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當年的記憶
「孟繁落？真是是你！」
「你果然沒死！」
唐夕冉短暫的驚訝一瞬之後，臉色緊接著變得扭曲，怒火讓她姣好的面容顯得猙獰又陰鬱：「你竟然還敢回來。」
她惡狠狠地抓住孟繁落的手，陰森森地靠近，幾乎咬牙切齒：「我就說你最擅長賣慘，你根本就不捨得死，全都是騙我們賣慘的！」
「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最可憐，是嗎！」
唐夕冉粗喘了一口氣，目光中的刀子恨不得把孟繁落撕碎。
看得孟繁落莫名其妙。
她一把撕開唐夕冉的手，皺著眉撫平衣袖上的褶皺：「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吧。」
「你這張臉，我做鬼也不會忘！」
唐夕冉咬牙切齒。
她對上孟繁落的視線，見孟繁落正打量自己凌亂的衣物，連忙扯了扯肩帶，心裡閃過一抹屈辱。
見此情景，孟繁落就算不解，也多少回過味來。
看來這人和從前的自己有過矛盾？
孟繁落定了定神，問道：「你是誰，我們從前發生過什麼嗎？」
唐夕冉的一通怒火幾乎打在棉花上。
她不甘心地瞪著孟繁落，要不是孟繁落，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向南嶼厭棄，後來乾脆拉黑了自己！
而再看孟繁落衣冠楚楚，穿著一身名牌，還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唐夕冉惡從心頭起，又恨上了孟繁落：「看什麼看，天底下就你一個人清高嗎？」
「你做什麼！」孟繁落後退一步，躲開唐夕冉的手。
她居然想撕扯孟繁落的衣服！
孟繁落忍無可忍，這次不再躲避，順勢抓住唐夕冉的手甩到一邊，唐夕冉就這樣輕飄飄地倒在地上，抽抽嗒嗒地哭了起來。
原來是不少醫護人員聽到動靜，將目光明里暗裡地投過來，唐夕冉臉色一變就柔柔弱弱地開始哭。
「孟醫生……你能回來我很高興，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直不喜歡我。」
「這些年，我一直在悼念你，想要洗去你身上的那些罵名。」
殊不知，她這些年，恨極了孟繁落，時不時就要看似替孟繁落說好話，實則提醒大家孟繁落的那些流言，加深醫院對孟繁落的印象。
這幾年下來，醫院誰不知道孟繁落是個為了評優不擇手段，私生活敗壞，更是害死過病人的庸醫。
於是一看唐夕冉哭了起來，附近的醫生坐不住了，上前指責道：「孟醫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小唐醫生為醫院盡心盡力，這些年還沒少給你說好話，你怎麼不感激就算了，還故技重施，這麼多年都不改這個脾氣。」
「就是……既然走了，就不該回來。」
孟繁落挑眉看著圍成一圈指責自己，一副深明大義模樣的眾人。
她嗤笑一聲，忽然覺得沒意思，就連唐夕冉嚶嚶嚶的哭聲也只剩下無聊。
不能在孟繁落的心裡激起半分波瀾。
「說夠了嗎？」
沒人想到孟繁落居然敢理直氣壯地還擊。
一時間，都愣在當場，眼睜睜看著孟繁落跨步越過唐夕冉，頭也不回地說道：
「既然說夠了，那就不妨先問問你們這位唐醫生，為什麼衣衫不整地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脖子上還有牙印。」
說完直接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我，我……」唐夕冉連忙遮住脖子。
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牙印在哪，她看著周圍人怪異的目光，臉色又是一青。
孟繁落！
孟繁落已經來到停車場。
這一趟又沒有找到答案不說，還險些給自己惹上一身騷，孟繁落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任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過去缺了一塊，還疑點重重，知情人都恨不得死死瞞著自己。
她走著走著，腳步微不可察的一頓，餘光看到身後的一道陰影時，迅速向一側躲閃。
戒備地看著跟上來的人：「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
「你這樣我報警了！」
陳醫生看孟繁落一副受驚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嘆息，乾脆後退一步，主動示好：「孟醫生現在倒是比從前警惕不少。」
