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規矩
這場由一塊原石引起的風波，到此為止。
圍觀的人紛紛散開。
王叔看向左不凡，笑道：「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過去喝杯茶？」
「喝茶就不必了。」
左不凡想都沒想，果斷拒絕道：「時間太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免得家裡人擔心。」
說著，他朝劉松等人示意了一眼。
劉松幾人瞬間領會，紛紛開口。
「是啊，太晚了。」
「我們出來太久了，該回去了。」
「改日再來喝茶。」
王叔見狀，也沒有強求左不凡，嘆息道：「誒，那太可惜了，本來還想跟你交流一下鑒石技巧，看來只能下次了。」
「恩，下次一定。」
左不凡點點頭，徑直帶著劉松等人離開。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逗留。
那種自己的生命無法保障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王叔一直盯著他，直到背影完全消失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阿蠻，語氣平靜道：「去調查一下這個左不凡，明天我就要知道結果。」
「啊？」
阿蠻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叔，你調查他幹什麼？」
在他眼裡，左不凡知道那塊原石能出貨，肯定是蒙的，運氣好。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夠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調查這種人，簡直浪費時間。
「皮又養了是不是？」
王叔聽到他的話，瞬間怒了，「讓你去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阿蠻縮了縮頭，訕訕的離開了。
……
與此同時。
左不凡和劉松幾人，一刻也不敢停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黑市。
一直到採石場近在眼前，他們才鬆了口氣，放緩速度。
「現在哪裡還有吃飯的地方？」
左不凡從採石場一直跟蹤劉松幾人，還沒有吃晚飯呢。
之前因為太緊張，生怕有人劫道。
如今放鬆之後，整個人只感覺飢腸轆轆，餓得受不了。
自從來到採石場，左不凡吃住都在裡面，這是他第一次外出，吃飯的地方就只能詢問劉松幾人。
「我們村裡有一家飯店，現在應該還有吃的。」
劉松小心翼翼道。
他已經想清楚了，今晚的事情如果沒有左不凡，那塊原石頂多賣到五塊。
五十塊是萬萬不敢想的。
他已經很滿足了。
想清楚之後，連對待左不凡的態度也變了。
若是換成以前，他絕對不會給左不凡什麼好臉色。
還吃飯？
吃屎去吧。
「就去那裡，我請客。」
左不凡餓得實在受不了，只想先填飽肚子。
「那還等什麼，走。」
聽到有人請客，劉松瞬間來了性質，帶著左不凡回到村子。
飯店的燈還亮著，沒有關門。
左不凡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幾瓶啤酒。
很快，菜和酒上齊。
「來，都吃，不用客氣。」
左不凡招呼了一聲，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劉松幾人對視了一眼，也不再客氣。
等酒足飯飽之後，左不凡才開口道：「對了，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下。」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
「就是，只要是哥幾個知道的，一定給你解惑。」
一頓飯，加上幾瓶酒，使得幾人對待左不凡的態度變得客氣起來。
不再僅僅是劉松。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左不凡鑑別原石的本事。
只要他願意幫忙，幾人就能發財，賺大錢。
就像劉松，僅僅一個晚上，就賺夠了兩個月的工錢。
其他幾人誰不眼紅？
「那我說了。」
左不凡掃了幾眼一眼，緩緩開口道：「你們今天帶去黑市賣的原石，是從採石場拿的？」
他本來想說偷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改成了拿。
「對，是從採石場拿的。」
劉松沒有隱瞞，坦白道：「不僅僅是今天，以前也拿過，這是採石場的規矩，工人們願意在採石場干，也是這個原因，都指望著發財，但沒那本事。」
明明是偷東西，居然還成了規矩？
左不凡震驚，又問道：「周老闆知道這些事情嗎？」
「肯定知道。」
劉松道：「採石場那麼多人，每個人拿走一塊原石，帳目就對不上了，周老闆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你得知道，想要在這地方開採石場，除了有背景，還得要有人。」
「所以就算周老闆知道，也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面的兄弟也一直准守規矩，從不多拿。」
聽他說完，左不凡恍然大悟。
難怪今天白天他找周老闆，說帳目有問題，周老闆直接找理由離開了。
原來如此啊。
隨即，他的心頭火熱了起來。
採石場的工人都能拿，那他呢，能不能拿？
周老闆確實非常重視他，不僅讓他當採石場的鑒石顧問，還讓他管理工人。
可僅靠一個月幾十塊的工作，很難發家致富。
想要真正富起來，必須另尋出路。
眼前不就是一個機會嗎？
就在左不凡思考的間隙，劉松幾人對視了一眼，最終劉松咬牙道：「不凡，以後我們從採石場拿的原石，你能不能幫我們掌一下眼？」
左不凡愣住。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白幫忙。」
劉松急忙解釋道：「如果真能賺到錢，你應該的那份，我們一定上繳，絕對不會虧待你。」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左不凡欣喜若狂，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始終平靜。
劉松幾人見他不說話，也開始緊張起來。
「幫你們掌眼，也不是不可以。」
好一會兒後，左不凡才開口道：「可如果出了事情，周老闆那裡……」
不等他說完，劉松立刻接過話，「你大可以放心，如果真出了事情，周老闆那裡自然有人去抗，不會連累到你。」
「可以。」
左不凡點點頭，答應了劉松的提議。
他最擔心的就是周老闆。
出了事有人扛，那他也再無顧慮。
「你答應啦？」
劉松聽到他的話，欣喜若狂。
「先別急著高興。」
左不凡看了他一眼，又道：「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劉松道：「別說是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我也答應你。」
「對對對，無論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其他幾人也跟著附和。
