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的意思呢？」
「你調查我？」
左不凡的臉色刷的沉下。
想不到吳山這麼短時間就查出了他的底細。
那家裡的情況呢，吳山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
左不凡是缺錢。
但相比於錢，他更擔心安靜的安危。
「除了知道我跟著周老闆，你還知道什麼？」
他的眼圈通紅，猛然起身盯著吳山。
這個舉動，瞬間引起了幾名手下的警惕，將手伸向了腰間。
看這個舉動就知道，這些手下身上都有傢伙。
畢竟黑市上就有賣軍火的。
「不用這麼緊張。」
吳山制止了手下的行為，笑了笑說道：「竟然是找你做生意，但對於你的底細，自然要事先調查清楚。」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說著他又抿了一口，然後又道：「在乾爹那個時代，想要出頭，那就必須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時代已經變了，他的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動你的家人。」
左不凡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一時間難以判斷。
「你的意思呢？」
吳山頭也不抬，只是說道：「要不要與我合作，一起把玉石生意做大做強？」
「你說的是……走私？」
「對，以你的本事，待在周延的採石場太屈才了，你有更好的選擇。」
「周老闆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能不能考慮一下？」
左不凡陷入遲疑。
「當然可以，等你考慮清楚了，隨時來找我。」
吳山笑著，又對著一旁的手下示意道：「替我和董爺送一送他。」
手下對著左不凡頷首，恭敬道：「請！」
「真的放我走了？」
左不凡遲疑了一下，起身離開。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但就在下一秒，吳山的話再次響起，「以後你來黑市，直接來我這裡就行，無論你手上有多少原石，我以市場價收購。」
「好。」
左不凡點點頭，走出了小院。
一直等回到黑市，他的神情仍然有些恍惚。
吳山竟然真的放他走了。
沒有為難他。
「算了，不想這些，先去找劉松他們。」
他不敢遲疑，立即趕去與劉松幾人匯合。
無論如何，先離開再說。
前腳剛走，周延就出現在了小院門口。
他看著左不凡離開的背影，眉頭微皺，自言自語道：「那個人，怎麼感覺有點熟悉，跟左不凡好像啊？」
「左不凡怎麼可能來這種黑市？」
「肯定是最近忙糊塗了。」
整理了一下衣領，周延走進了小院，「吳爺，我來赴約了。」
……
左不凡並不知道周延的到來，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與劉松等人分別的地方。
「左不凡，你終於回來了。」
劉松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擔憂道：「怎麼樣，董爺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
左不凡搖搖頭，見劉松幾人沒事，他也長出了一口氣，「先離開再說。」
「對對對，先離開，免得董爺又追上來。」
「真是晦氣，怎麼就讓董爺盯上了？」
「看來，以後來黑市得小心一點，要不換個黑市吧？」
邊境這一帶，有很多的玉石走私商人。
像這樣的黑市多不勝數。
但由董爺控制的這個，是所有黑市是最大的。
左不凡沒有繼續談論這個問題，帶著劉松幾人快速離開。
……
回到採石場後，沒過多久，周老闆也回來了。
他直接找到左不凡，上來就開口道：「不凡，明天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過來，你提前準備好一批原石。」
「記住，必須盯緊一點，這可是一筆大生意，絕不能馬虎。」
末了，他特意叮囑一句。
「好，我明天早點起來準備。」
左不凡認真道。
「恩。」
周老闆點頭，揮了揮手說道：「不早了，去休息吧。」
左不凡轉身走進屋裡。
周老闆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剛才在黑市的一幕。
兩個背影逐漸重合。
「怎麼回事？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等這筆生意拿下，必須休息一下了，繼續這樣下去，身體遲早出事。」
「誒喲，我的腰……」
周老闆揉著腰，慢慢離開了採石場。
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明天再過來。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左不凡就起來了。
等到工人們陸續到來，他便親自盯著，準備原石的事情。
工人們也察覺到了異樣，議論紛紛。
「今天怎麼回事，盯這麼緊？」
「估計是有大生意吧。」
「哼，我覺得他是故意的。」
「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防止我們拿原石唄，昨天他也是自己拿的，想跟我們劃清界限，自己賺了錢就吃干抹淨，真不是東西。」
「說什麼呢，趕緊幹活，等下周老闆要過來。」
左不凡假裝沒有聽到議論聲。
他知道因為昨晚自己拿原石的事情，已經引起一些工人的不滿。
不過，左不凡沒有理會這些。
不滿就不滿唄，又不會少塊肉。
他還真的準備跟這些工人劃清界限，免得落下把柄。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
原石剛準備好，周老闆就回來了。
在他的身上，還跟著幾個人。
為首的那一個，正是吳山。
左不凡遠遠就看到了，臉色猛然大變。
吳山就是周老闆口中的客人？
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吳山也察覺到了左不凡的目光，徑直就走了過來。
「吳爺，你去哪兒，原石在這邊？」
周老闆一臉疑惑，特意提醒了一句。
但吳山沒有回答。
沒有辦法，他只能快步跟上。
左不凡見狀，心底也是咯噔一下，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想什麼來什麼。
吳山一路走到左不凡跟前，笑了笑說道：
「昨天晚上我們談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話一出，後方的周老闆腳步驟然停下，愣了幾秒之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目光直勾勾盯著左不凡，仿佛在噴火。
他不蠢，瞬間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個背影。
難怪跟左不凡那麼相像，原來這壓根就是一個人啊？
左不凡啊左不凡。