「你認識我？」
「我們少說也做了三年同事，認識難道不是很正常的？」
他指了指身上的銘牌，解釋道：「腦癌科，你在我這住過幾天院，能看到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就這麼死了。」
只是難免擔心孟繁落的下落。
身為醫生，尤其是一個見慣了絕症的醫生，最欣慰的事情無外乎於此。
孟繁落在聽到腦癌兩字時，心裡的戒備就悄然放鬆了不少。
她的病情是慢慢好轉了不少……
「您，」孟繁落慢慢放下手機，遲疑地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只是過來問問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他笑了笑，感慨道：「你當時可不太擅長照顧自己。」
孟繁落聽著他熟稔的語氣，眉心微蹙：「你好像很了解我，我能問一下曾經發生過什麼嗎？」
不等陳醫生問，孟繁落就先解釋道：「你也知道的，我的病很難治癒，長期服藥會造成一些副作用，近些年發生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
「難怪……」
「那看來，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找回自己的記憶？」
陳醫生神情猶豫，露出和王學智如出一轍的不忍，但最終還是選擇語氣悵然地說：
「你當年，是和你的男友一起考進這家醫院，你們關係很好，誰見了都要說一句天造地設的一對……」
「等等，」聽到最後，孟繁落表情怪異：「你是說，我就這麼被折磨了幾年時間，就是因為一個不屬於我的過錯？」
「我眼睛是瞎的嗎？」孟繁落由衷發問。
人果然不能共情過去的自己。
尤其是從旁人口中聽說那些事，孟繁落只覺得噁心，厭惡至極，懷疑自己當時瞎了眼。
以及最重要的……
「你是誰，那個人叫向南嶼？」
自己還真是向南嶼口中早死的愛人？
她荒謬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孟繁落深吸一口氣，正要繼續問，餘光看到一道熟悉的陰影，下意識回頭看去：「你怎麼過來了？」
「來醫院了怎麼不讓我陪你？」江時晏沒有直接回答，語氣幽幽地說：「我早說過，讓你開了他。」
「你果然沒死！」
唐夕冉短暫的驚訝一瞬之後，臉色緊接著變得扭曲，怒火讓她姣好的面容顯得猙獰又陰鬱：「你竟然還敢回來。」
她惡狠狠地抓住孟繁落的手，陰森森地靠近，幾乎咬牙切齒：「我就說你最擅長賣慘，你根本就不捨得死，全都是騙我們賣慘的！」
「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最可憐，是嗎！」
唐夕冉粗喘了一口氣，目光中的刀子恨不得把孟繁落撕碎。
看得孟繁落莫名其妙。
她一把撕開唐夕冉的手，皺著眉撫平衣袖上的褶皺：「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吧。」
「你這張臉，我做鬼也不會忘！」
唐夕冉咬牙切齒。
她對上孟繁落的視線，見孟繁落正打量自己凌亂的衣物，連忙扯了扯肩帶，心裡閃過一抹屈辱。
見此情景，孟繁落就算不解，也多少回過味來。
看來這人和從前的自己有過矛盾？
孟繁落定了定神，問道：「你是誰，我們從前發生過什麼嗎？」
唐夕冉的一通怒火幾乎打在棉花上。
她不甘心地瞪著孟繁落，要不是孟繁落，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向南嶼厭棄，後來乾脆拉黑了自己！
而再看孟繁落衣冠楚楚，穿著一身名牌，還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唐夕冉惡從心頭起，又恨上了孟繁落：「看什麼看，天底下就你一個人清高嗎？」
「你做什麼！」孟繁落後退一步，躲開唐夕冉的手。
她居然想撕扯孟繁落的衣服！
孟繁落忍無可忍，這次不再躲避，順勢抓住唐夕冉的手甩到一邊，唐夕冉就這樣輕飄飄地倒在地上，抽抽嗒嗒地哭了起來。
原來是不少醫護人員聽到動靜，將目光明里暗裡地投過來，唐夕冉臉色一變就柔柔弱弱地開始哭。
「孟醫生……你能回來我很高興，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直不喜歡我。」
「這些年，我一直在悼念你，想要洗去你身上的那些罵名。」
殊不知，她這些年，恨極了孟繁落，時不時就要看似替孟繁落說好話，實則提醒大家孟繁落的那些流言，加深醫院對孟繁落的印象。
