目的，暫時無需楚王的親兵。」
「等楚王到了京師，皇后娘娘這邊便偽造詔書一封，楚王便藉此直接號令殿中軍，一呼百應，直接入楊府，誅楊駿！」
董猛將計劃和盤托出。
文鴦心中暗哼一聲。
楚王司馬瑋的目的不好說。
但這賈南風無疑是想利用楚王，來達成她自己的目的。
文鴦又開始仔細思索，自己在此次行動中可以參與的部分。
陛下交給他的任務，是藉機控制這支殿中軍。
文鴦已經決定，當天先帶一些兄弟們，參與誅殺楊駿的行動，事後，再請求將這些弟兄們編入殿中軍。
若成功，這樣便可以無形之中控制一部分殿中軍。
但最好的辦法還是，此次事件過後，文鴦直接獲封一個實際職務，來直接管轄殿中軍。
這殿中軍除了殿中中郎外，再往上是殿中將軍。再往上，則受左衛將軍、右衛將軍管轄。
文鴦曾是東夷校尉、護匈奴中郎，假節（可先斬後奏）。
曾經也稱得上是「位高權重」。
如今就算讓文鴦領一個殿中將軍，也還是委屈文鴦了。
但文鴦此時倒是沒想這麼多，只想著如何才能掌控這支殿中軍。
文鴦決定在事變後，先向賈南風要一個左（右）衛將軍之職。
這左（右）衛將軍的品級，與文鴦自己原來的職位品級差不多。
既然，文鴦在名義上是幫助賈皇后。
那麼事成之後，向皇后要一個等同於自己原官職的職位。
一點也不過分吧？
完全合情合理。
如果不要點封賞，賈皇后反而還會開始質疑，文鴦幫助自己是不是有別的企圖。
文鴦心中繼續盤算著……
殿中中郎一人能統領500人的禁軍。
殿中將軍則能統領2000人左右。
而左（右）衛將軍則足足有5000人。
雖然比不上原來文鴦在邊疆統領的兵馬多。但邊疆沙場上，本身戰事便多，犧牲和損耗極大。
但在京師周邊能調動5000人的兵力，就已經很不得了了。
有時足以改朝換代！
如果順利的話，這將是陛下在前期，可以倚仗的第一支、也是最重要的一支兵力！
……
不多時。
文鴦在問清了各種情報後，心滿意足地與董猛告別了。
如今。
達成了「三贏」的局面！
孟、李二人，等來了「上線」的消息，明確這次就是要搞死楊駿，算是吃下了定心丸。
董猛，也順利接到了他的「下線」，完成了任務，不至於空手而歸，被賈南風責罰。
至於文鴦，則更是秦始皇觸電——贏麻了。
他只出了一個人一張嘴，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提供。
就讓那兩邊把自己的底兒交了個光。
還成功入了伙兒，成了這次事變中「上通下達」的關鍵人物。
來之前，文鴦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辦成這等奇事。
董猛還和文鴦約定，過幾日楚王便會抵京城，到時候便儘快動手。
動手之前，會再聯絡於文鴦。
至於怎麼聯絡，就很簡單了。
文鴦近幾日在陛下面前露了一手，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感。
滿朝皆知道，陛下喜歡他喜歡得緊，還特地給他賜宴。
所以，文鴦此後要是常往太極殿跑，倒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反正滿朝大臣皆知，當今陛下又不用處理政務，不過是只精心養護的擺設花瓶。
而文鴦也沒有職務在身，過去陪陛下聊聊天解解乏，倒也沒有人有意見。
董猛又成日侍奉在太極殿。
二人今後見面的機會，那可太多了。
想要傳遞什麼情報，也非常方便。
……
次日，為了與陛下通報情況，文鴦特地又去了一趟太極殿。
進去的路上，正逢董猛弓著身子，小步慢走地從太極殿退出來。
沒想到董猛還和他打了招呼，給了他一個不易察覺的眼神暗示。
