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服炮灰
「炮灰，那不就是送死的嗎？」
林承在心裡暗罵一聲，他就知道趙百戶這個狗東西沒安什麼好心。
一旁的軍戶們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每個人臉上表情都豐富了起來，隨即人群竟然慢慢散去。
他們是尊重林承不假，可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誰也不想和林承一起被調去當炮灰。
炮灰是什麼，是被派出去傳信的，是外出巡邏放哨的，是女真人攻城的時候守在最前面的。
「娘的，這群牆頭草。」
看到這群人前後不一的嘴臉，林承在心裡鄙夷地罵道。
「炮灰就炮灰，起碼都是精銳，總比這些牆頭草好。」
林承平靜下來，樂觀地寬慰自己道。
……
一周後，林承收到了上面賞的五十兩銀子、一套嶄新的總旗甲冑，以及立刻上任的委任書。
看著那套嶄新的甲冑，林承仿佛能看見趙百戶在自己面前戲謔嘲弄的樣子。
但是林承卻渾然不懼，不管這隊炮灰是什麼個豺狼虎豹，林承都十分的有信心。
在李芸娘幫著林承一起穿戴好甲冑以後，林承就出發去了那隊炮灰所在的地方。
那群人都是被趙百戶排擠打壓的異類，只要趙百戶與誰結怨，就會把他調到炮灰營送死。
久而久之，炮灰們便單獨呆在一個地方訓練，其他的衛所軍戶都會對他們退避三舍。
剛到地方，林承便感受到一道道目光朝自己投來。
這群人一共有十個，他們皆是面容消瘦，甲冑上滿是破損和補丁。
但他們身上散發的氣場卻非常的恐怖，像是一群嗜血的野狼。
「這些人都是見過血的精銳。」
僅一眼，林承就在心中表達了對他們的讚許。
「您就是我們新來的總旗大人？」
這時，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向前一步，向林承詢問道。
很明顯，他是這群人的頭領。
林承朝這個男人點了點頭。
「我們才不認這個小毛孩做我們的總旗，我們只認馬大人。」
人群中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其他人沒有說話，但好像也全都是這個意思。
原來，老馬本是一個小旗。因為得罪了趙百戶被調進了炮灰營。
這隊炮灰能剩這麼多人，老馬功不可沒。
「住嘴，林大人可是單獨斬殺了一個韃子，換作是你們，你們能做到嗎？」
老馬朝那人訓斥道，那人撇了撇嘴沒再多言，不過他還是滿臉的不服。
轉頭老馬又和林承解釋道：
「林大人，也別怪兄弟們。您也確實太年輕了。要是讓兄弟們把命都交到您手裡，恐怕…」
老馬沒再說下去，林承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來我今天必須得露兩手了，要不然拿不下這群兵油子。」
林承在心裡苦笑道。
「說吧，比什麼？」
林承沒有絲毫廢話，開門見山的朝老馬問道。
「兄弟們都是用箭的高手，只要你箭術能超過我，我們就服你。」
老馬也沒再兜圈子，提出了比試的內容。
明末不缺製作精良的火銃，但是到普通的軍戶手裡，卻只有那種容易炸膛的老古董。
所以弓箭，成了這群炮灰的唯一依仗。
聞言，林承取出了弓，示意老馬自己接受他的挑戰。
「我們在百步之外，朝靶心各射十箭，比誰射得更准。」
老馬一邊對林承說著，一邊從旁人那裡取來了弓箭。
一旁的其他人見狀，全都圍到了後面。
不過他們大多都不相信，林承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箭術能有多好。
老馬率先彎弓搭箭射向了遠處的靶子，他一箭一箭，射得不算快，但射得特別穩。
林承定睛看去，十箭有九箭落在了靶心，只有一箭偏了一點。
「怪不得能當上這群人的頭，這老馬的箭術還是真有水平的。」
林承暗自誇獎道。
隨著老馬射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承的身上。
林承自信地拉開弓，整個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一箭接一箭射得極快，沒過一會就射完了十箭。
眾人看到他射得輕鬆無比，紛紛湊過去想看他的靶子。