我待你不薄，可你竟然背叛我？
左不凡的臉色刷的沉下。
想不到吳山這麼短時間就查出了他的底細。
那家裡的情況呢，吳山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
左不凡是缺錢。
但相比於錢，他更擔心安靜的安危。
「除了知道我跟著周老闆，你還知道什麼？」
他的眼圈通紅，猛然起身盯著吳山。
這個舉動，瞬間引起了幾名手下的警惕，將手伸向了腰間。
看這個舉動就知道，這些手下身上都有傢伙。
畢竟黑市上就有賣軍火的。
「不用這麼緊張。」
吳山制止了手下的行為，笑了笑說道：「竟然是找你做生意，但對於你的底細，自然要事先調查清楚。」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說著他又抿了一口，然後又道：「在乾爹那個時代，想要出頭，那就必須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時代已經變了，他的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動你的家人。」
左不凡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一時間難以判斷。
「你的意思呢？」
吳山頭也不抬，只是說道：「要不要與我合作，一起把玉石生意做大做強？」
「你說的是……走私？」
「對，以你的本事，待在周延的採石場太屈才了，你有更好的選擇。」
「周老闆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能不能考慮一下？」
左不凡陷入遲疑。
「當然可以，等你考慮清楚了，隨時來找我。」
吳山笑著，又對著一旁的手下示意道：「替我和董爺送一送他。」
手下對著左不凡頷首，恭敬道：「請！」
「真的放我走了？」
左不凡遲疑了一下，起身離開。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但就在下一秒，吳山的話再次響起，「以後你來黑市，直接來我這裡就行，無論你手上有多少原石，我以市場價收購。」
「好。」
左不凡點點頭，走出了小院。
一直等回到黑市，他的神情仍然有些恍惚。
吳山竟然真的放他走了。
沒有為難他。
「算了，不想這些，先去找劉松他們。」
他不敢遲疑，立即趕去與劉松幾人匯合。
無論如何，先離開再說。
前腳剛走，周延就出現在了小院門口。
他看著左不凡離開的背影，眉頭微皺，自言自語道：「那個人，怎麼感覺有點熟悉，跟左不凡好像啊？」
「左不凡怎麼可能來這種黑市？」
「肯定是最近忙糊塗了。」
整理了一下衣領，周延走進了小院，「吳爺，我來赴約了。」
……
左不凡並不知道周延的到來，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與劉松等人分別的地方。
「左不凡，你終於回來了。」
劉松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擔憂道：「怎麼樣，董爺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
左不凡搖搖頭，見劉松幾人沒事，他也長出了一口氣，「先離開再說。」
「對對對，先離開，免得董爺又追上來。」
「真是晦氣，怎麼就讓董爺盯上了？」
「看來，以後來黑市得小心一點，要不換個黑市吧？」
邊境這一帶，有很多的玉石走私商人。
像這樣的黑市多不勝數。
但由董爺控制的這個，是所有黑市是最大的。
左不凡沒有繼續談論這個問題，帶著劉松幾人快速離開。
……
回到採石場後，沒過多久，周老闆也回來了。
他直接找到左不凡，上來就開口道：「不凡，明天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過來，你提前準備好一批原石。」
「記住，必須盯緊一點，這可是一筆大生意，絕不能馬虎。」
末了，他特意叮囑一句。
「好，我明天早點起來準備。」
左不凡認真道。
「恩。」
周老闆點頭，揮了揮手說道：「不早了，去休息吧。」
左不凡轉身走進屋裡。
周老闆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剛才在黑市的一幕。
兩個背影逐漸重合。
「怎麼回事？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等這筆生意拿下，必須休息一下了，繼續這樣下去，身體遲早出事。」
「誒喲，我的腰……」
周老闆揉著腰，慢慢離開了採石場。
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明天再過來。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左不凡就起來了。
等到工人們陸續到來，他便親自盯著，準備原石的事情。
工人們也察覺到了異樣，議論紛紛。
「今天怎麼回事，盯這麼緊？」
「估計是有大生意吧。」
「哼，我覺得他是故意的。」
「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防止我們拿原石唄，昨天他也是自己拿的，想跟我們劃清界限，自己賺了錢就吃干抹淨，真不是東西。」
「說什麼呢，趕緊幹活，等下周老闆要過來。」
左不凡假裝沒有聽到議論聲。
他知道因為昨晚自己拿原石的事情，已經引起一些工人的不滿。
不過，左不凡沒有理會這些。
不滿就不滿唄，又不會少塊肉。
他還真的準備跟這些工人劃清界限，免得落下把柄。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
原石剛準備好，周老闆就回來了。
在他的身上，還跟著幾個人。
為首的那一個，正是吳山。
左不凡遠遠就看到了，臉色猛然大變。
吳山就是周老闆口中的客人？
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吳山也察覺到了左不凡的目光，徑直就走了過來。
「吳爺，你去哪兒，原石在這邊？」
周老闆一臉疑惑，特意提醒了一句。
但吳山沒有回答。
沒有辦法，他只能快步跟上。
左不凡見狀，心底也是咯噔一下，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想什麼來什麼。
吳山一路走到左不凡跟前，笑了笑說道：
「昨天晚上我們談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話一出，後方的周老闆腳步驟然停下，愣了幾秒之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目光直勾勾盯著左不凡，仿佛在噴火。
他不蠢，瞬間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個背影。
難怪跟左不凡那麼相像，原來這壓根就是一個人啊？
左不凡啊左不凡。
我待你不薄，可你竟然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