左不凡道：「我的條件就是……」
圍觀的人紛紛散開。
王叔看向左不凡，笑道：「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過去喝杯茶？」
「喝茶就不必了。」
左不凡想都沒想，果斷拒絕道：「時間太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免得家裡人擔心。」
說著，他朝劉松等人示意了一眼。
劉松幾人瞬間領會，紛紛開口。
「是啊，太晚了。」
「我們出來太久了，該回去了。」
「改日再來喝茶。」
王叔見狀，也沒有強求左不凡，嘆息道：「誒，那太可惜了，本來還想跟你交流一下鑒石技巧，看來只能下次了。」
「恩，下次一定。」
左不凡點點頭，徑直帶著劉松等人離開。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逗留。
那種自己的生命無法保障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王叔一直盯著他，直到背影完全消失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阿蠻，語氣平靜道：「去調查一下這個左不凡，明天我就要知道結果。」
「啊？」
阿蠻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叔，你調查他幹什麼？」
在他眼裡，左不凡知道那塊原石能出貨，肯定是蒙的，運氣好。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夠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調查這種人，簡直浪費時間。
「皮又養了是不是？」
王叔聽到他的話，瞬間怒了，「讓你去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阿蠻縮了縮頭，訕訕的離開了。
……
與此同時。
左不凡和劉松幾人，一刻也不敢停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黑市。
一直到採石場近在眼前，他們才鬆了口氣，放緩速度。
「現在哪裡還有吃飯的地方？」
左不凡從採石場一直跟蹤劉松幾人，還沒有吃晚飯呢。
之前因為太緊張，生怕有人劫道。
如今放鬆之後，整個人只感覺飢腸轆轆，餓得受不了。
自從來到採石場，左不凡吃住都在裡面，這是他第一次外出，吃飯的地方就只能詢問劉松幾人。
「我們村裡有一家飯店，現在應該還有吃的。」
劉松小心翼翼道。
他已經想清楚了，今晚的事情如果沒有左不凡，那塊原石頂多賣到五塊。
五十塊是萬萬不敢想的。
他已經很滿足了。
想清楚之後，連對待左不凡的態度也變了。
若是換成以前，他絕對不會給左不凡什麼好臉色。
還吃飯？
吃屎去吧。
「就去那裡，我請客。」
左不凡餓得實在受不了，只想先填飽肚子。
「那還等什麼，走。」
聽到有人請客，劉松瞬間來了性質，帶著左不凡回到村子。
飯店的燈還亮著，沒有關門。
左不凡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幾瓶啤酒。
很快，菜和酒上齊。
「來，都吃，不用客氣。」
左不凡招呼了一聲，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劉松幾人對視了一眼，也不再客氣。
等酒足飯飽之後，左不凡才開口道：「對了，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下。」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
「就是，只要是哥幾個知道的，一定給你解惑。」
一頓飯，加上幾瓶酒，使得幾人對待左不凡的態度變得客氣起來。
不再僅僅是劉松。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左不凡鑑別原石的本事。
只要他願意幫忙，幾人就能發財，賺大錢。
就像劉松，僅僅一個晚上，就賺夠了兩個月的工錢。
其他幾人誰不眼紅？
「那我說了。」
左不凡掃了幾眼一眼，緩緩開口道：「你們今天帶去黑市賣的原石，是從採石場拿的？」
他本來想說偷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改成了拿。
「對，是從採石場拿的。」
劉松沒有隱瞞，坦白道：「不僅僅是今天，以前也拿過，這是採石場的規矩，工人們願意在採石場干，也是這個原因，都指望著發財，但沒那本事。」
明明是偷東西，居然還成了規矩？
左不凡震驚，又問道：「周老闆知道這些事情嗎？」
「肯定知道。」
劉松道：「採石場那麼多人，每個人拿走一塊原石，帳目就對不上了，周老闆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你得知道，想要在這地方開採石場，除了有背景，還得要有人。」
「所以就算周老闆知道，也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面的兄弟也一直准守規矩，從不多拿。」
聽他說完，左不凡恍然大悟。
難怪今天白天他找周老闆，說帳目有問題，周老闆直接找理由離開了。
原來如此啊。
隨即，他的心頭火熱了起來。
採石場的工人都能拿，那他呢，能不能拿？
周老闆確實非常重視他，不僅讓他當採石場的鑒石顧問，還讓他管理工人。
可僅靠一個月幾十塊的工作，很難發家致富。
想要真正富起來，必須另尋出路。
眼前不就是一個機會嗎？
就在左不凡思考的間隙，劉松幾人對視了一眼，最終劉松咬牙道：「不凡，以後我們從採石場拿的原石，你能不能幫我們掌一下眼？」
左不凡愣住。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白幫忙。」
劉松急忙解釋道：「如果真能賺到錢，你應該的那份，我們一定上繳，絕對不會虧待你。」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左不凡欣喜若狂，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始終平靜。
劉松幾人見他不說話，也開始緊張起來。
「幫你們掌眼，也不是不可以。」
好一會兒後，左不凡才開口道：「可如果出了事情，周老闆那裡……」
不等他說完，劉松立刻接過話，「你大可以放心，如果真出了事情，周老闆那裡自然有人去抗，不會連累到你。」
「可以。」
左不凡點點頭，答應了劉松的提議。
他最擔心的就是周老闆。
出了事有人扛，那他也再無顧慮。
「你答應啦？」
劉松聽到他的話，欣喜若狂。
「先別急著高興。」
左不凡看了他一眼，又道：「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劉松道：「別說是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我也答應你。」
「對對對，無論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其他幾人也跟著附和。
左不凡道：「我的條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