「哇！十箭全中！」
看到林承十箭都命中了靶心，眾人皆忍不住驚呼出來。
還是速射的十箭!如果這是在戰場上，林承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就連老馬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訝，他想不到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能有這麼高超的箭術。
之前質疑林承的那人也說不出什麼了，林承用他的箭術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拜見總旗大人。」
在老馬率先向林承參拜後，其餘眾人皆是恭恭敬敬地向林承行了一禮。
本來，一位總旗手下應該有三十人。可是在明末，遼東軍戶吃空餉的現象非常嚴重。
一位總旗手底下只能大概有十多人，像林承這種炮灰總旗能有十個人就不錯了。
在收服眾人後，林承給他們安排了嚴格的訓練計劃。
這群人箭術確實很好，但他們相互之間卻沒有什麼配合。
林承仔細思索後，決定傳授給他們後世常用的一些作戰手語，在訓練的時候也更注重配合和掩護。
甚至怕他們訓練量太大營養跟不上，林承經常自掏腰包出銀子給他們改善伙食。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承慢慢取代了老馬，在這群人的心中樹立起極高的威望。
與此同時，林承和他手下的炮灰們還要承擔起暗哨的職責。
他們定期的就要出去巡邏，謹防女真人的突然襲擊。
然而，就在這天。
林承和往常一樣帶著手下十人在外邊巡視著。
突然，一支車隊印入了他們的眼帘。
「戒備!」
林承朝他們低聲命令道。
眾人沒有絲毫遲疑，紛紛散開，從四周向車隊包圍了過去。
這個車隊非常的可疑，明軍可沒有這樣的輜重車隊。
而在當下的遼東，女真人運送物資又何須這麼偷偷摸摸呢？
前後幾輛馬車上裝的全是貨物，被布擋了起來，什麼也看不見。
「什麼人!」
林承大聲喝道。
手下所有人立刻拿箭，瞄準了從馬車上下來的身影。
林承在心裡暗罵一聲，他就知道趙百戶這個狗東西沒安什麼好心。
一旁的軍戶們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每個人臉上表情都豐富了起來，隨即人群竟然慢慢散去。
他們是尊重林承不假，可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誰也不想和林承一起被調去當炮灰。
炮灰是什麼，是被派出去傳信的，是外出巡邏放哨的，是女真人攻城的時候守在最前面的。
「娘的，這群牆頭草。」
看到這群人前後不一的嘴臉，林承在心裡鄙夷地罵道。
「炮灰就炮灰，起碼都是精銳，總比這些牆頭草好。」
林承平靜下來，樂觀地寬慰自己道。
……
一周後，林承收到了上面賞的五十兩銀子、一套嶄新的總旗甲冑，以及立刻上任的委任書。
看著那套嶄新的甲冑，林承仿佛能看見趙百戶在自己面前戲謔嘲弄的樣子。
但是林承卻渾然不懼，不管這隊炮灰是什麼個豺狼虎豹，林承都十分的有信心。
在李芸娘幫著林承一起穿戴好甲冑以後，林承就出發去了那隊炮灰所在的地方。
那群人都是被趙百戶排擠打壓的異類，只要趙百戶與誰結怨，就會把他調到炮灰營送死。
久而久之，炮灰們便單獨呆在一個地方訓練，其他的衛所軍戶都會對他們退避三舍。
剛到地方，林承便感受到一道道目光朝自己投來。
這群人一共有十個，他們皆是面容消瘦，甲冑上滿是破損和補丁。
但他們身上散發的氣場卻非常的恐怖，像是一群嗜血的野狼。
「這些人都是見過血的精銳。」
僅一眼，林承就在心中表達了對他們的讚許。
「您就是我們新來的總旗大人？」
這時，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向前一步，向林承詢問道。
很明顯，他是這群人的頭領。
林承朝這個男人點了點頭。
「我們才不認這個小毛孩做我們的總旗，我們只認馬大人。」
人群中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其他人沒有說話，但好像也全都是這個意思。