這幾年下來，醫院誰不知道孟繁落是個為了評優不擇手段，私生活敗壞，更是害死過病人的庸醫。
於是一看唐夕冉哭了起來，附近的醫生坐不住了，上前指責道：「孟醫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小唐醫生為醫院盡心盡力，這些年還沒少給你說好話，你怎麼不感激就算了，還故技重施，這麼多年都不改這個脾氣。」
「就是……既然走了，就不該回來。」
孟繁落挑眉看著圍成一圈指責自己，一副深明大義模樣的眾人。
她嗤笑一聲，忽然覺得沒意思，就連唐夕冉嚶嚶嚶的哭聲也只剩下無聊。
不能在孟繁落的心裡激起半分波瀾。
「說夠了嗎？」
沒人想到孟繁落居然敢理直氣壯地還擊。
一時間，都愣在當場，眼睜睜看著孟繁落跨步越過唐夕冉，頭也不回地說道：
「既然說夠了，那就不妨先問問你們這位唐醫生，為什麼衣衫不整地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脖子上還有牙印。」
說完直接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我，我……」唐夕冉連忙遮住脖子。
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牙印在哪，她看著周圍人怪異的目光，臉色又是一青。
孟繁落！
孟繁落已經來到停車場。
這一趟又沒有找到答案不說，還險些給自己惹上一身騷，孟繁落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任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過去缺了一塊，還疑點重重，知情人都恨不得死死瞞著自己。
她走著走著，腳步微不可察的一頓，餘光看到身後的一道陰影時，迅速向一側躲閃。
戒備地看著跟上來的人：「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
「你這樣我報警了！」
陳醫生看孟繁落一副受驚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嘆息，乾脆後退一步，主動示好：「孟醫生現在倒是比從前警惕不少。」
「你認識我？」
「我們少說也做了三年同事，認識難道不是很正常的？」
他指了指身上的銘牌，解釋道：「腦癌科，你在我這住過幾天院，能看到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就這麼死了。」
只是難免擔心孟繁落的下落。
身為醫生，尤其是一個見慣了絕症的醫生，最欣慰的事情無外乎於此。
孟繁落在聽到腦癌兩字時，心裡的戒備就悄然放鬆了不少。
她的病情是慢慢好轉了不少……
「您，」孟繁落慢慢放下手機，遲疑地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只是過來問問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他笑了笑，感慨道：「你當時可不太擅長照顧自己。」
孟繁落聽著他熟稔的語氣，眉心微蹙：「你好像很了解我，我能問一下曾經發生過什麼嗎？」
不等陳醫生問，孟繁落就先解釋道：「你也知道的，我的病很難治癒，長期服藥會造成一些副作用，近些年發生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
「難怪……」
「那看來，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找回自己的記憶？」
陳醫生神情猶豫，露出和王學智如出一轍的不忍，但最終還是選擇語氣悵然地說：
「你當年，是和你的男友一起考進這家醫院，你們關係很好，誰見了都要說一句天造地設的一對……」
「等等，」聽到最後，孟繁落表情怪異：「你是說，我就這麼被折磨了幾年時間，就是因為一個不屬於我的過錯？」
「我眼睛是瞎的嗎？」孟繁落由衷發問。
人果然不能共情過去的自己。
尤其是從旁人口中聽說那些事，孟繁落只覺得噁心，厭惡至極，懷疑自己當時瞎了眼。
以及最重要的……
「你是誰，那個人叫向南嶼？」
自己還真是向南嶼口中早死的愛人？
她荒謬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孟繁落深吸一口氣，正要繼續問，餘光看到一道熟悉的陰影，下意識回頭看去：「你怎麼過來了？」
「來醫院了怎麼不讓我陪你？」江時晏沒有直接回答，語氣幽幽地說：「我早說過，讓你開了他。」