等到兩人離得遠了，文鴦不禁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真挺逗的。
文鴦現在看這董猛，真有種被賣了還要幫他數錢的滑稽感。
……
進了太極殿，司馬衷正在靠著龍椅在看書。
桌上散落著好些本從晉朝掌管經史典籍的機構「秘書監」那裡拿來的典藏經史。
難怪陛下如此博文強識、思維敏捷，原來私下裡是經史、典籍都來啊！
這還是當年那個太學老師評價「學無所成」的太子嗎？
文鴦正悄悄感嘆時，司馬衷便發覺了他。
「哦，文卿，你來了啊。」
司馬衷把御桌底下翹著的腳放下去，把經史收起來。
他完全不知道文鴦心中泛起的陣陣敬佩，也不知道文鴦的臉色時而崇拜時而感慨是在鬧哪樣。
他剛剛只是在看古人的樂子……
這經史里記載了好些西晉以前皇帝和大臣的野史和逸聞。
大多數在現代已經完全遺失了。
有些版本，居然和野史里一模一樣。
比如漢成帝劉驁有戀足癖，也就是迷戀趙飛燕姐妹的那個，朝會時摸腳被大臣撞破……
還有漢靈帝劉宏封了一條狗為尚書，給它穿官服、戴進賢冠、佩綬帶，史稱「狗尚書」……
看得司馬衷連連咂舌。
這古代的正史有時候也夠野的……
文鴦雖然已不掌兵多年，但邊疆大將的軍事直覺依然在，於是當即發問。
藩王帶兵進京，哪怕只是一些親衛，都有謀反之嫌。
楊駿豈有不忌憚的道理？
「逃不過關內侯的眼睛。」董猛低眉笑笑。
「為了讓楊駿放心，楚王司馬瑋此次是隻身進京。因此，楊駿不僅沒有反對，反而立即同意了。」
「楊駿一直便不放心這位年輕氣盛的藩王，想找個藉口將他置於自己的看管之下。」
「如今，楚王自己提出要隻身進京，楊駿豈有不同意的道理？」董猛低低地說。
隻身進京？
楚王司馬瑋居然願意冒如此大的險。
看來，這一戰是勢在必得啊……
這楊駿也是心思單純。
換做任何一位有謀略的決策者，比如當今天子，都能當即發現楚王此行為的蹊蹺。
但楊駿卻愣是沒有發現。
可見要麼他身邊缺少人才，要麼他剛愎自用，不聽勸告。
只是，到底楚王司馬瑋此次同意進京剿滅楊駿，是處於何居心呢？
文鴦在心中暗暗琢磨。
若是單純進京勤王，那自然是有利於陛下。
可若是和賈南風一樣心懷鬼胎，陛下的處境，豈不是更加複雜了？
「這次只不過是需要藉助楚王的名頭，來達成出兵的目的，暫時無需楚王的親兵。」
「等楚王到了京師，皇后娘娘這邊便偽造詔書一封，楚王便藉此直接號令殿中軍，一呼百應，直接入楊府，誅楊駿！」
董猛將計劃和盤托出。
文鴦心中暗哼一聲。
楚王司馬瑋的目的不好說。
但這賈南風無疑是想利用楚王，來達成她自己的目的。
文鴦又開始仔細思索，自己在此次行動中可以參與的部分。
陛下交給他的任務，是藉機控制這支殿中軍。
文鴦已經決定，當天先帶一些兄弟們，參與誅殺楊駿的行動，事後，再請求將這些弟兄們編入殿中軍。
若成功，這樣便可以無形之中控制一部分殿中軍。
但最好的辦法還是，此次事件過後，文鴦直接獲封一個實際職務，來直接管轄殿中軍。
這殿中軍除了殿中中郎外，再往上是殿中將軍。再往上，則受左衛將軍、右衛將軍管轄。
文鴦曾是東夷校尉、護匈奴中郎，假節（可先斬後奏）。
曾經也稱得上是「位高權重」。
如今就算讓文鴦領一個殿中將軍，也還是委屈文鴦了。
但文鴦此時倒是沒想這麼多，只想著如何才能掌控這支殿中軍。
文鴦決定在事變後，先向賈南風要一個左（右）衛將軍之職。
這左（右）衛將軍的品級，與文鴦自己原來的職位品級差不多。
既然，文鴦在名義上是幫助賈皇后。
那麼事成之後，向皇后要一個等同於自己原官職的職位。
一點也不過分吧？
完全合情合理。
