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世之謎
在A市，除了蘇家外，最鼎盛的家庭，無非就是霍家了。
霍家的霍泰是我的生身父親。
而我，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我的生母，身世不詳，據說是一個貪圖我父親顏值的頂級戀愛腦。
曾經對我父親一見傾心，後來為了追到他，主動獻身。
可惜，在未婚生下我之後，發現了我父親風流的本性。
於是，在我父親新婚後，毫不留情地拋下我，遠走高飛了。
而我的繼母，也就是徐鳳芝，容不下我，所以在我兩歲那年，找下人把我扔到了C城，被心地善良的養父撿到，含辛茹苦把我撫養長大。
而這一切，都是在我和蘇梅在一起之後，無意碰見霍泰後知道的。
可笑的是，霍泰在知道我是他的親生兒子後，第一時間不是想著認回我，而是拼命撇清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好維持自己洗心革面的好丈夫、好父親角色。
所以，私下裡，他曾多次告誡我不要痴心妄想貪圖霍家的財產。
更不要沒事「舞」到霍家老爺子賣慘。
我看著他那副可笑的嘴臉，曾經無數次發過誓，無論以後走到哪一步，都不會去找他。
可是如今，琳琳的生命危在旦夕，我實現沒有辦法從別的地方借到錢。
經過層層傳報，我終於見到那個和我有五分相似的男人。
他正一臉警戒地看著我，好似我是他多年的仇人。
「陸川，我不是告誡過你很多次，不讓你痴心妄想嗎？」
「怎麼突然又到了這裡？」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霍泰懶洋洋地撇了我一眼，眼睛裡的不屑和輕視像一把刮刀，狠狠地刮著我心頭的嫩肉。
「我想要借三百萬。」
來之前，我就算過了。
琳琳的病想要徹底痊癒，算上住院費、醫藥費、包括後期營養、護理費，至少得兩百萬。
而她這些年常年在住院，手裡又沒有什麼積蓄。
等到病好了，又沒有什麼可以住的地方。
所以，得給她留一百萬的生活費。
這樣，等我有一天我撒手人寰，她也不至於流落街頭。
聽到我這樣「獅子大張口」，霍泰很快就笑了。
「陸川，你姓陸，和我有什麼關係？」
霍泰淡淡地點燃了一支高希霸，定定地看著我。
「再說了，你之前不是說過，寧死也不會來找我認親，不會貪圖霍家的一分錢。這才過了幾年，你就背棄你當初發過的誓言，來我這裡敲詐勒索？」
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孔有些模糊不清。
可嘴角的冷森森的笑意，卻讓我看出了他對我的輕視。
我咬了咬牙，咽下所有的屈辱和羞惱。
「我借三百萬，不算多，」我向前走了一步，站直了身體，「遠遠比不上霍英的一輛車。」
霍英是霍泰和妻子徐鳳芝生下的長子，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他最愛的就是香車和美人。
這些年，名下的豪車數不勝數。
什麼布加迪、勞斯萊斯、賓利等等，像玩具一樣，擺滿了車庫。
而三百萬，連他手下最便宜的車都買不了。
「呵，那又如何？」
「這三百萬我給霍英，就算聽個響，我也認了。可你～」霍泰冷冷地看著我，眼睛裡燃燒著憎恨的火，「一個姓陸的外人，憑什麼來要我們霍家的錢？」
我不知道霍泰為什麼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明明我也是他的兒子，可他對我和我霍英的態度卻一個天一個的。
但我知道，琳琳還在等著我。
我顧不上羞恥，低下頭，垂著眼睛，哀求道：「霍總，我保證只是借，過不了多久，我會還給你的。」
我捏了捏手機。
剛剛在路上，老師告訴我，又有一位姓陸的港城富商看上了我手中的程序，報價兩百萬買斷。
如果能夠按照他的要求改動，可以給到三百萬，甚至更多。
但寫過程序的人都知道，改動程序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而琳琳，是等不了的。
「你怎麼不向蘇梅借錢？」
「你不是她的丈夫嘛？」
霍泰掐滅了煙，「我忘了，你已經被蘇梅厭棄了，成了一個人盡皆知的帶著綠帽子的烏龜丈夫。」
霍泰說著，嘴角又掛起了得意的笑。
我怔怔地看著他。
眼睛裡滿是迷茫。
曾經，在我得知自己不是養父親生兒子的時候，我對親生父母有過無數的好奇。
我曾不止一次地替他們找過理由。
是不是他們重病在身，日薄西山，所以才不得已把我扔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裡。