原來，老馬本是一個小旗。因為得罪了趙百戶被調進了炮灰營。
這隊炮灰能剩這麼多人，老馬功不可沒。
「住嘴，林大人可是單獨斬殺了一個韃子，換作是你們，你們能做到嗎？」
老馬朝那人訓斥道，那人撇了撇嘴沒再多言，不過他還是滿臉的不服。
轉頭老馬又和林承解釋道：
「林大人，也別怪兄弟們。您也確實太年輕了。要是讓兄弟們把命都交到您手裡，恐怕…」
老馬沒再說下去，林承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來我今天必須得露兩手了，要不然拿不下這群兵油子。」
林承在心裡苦笑道。
「說吧，比什麼？」
林承沒有絲毫廢話，開門見山的朝老馬問道。
「兄弟們都是用箭的高手，只要你箭術能超過我，我們就服你。」
老馬也沒再兜圈子，提出了比試的內容。
明末不缺製作精良的火銃，但是到普通的軍戶手裡，卻只有那種容易炸膛的老古董。
所以弓箭，成了這群炮灰的唯一依仗。
聞言，林承取出了弓，示意老馬自己接受他的挑戰。
「我們在百步之外，朝靶心各射十箭，比誰射得更准。」
老馬一邊對林承說著，一邊從旁人那裡取來了弓箭。
一旁的其他人見狀，全都圍到了後面。
不過他們大多都不相信，林承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箭術能有多好。
老馬率先彎弓搭箭射向了遠處的靶子，他一箭一箭，射得不算快，但射得特別穩。
林承定睛看去，十箭有九箭落在了靶心，只有一箭偏了一點。
「怪不得能當上這群人的頭，這老馬的箭術還是真有水平的。」
林承暗自誇獎道。
隨著老馬射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承的身上。
林承自信地拉開弓，整個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一箭接一箭射得極快，沒過一會就射完了十箭。
眾人看到他射得輕鬆無比，紛紛湊過去想看他的靶子。
「哇！十箭全中！」
看到林承十箭都命中了靶心，眾人皆忍不住驚呼出來。
還是速射的十箭!如果這是在戰場上，林承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就連老馬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訝，他想不到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能有這麼高超的箭術。
之前質疑林承的那人也說不出什麼了，林承用他的箭術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拜見總旗大人。」
在老馬率先向林承參拜後，其餘眾人皆是恭恭敬敬地向林承行了一禮。
本來，一位總旗手下應該有三十人。可是在明末，遼東軍戶吃空餉的現象非常嚴重。
一位總旗手底下只能大概有十多人，像林承這種炮灰總旗能有十個人就不錯了。
在收服眾人後，林承給他們安排了嚴格的訓練計劃。
這群人箭術確實很好，但他們相互之間卻沒有什麼配合。
林承仔細思索後，決定傳授給他們後世常用的一些作戰手語，在訓練的時候也更注重配合和掩護。
甚至怕他們訓練量太大營養跟不上，林承經常自掏腰包出銀子給他們改善伙食。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承慢慢取代了老馬，在這群人的心中樹立起極高的威望。
與此同時，林承和他手下的炮灰們還要承擔起暗哨的職責。
他們定期的就要出去巡邏，謹防女真人的突然襲擊。
然而，就在這天。
林承和往常一樣帶著手下十人在外邊巡視著。
突然，一支車隊印入了他們的眼帘。
「戒備!」
林承朝他們低聲命令道。
眾人沒有絲毫遲疑，紛紛散開，從四周向車隊包圍了過去。
這個車隊非常的可疑，明軍可沒有這樣的輜重車隊。
而在當下的遼東，女真人運送物資又何須這麼偷偷摸摸呢？
前後幾輛馬車上裝的全是貨物，被布擋了起來，什麼也看不見。
「什麼人!」
林承大聲喝道。
手下所有人立刻拿箭，瞄準了從馬車上下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