如果不要點封賞，賈皇后反而還會開始質疑，文鴦幫助自己是不是有別的企圖。
文鴦心中繼續盤算著……
殿中中郎一人能統領500人的禁軍。
殿中將軍則能統領2000人左右。
而左（右）衛將軍則足足有5000人。
雖然比不上原來文鴦在邊疆統領的兵馬多。但邊疆沙場上，本身戰事便多，犧牲和損耗極大。
但在京師周邊能調動5000人的兵力，就已經很不得了了。
有時足以改朝換代！
如果順利的話，這將是陛下在前期，可以倚仗的第一支、也是最重要的一支兵力！
……
不多時。
文鴦在問清了各種情報後，心滿意足地與董猛告別了。
如今。
達成了「三贏」的局面！
孟、李二人，等來了「上線」的消息，明確這次就是要搞死楊駿，算是吃下了定心丸。
董猛，也順利接到了他的「下線」，完成了任務，不至於空手而歸，被賈南風責罰。
至於文鴦，則更是秦始皇觸電——贏麻了。
他只出了一個人一張嘴，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提供。
就讓那兩邊把自己的底兒交了個光。
還成功入了伙兒，成了這次事變中「上通下達」的關鍵人物。
來之前，文鴦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辦成這等奇事。
董猛還和文鴦約定，過幾日楚王便會抵京城，到時候便儘快動手。
動手之前，會再聯絡於文鴦。
至於怎麼聯絡，就很簡單了。
文鴦近幾日在陛下面前露了一手，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感。
滿朝皆知道，陛下喜歡他喜歡得緊，還特地給他賜宴。
所以，文鴦此後要是常往太極殿跑，倒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反正滿朝大臣皆知，當今陛下又不用處理政務，不過是只精心養護的擺設花瓶。
而文鴦也沒有職務在身，過去陪陛下聊聊天解解乏，倒也沒有人有意見。
董猛又成日侍奉在太極殿。
二人今後見面的機會，那可太多了。
想要傳遞什麼情報，也非常方便。
……
次日，為了與陛下通報情況，文鴦特地又去了一趟太極殿。
進去的路上，正逢董猛弓著身子，小步慢走地從太極殿退出來。
沒想到董猛還和他打了招呼，給了他一個不易察覺的眼神暗示。
等到兩人離得遠了，文鴦不禁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真挺逗的。
文鴦現在看這董猛，真有種被賣了還要幫他數錢的滑稽感。
……
進了太極殿，司馬衷正在靠著龍椅在看書。
桌上散落著好些本從晉朝掌管經史典籍的機構「秘書監」那裡拿來的典藏經史。
難怪陛下如此博文強識、思維敏捷，原來私下裡是經史、典籍都來啊！
這還是當年那個太學老師評價「學無所成」的太子嗎？
文鴦正悄悄感嘆時，司馬衷便發覺了他。
「哦，文卿，你來了啊。」
司馬衷把御桌底下翹著的腳放下去，把經史收起來。
他完全不知道文鴦心中泛起的陣陣敬佩，也不知道文鴦的臉色時而崇拜時而感慨是在鬧哪樣。
他剛剛只是在看古人的樂子……
這經史里記載了好些西晉以前皇帝和大臣的野史和逸聞。
大多數在現代已經完全遺失了。
有些版本，居然和野史里一模一樣。
比如漢成帝劉驁有戀足癖，也就是迷戀趙飛燕姐妹的那個，朝會時摸腳被大臣撞破……
還有漢靈帝劉宏封了一條狗為尚書，給它穿官服、戴進賢冠、佩綬帶，史稱「狗尚書」……
看得司馬衷連連咂舌。
這古代的正史有時候也夠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