又或者，他們是迫於生活的壓力，無力承擔養我的重擔？
甚至，我還想過，他們會不會是服刑人員，一不小心走錯了路，所以無法撫養我？
但是這些，對我來說，都沒關係。
只要他們肯認回我。
又或者，肯抱著我，說一說拋棄我的理由，我都會原諒。
會把這一切拋之腦後，盡全力給他們養老送終，讓他們享受我的養父母一樣的待遇。
可當我真的見到了霍泰，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而今，我再看著霍泰眼睛裡的嘲諷。
更覺得現實太過於魔幻。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好像我過得失意一些，他的快樂就多一些？
可我知道，我已經不是幼年兒時的自己了。
我已經不會再用無數的童話來麻痹自己了。
霍泰的話卻還在繼續。
「陸川，你忘了你曾經說過什麼？」
「你說過你不會邁進霍家一步。」
「你說過，你和我霍泰沒有關係。」
「你說過，你不會對霍家有一絲一毫的覬覦。」
「你看看你現在，像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在向我乞討？」
「呵，沒想到，你竟然會有今天吧？」
「你以為，你低下頭，我就會給你錢，讓你給你養父的女兒看病嗎?」
「告訴你，別痴心妄想了！」
「那筆錢我就是餵狗，也不會讓你拿去救陸家人的！」
霍泰的話，像帶刺的鞭子，狠狠地打在我的心上。
我的臉越來越熱，紅得能夠滴血。
「霍總，我知道了！」
我昂起頭，恨恨地看著他。
看著我的生身父親。
看著這讓A城人羨慕的霍家別墅。
內心裡燃起了熊熊烈火。
此時此刻，我多麼希望，我的骨子裡流的不是霍家的血，而是養父陸家人的血。
「打擾了！」
我邁開腳步，果斷地走出了這個自取其辱的霍家老宅。
一出門，淅淅瀝瀝的雨水落了下來。
我輕輕走上，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只覺得迷茫極了。
可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陸川，你在哪，趕快來湘雅醫院一趟！」
電話里，傳來了蘇梅火急火燎的聲音。
霍家的霍泰是我的生身父親。
而我，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我的生母，身世不詳，據說是一個貪圖我父親顏值的頂級戀愛腦。
曾經對我父親一見傾心，後來為了追到他，主動獻身。
可惜，在未婚生下我之後，發現了我父親風流的本性。
於是，在我父親新婚後，毫不留情地拋下我，遠走高飛了。
而我的繼母，也就是徐鳳芝，容不下我，所以在我兩歲那年，找下人把我扔到了C城，被心地善良的養父撿到，含辛茹苦把我撫養長大。
而這一切，都是在我和蘇梅在一起之後，無意碰見霍泰後知道的。
可笑的是，霍泰在知道我是他的親生兒子後，第一時間不是想著認回我，而是拼命撇清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好維持自己洗心革面的好丈夫、好父親角色。
所以，私下裡，他曾多次告誡我不要痴心妄想貪圖霍家的財產。
更不要沒事「舞」到霍家老爺子賣慘。
我看著他那副可笑的嘴臉，曾經無數次發過誓，無論以後走到哪一步，都不會去找他。
可是如今，琳琳的生命危在旦夕，我實現沒有辦法從別的地方借到錢。
經過層層傳報，我終於見到那個和我有五分相似的男人。
他正一臉警戒地看著我，好似我是他多年的仇人。
「陸川，我不是告誡過你很多次，不讓你痴心妄想嗎？」
「怎麼突然又到了這裡？」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霍泰懶洋洋地撇了我一眼，眼睛裡的不屑和輕視像一把刮刀，狠狠地刮著我心頭的嫩肉。
「我想要借三百萬。」
來之前，我就算過了。
琳琳的病想要徹底痊癒，算上住院費、醫藥費、包括後期營養、護理費，至少得兩百萬。
而她這些年常年在住院，手裡又沒有什麼積蓄。
等到病好了，又沒有什麼可以住的地方。
所以，得給她留一百萬的生活費。
這樣，等我有一天我撒手人寰，她也不至於流落街頭。
聽到我這樣「獅子大張口」，霍泰很快就笑了。
「陸川，你姓陸，和我有什麼關係？」
霍泰淡淡地點燃了一支高希霸，定定地看著我。
「再說了，你之前不是說過，寧死也不會來找我認親，不會貪圖霍家的一分錢。這才過了幾年，你就背棄你當初發過的誓言，來我這裡敲詐勒索？」
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孔有些模糊不清。
可嘴角的冷森森的笑意，卻讓我看出了他對我的輕視。
我咬了咬牙，咽下所有的屈辱和羞惱。
「我借三百萬，不算多，」我向前走了一步，站直了身體，「遠遠比不上霍英的一輛車。」
霍英是霍泰和妻子徐鳳芝生下的長子，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他最愛的就是香車和美人。
這些年，名下的豪車數不勝數。
什麼布加迪、勞斯萊斯、賓利等等，像玩具一樣，擺滿了車庫。
而三百萬，連他手下最便宜的車都買不了。
「呵，那又如何？」
「這三百萬我給霍英，就算聽個響，我也認了。可你～」霍泰冷冷地看著我，眼睛裡燃燒著憎恨的火，「一個姓陸的外人，憑什麼來要我們霍家的錢？」
我不知道霍泰為什麼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明明我也是他的兒子，可他對我和我霍英的態度卻一個天一個的。
但我知道，琳琳還在等著我。
我顧不上羞恥，低下頭，垂著眼睛，哀求道：「霍總，我保證只是借，過不了多久，我會還給你的。」
我捏了捏手機。
剛剛在路上，老師告訴我，又有一位姓陸的港城富商看上了我手中的程序，報價兩百萬買斷。
如果能夠按照他的要求改動，可以給到三百萬，甚至更多。
但寫過程序的人都知道，改動程序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而琳琳，是等不了的。
「你怎麼不向蘇梅借錢？」
「你不是她的丈夫嘛？」
霍泰掐滅了煙，「我忘了，你已經被蘇梅厭棄了，成了一個人盡皆知的帶著綠帽子的烏龜丈夫。」
霍泰說著，嘴角又掛起了得意的笑。
我怔怔地看著他。
眼睛裡滿是迷茫。
曾經，在我得知自己不是養父親生兒子的時候，我對親生父母有過無數的好奇。
我曾不止一次地替他們找過理由。
是不是他們重病在身，日薄西山，所以才不得已把我扔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裡。
又或者，他們是迫於生活的壓力，無力承擔養我的重擔？
甚至，我還想過，他們會不會是服刑人員，一不小心走錯了路，所以無法撫養我？
但是這些，對我來說，都沒關係。
只要他們肯認回我。
又或者，肯抱著我，說一說拋棄我的理由，我都會原諒。
會把這一切拋之腦後，盡全力給他們養老送終，讓他們享受我的養父母一樣的待遇。
可當我真的見到了霍泰，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而今，我再看著霍泰眼睛裡的嘲諷。
更覺得現實太過於魔幻。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好像我過得失意一些，他的快樂就多一些？
可我知道，我已經不是幼年兒時的自己了。
我已經不會再用無數的童話來麻痹自己了。
霍泰的話卻還在繼續。
「陸川，你忘了你曾經說過什麼？」
「你說過你不會邁進霍家一步。」
「你說過，你和我霍泰沒有關係。」
「你說過，你不會對霍家有一絲一毫的覬覦。」
「你看看你現在，像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在向我乞討？」
「呵，沒想到，你竟然會有今天吧？」
「你以為，你低下頭，我就會給你錢，讓你給你養父的女兒看病嗎?」
「告訴你，別痴心妄想了！」
「那筆錢我就是餵狗，也不會讓你拿去救陸家人的！」
霍泰的話，像帶刺的鞭子，狠狠地打在我的心上。
我的臉越來越熱，紅得能夠滴血。
「霍總，我知道了！」
我昂起頭，恨恨地看著他。
看著我的生身父親。
看著這讓A城人羨慕的霍家別墅。
內心裡燃起了熊熊烈火。
此時此刻，我多麼希望，我的骨子裡流的不是霍家的血，而是養父陸家人的血。
「打擾了！」
我邁開腳步，果斷地走出了這個自取其辱的霍家老宅。
一出門，淅淅瀝瀝的雨水落了下來。
我輕輕走上，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只覺得迷茫極了。
可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陸川，你在哪，趕快來湘雅醫院一趟！」
電話里，傳來了蘇梅火急火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